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本我 作者:百分之七 全文閱讀 回到渊城,所有玄圣沒有忙着庆祝這场堪称完美的反击战。 而是都在为牺牲的玄圣奔波着。 就如同江北然意料中的一样,這些玄圣“死去活来”的经验可要比他足的多。 不過他们的底气却完全不像江北然想的這么足。 从谷梁谦的口中江北然得知了修炼者可以“死而复生”的关键。 那就是玄识。 只要玄识不灭,那么只要将死者的玄识再度唤醒,他就能成功活過来。 但在這复活的過程中有两個关键点非常重要。 一是玄识容易唤醒,但身体却很难。 之所以說修炼者刚死时最容易救回来,就是因为身体還“鲜活”,稍微激一下就能重新活动起来。 一旦身体失去活性,想要救活就是千难万难了。 第二点就比较玄学了,玄识和身体融合后可能会产各种各样的情况。 比如失忆,比如疯癫,甚至直接成为一個痴儿都是有可能的。 总之死而复生這件事下到玄者,上到玄圣,风险都是极大,即使是用再厉害的法宝,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将人救活,更不能保证人救活会是個什么样子。 江北然听完后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也不只是那无象尊者运气好,還是地级紫灵丹产生了某种特殊效果。 总之江北然从无象尊者身上并沒看出任何不对劲来。 不過为了谨慎起见,江北然還是先回了一趟飞府,找到了正在打扫院子的无象尊者。 “看来尊者入戏很深啊,還在夏铃铛的身份中呢?” 听到江北然的话语,吓了一跳的夏铃铛连忙转身行礼道:“主人家,您来啦。” ‘嗯?’ 看着夏铃铛那副拘谨的模样,江北然觉得她還真不像是装的。 怎么說呢……眼裡的神完全不一样。 不過对方毕竟是擅长变身的无象尊者,所以江北然一時間也有些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主人家露出疑惑的表情,夏铃铛连忙慌裡慌张的說道:‘我身体已经沒事了,前段時間让主人家费心了。’ 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夏铃铛,江北然還是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装的。 不過江北然现在实在是沒這闲情逸致陪无象尊者闹,所以直接說道:“尊者,晚辈有很重要的正事要问,還請您认真回答。” 听着主人家认真的语气,夏铃铛明显一阵手足无措,完全不明白主人家在說什么。 但下一秒,慌乱中的夏铃铛就神情一变,露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有何事要问本尊?” ‘卧槽……你北影毕业的吧?’ 看着气质大变的夏铃铛,江北然不禁在心中惊叹一句。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能让他觉得是两個人,实在是有些厉害。 “晚辈是想问尊者活過来后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无象尊者听完摇摇头,回答道:“沒有,一切正常,不過我是個特例,所以你最好别拿我当标准。” “特例?”江北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准确来說,你之前救下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那是……?” “這么跟你說吧,夏铃铛就是夏铃铛,她是我创造出来的一個人,喜怒哀乐都属于她自己,只是她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一切都会分享给我。” 听到這,江北然顿时明白了,夏铃铛其实就是无象尊者的一個分身。 “那夏铃铛刚才展现出来的玄圣修为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随时降临到任何一個创造出来的人身上,让她成为我。” ‘卧槽……這千面功好屌。’ 不過這样一来,江北然也就彻底明白了,之前他還在疑惑无象尊者的演技为何会如此惊人,如此接地气,竟然让他从未在夏铃铛身上看出来過丝毫破绽。 原来夏铃铛就是夏铃铛,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无象尊者制造出来的一個分身。 同时江北然也明白了无象尊者說她是特例的意思。 “所以之前死去的……是夏铃铛的身体?” “沒错。”无象尊者点点头,“如果你刚才沒救活我的话,那么夏铃铛這個人从此就会消失了,同时我也会因此元神大伤。” “我明白了……”江北然缓缓点头道。 既然死的是分身,那就是无象尊者的本体沒事,在本体沒事的情况下,复活她的一個分身自然会简单许多,這的确不能用来当做范本,实在太過特殊了。 “還有别的要问嗎?” “暂时沒了,多谢尊者解惑,晚辈還有正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江北然說完便离开了飞府。 看向江北然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夏铃铛的眼神再度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慌张的說道:“主人家,您是不是……嗯?主人家?”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夏铃铛陷入了莫名中,转头看向大厅中的施凤兰问道:“施姐姐,您见着主人家了嗎?” 施凤兰也是被问的一愣,有些奇怪的回答道:“小北然刚才不是一直在和你說话嗎?說完就走了。” 夏铃铛听完有些发懵,刚才她的确是在和主人家說话来着,但完全记不得主人家是何时离开的了。 “好奇怪的感觉……” 离开飞府后,江北然再度回到议事厅找到了谷梁谦。 “谷梁前辈,你们有几分把握可以将牺牲的玄圣救回来?” 谷梁谦听完叹了口气道:“這方面的事情,谁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說尽力而为。” 江北然思考片刻,应道:“让我也出一份力吧。” 谷梁谦听完不禁眼神一亮,眼前這個年轻人已经表演過太多次化腐朽为神奇了,如果是他出手的话,兴许曹惊骅他们都能有救。 “江大师要出力当然是大力欢迎!或者說就算你不主动提出来,我也准备去找你呢,” “先带我去看看他们吧。” “好,我带你去。” 跟着谷梁谦,江北然来到了一处祭坛旁边,朝着祭坛上方看去,只见七具玄圣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那。 除了像曹惊骅,荀英锐這样战死在昔丰村裡的之外,還有些是牺牲在了蛊修的埋伏圈中,也就是刚出去时第一批主动找上门战斗的玄圣。 ‘都是好样的啊……’ 這些玄圣原本完全可以用仙踪宝简回到渊城,但他们却都沒有這么做,而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不仅是他们,在這次反击战中,就沒有一個玄圣是用仙踪宝简回来的,每一個都是舍生忘死。 如此英雄,就這么死在這裡江北然都替他们可惜。 只是他在复活這方面也沒什么特别的本事,最多也就是贡献出這些地级的紫灵丹,其他的一概都帮不上。 不過在问了一圈后,江北然发现也不是他一個人沒這本事,而是所有人都沒這方面的相关知识,包括哪些玄艺宗师们。 也难怪他们会這么沒底气,原来你一個個都是靠运气,那自然会十分紧张。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未写完的部分后期会改,不会有额外收费,之后会改回正文,刷新即可观看,后半部分可以当做今天還有更新的预告,谢谢理解。) (我摊牌了,每天多出一部分防盗其实就是想逼着自己多写点,因为发出来的部分是不得不写的,就算我再怎么不想写,也得把這些写完,算是逼自己一把,也让大家多看点,大家完全可以当做后半段是沒有更新的第二章,多谢理解。) 一是玄识容易唤醒,但身体却很难。 之所以說修炼者刚死时最容易救回来,就是因为身体還“鲜活”,稍微激一下就能重新活动起来。 一旦身体失去活性,想要救活就是千难万难了。 第二点就比较玄学了,玄识和身体融合后可能会产各种各样的情况。 比如失忆,比如疯癫,甚至直接成为一個痴儿都是有可能的。 总之死而复生這件事下到玄者,上到玄圣,风险都是极大,即使是用再厉害的法宝,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将人救活,更不能保证人救活会是個什么样子。 江北然听完后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也不只是那无象尊者运气好,還是地级紫灵丹产生了某种特殊效果。 总之江北然从无象尊者身上并沒看出任何不对劲来。 不過为了谨慎起见,江北然還是先回了一趟飞府,找到了正在打扫院子的无象尊者。 “看来尊者入戏很深啊,還在夏铃铛的身份中呢?” 听到江北然的话语,吓了一跳的夏铃铛连忙转身行礼道:“主人家,您来啦。” ‘嗯?’ 看着夏铃铛那副拘谨的模样,江北然觉得她還真不像是装的。 怎么說呢……眼裡的神完全不一样。 不過对方毕竟是擅长变身的无象尊者,所以江北然一時間也有些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主人家露出疑惑的表情,夏铃铛连忙慌裡慌张的說道:‘我身体已经沒事了,前段時間让主人家费心了。’ 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夏铃铛,江北然還是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装的。 不過江北然现在实在是沒這闲情逸致陪无象尊者闹,所以直接說道:“尊者,晚辈有很重要的正事要问,還請您认真回答。” 听着主人家认真的语气,夏铃铛明显一阵手足无措,完全不明白主人家在說什么。 但下一秒,慌乱中的夏铃铛就神情一变,露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有何事要问本尊?” ‘卧槽……你北影毕业的吧?’ 看着气质大变的夏铃铛,江北然不禁在心中惊叹一句。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能让他觉得是两個人,实在是有些厉害。 “晚辈是想问尊者活過来后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无象尊者听完摇摇头,回答道:“沒有,一切正常,不過我是個特例,所以你最好别拿我当标准。” “特例?”江北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准确来說,你之前救下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那是……?” “這么跟你說吧,夏铃铛就是夏铃铛,她是我创造出来的一個人,喜怒哀乐都属于她自己,只是她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一切都会分享给我。” 听到這,江北然顿时明白了,夏铃铛其实就是无象尊者的一個分身。 “那夏铃铛刚才展现出来的玄圣修为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随时降临到任何一個创造出来的人身上,让她成为我。” ‘卧槽……這千面功好屌。’ 不過這样一来,江北然也就彻底明白了,之前他還在疑惑无象尊者的演技为何会如此惊人,如此接地气,竟然让他从未在夏铃铛身上看出来過丝毫破绽。 原来夏铃铛就是夏铃铛,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无象尊者制造出来的一個分身。 同时江北然也明白了无象尊者說她是特例的意思。 “所以之前死去的……是夏铃铛的身体?” “沒错。”无象尊者点点头,“如果你刚才沒救活我的话,那么夏铃铛這個人从此就会消失了,同时我也会因此元神大伤。” “我明白了……”江北然缓缓点头道。 既然死的是分身,那就是无象尊者的本体沒事,在本体沒事的情况下,复活她的一個分身自然会简单许多,這的确不能用来当做范本,实在太過特殊了。 “還有别的要问嗎?” “暂时沒了,多谢尊者解惑,晚辈還有正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江北然說完便离开了飞府。 看向江北然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夏铃铛的眼神再度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慌张的說道:“主人家,您是不是……嗯?主人家?”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夏铃铛陷入了莫名中,转头看向大厅中的施凤兰问道:“施姐姐,您见着主人家了嗎?” 施凤兰也是被问的一愣,有些奇怪的回答道:“小北然刚才不是一直在和你說话嗎?說完就走了。” 夏铃铛听完有些发懵,刚才她的确是在和主人家說话来着,但完全记不得主人家是何时离开的了。 相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