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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烈阳部忠臣,河神(5k)

作者:不放心油條
第94章烈阳部忠臣,河神(5k)

  “這次你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回公道。

  但是,我觉得這裡面肯定還是有内情的。

  伱被人祭祀的過程,肯定不是什么秘密,烈阳部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犯下這种低级错误。

  肯定是有人想要趁机借烈阳部的手害你,我觉得跟你之前的事肯定有关系。

  這就不是一次误会這么简单了。

  他们這一次沒得手,下一次肯定還会再来。”

  “啊……”江焱焱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不会吧?”

  “我叫俩朋友過来,一起聊,行不行?一個是烈阳部的小领导,现在很受器重,另外一個是民间的高手,懂得很多,他们一起来给参考下。”

  “哦,好……”江焱焱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温言给风遥和张老西招了招手,让他们過来。

  温言将刚才的话,给說了一遍,风遥立刻皱起了眉头。

  “西江水系裡,时常会有人自行立庙祭拜,整個西江水系都非常混乱。

  村村不同祭很常见,過一些年,就又会换一個,也很正常。

  被祭祀,得了些许水神力量,却沒有得到正式承认的水神,多不胜数。

  我之前也以为是他们的情报沒跟上,才搞出来這种错误。”

  风遥拿出他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电脑,噼裡啪啦的一顿敲。

  很快,就在烈阳部内部的资料库裡,找到了一些记载。

  甚至在公开的網络上,都能有一些记载。

  三年前,就有人拍下過一小段模糊的视频,一只江豚,驮着一個溺水的小孩,一路从江裡送到了岸边。

  就是這段水域。

  而烈阳部能查阅的资料就更多了。

  還能查到去年的时候,有一位学者,写了一篇论文,說的是西江水域各個支流,各個水段之间,不同祭祀对象,不同水神,与当地溺水人数之间的一些关系。

  江焱焱這段,也是被重点拿出来提過的。

  江焱焱被年年祭祀,获得一丝水神力量的這几年,他這仅仅只有十几公裡长的一下段水域裡,每年暑假的溺水高发期,五年下来,只有一起孩童溺水身亡的案例。

  而后来這個数字,也变成了零。

  因为五年暑期零溺水,对于本地领导来說,简直是笑傲整個南武郡的政绩。

  所以,唯一那一起,就被着重调查了,最后确定,那是一起凶杀案,是被人溺杀了之后,抛尸江中的。

  江焱焱身负一丝水神力量,成为這一段水域被祭拜的对象,過程简单明了。

  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江焱焱看到有孩童落水,就主动上去,将其送回到岸边。

  時間久了,次数多了,就总有一些孩童家裡有钱有关系,還会念江焱焱的好,给江焱焱在江边立了個小庙祭拜。

  而這裡安全教育到位,再加上连续数年暑期零溺水的战绩,每年暑假,都会有家裡有孩子的家长,或者是专门来祭拜,或者是路過的时候顺便祭拜。

  那两個月,那座小庙,都可以算是香火非常不错了。

  要不是時間太短了,估计都有人愿意捐钱,给盖一座大一点的庙宇了。

  别的可能未必能批下来,但江焱焱這個,得到批文的概率极大,烈阳部肯定是不会卡的。

  风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江焱焱在烈阳部裡,可是有正经的备案的。

  而且,江焱焱的地盘,的确在水鬼领域隔壁是沒错,可是,在去年的记载裡,都還沒有扩散到水鬼领域的范围的。

  今年,在记载裡,却已经扩散到那边了。

  最后一次更改的時間,就在三個月前。

  最后一次編輯這條记载的内勤,好巧不巧的,在两個月前退下去了,记录上說的是忽然发现肝癌晚期,人在上個月已经死了。

  看到這裡,风遥也明白,這次为什么会搞出来這么大的乌龙。

  因为记录上的确是這样记载的,再加上江焱焱的地盘,的确离得太近了,而且,他的地盘在這几年,也的确在扩大,从几裡水域,扩大到了十几裡水域。

  再加上西江整個水系裡,都是這般混乱,自然沒有人去過多怀疑。

  而且,烈阳部裡,对于這种未被授符召,未得到正式承认的祭祀,统统都是列为野祀。

  沒危害的时候,懒得管,有事情了,那就是邪祀,重拳出击就完事了。

  别看江焱焱之前好事干的不错,可开始還不错,后来就走歪的野祀,那也是数不胜数,又不是多了解,自然也沒人觉得不正常。

  也不会有人为了個不了解的野祀,跳出来唱反调。

  风遥看了眼温言。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烈阳部都快被渗透成筛子了。”

  “……”风遥有些无力反驳。

  “這就是为什么人手如此紧缺,却一直沒彻底放开在社会上招募职业者的原因。

  這么做,能力的确会变大了,很多事也更好处理了。

  但若是出岔子,那危害也会更大。

  只是招收普通人进来,都会有各式各样的問題。

  還不如以临时聘請模式来,有需要的时候,請相关专业的专业人士帮忙。

  做一次事,拿一次报酬,更高效单纯点。”

  “這你别问我,凡事都有两面性,我又不是领导,我就是個拿钱做事的,先說說现在這事。”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张老西。

  “老哥,你有什么意见么,咱都自己人,随便說。”

  “我沒什么意见,我就是觉得,這是有人早就料到会有這么一天,早就准备好了,让江焱焱去挡枪,更多更深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为什么要挡枪?”温言继续问。

  “肯定早就知道自己要挨枪子了呗。”

  “什么人好端端的,会提前知道自己要挨枪子?”

  “犯了什么事呗。”

  “那怎么抓到人?”

  “能让江焱焱挡枪,那肯定也是同一类啊。”

  温言和张老西在這快问快答,两人对话速度越来越快,风遥有些跟不上了。

  “你俩等等,你俩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

  “你說。”张老西笑了笑,指了指温言。

  “那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了。”

  温言指了指江焱焱。

  “现在隔壁的水神,呸,不对,沒得到承认,也沒授符召,算什么水神,顶多是乡间野祀。

  那野祀想要让江焱焱挡枪,我都跟狐奶奶承诺了,管了這事。

  那不把這個野祀揪出来,那肯定不算完。

  所以,我觉得事情是這样的。

  這一段,加水鬼领域那一段,都是江焱焱的地盘,记载的沒错。

  烈阳部呢,也沒有搞错,但是有個野祀,悄咪咪的夺了那段水域,在那段水域搞事情。

  在西江水系,這种地盘变化也很正常吧?”

  “恩,很正常。”风遥点了点头。

  “所以,我說那野祀,就是個邪祀,地盘是江焱焱的,沒毛病吧?”

  “恩,沒毛病。”

  “沒毛病,那就给部长打电话,给個文件吧,江焱焱這些年的功绩,给個正式的承认,不算過分吧?”

  “温哥……”江焱焱别的沒听懂,這句话倒是听懂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他這种野妖怪,被人立庙祭拜,都是走了大运,這要是得到正式的承认,那不就有金身了。

  “你别說话,狐奶奶让你听我,你忘了?”

  “噢……”江焱焱睁着小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他能知道,温言在替他要补偿,但這么大的补偿,他都不敢想。

  “我给部长打個电话……”风遥沒敢直接应下。

  拨通电话之后,把现在探查到的情况大概說了一下,就把电话给了温言。

  温言拿着电话,走远了些,压低了声音道。

  “部长,我這可是为了咱们南武郡的烈阳部。

  我总不能承认,是部长你带头做的事,却出了一個低级错误,险些冤杀了一個遵纪守法的国一小妖怪吧。

  這妖怪還认识狐奶奶,有狐奶奶的电话,也不是什么毫无根底的野妖怪。

  再加上他還得到了群众祭拜,是這一段的水神。

  他的地盘裡,五年暑期零溺亡,部长,你可别說你不知道,在西江水系遍布的南武郡,這有多难。

  這功绩,就算沒這次的事,给個正式的嘉奖,也是应该的。

  要是给了正式嘉奖承认,再给批了地盘,那這一次,就不是咱们烈阳部犯了低级错误。

  顺便啊,你看,江焱焱要是得到正式承认,成为這段的水神了,那水鬼领域就是他地盘。

  咱们现在做的事情,就能顺顺利利的完成,這次就不是搞出乌龙了,是有邪祀暗中作怪。

  再顺便,也算是给其他妖怪立了個典型,狐奶奶那边,肯定能交代得了,狐奶奶肯定也会帮着咱们說话了。

  再再顺便,江焱焱肯定也会帮我們,揪出那個扣押着王雪琪遗骨的邪祀。

  再再再顺便,還能通過這個,继续深入挖掘一下,這后面到底是谁……”

  温言說的眉飞色舞,一副我是烈阳部大忠臣,完全为咱们南武郡烈阳部着想的架势。

  另一边,蔡启东听的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温言的话。

  “行行行,你可别說了,再說下去,我怕是不答应,就得遭天谴了。”

  “部长,那您觉得呢?”

  “给一纸文件,正式承认,给予嘉奖,這倒不是难事,就是符召怕是有些难了。

  整個南武郡烈阳部,几十年下来,都沒有给任何一個水神申請過符召。

  就算是申請過了,那也得有道门祖庭之一,亲自开坛做法,设立符召。

  然后经過宗教部的审批,再由上面確認,最后才能颁发符召。

  我們颁发符召一直很慎重,而祖庭那边,怕背锅,更慎重。”

  “那就先给個正式承认,给個嘉奖,這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唯一解决办法了,部长,你是知道我的,我为了安抚住這边……”

  “行了行了,就按你的意思办了。”蔡启东有些头疼。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温言的解决办法,的确是两全其美,主要還是因为江焱焱自己底子硬,這功绩真的是相当硬了。

  按照烈阳部的政策,還有整体风向,這就是顺风局。

  绝对沒人会提出什么异议。

  他挂了电话,立刻进入临时指挥车裡,跟上面开了個小的视频会议。

  很快就定下了基调,都沒什么意见,顺势而为的事情。

  总部三位大佬,可比蔡启东敏锐多了,一眼就看出来,這就是有人故意挖坑,等着蔡启东往裡面跳。

  大家平日裡争,沒什么問題,都不争了,那反而問題大。

  但争也绝对不能以這种方法,若是同时引起水神、妖怪等几方阵营不满,后面再闹出大的骚乱,谁也背不起這口黑锅。

  “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视频裡,须发皆白的老人,在聊完正事之后,随口问了句。

  “叫温言。”

  “温姓啊……”老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

  “部长,有什么說法?”蔡启东直接问出口。

  “沒事,挺好的,這孩子不错,你运气也不错,吃一次教训也挺好。”

  “您說的是。”蔡启东老老实实承认,他這次的确是运气好。

  不然,刚放肆了一把,喷完人,自己立马犯下一個大错,這可不就是授人以柄么。

  挂了电话,蔡启东就找来手下,飞速拟定了一份文件,签了名之后,传到了总部。

  然后,总部那边,老人拿着文件,从一旁的盒子裡,取出一支有些年头的钢笔。

  随着他落笔,那钢笔上,丝丝金色的荧光坠落,化作墨水,随着老人的笔迹,化作一個名字。

  這是正式承认的文件,而后另一份,嘉奖文件,按理說,是不需要他签字的,蔡启东自己签字就行。

  但既然已经到了這一步,做就把事情做好,顺水人情给到位,他就继续握着笔,再次签了一個名字。

  而后又在二号和三号的见证下,取出烈阳部的方章,印在两份文件上。

  下一刻,就见那两份文件,飞出两道肉眼可见的金光,瞬间消失在天边。

  “好了,咱们也得加快了,启东這进度,可比我們還要快了。”

  二号拿着一個平板,看着上面的文件。

  “难得出一個妖,還是水神,却赤诚走正道的,数年铁打的功绩,也是做不得假的,按理說,這种事,我們应该早就知道的。”

  老人笑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我們這個位置,除非是天大的祸事,否则,其他事情,我們可未必什么都能知道。”

  “也是,除非是坏事,否则其他事情,我們能知道的,也只是下面的人摆在我們案头的,我們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在不知道的事情,主动去探寻這种事。”

  “這就是启东比我們强的地方,他起码愿意到一线。”

  老人话一出口,其他俩人,就一起苦笑了起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

  温言還在河边,跟江焱焱扯淡,听江焱焱說起這些年的事情,說到這些年总有一些好心人,天天来河边大包小包的喂鱼时,几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了不到一個小时,温言就见天空中两道金光,飞速落下,直接落在了江焱焱身上。

  一缕缕金光在江焱焱身上流转,一种奇特的力量浮现了出来。

  温言立刻感觉出来,那种力量,那一丝神韵,就是他穿着烈阳部的防护马甲,被阿飘侵蚀时,激发出来的那种力量。

  而且神韵,远比马甲强好几個档次。

  江焱焱飘在水面上,昂着头,闭着眼睛,仿佛在接受洗礼。

  同一時間,温言也得到了提示。

  “河神(转职中)。”

  “濒危的江豚,生出了灵智,得到了教导,其心性纯良,救人過千,因此得到了民众祭拜,得一丝水中神祇的力量。

  如今,他得到了正式的承认,得一丝神州气运加持,可以正式开启转职,向着成为一位真正的河神进化。

  這是他应得的,与其妖身,毫无关系。”

  “临时能力。

  1:赐福。

  基于你额外固定能力烈阳,进度已经超過50%,已满足前置條件,可激活赐福,让其短暂的化出河神金身,予以嘉奖。

  2:焚身。

  基于你额外固定能力烈阳,进度已经超過50%,已满足前置條件,可激活焚身,灼烧其神性,予以惩戒。”

  温言感受着提示,忍不住挠了挠头,這個焚身,他倒是能理解,他的职业毕竟是天敌,有针对的手段倒是挺正常。

  不過,這個赐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了?

  但他转念一想,当时遇到阿伯,给的是烈阳。

  那时候他就沒理解,這個临时能力背后最核心的点。

  现在這個赐福,他不理解,那也正常。

  蔡部长這速度可真够快的,這么短的時間,就给出了正式承认的文件。

  不過那两道金光,另外一道是什么意思?

  温言看向风遥,问风遥,风遥却一脸懵逼。

  “什么金光?”

  “嗯?你看不到么?”

  “沒有。”

  温言又看向张老西,张老西也摇了摇头。

  “我也沒看到,你看到了什么金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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