第五百三十六章 将嚣张进行到底 作者:百分之七 正文卷 正文卷 思绪辗转后,刘毅龙看向江北然的眼神变了,变的……不再那么怒火滔天,甚至于努力挤出了那么一点温和,仿佛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善意。 看着刘毅龙那可以把狗吓哭的奇怪表情,江北然又从针包中抽出一根灵环针回答传音回道:“想必前辈自己应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您年轻时吃過的烈性灵丹太多,這些灵丹固然可以帮你快速提升,但也严重破坏了你的身体。” 說着江北然将手中灵环针刺入了刘毅龙脖颈处继续道:“不仅如此,您练的功法也過于刚猛,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功法,但应该是只重对战,却完全忽视了内养,不過在如此情况下,您還是突破到了玄尊,足可见您修炼天赋之高,晚辈佩服。” 江北然這佩服两字让刘毅龙忍不住又攥紧了拳头,但很快還是松了开来,因为他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 他马上就要有求于人了。 “对,你說的沒错,老子年轻时的确干了不少蠢事,才把身体折腾成這样,我也找過不少高品药师帮我诊断過,但他们都跟我說什么枯本竭源,金石不医。” “确实,他们說的沒错。”江北然点点头,“支流沒了可以再引,但源头毁了就什么都沒了。” 听到江北然這回答,刘毅龙心头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就又破灭了。 因为江北然是第一個他不主动透露,就看到他本源受损的药师,甚至连脉都沒把過。 所以刘毅龙一度以为江北然会有什么办法,但从结果看来,他也和那些与庸医一样。 就在刘毅龙再次陷入绝望时,江北然再次传音道。 “然堰有千种,天堰者形神俱妙,与道合真,聚泽成型,散则成气,天损虽不可复,却可還丹之术百数,另做其源。” 刘毅龙懵了半晌,问道:“不知此言何意?” “简单来說就是源头虽然无法重修,但却可以换一個新的源头,只是新的源头肯定沒有你原本的這么好用,而且……” “請先生救我!” 還沒等江北然說完,刘毅龙就无比激动的喊道,而且這次他连传音都沒传,是直接吼出来的,可见他内心之激动。 四十年了! 這四十年间他四处寻医求药,可不管多高品的药师,在为他诊断過后都表示自己才疏学浅,然后告辞离去。 這么多年来,刘毅龙也从怀揣希望道不挺失望,到最后的逐渐陷入绝望。 他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玄尊,可一生争强好胜的他又怎么可能满足于此,他原本的梦想是超越所有人,入玄帝之境,结果现在……皆成了泡影。 如今听到江北然竟然說他還有救,所以不管行不行,刘毅龙都像是那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死不松手了! 這一声中气十足的“先生救我”,把全场的吃瓜群众都有点整懵了。 明明這刘毅龙刚才還要出手教训這江北然,而且态度上也是恨不得把那江北然踩进土裡,然后狠狠嘲笑一番。 怎么這会儿就“先生救我”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一時間,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小声猜测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刘正剑该不会是真有什么大病吧?” “不像啊……沒听說過這事,而且你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像是有大病的嗎。”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方面?” “哪個方面?” “就……那個方面啊。” “哦你是說,那個方面?” “对啊,就是那個方面。” “那倒是的确有些可能,這些大家族的最注意的就是传宗接代,那方面有問題的话,的确是大問題。” 一時間,底下众說纷纭。 只是這一刻刘毅龙沒心思去关注他们,他只是死死地盯住江北然,想要从他這求一個回答。 “前辈莫要着急,堰本天成,想要重塑绝非易事,我……”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求先生救我!” 看着刘毅龙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江北然突然出手将那根插在他脖颈间的灵环针给拔了出来。 霎時間,刘毅龙腹部由玉针摆出来的阵法突然转动起来,同时绿色的藴气也变的更为浓重。 另外刘毅龙這次的反应也特别大,他的肌肉从微微颤抖变成了剧烈颤抖,就如同癫痫了一般。 可就在他打算运功压制一下时,就听江北然說道。 “前辈切莫运功,撑過去就好了。” 刘毅龙听完直接点头,放弃了运功的想法。 又是片刻過去,刘毅龙的身体震颤越发厉害,青筋也是根根暴起,看上去十分骇人。 江北然见差不多了,便将围在玉针外的天魄针一根根拔出,而每拔出一根,刘毅龙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冲刷了一遍,只是已经不知道這股冲刷他身体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待到最后一根天魄针被拔出,刘毅龙只感觉到有东西直冲他的喉头,直接就张开嘴吐了起来。 只是他出来的既不是腹中之物,也不是血,而是一团又一团的气,紫檀色的气。 而且這气既不是玄气也不是灵气,只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污秽有多么强烈。 就這样吐了良久,刘毅龙才停了下来,感觉身体虚弱无比,但却又有一种說不出的舒服。 等到刘毅龙长吐一口气,将最后那些浊气吐出,江北然又以极快的手法将十三根玉针拔了出来。 “前辈,现在你可以试试重新运功了。” 刘毅龙听完沒有丝毫迟疑,直接就运起了心法。 ‘這!?’ 刘毅龙猛地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了江北然。 明明功法還是一样的功法,但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同了,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回到了少年时期一样,那种感觉很微妙,虽然修为沒有任何提升,但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刚才不一样了。 将玉针收回针包,江北然开口說道:“前辈现在還觉得我胡說八道呢?” 刘毅龙听完直接朝着江北然拱手行礼道:“是我刘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大师真神人也!” 行完礼,他又从乾坤戒中拿出一杆枪递向江北然道:“此抢名为六合枪,是一件玄级法宝,权当赔礼,還請大师原谅我刚才的莽撞。” 一時間,整個大厅安静无比,都震惊于刘毅龙堂堂一位玄尊,竟然会如此谦卑的向那年轻人赔礼,实在不可思议。 這惊讶的人中甚至包括了施巍奕。 虽然他很清楚江北然的能力,但還是沒想到他能够這么短的時間内直接折服了那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块头。 要知道這刘毅龙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服,但今天竟然会服的這么彻底。 要說在场人中谁沒惊讶的话,那施凤兰肯定算一個,在她眼裡,小北然本就是无所不能的,這点小事情,洒洒水啦。 看着刘毅龙递来的六合枪,江北然伸出手推了一把道:“晚辈只是为前辈祛了些小病而已,可不敢手下如此贵重之物。” 但刘毅龙却是丝毫不退,继续道:“請先生务必收下,不然就是不肯原谅我刘某人。” 刘毅龙话音刚落,江北然就看到系统选项跳了出来。 选项一:“既如此,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完成奖励:后土奇诀(地级中品) 选项二:“說了不要就是不要,這枪前辈您還是自己留着玩吧。”完成奖励:随机基础属性点1 ‘卧槽……’ 看着选项二,江北然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果然是要将高调进行到底嗎? 這人设到底是要干啥啊? 心裡疑惑片刻后,江北然一脸不屑的說道:“說了不要就是不要,這枪前辈您還是自己留着玩吧。”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精神1 江北然此举再次震惊全场。 按理說刘毅龙都把话說到這份上了,是個正常人,不对,就算不是正常人也该收下了,何况那可是件玄级法宝,怎么想都是血赚的啊。 ‘這年轻人也太不按章法做事了。’ 這是大多数人此刻的感慨。 被强势拒绝的刘毅龙也是愣住,但心中却是莫名的毫无怒意。 此刻江北然在他心中的形象无比高大,如此年纪,就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這样的人可能毫无背景嗎!?当然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施家的哪個祖坟冒了青烟,竟然能招来如此客卿。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思绪辗转后,刘毅龙看向江北然的眼神变了,变的……不再那么怒火滔天,甚至于努力挤出了那么一点温和,仿佛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善意。 看着刘毅龙那可以把狗吓哭的奇怪表情,江北然又从针包中抽出一根灵环针回答传音回道:“想必前辈自己应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您年轻时吃過的烈性灵丹太多,這些灵丹固然可以帮你快速提升,但也严重破坏了你的身体。” 說着江北然将手中灵环针刺入了刘毅龙脖颈处继续道:“不仅如此,您练的功法也過于刚猛,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功法,但应该是只重对战,却完全忽视了内养,不過在如此情况下,您還是突破到了玄尊,足可见您修炼天赋之高,晚辈佩服。” 江北然這佩服两字让刘毅龙忍不住又攥紧了拳头,但很快還是松了开来,因为他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 他马上就要有求于人了。 “对,你說的沒错,老子年轻时的确干了不少蠢事,才把身体折腾成這样,我也找過不少高品药师帮我诊断過,但他们都跟我說什么枯本竭源,金石不医。” “确实,他们說的沒错。”江北然点点头,“支流沒了可以再引,但源头毁了就什么都沒了。” 听到江北然這回答,刘毅龙心头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就又破灭了。 因为江北然是第一個他不主动透露,就看到他本源受损的药师,甚至连脉都沒把過。 所以刘毅龙一度以为江北然会有什么办法,但从结果看来,他也和那些与庸医一样。 就在刘毅龙再次陷入绝望时,江北然再次传音道。 “然堰有千种,天堰者形神俱妙,与道合真,聚泽成型,散则成气,天损虽不可复,却可還丹之术百数,另做其源。” 刘毅龙懵了半晌,问道:“不知此言何意?” “简单来說就是源头虽然无法重修,但却可以换一個新的源头,只是新的源头肯定沒有你原本的這么好用,而且……” “請先生救我!” 還沒等江北然說完,刘毅龙就无比激动的喊道,而且這次他连传音都沒传,是直接吼出来的,可见他内心之激动。 四十年了! 這四十年间他四处寻医求药,可不管多高品的药师,在为他诊断過后都表示自己才疏学浅,然后告辞离去。 這么多年来,刘毅龙也从怀揣希望道不挺失望,到最后的逐渐陷入绝望。 他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玄尊,可一生争强好胜的他又怎么可能满足于此,他原本的梦想是超越所有人,入玄帝之境,结果现在……皆成了泡影。 如今听到江北然竟然說他還有救,所以不管行不行,刘毅龙都像是那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死不松手了! 這一声中气十足的“先生救我”,把全场的吃瓜群众都有点整懵了。 明明這刘毅龙刚才還要出手教训這江北然,而且态度上也是恨不得把那江北然踩进土裡,然后狠狠嘲笑一番。 怎么這会儿就“先生救我”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一時間,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小声猜测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刘正剑该不会是真有什么大病吧?” “不像啊……沒听說過這事,而且你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像是有大病的嗎。”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方面?” “哪個方面?” “就……那個方面啊。” “哦你是說,那個方面?” “对啊,就是那個方面。” “那倒是的确有些可能,這些大家族的最注意的就是传宗接代,那方面有問題的话,的确是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