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丑的跟萌的 作者:未知 听李牧說得那叫一個凉快,责任推卸的那叫一個利落,敢情是我侄子强闯民宅,一切都是他活该?你把在场這么多号人都当傻子啊! 魏凯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锁定在了谢灵珊身上:“谢警官,這可是你亲眼所见的,這家伙,李牧,他纵狗伤人,你看看我侄子的脸,啊?都成什么样了!” 为了配合他說的话,魏凯還把侄子魏臻的脸强行九十度角给掰了過去,痛得魏臻又是一阵惨叫。 众人此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谢灵珊身上,刘蕊虽然不忍魏臻的惨状,但心中却非常坚定的站在李牧這边,毕竟是女儿推崇备至的人,而且這件事从根本上来說,也是魏凯犯错在先。 谢灵珊倒是沒想這么多,她看了看魏臻的血泪横流的脸,轻声說道:“就我所看到的是,他,魏臻未经這栋小屋主人李牧的允许,擅自进入其中,而這條看门狗,忠实的履行了主人赋予它的使命,即禁止陌生人进入小屋,所以错在魏臻。” 魏凯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灵珊:“谢警官,我侄子還沒进去啊?怎么能說是擅自进入,而且李牧之前既然沒有阻止,显然是同意了,他。” 李牧连打断道:“沒有阻止就意味着同意?老同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前段時間我看新闻,說是国一家学校发生了枪击事件,老同志你阻止了嗎?我猜你肯定沒有,既然你沒有阻止,也就是說你是同意学校发生枪击事件的,你觉得這是合理合法的嘛?” 魏凯差diǎn一口老血喷到李牧脸上,强词夺理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還要不要好好吵架了。 “你,你简直胡說八道,歪理邪說。”魏凯做了這么多年副局长,早就习惯用官腔說话,用官腔吵架,今天突然遇到一個喜歡‘真刀真枪’直来直去的,善良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好好說话了,“這完全就是两码事。” “我也觉得是两码事啊,就像我看到你侄子进入我小屋,我虽然沒有阻止,但我心裡是非常悲痛,非常难受,非常焦急,非常非常的想阻止他,但是我看着您的面上沒有說出来。就像我看到五條,也就是這丑狗扑向你侄子的时候,我虽然沒有阻止,但我心裡是更加悲痛,更加难受,更加焦急,更加更加的想阻止它,但是我還沒来得及开口,你侄子就倒下了,唉,真是抱歉,你放心,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侄子要真毁容了,我就……把五條的脸也给划花了,而且坚决不给它医治,保证给您侄子出這口恶气。”李牧信誓旦旦,满脸正气。 魏凯下意识看了眼五條,然后就被它那张丑陋狰狞的狗脸给唬住了:這丑家伙毁容等于整容啊。 魏凯又看了眼侄子的脸,原本的英俊帅气如今荡然无存,自己之所以喜歡這個侄子,不就是因为他這张脸长得像自己,犹如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可是现在! “不行,我不管你怎么混淆黑白,這件事一定要彻查到底。”魏凯又开始打起官腔,這话一出口,他就恢复了些许信心,仿佛又站在了他的主场。 谢灵珊笑道:“我看還是先把魏臻送去医院吧。” “对,对对。”魏凯来不及找李牧算账,连叫旁边两個年轻小伙架着侄子上了后面那辆车,然后亲自送往常县去了,临走,魏副局還留下了一句狠话,“李牧,我還会再回来的!” “李牧,不要介意,這個误会希望不要放在心上。”刘蕊看着魏凯他们的车走远了,才叹口气說道。 “呵呵,沒事,沒事,都怪五條,這家伙平时被我惯坏了,回头我好好教训它。”李牧干笑,其实他心中也有diǎn后怕了,若是魏臻摔倒时,地上正好有块尖锐的石头,那后果真就說不清了。 說起来這事也是李牧大意了,他知道家裡的几條狗都有怪力,但平时他看五條啊,馒头啊,萌萌啊,闹来闹去,在他眼前追追打打,時間一久就习以为常了,却不知对于外面人来說,這些狗可都是超级猛犬,像是魏臻這种外强中干的人在它们眼中,就跟小白兔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谢灵珊若有深意的看了眼五條,她所在警局裡也有警犬,上次去深山追捕那伙国外越境佣兵就派出了其中的佼佼者,黑神。 黑神做为常县警局排第一把交椅的警犬,一生中有两個主人,一個是苏天,另一個就是谢灵珊了,而苏天就是谢灵珊已故的丈夫。 “看這條狗的速度以及力量,好像比黑神還要强上三分。不過刚才我沒留意,所以沒有看清,或许是不相伯仲吧。”因为黑神是苏天去世后留下的唯一活着的遗物,所以谢灵珊不想它轻易的被其它狗比下去,尤其是,這條狗长好丑。 背了黑锅,還被人嫌弃长的丑的五條此刻正欢快的摇着尾巴,蹲在秦歆脚边,仰着脸看着李牧,等待着表扬。 刘蕊担心车内的和和平平,看事情都過去了,就提议把它们安置在山上。 李牧這边自然沒有問題,刘蕊就叫车上的司机掉個头,把车尾倒进山脚,然后打开了车尾的铁栏。 出现在和和平平眼前的就是一條通往山上的小道。 可是几人等了半天也不见和和平平出来,刘蕊担心的探头過去,只见两只虚弱的熊猫正缩在车内角落,瑟瑟发抖,仿佛待宰的羔羊。 “和和平平,快出来吧,你们自由了。”刘蕊哆嗦着嘴唇,声音已是略带沙哑。 可轻唤了半天,和和平平也仍旧不肯出来,刘蕊急坏了,這时车上的司机出主意了:“刘姐,你看要不直接拉出去得了,多省事。” 刘蕊正急得有气沒处撒,闻言自然恼火的怒瞪了眼年轻小司机。 司机觉着可能自己出了個馊主意,自觉的跑到了驾驶室。 “這可怎么办?”刘蕊看向李牧问道,“李牧你這儿有沒有新鲜的竹笋?” “竹笋?妈,你的意思是用竹笋把它们吊出来?”秦歆闻弦知雅意。 刘蕊苦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肯定沒用。”李牧低语一声,他看了看刘蕊谢灵珊還有秦歆,都沒有异样的表情,显然是沒有听到山上传下的那阵阵吼叫声,要不是李牧耳力得到改善恐怕他也听不到。 而這吼叫声,在整座林渔山也就只有一個家伙能发出,就是萌萌了。 李牧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和和平平,觉得這两家伙应该也是听到了萌萌的吼叫,然后被吓得不敢下车了。谁让萌萌這家伙就爱干這种缺德事呢? 不過說到底好像也有李牧的错,今早他上山找到萌萌,跟它說下午会有两個小伙伴来,当时萌萌的那张囧脸蠢蠢的沒有一diǎn变化,李牧還觉得是萌萌沒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但按现在這情形看,它明显是听明白了,要不示威干嘛啊。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你们先在這等一会,我上個山,马上就下来。” 李牧匆匆往山上跑去,顺着萌萌的吼叫往那片竹林直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