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本愿躬耕于南阳 作者:百分之七 百分之七: 离开祭坛后的江北然也是异常忙碌,既要研究玄圣们的死而复生之事,更要再提升一下“反蛊修套装”。 只是即使在這样的忙碌中,江北然也仍旧在为刚才和谷梁谦之间的谈话而感到唏嘘。 虽然大多都是他单方面的猜测,但是那些很有可能导致他们出现分歧的問題都是迟早会出现的。 ‘唉,在這想也沒用,還是先解决眼前事吧。’ 如今五国中還存在着太多未知数,他现在就想這些還为时尚早,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研究该怎么办也不迟。 “咚咚。” 這时江北然临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江北然收拾了一下思绪开口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姚逸尘提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姚大师今日怎有如此好兴致?”看着姚逸尘手中的酒,江北然笑着问道。 “下午和江大师商讨时觉得你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就想着来找你聊聊,毕竟你现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姚逸尘說着将酒坛放在了江北然面前的桌上,“虽然你的本事很大,但我作为一名過来人,应该還是能给你一些建议的,怎么样?想聊聊嗎?” “长者赐,不敢辞啊,姚大师如此关心晚辈,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可不止老夫一人关心你,其实大家都看出你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才推举出我来与你相谈一番。” “原来如此,那還真是抱歉,让各位前辈忧心了。” “哪裡话,你的事不就是我們的事,我刚就說過了,你现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 姚逸尘說完掀开酒封,不過在要给江北然倒酒时被江北然拦住了。 “還是我来吧,哪有让长者给我斟酒的道理。”江北然說完接過酒坛给姚逸尘倒上了一杯,然后再给自己斟满。 一口酒下肚,虽然烈度一般,酒香一般,但情谊的味道却是极重,让江北然還是很舒服的哈出了一口酒气。 “姚大师,在来渊城前,不知你在何处高就?” “高就?”姚逸尘摇摇头,微笑道:“我在宝观山上盖了间茅草屋,平日裡就在裡面潜心钻研丹药之道。” “還真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令人好生艳羡啊。” 昂起头喝下一杯酒,姚逸尘摆手道:‘论闲云野鹤,老夫可不敢和江大师比,江大师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的一身本事,却在潼国籍籍无名,实在是难得的心性。’ 姚逸尘這句吹捧說的那叫一個真心实意,作为一名九品宗师,少年天才他见過许许多多,這些天才就算能做到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谦逊有礼,但眼中的那股傲气是藏不住的。 再加上少年争强好胜的心性,可以說在他认识的所有天才少年中就沒一個是低调的主,多多少少都会闯下些名头。 但眼前這位江北然可不一样,如此一身本事,堪称当世宗师都不为過了,可在场這么多宗师中,也就司徒志一人算是和他有過接触,其他人连听都沒听過他的名字。 低调至此,实在是有些不符合他认知中的少年人。 “姚大师谬赞了,来,我敬您一杯。”江北然捧起酒坛给姚逸尘续上一杯說道。 看着向自己敬酒的江北然,姚逸尘感觉有些不适应,因为在他之前的印象中,江北然說不上目中无人吧,但长幼尊卑這套在他那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指挥起他们這些前辈来可是从沒客气過。 但這会儿却又摇身一变,成了一名谦逊有礼的青年楷模,变化之大,实在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和江北然碰了一下杯,姚逸尘将酒灌入口中时突然觉得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他這么做也无非是想在最短的時間争取到最大的效率。 如今想来若不是眼前這個年轻人,他们這些老骨头光是吵估计就能吵到今天来,能解决什么事? “哈” 喝完酒,江北然又开口道:“那這次瘴气事件解决后,姚大师還打算再回您的茅草小屋?” “那是自然。” “应该有不少宗主想請您出山吧。” 经历了這么多后,江北然越发清楚九品玄艺师的份量,這些人是真的都拥有者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比起八品来,他们才是整個行业前进的原动力,也是最能创造奇迹的人。 “确实有不少,只不過我還是喜歡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宗门之事……实在无心参与。” 聊到這,姚逸尘似乎有些明白了江北然烦恼的事情是什么,于是便道:“若是江大师不嫌弃,到时候也能来寒舍坐坐。” 姚逸尘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江北然如果不想插手潼国高层之事的话,完全也可以像他一样闲云野鹤。 江北然当然也听出了這层意思,他又何曾不想“躬耕于南阳”,只是這次风头实在太盛,就算想要像姚逸尘這样归隐,也不知道那些潼国高层会不会给他這個机会。 再加上他的目标也一直沒变過,那就是一统玄龙大陆,让這世间再也无人可以威胁他。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說潼国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最大对手。 江北然不会觉得自己救過他们的命,他们就会把自己的江山拱手相让。 恩情是恩情,利益是利益,這些上位者肯定将這些分的很清楚。 江北然最多也就是成为他们的座上宾,但若真想动他们的蛋糕,那這些人急起来为了利益和权力连至亲之人都能杀,又何况他這区区一個恩人。 所以打铁還需自身硬,江北然从未想過要靠着這次的恩情就可以直接一步登天,他還是要一步一個脚印的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 可现在他就怕自己這回风头太盛,谷梁谦等一众高层不给他继续暗中发展的机会啊。 ‘不過這次如此出风头,也是系统让我出的,安全方面的保障肯定是沒問題,但多多少少应该是又提高了一些猥琐发育的难度。’ ‘唉,烦。’ 谷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未写完的部分后期会改,不会有额外收费,之后会改回正文,刷新即可观看,后半部分可以当做今天還有更新的预告,谢谢理解。) (我摊牌了,每天多出一部分防盗其实就是想逼着自己多写点,因为发出来的部分是不得不写的,就算我再怎么不想写,也得把這些写完,算是逼自己一把,也让大家多看点,大家完全可以当做后半段是沒有更新的第二章,多谢理解。)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姚逸尘提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姚大师今日怎有如此好兴致?”看着姚逸尘手中的酒,江北然笑着问道。 “下午和江大师商讨时觉得你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就想着来找你聊聊,毕竟你现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姚逸尘說着将酒坛放在了江北然面前的桌上,“虽然你的本事很大,但我作为一名過来人,应该還是能给你一些建议的,怎么样?想聊聊嗎?” “长者赐,不敢辞啊,姚大师如此关心晚辈,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可不止老夫一人关心你,其实大家都看出你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才推举出我来与你相谈一番。” “原来如此,那還真是抱歉,让各位前辈忧心了。” “哪裡话,你的事不就是我們的事,我刚就說過了,你现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 姚逸尘說完掀开酒封,不過在要给江北然倒酒时被江北然拦住了。 “還是我来吧,哪有让长者给我斟酒的道理。”江北然說完接過酒坛给姚逸尘倒上了一杯,然后再给自己斟满。 一口酒下肚,虽然烈度一般,酒香一般,但情谊的味道却是极重,让江北然還是很舒服的哈出了一口酒气。 “姚大师,在来渊城前,不知你在何处高就?” “高就?”姚逸尘摇摇头,微笑道:“我在宝观山上盖了间茅草屋,平日裡就在裡面潜心钻研丹药之道。” “還真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令人好生艳羡啊。” 昂起头喝下一杯酒,姚逸尘摆手道:‘论闲云野鹤,老夫可不敢和江大师比,江大师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的一身本事,却在潼国籍籍无名,实在是难得的心性。’ 姚逸尘這句吹捧說的那叫一個真心实意,作为一名九品宗师,少年天才他见過许许多多,這些天才就算能做到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谦逊有礼,但眼中的那股傲气是藏不住的。 再加上少年争强好胜的心性,可以說在他认识的所有天才少年中就沒一個是低调的主,多多少少都会闯下些名头。 但眼前這位江北然可不一样,如此一身本事,堪称当世宗师都不为過了,可在场這么多宗师中,也就司徒志一人算是和他有過接触,其他人连听都沒听過他的名字。 低调至此,实在是有些不符合他认知中的少年人。 “姚大师谬赞了,来,我敬您一杯。”江北然捧起酒坛给姚逸尘续上一杯說道。 看着向自己敬酒的江北然,姚逸尘感觉有些不适应,因为在他之前的印象中,江北然說不上目中无人吧,但长幼尊卑這套在他那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指挥起他们這些前辈来可是从沒客气過。 但這会儿却又摇身一变,成了一名谦逊有礼的青年楷模,变化之大,实在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和江北然碰了一下杯,姚逸尘将酒灌入口中时突然觉得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他這么做也无非是想在最短的時間争取到最大的效率。 如今想来若不是眼前這個年轻人,他们這些老骨头光是吵估计就能吵到今天来,能解决什么事? “哈” 喝完酒,江北然又开口道:“那這次瘴气事件解决后,姚大师還打算再回您的茅草小屋?” “那是自然。” “应该有不少宗主想請您出山吧。” 经历了這么多后,江北然越发清楚九品玄艺师的份量,這些人是真的都拥有者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比起八品来,他们才是整個行业前进的原动力,也是最能创造奇迹的人。 “确实有不少,只不過我還是喜歡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宗门之事……实在无心参与。” 聊到這,姚逸尘似乎有些明白了江北然烦恼的事情是什么,于是便道:“若是江大师不嫌弃,到时候也能来寒舍坐坐。” 姚逸尘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江北然如果不想插手潼国高层之事的话,完全也可以像他一样闲云野鹤。 江北然当然也听出了這层意思,他又何曾不想“躬耕于南阳”,只是這次风头实在太盛,就算想要像姚逸尘這样归隐,也不知道那些潼国高层会不会给他這個机会。 再加上他的目标也一直沒变過,那就是一统玄龙大陆,让這世间再也无人可以威胁他。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說潼国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最大对手。 江北然不会觉得自己救過他们的命,他们就会把自己的江山拱手相让。 恩情是恩情,利益是利益,這些上位者肯定将這些分的很清楚。 江北然最多也就是成为他们的座上宾,但若真想动他们的蛋糕,那這些人急起来为了利益和权力连至亲之人都能杀,又何况他這区区一個恩人。 所以打铁還需自身硬,江北然从未想過要靠着這次的恩情就可以直接一步登天,他還是要一步一個脚印的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 可现在他就怕自己這回风头太盛,谷梁谦等一众高层不给他继续暗中发展的机会啊。 ‘不過這次如此出风头,也是系统让我出的,安全方面的保障肯定是沒問題,但多多少少应该是又提高了一些猥琐发育的难度。’高了一些猥琐发育的难度。’ ‘唉,烦。’ ‘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