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乱成一锅粥了 作者:百分之七 百分之七: 听到姚逸尘說出有一位玄圣危在旦夕时,江北然也被吓了一跳。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某個被导過瘴毒的玄圣又透支了身体,那的确会有性命之忧。 不過下一秒他又否决了這個想法,因为如果真是這样的话,谷梁谦肯定会第一時間来找他,而不是姚逸尘找上门来。 “你们拿玄圣做丹药试验了!?” 在跟着姚逸尘往丹房跑时,江北然猛地问道。 姚逸尘也沒回答,就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 江北然想来想去,既然不是蛊毒爆发,那能让玄圣突然出现性命危险的情况就只有试药了,毕竟前几日姚逸尘他们做的灵丹就已经近乎完成,想要快些找人做试验也可以理解。 感慨完,江北然又问道:“你们为何不找其他中毒者做试验?” 因为不管是玄圣還是玄者,中的瘴毒都是一样的,能解玄者体内瘴毒的,自然也能解玄圣体内的瘴毒,完全沒必要拿玄圣来试验。 “嗨!”姚逸尘用力的叹了口气,“我們也不想啊!是曹天圣突然跑我們這来问解毒丹的进度如何了,我就跟他說了一声這次很有希望,只要找人试验一次效果就可以了,可谁知道……曹天圣听完就直接将我递给他的灵丹吞了下去,還說那還不简单,让他来试不就行了。” 沉默片刻,江北然问道:“你說的曹天圣可是曹惊骅?” “对,正是這位。” “呼,那還好。” 姚逸尘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了希冀的表情,“怎么說?” “他比别人好救。” 說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丹房之中,而丹房中除了薛城他们四個外,就只有倒在地上面色发黑的曹惊骅了。 “江大师!” 一见到江北然,四位紧张的九品药师都露出了释怀的表情,都觉得只要江北然来了,事情就還有转机。 迅速蹲到曹惊骅面前,江北然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曹前辈吞下去的解毒丹還有嗎?” “有,一炉炼了三颗,剩下的两颗在這。”樊云立即将两颗冒着红色烟气的灵丹递给江北然。 江北然接過一看,眉头立刻紧蹙了起来,“這就是你们研究了几日的成果!?” 這时关好门跟进来的姚逸尘立即說道:“不不不,這根本就不是用来解毒的,而是我們想要试试将浑天毒露掺进去能让药性的烈度达到什么级别,谁知道曹天圣会一口吞啊。” 江北然听完又是一阵无语。 乌龙……這也太特么的乌龙了。 他已经明白了姚逸尘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试试這灵丹最烈能烈到什么地步,然后再决定用什么药来中和或者用其他药材代替。 结果這曹惊骅倒好,直接把這比毒药還毒的试验丹给吞了。 ‘這真是……绝绝子。’ 這事无厘头的程度让江北然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只能說是曹惊骅自认有玄圣修为护体,反正怎么也吃不死,就不如顺手帮個忙。 结果就…… 在思考這些时,江北然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因为曹惊骅的脉象实在太乱了。 而看到江北然皱眉,姚逸尘他们的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们刚才都搭過曹惊骅的脉,知道情况有多糟糕,不然也不用跑去請江北然回来了。 “呼……” 长吐一口气,江北然收回手,转而用精神力开始检视曹惊骅身体内部。 “好家伙……整個都乱成一锅粥了啊。” 曹惊骅此刻身体内部的所有器官都在迅速衰竭,但强大的修为又不停的修复着這些器官,而修为的具体表现就是玄气。 所以简单来說就是曹惊骅体内的玄气正在和入侵的丹毒对抗。 可曹惊骅玄气内是有瘴毒潜伏的啊,這一打起来,瘴毒一下就活跃了。 江北然甚至都脑补出了這些瘴毒的台词。 “不管是谁在打脏器,我瘴毒一定帮帮场子!” 原本這毒丹杀伤力就已经够强的了,如今還杀出来一群瘴毒帮场子,让曹惊骅体内的情况一時間“精彩纷呈”。 這边玄气刚跟救火队员一般到处乱窜,但也如同顺风车一样带着瘴毒四处乱窜。 于是就变成玄气刚打赢丹毒,将它们压趴下去到下一处时,瘴毒就悄悄将丹毒救活,然后融合在一起继续搞事情。 一来二去的,曹惊骅体内的毒势力反而越清越大,玄气却因为疲于奔命而变的越来越弱。 ‘卧槽……’ 江北然有点头皮发麻,這還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复杂的病情,简直是无从下手。 姚逸尘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大师露出這样的表情,即使当初面对一群中瘴毒的玄圣时他也不曾如此,可见情况已经非常危机了。 “江大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說,不管怎么样,我們都会配合着你试试。” 江北然摆摆手,說道:“让我想一想。” 曹惊骅体内变成這幅惨状,光是用药物和普通治疗手段来救肯定是不行了,不然這五位九品药师也不用来找自己了,毕竟就以治病救人来說,他们五個哪個也不比自己差。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未写完的部分后期会改,不会有额外收费,之后会改回正文,刷新即可观看,后半部分可以当做今天還有更新的预告,谢谢理解。) (我摊牌了,每天多出一部分防盗其实就是想逼着自己多写点,因为发出来的部分是不得不写的,就算我再怎么不想写,也得把這些写完,算是逼自己一把,也让大家多看点,大家完全可以当做后半段是沒有更新的第二章,多谢理解。) 听到姚逸尘說出有一位玄圣危在旦夕时,江北然也被吓了一跳。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某個被导過瘴毒的玄圣又透支了身体,那的确会有性命之忧。 不過下一秒他又否决了這個想法,因为如果真是這样的话,谷梁谦肯定会第一時間来找他,而不是姚逸尘找上门来。 “你们拿玄圣做丹药试验了!?” 谷 姚逸尘也沒回答,就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 江北然想来想去,既然不是蛊毒爆发,那能让玄圣突然出现性命危险的情况就只有试药了,毕竟前几日姚逸尘他们做的灵丹就已经近乎完成,想要快些找人做试验也可以理解。 感慨完,江北然又问道:“你们为何不找其他中毒者做试验?” 因为不管是玄圣還是玄者,中的瘴毒都是一样的,能解玄者体内瘴毒的,自然也能解玄圣体内的瘴毒,完全沒必要拿玄圣来试验。 “嗨!”姚逸尘用力的叹了口气,“我們也不想啊!是曹天圣突然跑我們這来问解毒丹的进度如何了,我就跟他說了一声這次很有希望,只要找人试验一次效果就可以了,可谁知道……曹天圣听完就直接将我递给他的灵丹吞了下去,還說那還不简单,让他来试不就行了。” 沉默片刻,江北然问道:“你說的曹天圣可是曹惊骅?” “对,正是這位。” “呼,那還好。” 姚逸尘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了希冀的表情,“怎么說?” “他比别人好救。” 說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丹房之中,而丹房中除了薛城他们四個外,就只有倒在地上面色发黑的曹惊骅了。 “江大师!” 一见到江北然,四位紧张的九品药师都露出了释怀的表情,都觉得只要江北然来了,事情就還有转机。 迅速蹲到曹惊骅面前,江北然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曹前辈吞下去的解毒丹還有嗎?” “有,一炉炼了三颗,剩下的两颗在這。”樊云立即将两颗冒着红色烟气的灵丹递给江北然。 江北然接過一看,眉头立刻紧蹙了起来,“這就是你们研究了几日的成果!?” 這时关好门跟进来的姚逸尘立即說道:“不不不,這根本就不是用来解毒的,而是我們想要试试将浑天毒露掺进去能让药性的烈度达到什么级别,谁知道曹天圣会一口吞啊。” 江北然听完又是一阵无语。 乌龙……這也太特么的乌龙了。 他已经明白了姚逸尘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试试這灵丹最烈能烈到什么地步,然后再决定用什么药来中和或者用其他药材代替。 结果這曹惊骅倒好,直接把這比毒药還毒的试验丹给吞了。 ‘這真是……绝绝子。’ 這事无厘头的程度让江北然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只能說是曹惊骅自认有玄圣修为护体,反正怎么也吃不死,就不如顺手帮個忙。 结果就…… 在思考這些时,江北然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因为曹惊骅的脉象实在太乱了。 而看到江北然皱眉,姚逸尘他们的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们刚才都搭過曹惊骅的脉,知道情况有多糟糕,不然也不用跑去請江北然回来了。 “呼……” 长吐一口气,江北然收回手,转而用精神力开始检视曹惊骅身体内部。 “好家伙……整個都乱成一锅粥了啊。” 曹惊骅此刻身体内部的所有器官都在迅速衰竭,但强大的修为又不停的修复着這些器官,而修为的具体表现就是玄气。 所以简单来說就是曹惊骅体内的玄气正在和入侵的丹毒对抗。 可曹惊骅玄气内是有瘴毒潜伏的啊,這一打起来,瘴毒一下就活跃了。 江北然甚至都脑补出了這些瘴毒的台词。 “不管是谁在打脏器,我瘴毒一定帮帮场子!” 原本這毒丹杀伤力就已经够强的了,如今還杀出来一群瘴毒帮场子,让曹惊骅体内的情况一時間“精彩纷呈”。 這边玄气刚跟救火队员一般到处乱窜,但也如同顺风车一样带着瘴毒四处乱窜。 于是就变成玄气刚打赢丹毒,将它们压趴下去到下一处时,瘴毒就悄悄将丹毒救活,然后融合在一起继续搞事情。 一来二去的,曹惊骅体内的毒势力反而越清越大,玄气却因为疲于奔命而变的越来越弱。 ‘卧槽……’ 江北然有点头皮发麻,這還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复杂的病情,简直是无从下手。 姚逸尘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大师露出這样的表情,即使当初面对一群中瘴毒的玄圣时他也不曾如此,可见情况已经非常危机了。 “江大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說,不管怎么样,我們都会配合着你试试。” 江北然摆摆手,說道:“让我想一想。” 曹惊骅体内变成這幅惨状,光是用药物和普通治疗手段来救肯定是不行了,不然這五位九品药师也不用来找自己了,毕竟就以治病救人来說,他们五個哪個也不比自己差。 ‘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了。’ 江北然一叹气,抬头看向姚逸尘說道:“你现在迅速去将惊蛰楼所有的宗师都找来,我先压制片刻。” “好!”姚逸尘听完沒有片刻犹豫,立马就跑了出去。 等姚逸尘离开后,江北然又对另外四位九品宗师說道:“把旁边的东西都清一清,给我挪出一片空地来。” “好!”四位九品宗师听完也是立马手脚麻利的刚起活来。 下完指令,江北然先是拿出一颗玉色的灵丹塞入曹惊骅体内,然后拿出两只朱砂笔左右开弓,在地上迅速布起阵来。 等将玄鳞阵画完,江北然将曹惊骅抱到了阵眼处,然后从乾坤戒中将玉针拿了出来。 “江大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說,不管怎么样,我們都会配合着你试试。” 江北然摆摆手,說道:“让我想一想。” 曹惊骅体内变成這幅惨状,光是用药物和普通治疗手段来救肯定是不行了,不然這五位九品药师也不用来找自己了,毕竟就以治病救人来說,他们五個哪個也不比自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