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层层外包,老刘
罗宾的神明法案之下,冒头的神明,预定是两天之后有一個神降集会,简单說,就是弄点动静,放個所谓的神迹,装装逼,多吸引点信徒。
但眼看着就要到時間了,选定的代言者,直接暴毙了,怎么死的,到现在都不清楚。
罗宾這边的气氛,多少有些微妙。
当初点子王亡灵法师来参加的那個集会,现在莫名其妙就少了三個。
這事连那個最近一直苟着,沒冒過头的黄魔,都被惊动了,但黄魔悄悄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杀了那三個人。
只确定集会裡三個人,還有跟着一起的,其他势力的家伙,全部都是在一瞬间,全部暴毙,灵魂都沒逃出来。
再能确定的是,這些人是因为不死树的事情,跑到神州海域,要从神州海域裡,进入故梦。
现在按照推测,他们是死在了故梦裡。
更多的情况,就只能看看還有沒有活口了,比如,某個神州的家伙,听說是关键的角色,用来开路的。
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沒有一起死,他们现在也无法确定。
临时的集会上,有個浑身冒着黑气,披着兜帽黑袍的家伙,冷笑一声。
“要我說,這肯定是神州人的阴谋,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這么强的力量,在他们刚去的时候出现,让他们死的一点信息都传不回来。”
“你是不是被外面那些政客传染了?犯什么病呢,這裡不是怀特豪斯,不用什么黑锅都扣在神州头上。”旁边另外一個脸上有几條蛇游走的家伙,冷笑着怼了一句。
被怼了,黑气兜帽也不恼怒,依旧不紧不慢地道。
“不,我不是猜测,我跟大祭司阁下聊過那個神州人,那個家伙,特别擅长站队。
那個家伙的力量,跟神州的故梦有关,但到现在为止,他都沒有正面参与什么针对神州的破坏活动。
那家伙一直站在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
如今神州的人,越来越强势,要是有机会洗白。
還能有什么是比用那些可怜的家伙的性命,作为投名状更适合的呢?
神州的人,肯定是非常不喜歡,那些家伙跑到神州的地盘偷偷做什么。
我們只需要确定一下,那個领路的家伙,是不是也死了。
我們就可以确定,這次的事情是探险之中出了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引导的。
若是有人故意引导的,那我們就必须特别重视了。”
“嗯?”一下子,周围的目光都汇聚到黑气兜帽身上。
“我們都知道,现世裡诸神黎明的进度是慢于其他非现世的地方。
神州的故梦,自然也是如此,那裡会出现远超现世的力量。
若是有人引导,可以精确控制這种力量的话。
也就是說,他们已经掌握了一种可以击杀,我們在场所有人的力量。
哪怕這個力量,可能限制非常大,可能只有在故梦裡才有。
但,若是踏入神州的疆域,被拉入到故梦裡,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搁以前,他们会說,這辈子就算是死,都不会踏入神州,完全沒必要去。
然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一些事情,可能就绕不开了。
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们根本不敢假借他人之手,只能亲力亲为。
场面沉默了好半晌,接下来就是去確認一下了,可這种事,他们谁都不想去做。
還是那句话,前面刚暴毙了好几個,现在谁敢去啊。
“既然你熟悉,那就你来確認一下吧。”
坐在上首的一人开口,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化作一道幻影,消失不见。
“附议。”
“附议。”
连续几声,丢下一句话之后,都一個個消失不见。
黑气兜帽還想再說什么,人都走完了。
這他怎么去確認?他疯了,這個时候去神州?
算了,找人帮忙,买点情报吧。
也不知道黄魔到底想要干什么,最近藏起来都不露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对不死树的事情很上心。
难道就不懂得一点点吸取教训嗎?
上次被那個神州人,坑成什么样了,心裡沒数嗎?
還有那個见鬼的不死树,从去年开始到现在,影子都還沒见到呢,就已经死了多少人,心裡也沒数嗎?
他之前都怀疑,這是某個邪恶巫师的仪式,借着這個东西,坑害其他人。
毕竟,有关不死树的事情,基本是符合一個很重要的條件:主动且自愿去参与這件事。
這個條件是很多邪恶仪式的核心先决條件。
很多活了很久的邪恶巫师,最常用的续命方法,就是坑其他人的寿命、灵魂、身体。
黑气兜帽悄悄追查過,也研究過,沒发现对应的痕迹和核心要素,后来才作罢。
之所以這么小心,還如此了解,当然是因为他就是這种邪恶巫师。
回到自己的老巢之后,黑气兜帽也沒辙,這是黄魔安排的任务,总要去做。
他拿出一些施法材料,弄好了法阵,吟诵了冗长的咒语之后,将一把闪烁着光芒的不知名粉末,撒到了法阵裡。
法阵之中,黑烟滚滚,升腾而起,一個魔鬼的头颅,在黑烟之中幻化而出。
“需要什么,价格公道!”
刚出现,魔鬼头颅便先喊出了开场白,等到看清楚黑气兜帽,表情顿时认真了不少。
“阁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我想要你去帮忙查一個人,看看這個人是不是還活着。”
“姓氏、名字、中间名、家族、祖先、教名、母姓、国籍、种族……”魔鬼熟练地爆出来一系列條件:“能满足的條件越多,价码越低,速度越快。”
“只知道,他的姓氏是刘,神州人,年龄未知,其他的也不知道,但我這裡有一样,之前可以联系到对方的东西。”
黑气兜帽取出来一個绿色的塑料小人,很经典的绿色小兵。
魔鬼眼皮跳了跳,当然,他不在意那個绿色的塑料小人,他有些敏感的是听到了神州這俩字。
只是,生意是生意,不接单的话,他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再說了,谁說接单了就必须要完成?
魔鬼沉默了片刻,语气深沉地开口。
“你应该不知道吧,神州裡以刘作为姓氏的人,有大约七千万人。
你应该知道,想要从七千万人裡,找到一個人,是多么大的难度。
更别說,那裡是神州。
你不会以为,我的情报,会不知道這两天,有好几個人忽然……失踪吧。”
“可以按照你的价码,再加三成。”
“不不不,三倍,很公道,你自己也清楚這裡面的难度。”
“……”
片刻之后,魔鬼带着塑料小人离开。
不到十分钟之后。
山姆的又一個基地裡,墙角裡的一個魔法阵,忽然燃起了火焰,黑烟滚滚,一個魔鬼在裡面冒了出来。
“哦我亲爱的山姆,快点把那把该死的刀放下,是我,你最亲密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好吧,合作伙伴也是伙伴,我有正事找你,我有一個情报,你要不要?
你不要的话,我相信那位远在神州,令人尊敬的温先生,肯定会感兴趣。”
山姆放下了手中的刀,拧着眉头,看着這個奸商魔鬼。
這個魔鬼如今的掮客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了,知道点事情很正常。
“說吧,什么事情?”
“我有情报要卖给那位先生,你知道,這是原则問題,必须是卖的。”魔鬼說的很硬气。
然后山姆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枚明显是刚刚才压出来的银币,将其抛给了魔鬼。
魔鬼立刻借坡下驴,也不讨价還价。
“這两天死了好几個大人物,還有几個厉害的家伙,你听說了吧?
這件事是肯定瞒不住的,他们只能瞒得住其中一部分人的死讯。
刚才,有個很厉害的邪恶巫师,扛過了诸神黄昏,也沒有老死的邪恶巫师,给了我委托。
你看,我刚得到情报,就来见我最亲密的伙伴了。
你能不能把刀放下,那把该死的刀非常危险。
好吧,委托是請我找神州裡一個姓刘的家伙。
有一個东西作为媒介,东西我会找机会直接送去神州。
我敢确定,這些事裡面肯定是有直接联系的。
你可以告诉温先生,媒介也会送给他。
我都不敢想,神州裡出现一個跟那种邪恶巫师有交集的家伙,温先生会多么不高兴。
当然,我什么都不要,要是有结果了,顺便告诉我一声,這個人是死是活就行。”
“狗奸商!”
山姆拧着眉头,握紧了刀子,恨不得给這魔鬼一刀。
他拿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個狗奸商,根本不敢去神州,又想卖好,又想要借力。
但這個奸商魔鬼的话的确沒說错,温言肯定会对這些事感兴趣。
仅仅一天多的時間之后。
温言在海关,收到了被人从罗宾人肉带過来的绿色塑料小人。
而带货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带了這個东西,這個东西是被海关拦下来的,因为装塑料小人的盒子,是标准的带货盒子,可以屏蔽掉很多东西。
接到通知的温言,已经在這裡等着了。
拿到东西,顺便在海关這转悠了一圈,沒什么問題,他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温言看了看盒子,心說,你看這不巧了么。
他昨天還被总部长拉着开会,因为冥途和齐姑娘的事情,還牵扯到洛神,总部长說,他别想跑,必须要来开会,他必须全程在场,听到所有的意见,了解所有的過程。
因为后面哪怕通過了,他也是最关键的执行者,想偷懒,绝无可能。
這好不容易暂时结束了初步讨论,温言就找個机会,来接收快递。
還有搓澡王陈滔,也要請他過去,說有個人,要给点情报,想請温言来作为备案人。
陈滔說的那個人,也姓刘。
山姆告诉他的消息,应该跟前天那些忽然暴毙的家伙有关的神州人,也姓刘。
虽說刘是大姓,可一起出现,温言的第一反应,還是有点巧了。
来到了禹州烈阳部,温言打开了盒子,看了看盒子裡的绿色塑料小人,很像小时候玩過的小玩具,只不過眼前這個,做工非常好而已。
他沒看出来什么,直接交给了风遥。
“找個人,姓刘,這個是媒介,你看是摇人也好,有合适的奇物也好,你看着办吧。
不過,最好小心点,這個人有可能,跟前两天死了很多大人物的事情有关系。
隐秘点,找到之后,什么都不需要做,安全第一。”
风遥沒上手,只是看了看,点了点头。
外面出了那么大事,還跟神州有关,他们当然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后勤部的人才,接手了东西,准备开始逆向追踪。
人才還专门给温言解释了一下,他们不是精确追踪定位,那样被发现的概率很大,他们只是尝试着缩小范围而已。
温言也沒管他们怎么做的,事情安排好,他就回了德城,直接来了搓澡王陈滔的地盘。
泡澡、搓澡、蒸桑拿。
进了桑拿房,老刘就已经在這裡等着了。
“我听老陈說了,老陈的面子我還是会给的,我来给你备案,也沒問題。
前提你也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要是有不能犯的事,趁早說。
烈阳部裡有相关政策,你肯定也了解。
弄完之后,想要安安稳稳地养老退休,就沒什么問題。”
老刘点了点头,他的老板,心裡很有数,会给自己留后路,不赦的大罪是肯定不会干,同样的,他也是,凡事都给自己留后路。
“我知道,我是有参与過一些事情,但撑死了也只是三年以下。
這次先给情报,第一個情报,河神妻的死活不重要,那位姓吕的死活更重要点。”
“恩。”
温言靠在那,随意地点了点头,似乎這個情报不是很重要。
老刘提到了姓吕的,温言就知道,這家伙一定知道的非常多,且应该都是他想知道的事情。
更重要的,老刘是真的想退休,想安度晚年。
“第二,我曾经有机会长生,但我知道长生的代价是什么,我不想要。”
“第三,有一個家伙,从东北跑路了,我知道他在哪。”
温言拿着毛巾,擦了擦脸,坐起了身子。
“你从第一开始說吧,慢慢說,详细点,我都有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