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做实验,对天起誓
温言最是清楚一点,被杀掉和被完全抹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试了试,能成功,那后面再研究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用上,用不上也无所谓,只当是留個唤醒器。
這种明明是真实拍到,却又不应该存在的照片,用来打断一些进程,或者作为特殊的唤醒,是挺好用的。
之前那张水怪照片,烈阳部到现在都還在用,按照记录,已经救了不少人了。
至于看完之后会恶心狂吐的小小副作用,对比丢了小命,完全不值一提。
按照现在的理论,那张照片的能量,用的多了,总有一天会彻底消散。
只不過当初bug死的巨大海怪,所能凭空消失的物质会很多,能量也会很多,应该能用很久。
后面要是不好用了,温言再把现在這张照片送出去,当做任务道具,起码能少死点人。
烈阳部的外勤,平均寿命,着实有点不太高,给的待遇极好,也一直缺人手,這是重要原因。
他的解厄水官箓,跟以前有了些不一样,都是沒显化出来的。
温言猜,应该就是之前未结算的部分,已经在潜移默化地慢慢转化了。
既然能做到,那回头有了成熟路子,就多弄点类似的照片,给那些普通外勤护身,必要的时候保命用。
温言想到了那就做,在這裡找了個房间,继续顺手做点实验。
之前在黄河裡抓了俩水鬼,温言本来還留着,现在正好让他们发挥下科研价值。
“黑盒,记录一下实验记录。
暂命名为bug唤醒器,实验目标,水鬼。
此次创造唤醒器的方式为单独的声音。”
温言放出来一個水鬼,拿出来一篇精忠报国,让对方念出来。
水鬼战战兢兢,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念,念的磕磕绊绊。
温言也不在意念的怎么样,反正只是一次实验。
回头继续找那些害人的水鬼实验,看看念的声调、情绪不一样,会不会有不同的效果。
念完之后,温言便伸出一只手,火焰忽的一声燃起,将這個水鬼笼罩。
火焰的强度不是太高,不足以秒了水鬼,只是以這种持续性的伤害来触发概率。
這是之前试验過的结论,单次高爆发伤害,触发称号附带的概率特效时,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能碰上的概率极低,這可不是游戏裡的概率。
游戏裡的概率算法,哪怕只有10%的概率,一次沒中,那么下一击触发的概率就会攀升一些,基本连续几次不中,這個实际触发的概率就会飙升到必中的地步。
但這不是游戏,所以真的纯看脸,每一次触发,都是单独的判定。
连续几百次不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要弥补,那最好的方式,便是以火焰灼烧等持续性的伤害,以极高的频率,高频触发,若是掌控的好,一秒触发几十次上百次都行。
脸不黑了,一秒就够,脸黑点,說不定几秒钟也足够了。
温言此刻一手拿着手机记录,一手触发,一秒多一点的時間,那被火焰笼罩的水鬼,便直接消失不见。
温言沒什么意外,這种水鬼,沒当场一巴掌将其抽死,已经是温言修身养性的结果了。
看的第一眼就知道,這种货色,肯定害人不浅。
温言手握着手机,看了一下,刚才的录音還在,他放出来听了听。
除了只觉得声音难听,念的有气无力,给人一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之外,就再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黑盒,记录。
只是声音,有一点效果,但是效果很差。
对于一些低级阿飘,用来迷惑普通人的鬼遮眼,应该会有一点效果。
但预计效果非常一般,留下来,后面给后勤部的人实验。”
继续下一個,這一次,温言给把一张纸给水鬼,让对方念。
只是這一次,是开了高清模式拍视频。
拍完之后,温言继续一伸手,将对方笼罩在火焰之中。
转瞬,這個家伙便彻底消失。
拍到的视频也在,温言估计,是得他亲手拿在手裡拍到的才行,后面重新实验实验。
看了看视频,只是看了一秒钟,一种怪异的厌恶感和恶心感,便浮上了心头。
有效果,但感受不是太激烈。
然而,随着他继续看下去,看到十秒钟的时候,就能明显的感觉到,那种不适感在指数级攀升。
那种感觉让他恨不得直接砸了手机,将手机裡的水鬼拉出来重新捏死。
他闭上眼睛,缓了几分钟,终于恢复了過来。
“记录,二号实验水鬼,拍视频画面加同步录音。
有效果,但触发的效果非固定状态,实际效果会随着观看時間的持续而攀升。
此次试验,观看了十一秒,超過十秒之后,效果会有明显的爆炸式增长。
以此推测,若是完全观看完,最终的效果,应该会比海兽图的效果更好。
且想要什么效果,都可以自行控制時間,副作用也能一定程度的控制。
缺点也是如此,生效需要時間。
关键时刻,不如照片的固定效果好。
记录完成之后,联系一下南海和东海。
算算時間,也快要再去一次了,给新来的水鬼解脱了。
正好到时候一起实验一下。
另外,给总部长传讯,将实验记录发给他,他肯定能明白。
我需要更多的水鬼,来配合实验。
要是有抓到活,看情况给我留点,让他们做点贡献。”
另一边,总部长正在批阅文件,很多文件都需要他签字。
接到了黑盒的传讯,总部长看了看文字记录,顿时老怀甚慰。
“好好好,终于开始干正事了啊。
好,正好之前的图,都沒敢让随便用,消耗着实有点大。
现在還能补充,实在是好啊。”
总部长认真看完之后,立刻吩咐黑盒。
“调集所有与水鬼相关的案子,符合要求的,都标记出来。
若是评估难度不大,就尽可能抓活的。
就按照评估风险标准,城级的一线外勤,可以无殒命风险的前提下再执行吧。
不然的话,一切照旧。”
总部长布置完任务,再看了看温言那颇有些不太严谨的记录,越看越是顺眼。
让温言写点东西,那叫一個难,现在這样也行,一步一步来,总是在干正事。
而温言這边,弄完之后,就拍拍屁股闪人,都沒在中原郡烈阳部裡吃饭。
因为刚刚得到消息,河边又出现了东西。
有一头壳都快有半米宽的老鳖,被水冲到了岸边,被人发现了,围观的人還有点多。
那老鳖外表看起来沒什么伤势,死因不明,而且,這老鳖沒变成石雕,身子還是软的。
温言赶到了现场,听先赶到的外勤說起刚刚从目击者那裡了解的经過。
就是忽然河裡泛起了浪潮,一道浪将老鳖送上了岸,有胆大家伙靠近,還拨了拨老鳖已经软掉的脖子。
目前推测這老鳖死了不超過五分钟。
温言看了看平静的河水,眉头微蹙,這裡距离他上次下河的地方,不是太远。
河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打成這样了,外面却還沒什么变化?
要不要下河去看看?
……
温言上次来過的河底水府裡,汉服女子已经来到了這裡。
她依然是很顺畅地进入到了水府,水府入口处,沒有了水鬼镇守,這一次只有一個蚌精窝在這裡,静静地镇守着入口。
汉服女子看了看蚌精,眼中闪過一丝怀念。
她当年也认识一個蚌精,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后来有一天,那蚌精偷了她的一颗明珠,悄悄逃走。
那时已经是末法降临,万物皆寂,所有的神异,都在飞速消散,那时在天地规则上失去了最根本的支撑。
那种情况下,她也懒得去管,后来便陷入了沉寂,也不知道那蚌精怎么样了。
汉服女子沒为难那蚌精,她踏步前行的挥手,便有水流,无声无息地卷动着蚌精飞远。
一路到了深处,好半晌也沒见到第二個水妖或者水鬼,偌大的水府裡,好半晌也沒见到人。
她细细感应,也沒感应到這裡有什么让她觉得不舒服的东西。
看来這座水府裡的人,稍稍雅致点,沒有弄的乌烟瘴气。
走进去不远,来到水府裡面,看到這裡撑起的一片空间,她沒急着往前走。
她看到了裡面,有一個气息明显是所谓“夫人”的女水鬼,正倒在地上,她的身前,站着一個道人。
道人一手拂尘,腰间佩剑,目光凌厉,带着压迫感。
“你莫不是以为,你成为了河神妻,便万事大吉了?
告诉你,贫道說你是,你才能是,不然的话,便是河神亲口敕封你,你也一样不是。
后面排着队的,多着呢,不听话,换一個便是。
以這种莫名其妙的离谱借口,来糊弄贫道。
莫不是觉得贫道脑子不好?”
倒在地上的河神妻,满脸委屈。
“道……道长,是真的,那温言身上真有黄河真意,千真万确。
他实际上,是我們的人。
别的东西我会看错,這個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而且,我也沒给他說什么事情,他也沒问。
他還专门提醒我,有些话不能乱說,他不想知道。”
“他来到底干了什么?”
“他說河伯大人,让他取走一样东西,我就把水府裡的那個玉盒给他了。”
“什么玉盒?”道人面色大变。
“就是一個普通玉盒,上面贴着两张符箓。”
道人眼中杀机毕露,面色都有些狰狞了。
“原来是你!”
就在這时,外面听着的汉服女子,也听明白了。
她自然是知道,那贴着两张符箓的玉盒,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怪她忽然察觉到了异样,原来是开盒了。
她果然沒猜错,能开盒,肯定是河伯苏醒了。
她迈步进入其中,一步之下,便如水中仙子,翩然而至,从水中进入到這片无水的空间,身上的汉服也依然平整端庄。
她一抬头,向前望去,周遭微微颤动的水幕,便骤然定格了下来。
那道人這個时候,才察觉到有人进来,只是看了一眼,他心头便警兆大作。
不等他做什么,就听汉服女子轻轻吹了口气。
一瞬间,這片被撑开的空间,便直接被水淹沒,那道人落入水中,却沒有溺水的迹象。
汉服女子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眼边细细的纹路浮现,再看去的时候,就见道人胸口挂着的一個挂件,给了道人加持,让道人不至于溺水。
道人一看這架势,一点要干架的想法都沒有了,转身就要跑。
在水裡跟一個实力明显很强的水系生灵干架,纯属找不自在。
但他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水流,化作一圈圈暗流,控制着周围,道人根本走不出去一定范围。
眼看走不了,道人当机立断,立刻站定脚步,抬手作揖。
“崂山道士无恒子,见過阁下。”
“你,刚才說,有人得到了黄河真意,是個活人嗎?”
汉服女子看向了那位河神妻。
“是活人,我亲自见過他了。”河神妻老老实实地回了句。
就在這时,那道人眼看不对劲,有些急了,连忙道。
“阁下切勿轻信,此人名叫温言,是扶余山弟子,而且是当代烈阳。
河伯与扶余山烈阳之间的恩怨,已经持续了上千年時間。
阁下若是知道,肯定明白,此事绝无可能。”
汉服女子沒說话,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道人一眼,仿佛道人在說什么胡话。
道人一看這架势,顿时明白,這又是一個刚刚复苏的老古董。
“阁下可能不知道,河伯跟扶余山烈阳,可是有深仇大恨的,此事事关很多辛密,大派其实都知道,贫道敢对天起誓,温言绝无可能有河伯赐予的黄河真意。”
道人刚說完,就见那一直面色平和的汉服女子,面上布满了寒霜。
周遭旋转的暗流,一瞬间便仿佛化作了狂风暴雨。
嘶嘶嘶的撕裂声出现,水中都开始出现了大量的气泡,那是水流旋转速度太快造成的。
水中温度,也开始直线下降,眨眼间,大量的气泡散去,便见那道人已经定格在了那裡,全身上下,只有脑袋還能微微动一下。
“最讨厌你们這些人,张口闭口誓言!”汉服女子面若寒霜,走出来两天了,头一次发這么大火气。
道人艰难地动了动嘴巴,眼中带着震惊,他终于从关键词认出来了,眼前這個看起来似乎不太符合典籍描述的女人,就是洛水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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