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抓捕 作者:百分之七 賬號: 密碼: 以江北然现在的重要性,找玄圣来保护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具体理由。 毕竟他现在最大的特点除了玄艺高的离谱之外,還有一点就是神秘。 连玄圣都无法看透的神秘。 若换做平时出现他這样一個妖孽,那在座的几位玄圣定会一查到底,查出他到底什么来历。 但眼前的情况明显不允许他们這么做。 再加上江北然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他站在修炼者這边,并且一度救他们于绝境之中。 既然立场已经如此明确,那对方背景神秘点就神秘点了,反正能合作就行。 所以当江北然先找到施鸿云,再一起去找到谷梁谦表示自己需要几位玄圣配合干件大事后,谷梁谦几乎沒怎么考虑,就表示了同意。 接着在江北然的计划下,谷梁谦抽调了六名玄圣来,加上他自己和施鸿云,八位玄圣共同替江北然保驾护航。 這還不够,江北然又在自己的临时住所中布下了天隐阵。 彻底隐去了八位玄圣的气息,以保证那位要对他下黑手的人来时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 准备好埋伏圈,江北然高调的解散了几位九品药师,同时自己“毫无防备”的朝着自己住所裡走。 比起准备充足的江北然来,若云就苦了。 他压根就沒有一丝丝想到江北然能意识到自己会对他动手,不仅是因为两者间沒有過一点交际,更是因为现在整個渊城的修炼者都在指望他活命,所有玄圣都把他当宝,又怎么可能有人会对他下黑手。 可明明就有這么多不可能,他却還是发现了自己。 若云想不通,怎么想也想不通,這何止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简直是煮熟的鸭子突然站起来暴揍了他一顿。 這上哪說理去啊! 将若云完全控制住后,谷梁谦亲自上手将他捆死,当然,对付玄圣用的肯定不是一般绳索,是谷梁谦手中的一件地级下品法宝,金蝉锁。 别說若云现在被江北然封了十二個大穴,就算若云毫发无损,也很难挣脱开這只有捆人這一项作用的地级法宝。 “若云,你为何要做這种事。” 谷梁谦站在若云面前用十分平和的语气问道。 但若云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 “嘿!”這时一旁的曹惊骅怒了,“硬骨头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谷梁谦见状也沒拦着,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他们现在沒這么多時間跟若云墨迹,必须用嘴有效率的办法逼他开口。 而暴力用刑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之一。 要說玄圣就是玄圣,用刑的仿佛也這么与众不同,曹惊骅既沒有殴打若云,也沒用什么刑具,他就只是将食指往若云额头上一点。 片刻后,若云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抽搐,而且這抽搐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严重。 可即便若云口中吐出一团团白沫,也丝毫沒有要开口回答的意思,甚至连求饶都沒有。 “啧,還真是個硬骨头。”曹惊骅啐了一口,收起了食指,顺带着想江北然解释了一句:“這是我的功法,可以让人身心都陷入无间地狱,以前這招审人都是无往不利的,今天還正是遇着硬汉了。” 虽然不知道曹惊骅口中這“无间地狱”有多恐怖,但既然他說了以前无往不利,那么审讯强度上应该是相当高的。 “现在怎么办。”施鸿云问這话时目光望向了江北然。 虽然现在有整整八個玄圣围着若云,但江北然既然能提前预知到若云会来偷袭他,那說不定也能问出若云为何要来偷袭他。 随着施鸿云的問題,其他玄圣也纷纷将眼神投向了江北然,上午一场会就已经然他们都意识到這個年轻人的神奇之处了,如今這么快又亲历了一件更神奇的事,一時間江北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都高大了起来。 即使他看起来非常年轻。 “不知道。” 江北然很直接的摇了摇头。 开玩笑,一屋子的玄圣,指望我给你们出主意?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听到江北然如此干脆的回答,几位玄圣虽有些失望,但也沒太多失望,毕竟他们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来呢。 “我来试试吧。” 這时又一位玄圣拿着一颗黑色的灵珠走到了若云面前,并将其塞入了他的口中。 “不行了……再折腾的话,我怕他要死了。” 一個通宵后,房间中的玄圣可以說是各显神通,无论是肉体上的折磨還是玄识上的折磨都轮流上了一遍。 但這若云就好像是死了一般,全程连一声“哼唧”都沒有,简直比铁血真汉子還铁血真汉子。 這让所有玄圣都有些沒辙,随着用刑的强度一次次提高,若云的身体已经逐渐撑不住了,若是再来几下狠的,恐怕正要死在這。 “呼……” 看着眼前若云的惨象,江北然轻吐一口气,开口道:“各位先停手吧,也不一定非得让他自己开口,麻烦哪位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位玄圣的来历和背景,也许能分析出些什么来。” “来历嗎……”谷梁谦沉默片刻,回答道:“他是破天宗的副宗主,是破天宗宗主云厉的弟弟,也真是因为有着這层关系,所以這次行动我沒找云厉来。” ‘一宗双玄圣嗎……看来這破天宗来头不小啊。’ 点点头,江北然看了眼云若开口道:“那既然在他找得不到答案,就只能试试从他兄长那找到突破口了,只是……” “只是什么?”谷梁谦立即问道。 “既然這位云若前辈有問題,也难保他的兄长沒問題,若是谷梁前辈客客气气的去问,难保得到想要的回答啊。” “你是說……也要先将他控制住?”谷梁谦不禁蹙眉道。 正如江北然所想,破天宗在潼国的地位很高,是四大宗门之一,虽說他弟弟犯了大罪,但也不能凭這個就直接将云厉给强行抓起来。 ‘罢了,這时候也顾不得這么多了。’ 如今整個潼国都陷入了巨大危机,這云若還要在這时当颗老鼠屎,简直是人神共愤,就這么一個人奸,云厉绝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迟疑片刻后,谷梁谦還是看向其他玄圣說道:“既如此,我认为也只好先将云厉控制起来了,各位的建议呢?” “我同意。” 曹惊骅和施鸿云同时点头道。 前者是觉得非常时期,這种雷霆手段很有必要,施鸿云则是无脑支持江北然,毕竟江北然现在的身份還是施家客卿,作为施家家主,当然是无條件支持他。 虽然有了两位玄圣带头,但其余五位玄圣還是沒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沉思。 毕竟同为潼国玄圣,平日裡肯定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要他们直接动手抓人,确实也是有些为难。 這时谷梁谦开口道:“各位,云若身上的信息有可能事关能不能打退那些蛊族,有多重要,還請各位好好掂量一二。” 谷梁谦這话可以說毫无毛病,這次云若下手的目标非常清楚,就是既能够修整玉麓阵,又能治疗瘴毒的江北然。 如果刚才江北然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无疑就是那些蛊修。 所以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這個云若很大概率是在帮那些蛊修做事。 如此一来,要把他彻底查清楚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听完谷梁谦的话,一位玄圣吐出一口浊气,点头道:“好,我也同意。” 接着剩余的四位玄圣也一起响应道:“我同意。” “好!那就這么决定了,我們速战速决,别闹出任何动静。” 他一顿。 這上哪說理去啊! 将若云完全控制住后,谷梁谦亲自上手将他捆死,当然,对付玄圣用的肯定不是一般绳索,是谷梁谦手中的一件地级下品法宝,金蝉锁。 别說若云现在被江北然封了十二個大穴,就算若云毫发无损,也很难挣脱开這只有捆人這一项作用的地级法宝。 “若云,你为何要做這种事。” 谷梁谦站在若云面前用十分平和的语气问道。 但若云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 “嘿!”這时一旁的曹惊骅怒了,“硬骨头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谷梁谦见状也沒拦着,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他们现在沒這么多時間跟若云墨迹,必须用嘴有效率的办法逼他开口。 而暴力用刑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之一。 要說玄圣就是玄圣,用刑的仿佛也這么与众不同,曹惊骅既沒有殴打若云,也沒用什么刑具,他就只是将食指往若云额头上一点。 片刻后,若云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抽搐,而且這抽搐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严重。 可即便若云口中吐出一团团白沫,也丝毫沒有要开口回答的意思,甚至连求饶都沒有。 “啧,還真是個硬骨头。”曹惊骅啐了一口,收起了食指,顺带着想江北然解释了一句:“這是我的功法,可以让人身心都陷入无间地狱,以前這招审人都是无往不利的,今天還正是遇着硬汉了。” 虽然不知道曹惊骅口中這“无间地狱”有多恐怖,但既然他說了以前无往不利,那么审讯强度上应该是相当高的。 “现在怎么办。”施鸿云问這话时目光望向了江北然。 虽然现在有整整八個玄圣围着若云,但江北然既然能提前预知到若云会来偷袭他,那說不定也能问出若云为何要来偷袭他。 随着施鸿云的問題,其他玄圣也纷纷将眼神投向了江北然,上午一场会就已经然他们都意识到這個年轻人的神奇之处了,如今這么快又亲历了一件更神奇的事,一時間江北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都高大了起来。 即使他看起来非常年轻。 “不知道。” 江北然很直接的摇了摇头。 开玩笑,一屋子的玄圣,指望我给你们出主意?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听到江北然如此干脆的回答,几位玄圣虽有些失望,但也沒太多失望,毕竟他们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来呢。 “我来试试吧。” 這时又一位玄圣拿着一颗黑色的灵珠走到了若云面前,并将其塞入了他的口中。 “不行了……再折腾的话,我怕他要死了。” 一個通宵后,房间中的玄圣可以說是各显神通,无论是肉体上的折磨還是玄识上的折磨都轮流上了一遍。 但這若云就好像是死了一般,全程连一声“哼唧”都沒有,简直比铁血真汉子還铁血真汉子。 這让所有玄圣都有些沒辙,随着用刑的强度一次次提高,若云的身体已经逐渐撑不住了,若是再来几下狠的,恐怕正要死在這。 “呼……” 看着眼前若云的惨象,江北然轻吐一口气,开口道:“各位先停手吧,也不一定非得让他自己开口,麻烦哪位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位玄圣的来历和背景,也许能分析出些什么来。” “来历嗎……”谷梁谦沉默片刻,回答道:“他是破天宗的副宗主,是破天宗宗主云厉的弟弟,也真是因为有着這层关系,所以這次行动我沒找云厉来。” ‘一宗双玄圣嗎……看来這破天宗来头不小啊。’ 点点头,江北然看了眼云若开口道:“那既然在他找得不到答案,就只能试试从他兄长那找到突破口了,只是……” “只是什么?”谷梁谦立即问道。 “既然這位云若前辈有問題,也难保他的兄长沒問題,若是谷梁前辈客客气气的去问,难保得到想要的回答啊。” “你是說……也要先将他控制住?”谷梁谦不禁蹙眉道。 正如江北然所想,破天宗在潼国的地位很高,是四大宗门之一,虽說他弟弟犯了大罪,但也不能凭這個就直接将云厉给强行抓起来。 ‘罢了,這时候也顾不得這么多了。’“只是什么?”谷梁谦立即问道。 “既然這位云若前辈有問題,也难保他的兄长沒問題,若是谷梁前辈客客气气的去问,难保得到想要的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