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可怕的蛊毒 作者:百分之七 看到仙君符逸晨突然陷入呆滞,施鸿云顿时大惊失色。 ‘這蛊修仅有如此强大的玄识!?’ 修炼者之间的战斗通常以玄气对轰为主,玄识互相影响为辅。 因为同境界的情况下,玄识不会有太大差距,就算是主修玄识的修炼者也很难做到用玄识控制对方的心智。 绝大多数时候玄识都是用来影响对方的出招时机,或者放大对方的情绪。 比如对方在畏惧的情况下,玄识就可以不断放大這种畏惧,最后逐渐瓦解对方的心理防御。 但不管如何,玄识最大的作用還是辅助,想要光靠玄识就击败对手是件极难的事情。 可那面无表情的蛊修只是看了一眼,竟就让符逸晨陷入了呆滞,很明显是陷入了幻象中。 這足以說明那蛊修的玄识远超他们。 ‘不对……一定不是這样。’ 身为玄圣,施鸿云很清楚想要在什么准备都沒做的情况下,别說瞪一眼就让一個玄圣陷入环境,就算是玄尊也不行,只有在对付玄宗时才会产生很强的效果。 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修炼者主修玄识的原因,要碾压整整两個境界才有用,用来对战实在是显得有些鸡肋。 所以如果套用這個公认的說法,那這蛊修的修为岂不是要超越玄帝境!? 若是他真有這等修为,那随便一抬手,就能杀死玄龙大陆上所有的修炼者,又何必搞的這么麻烦。 ‘应该不是玄识,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施鸿云拼命思考时,突然发现那面无表情的蛊修朝自己看了過来。 虽然還是沒有搞清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施鸿云也不打算就這么坐以待毙。 “万法不侵!” 施鸿云从乾坤戒中抽出一把贴满了符纸的伞撑开挡在身前。 下一秒,這把伞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巨大冲击般震颤了起来,上面的符纸也是亮起种种颜色。 ‘果然如此。’ 施鸿云這把荡魔伞并沒有抵抗玄识的作用,但却对那蛊修的攻击做出了巨大反应,這足以說明他的攻击方式的确不是玄识,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施鸿云思考着這究竟是什么招式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咳!” 呕出一口血的施鸿云低头看去,只见那只断手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啊!!” 怒吼声中,施鸿云猛地运起玄气一震! 霎時間,金光四射,一個金色的人影幻象从施鸿云体内冲了出来,将那只手给震了出去。 震出断手后,施鸿云立即从乾坤戒中拿出一颗還玉丹放进口中。 可下一秒,原本应该修复的身体却毫无动静,胸口那個大洞依然還在往下淌血。 “咳咳!” 又咳了两口血的施鸿云只能先运起玄气封住经脉,阻止伤口继续扩大。 ‘大意了……’ 因为刚才那面无表情蛊修朝抬起手指向了符逸晨,所以他以为那无头蛊修是配合他的攻击去对付符逸晨了,心裡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结果就着了道。 若是换做平时,施鸿云有无数的手段可以防止這种偷袭,但這個瘴气的麻烦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一旦吸入体内,虽然第一時間不会有什么事,但這些瘴毒会一直潜伏着,一旦运起玄气,這些瘴毒就会活跃起来。 施鸿云对這些瘴气的初步判定是运气运的越多,中毒就会越深,最后只要一调动玄气,就会遭到巨大的反噬。 而那些防御招式都是要持续消耗玄气的,就等于一直在调动玄气,简直就是为瘴毒提供了一個最完美的环境。 所以他们才会都放弃了玄气防御,给了那些蛊修近身搏斗的机会。 施鸿云也不是沒想過要阻止瘴气进入体内,可是沒用,无论是屏息,驱散還是封闭自己的穴道。 只要自己一运玄气,這些瘴气就一定能找到机会钻入他体内。 然而不运玄气的话,又该怎么和那些蛊修作战? 這就形成了一個死结。 而且更致命的一点是施鸿云根本不敢吸收周围的灵气,因为這会使他体内的毒性急剧增加,达到他难以处理的地步。 ‘必须先解决掉瘴毒的問題……’ 瘴气给那些蛊修带来的优势实在太大了,如果沒有這些瘴气,施鸿云虽不敢說稳胜這些蛊修,但也绝不至于在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内就已经被打成了重伤。 這是他晋升玄圣后从未经历過的事情。 等到伤口稳定下来后,虽然很不情愿,但施鸿云還是撤去了金身护体,曾经這是他最顶级的防御招式,让他永远处于不败之地,可现在如果一直保持金身的话,无异于饮鸩止渴。 刚才成严清就是因为一直用四合功一直替其他人争取時間,所以现在才会毒气攻心,连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想到這,施鸿云朝着下方看去,见到江北然正在为成严清施针。 這时候施鸿云已经不打算再去想江北然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他只知道如果江北然只能祛了這蛊毒,那就是救了他,救了他们整個施家。 欠他的也不再是人情,而是命! 另一边,仙君符逸晨的情况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与家人团聚的幻象中,哪怕一直有一個声音在提示他這一切不是真实的,他也不愿醒来。 施鸿云虽然十分担心他,但实在腾不出手来相助。 万幸的是那无头蛊修也沒有对他进行任何攻击,有可能是担心他受到外界刺激醒来,再者就是只要让符逸晨一直這么“睡”下去,蛊毒终会布满他全身,到时候就算他醒来也沒有任何战力了。 ‘這是要出大事啊……’ 江北然在为成严清施针时也在时刻关注着上方的情况,并逐渐明白了這两位玄圣为何会联手都這么快败下阵来。 那就是這次的瘴毒竟对玄圣都有效果,而且是非常厉害的效果! ‘难怪如此难以根除……這蛊毒来势汹汹啊。’ 江北然的情况其实和施鸿云刚开始时很像,都沒有太把這瘴气当一回事,江北然只是稍微研究一下就制作出了解毒丹,施鸿云则是用玄气轻松的将其抹杀。 可很快两人就都发现了不对劲。 解毒丹虽然在第一時間将蛊毒祛掉了,可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仅仅一盏茶的時間,蛊毒就复发了。 施鸿云也一样,他以为体内的蛊毒在一瞬间就被玄气净化掉了,其实不然,這些蛊毒只是蛰伏在了他的体内。 当施鸿云和那无头蛊修交手时,才发现自己着了道。 “妈的……根本沒用啊。” 又施了一遍针的江北然发现成严清根本沒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体内的蛊毒仍在侵蚀着他的身体,而且毒性越来越猛。 江北然刚才制作的解毒丹在這毒性面前甚至连暂时的压制都做不到。 ‘這是进入病变期了嗎……’ “族圣!” 這时一位施家子孙撕心裂肺的呐喊突然响起,江北然抬头看去,只见施鸿云的手臂竟被折断了一條。 ‘该死!’ 意识到施鸿云坚持不了多久的江北然疯狂开动脑筋。 ‘不管怎么样,得先想办法撑過這一阵,对啊!先撑過這一阵就行了!’ 江北然刚才一直在想的是究竟该如何根治這蛊毒,可现在哪有這么多時間让他研究,他现在该做的应该是暂时压制住成严清体内的毒素,让他先帮着施鸿云他们撑過這段時間,然后自己再慢慢想办法调配解毒药。 转换思路后,江北然朝着周围开口道:“接下来,所有人听我指令!” 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时,江北然从乾坤戒中拿出了符篆和符宝开始布阵。 万霖丝、赤雷晶石、红锡猿皮…… 各种各样的符篆和符宝被江北然布置在坑洞周围。 “你!站到芙蓉霜上去。” 江北然指向一個女玄尊喊道。 霍睿佳明显愣了一下,长期身居高位的她已经很久沒听到過有谁敢這种语气命令她了。 于是她一蹙眉,开口道:“注意你的身份,你以为你……” “如果想活命,就听我的,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布阵来治疗這位玄圣。”江北然十分强势的說道。 霍睿佳再次皱眉,要不是江北然从刚才的比试开始就一直是這种狂傲的态度让她有些习惯了,她這会儿估计已经出手教训他一番。 而江北然用這种态度說话倒也不是因为要继续保持人设,而是接下来的事情必须要他们完全听令与自己才行,不然就会惹出大麻烦。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看到仙君符逸晨突然陷入呆滞,施鸿云顿时大惊失色。 ‘這蛊修仅有如此强大的玄识!?’ 修炼者之间的战斗通常以玄气对轰为主,玄识互相影响为辅。 因为同境界的情况下,玄识不会有太大差距,就算是主修玄识的修炼者也很难做到用玄识控制对方的心智。 绝大多数时候玄识都是用来影响对方的出招时机,或者放大对方的情绪。 比如对方在畏惧的情况下,玄识就可以不断放大這种畏惧,最后逐渐瓦解对方的心理防御。 但不管如何,玄识最大的作用還是辅助,想要光靠玄识就击败对手是件极难的事情。 可那面无表情的蛊修只是看了一眼,竟就让符逸晨陷入了呆滞,很明显是陷入了幻象中。 這足以說明那蛊修的玄识远超他们。 ‘不对……一定不是這样。’ 身为玄圣,施鸿云很清楚想要在什么准备都沒做的情况下,别說瞪一眼就让一個玄圣陷入环境,就算是玄尊也不行,只有在对付玄宗时才会产生很强的效果。 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修炼者主修玄识的原因,要碾压整整两個境界才有用,用来对战实在是显得有些鸡肋。 所以如果套用這個公认的說法,那這蛊修的修为岂不是要超越玄帝境!? 若是他真有這等修为,那随便一抬手,就能杀死玄龙大陆上所有的修炼者,又何必搞的這么麻烦。 ‘应该不是玄识,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施鸿云拼命思考时,突然发现那面无表情的蛊修朝自己看了過来。 虽然還是沒有搞清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施鸿云也不打算就這么坐以待毙。 “万法不侵!” 施鸿云从乾坤戒中抽出一把贴满了符纸的伞撑开挡在身前。 下一秒,這把伞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巨大冲击般震颤了起来,上面的符纸也是亮起种种颜色。 ‘果然如此。’ 施鸿云這把荡魔伞并沒有抵抗玄识的作用,但却对那蛊修的攻击做出了巨大反应,這足以說明他的攻击方式的确不是玄识,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施鸿云思考着這究竟是什么招式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咳!” 呕出一口血的施鸿云低头看去,只见那只断手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啊!!” 怒吼声中,施鸿云猛地运起玄气一震! 霎時間,金光四射,一個金色的人影幻象从施鸿云体内冲了出来,将那只手给震了出去。 震出断手后,施鸿云立即从乾坤戒中拿出一颗還玉丹放进口中。 可下一秒,原本应该修复的身体却毫无动静,胸口那個大洞依然還在往下淌血。 “咳咳!” 又咳了两口血的施鸿云只能先运起玄气封住经脉,阻止伤口继续扩大。 ‘大意了……’ 因为刚才那面无表情蛊修朝抬起手指向了符逸晨,所以他以为那无头蛊修是配合他的攻击去对付符逸晨了,心裡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就在施鸿云拼命思考时,突然发现那面无表情的蛊修朝自己看了過来。 虽然還是沒有搞清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施鸿云也不打算就這么坐以待毙。 “万法不侵!” 施鸿云从乾坤戒中抽出一把贴满了符纸的伞撑开挡在身前。 下一秒,這把伞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巨大冲击般震颤了起来,上面的符纸也是亮起种种颜色。 ‘果然如此。’ 施鸿云這把荡魔伞并沒有抵抗玄识的作用,但却对那蛊修的攻击做出了巨大反应,這足以說明他的攻击方式的确不是玄识,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施鸿云思考着這究竟是什么招式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咳!” 呕出一口血的施鸿云低头看去,只见那只断手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