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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黑皮书,查监控

作者:不放心油條
第710章黑皮书,查监控

  “???”

  温言揣着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上满是问号。

  不是,你们在這聊了半天,结果就是把我拉出来当牛马?

  要是一心想要上进的人,這的确算是机会,只要办好了差事,后面沒出幺蛾子,這是大涨资历的事情。

  可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這种角色要么是背锅,要么是能摇到人,能给兜得住底。

  至于会不会出幺蛾子,温言只是在脑袋裡過了一下這個念头,就把不会出幺蛾子的选项给忽略了。

  要是能一切顺利,什么問題都不出,他把温字倒過来写。

  這些家伙,一唱一和,看起来非常默契,非常顺畅。

  他现在都怀疑,洛神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拿他当這個顺畅的借口。

  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温言面露疑惑,看向了清虚子,清虚子跟温言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给了温言一個等下跟你說的眼神。

  然后温言又看了看洛神,洛神依然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露出微笑微微颔首,比之前還要和善,显然是很赞同這個提议。

  温言想了想,也沒当场拆台,只是道。

  “我年轻气盛,也沒上過学,沒好好学過典籍,等下先细聊一下,再给答复如何?”

  大家自然都沒意见。

  倒是三山五岳裡其他人,不禁想到了之前的传言。

  似乎是从烈阳部還是哪传出来的,說温言自小孤苦,很小就在做工赚钱,养活自己,以至于都沒上過学。

  所以,现在无论是扶余山的长辈也好,青城的清虚子也罢,反正都让温言有事沒事多学习,多看书。

  清虚子听了這话,也是点了点头,觉得温言說的倒也沒什么毛病,他印象裡似乎的确是這样的,温言沒上過学。

  但這個念头转過之后,他就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德城见到温言。

  温言似乎還是德城殡仪馆的员工,有编制,正儿八经招来的人。

  他要是沒记错的话,温言那时候還沒被发现是当代烈阳,那他沒上過学,是怎么考上的编制?

  清虚子眼神忽然一個恍惚,他的灵魂,忽然一個摇曳,心中道箓骤然亮起。

  不对,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他的這部分记忆被篡改過。

  清虚子压下心头的惊疑不定,现在這场合,不适合寻根问底,回头再說。

  先把這事定了,洛神的事情,肯定是只能往下推,让温言跟着,問題不大。

  温言跟三山五岳有一些地方,理念不太合,那也是正常情况,起码温言屁股坐的很正,有問題也是可以沟通的。

  洛神真要做什么事情不合时宜,温言也肯定不会跟着一起胡闹。

  清虚子主持這次会面,定下了最重要的部分,清虚子也秉持着公开公正的原则,开坛做法,請在场的其他山门代表,還有烈阳部的代表表态。

  全部通過之后,清虚子才取了一块白玉,以青城当代掌教的身份,印了玉章灵契,烧了黄表天书,奏請了祖师。

  全部程序都通過之后,這块特殊的玉符,便化作了特殊的符召,允了洛神可以行走陆地。

  這当然不是单纯的允许,核心是允许了洛神行走陆地的时候,依然背负着洛神的权柄,允许她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在陆地上动用她能动用的力量。

  至于能发挥到什么程度,那就全看洛神自己了。

  這是非常古老的约定,比道门出现的還要早得多,到了后来,就化作了近乎规则一样的东西。

  正事做完,后面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很多,沟通交流起来的时候,气氛也很和谐。

  洛神亲自走了一趟黄河,几乎走完了大半干流,见過不少东西,心裡也有数。

  知道此间人道昌盛,凡人的力量远超历朝历代,那么,哪怕对這個时代的深入了解可能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這该有的态度也是有的。

  尊重這种东西自然還是得实力打底。

  而众人這边,也是希望能友好相处,别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等到法坛结束,大家进了屋裡,小范围聊的时候,清虚子才把温言拉到小房间裡。

  “你不是有想问的事情嗎?”

  “不是我有想问的,我的意思是,你们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温言一头问号。

  “实话說,是现在的局面,只要我們想要推进跟水系之间的友好交流进程,這件事就必须答应。

  至于答应之后的细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我們又必须安排自己人作为监督,這個人也不能是诸山裡的老一辈。

  年轻一辈裡,人选的确不少,让老君山的颜志崆上,其他山门基本也会同意。

  但只要对方有诚意推进,唯一不能拒绝的人,就是你。

  你跟水系很熟,最重要的,你是解厄神女箓出现的直接推进人。

  你也有水系的天授宝箓在身,我們上表也会很顺利。

  你应该也知道,要是我做這件事,祖师就有很大概率不会同意。

  从实力也好,背景也好,资历也罢,各方面来說,都沒有比你更合适的。

  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基本也只是需要看着就行。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便摇人。”

  說着,清虚子就将一块玉符塞给温言。

  “咦,這不是给洛神的那块玉符嗎?”

  “其实是两块,就如同虎符一样,两块符都在,在一些时候,才能‘符合’规矩,才能调动出最强的力量,可以做一些事情,一半在洛神那,另外一半就是你的。”

  “所以,這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

  “我們都清楚,黄河的事情很复杂,我們的身份其实不适合。

  另外一方面,去年才发生過太乙观的事情,我們可沒那么快忘了。

  三山五岳面对大事,绝大部分时候是同气连枝。

  但你记住了,三山五岳的人,可就未必了。”

  到了晚上,這裡有安排食宿,洛神也被问了问口味和忌口,請对方也尝尝。

  清虚子和武当掌教一起,找烈阳部要了個地下的空间。

  在地下七层,空间很大,足够清虚子在這裡开坛。

  “大晚上的,你跑到地下這么深的地方开坛,到底要干什么?”武当掌教很是不解。

  要不是清虚子請了他护法,他都觉得清虚子是不是要走点邪道玩意。

  只听說過高坛大法,沒听說過钻地下开坛的。

  “你忘了,我青城最擅长什么了?”

  清虚子只是回了一句,便拿出一杆包浆的幡旗,轻轻摇动了起来。

  一瞬间,便见地下空间裡,阴气森森,鬼气弥漫。

  天花板之上,冷凝水飞速浮现,滴答滴答地落下,滴落汇聚到法坛之前的地面上。

  很快地面上便汇聚出了薄薄一层黑水,周围的阴气愈发浓郁了起来。

  清虚子口中吟诵着怪异冷冽的咒文,含糊不清,就像是含着泥巴說话。

  過了几分钟之后,清虚子才吟诵完了完整的咒文,前方的水面上,倒映出的景象,已经跟這裡的环境不一样。

  倒映出来的景象裡,甚至還能看到惨白色的月亮。

  伴随着水面浮现出涟漪,清虚子额头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气息,也略有一些不稳。

  水面之下,一本黑皮书的影子浮现,而水面之上的环境,也变得如梦似幻。

  就好似从這一刻开始,水面之下才是真实,水面之上才是倒映出来的倒影。

  空中,一個黑皮书的倒影出现,紧跟着,就有一個模糊的鬼影,长跪在水面上,高举着双手,托着那本黑皮书。

  黑皮书上,骤然裂开一條缝隙,一只眼睛缓缓地睁开。

  托着黑皮书的鬼影,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双手,让那黑皮书缓缓地立起来。

  黑皮书上的独眼,冷冷地看着清虚子,跪在地上的鬼影沉声开口。

  “何人?”

  “青城当代掌教清虚子。”

  “何事?”

  “想要查一下,是贫道忘记了一些事情?還是有什么东西,篡改了贫道的记忆?”

  “不允。”

  “事关青城弟子不语道人。”

  黑皮书上的独眼动了动,黑皮书哗啦啦作响,翻动的瞬间,就像是直接在翻动清虚子的记忆,裡面很多有关温言的画面都浮现了出来。

  那书籍越翻越快,最后嘭的一声,重新关上,黑皮书上的独眼闭上了眼睛,好半晌之后才重新睁开。

  “皆有。”

  “有劳尊驾。”

  “此次算你有功,不予计较,复苏到下一阶段之前,不准再唤醒我。”

  黑皮书那冷冽的眼睛裡,似乎都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說完這句话,倒映出来黑皮书,便化作幻影消失不见。

  周围如梦似幻的环境,也恢复了正常,水中倒影,也从那种像是真实的样子,重新变成了倒影。

  而后,倒影也慢慢地消失不见。

  一切结束之后,清虚子依然沒有动,等到香炉裡的四支香,彻底燃尽熄灭,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结束了开坛。

  站在角落裡的武当掌教,眉头微蹙,走上前来。

  “你们青城,什么时候還有這种底蕴?”

  他当然能看得出来,那本黑皮书,就是鬼神,托着黑皮书的鬼影,看起来强大,实际上也只是被鬼神役使的傀儡而已。

  相当于那本腿脚不便的书,给自己安装了一個智能假肢而已。

  之前可沒听說過青城现在還有鬼神在。

  這明显是曾经留下来的底蕴,原本還沒复苏,被清虚子强行唤醒了一会儿。

  清虚子也沒回答這個問題,作为三山五岳之一裡的老牌山门,哪能沒点底蕴。

  “白天跟洛神商谈的时候,我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觉得有必要驗證一下。

  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有事情不记得,尤其是有关温言的事情不记得,那很正常。

  温言之前遭了大罪,吃了苦,我們不清楚细节,也都知道大概有什么事情。

  但是不记得事情,和被篡改了记忆,那性质完全不一样。”

  清虚子露出個微笑,等着武当掌教說话。

  “有话就說,有什么就放!别让人猜!”武当掌教也不惯着他。

  “你這人真无趣,我的意思是,有人连我的记忆都篡改了。

  這事我不能忍,你也不能忍。

  那么,相关事情,我們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插手。

  我只要請示一下祖师,我白天說让温言這次遇到事情,随便摇人,就是字面意思了。”

  武当掌教长叹一声。

  “你可真是会绕圈子,原来在這等着呢。”

  字面意思的意思,就是温言可以摇的人,包括但不限于活人、死人、非生非死,飞升的祖师、天庭的神祇等等一系列任何青城可以摇到的人。

  现在又拉上了武当掌教,那就也要包括武当。

  有了清虚子的动作,這一切才算是彻底的名正言顺。

  武当掌教暗叹,清虚子這老牛鼻子,虽然不要脸,但他也是有事真上,费這么大力气,把给温言的支持拉满了。

  “你也知道,洛神要是想查事情,会怎么查,总不可能去调监控。”清虚子随口說了句。

  听到這话,武当掌教立刻秒懂。

  還真是查监控,只不過人家查的,可比监控清晰。

  那是得给温言足够的支持。

  从地下出来,武当掌教也沒等清虚子继续当好人,他就先拿出电话,先跟扶余山通话沟通了一下,又主动联系了三山五岳裡的其他山门。

  联系完之后,武当掌教便請出了祖师画像,把事情给办了。

  也表示,温言想摇人,随便摇。

  另一边,温言睡到凌晨,醒来之后,来到了河边,看着坐在河边的洛神。

  “姐姐,你想先去哪查?”

  “就先从這裡吧,你准备好了嗎?要不要带点干粮和水囊?我們可能要出去好几天,這次可能就沒饭店了。”

  “那我去带点吧。”

  片刻后,洛神迈步走向河中,温言跟在身旁。

  一瞬间,那种即将坠落的感觉浮现在心头,温言立刻秒懂洛神要怎么查了。

  他之前還在纳闷,洛神孤家寡人,怎么能查清楚,现在懂了,人家准备直接去当现场怪。

  周围波涛涌动,水流翻腾,他们进入到水面之下,可是周身却根本沒接触到任何水流。

  走出去了十几米,温言便感觉到那种坠落的感觉消失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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