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扯虎皮
“你们想干什么?”
“先一步找到這位大人,以這位大人的能力,什么飞机大炮都是沒有用的。
只有這种王者的带领,我們的日子才会好過起来。
再也不用這般每日提心吊胆,生存空间被步步蚕食,每日提心吊胆。
只要我們先一步找到這位大人,整合力量。
那就再也不会像现在這样,所有非人都被随意打杀。
還以什么国一国二之类的划分,来羞辱我等。”
裂娘语气裡难掩狂热,說起這些的时候,眼睛裡都在放光。
這种狂热,让温言自然而然的认为她是被洗脑了,然后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莫志成。
而莫志成本身就有洗脑雀猫的前科,這让温言有种不好的预感。
這家伙不知道去哪了,但好像哪都有他的痕迹。
烈阳部的内部审查都還在继续,沒個十天半個月,沒可能排查完。
温言微微耷拉着眼皮,转开脑袋,掩盖内心的波澜。
他顺势环顾了一圈,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语速,缓缓道。
“你說的挺好,只是,恕我直言,就這裡這些,包括你我在内。
连让烈阳部提高点优先级的资格都沒有。
這话就像是還饿着肚子呢,就开始憧憬吃肉的时候,吃一块扔一块了。
毫无意义可言。
恕我不奉陪了。”
温言转身就走。
裂娘顿时有些急了,温言越是這般姿态,她就越是认为,温言是有实力有背景的人自傲,看不上這些歪瓜裂枣。
她想要找的,就是温言這种人。
“等一下!”
“我身后也是有人的!”
眼看温言都沒回头,裂娘要顾不得那么多了,這么多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大鱼,哪能放弃了。
說难听点的,其他野妖怪,小妖怪,那都是炮灰,多多益善,但少一個多一個,并不是多重要。
可真正有实力有背景的,才是关键。
“這些消息,在烈阳部都是机密,知道噬魂兽這三個字的,在烈阳部都沒有特别多的人。
我上面的人,却能知道這個消息,知道噬魂兽的降临地点。
這些日子,你们要是在南武郡,多少都听說過烈阳部在這裡的动作吧?
他们被引到的那個化工厂,激战到现在,還沒拿下化工厂,就是我們的手笔。
我這种比较适合,也比较弱的,用不到我,才会派我来這個领域。
若是苏公子愿意,那我便将你引荐给我上面的人。”
温言觉得差不多了,停下了脚步,他转過身,表情带着一点意外。
“化工厂的事,原来是你们做的?”
“沒错!”裂娘一看稍稍扯一下虎皮,就有了希望,顿时来了精神。
“哦,难怪听說南武郡烈阳部,空降了一個部长下来之后,跟疯了似的,各种调动人手,我還以为是他们内部争权夺利,這位部长在向其他人展示手腕,原来是真有大事。”
“原来苏公子早有耳闻,倒是消息灵通啊。”裂娘眼睛一亮,试探性的說了一句。
“听长辈說的,正好听了一点而已,我对這些不太关注。”温言不动神色,随口回了句。
這让裂娘眼睛更亮了,其他几個半天都沒說话的妖怪,也沒人觉得他们被怠慢了,他们也越来越觉得,温言肯定是有大背景,裂娘這身后也是有大背景。
“哦,我想起来了,端州有個化工厂,前些天,把那一大片范围的人都疏散了,是你们在那办事,還是因为噬魂兽?”
“如此威慑力,那自然是噬魂兽大人。”裂娘回复的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跟烈阳部对上,南武郡的拓跋武神,煌煌神威,令人印象深刻。”温言說完,觉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而且,這种事,事关重大,我也沒资格贸然答应什么。”
裂娘听到温言什么都不应下,非但沒失望,反而大喜。
她不就指望着温言把话传给他背后的势力呢,越是這样越好。
像那些小妖怪,跟不跟当场就应下了,那一看就是沒背景沒后台的小妖怪。
“应该的,应该的,静候苏公子佳音。”
眼看温言又要走了,裂娘便出言提醒。
“苏公子,這裡进来之后,到了日出才能离去,而且,从何处进来的,便从何处离去。”
“好,多谢,那便等等吧。”
温言身上带着血暖玉,倒也不怕山中的夜寒,就在這坐着,等着。
他琢磨着裂娘的提醒,這跟之前提醒小浣熊的可完全不一样。
一個是等日出就行,一個得从哪进来从哪出去。
按照领域的规则,這恐怕是有大坑。
温言在這坐着,一副懒得跟其他人說话的样子,裂娘便继续顺势忽悠其他几個小妖怪,這次就非常顺利了,几個野妖,都加入到這個计划裡。
都說完之后,裂娘便說起一些见闻,跟几個小妖吹嘘,還拿出点小玩意,当做礼物,送给那几個妖怪。
温言這也有三份,看裂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拿不出手的样子,温言就随手收下了。
看起来像翡翠,但材质又沒有那么好的小玩意,具体如何,他也分辨不出来好坏。
越是這幅不在意的样子,反而越是加深了在裂娘心裡的印象。
临近天快亮,众妖怪自行散去,各自去寻找来时的地方。
温言的脚步都带着点轻快,背上的小僵尸,不知道是哪来的,他只需要离开领域,小僵尸应该不会跟他一起离开的吧?
被一個僵尸箍住脖子,对方随时都有可能箍断他脖子,這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等到了地方,遥遥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石滩上一动不动。
温言放慢了脚步,稍稍走近了些一看,有些惊讶,跳尸怎么进来了?
转念一想,這肯定是张老西怕他出事,直接把跳尸给送进来了。
……
山林裡,后面都再說過话的孤狼,拉着一张狗脸,快步前行,哪怕它心裡记仇着,它也决定了,這次离开這裡之后,再也不来了。
忽然,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传来,孤狼耳朵一抖,又仿若什么都沒听到。
它心裡被包裹着的仇恨,被无声无息的刺破了一角,一缕缕杀机从裡面喷涌而出,让它越想越不得劲,越想越是忍不了。
它行走了沒多远,便忽然转過头,向着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不多时,孤狼来到一处山林裡,它躲在灌木丛裡,遥遥望着走向石滩的温言,它的独眼裡闪烁着幽光,它的獠牙也渐渐露了出来。
独狼最是记仇,今天把温言一行得罪了,它后面再沒說什么,仿佛认怂了。
可它可记得,那只猫头鸟有多嘴臭,只要放他们回去,那只臭嘴猫头鸟,肯定会把這裡的事学一遍。
再加上裂娘那副谄媚的恶心样子,后面万一再有矛盾,它肯定先完蛋。
再者,其他妖怪怎么想的,它不知道,可它活了這么些年,却還是明白,裂娘要做的事越大,它這种野妖就越是炮灰。
那嘴臭猫头鸟一行,越是有背景,它就越怕,与其以后被找麻烦,不如趁着在领域裡,先把那只嘴臭猫头鸟一行,都给干掉了,然后远遁千裡,也省的沦为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