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绿芽 作者:未知 一代大红袍的种子自从种在山dǐng后,李牧每天中午都会抽出時間上去看看,只是那地面平平整整的,种子在地下一diǎn都沒有要破土而出的意思,不過,该浇的黑泥可是一diǎn都沒有省下。 而山下的两個鱼塘,在李牧一番思考后,又去县裡定了個黑色拦網回来,把新鱼塘也给围了起来。這样就算是有路人不小心路過,也看不到鱼塘的全貌了。 這天,李牧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外晒着太阳,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正在有一茬沒一茬的看着那些胡老发過来的古文字,权当是在研究国内道家的符箓文化了。 “话說這不会真的是符箓吧?”李牧打了個哈欠,觉得或许可以找個机会,去道观找個老道士看看,說不定就成了呢? 随着一阵大苹果手机的经典铃音,把李牧刚刚打开的脑洞给关上了。 “喂。”李牧一看是雷明义,就沒有怎么在意了。 雷明义在那边颇为兴奋的說道:“喂,李牧,最近有空吧?我刚收到我在国的朋友邀請,去参加一個原始森林探险活动,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原始森林?”李牧楞了下,旋即苦笑道,“别,我可不想去。” “那去非洲大草原狩猎?”雷明义激动道,“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随心所欲的打猎,运气好或许還能见到非洲豹。” 這么一說,李牧還真有diǎn心动了,心想若是再带着馒头它们一起去。那管它什么非洲豹還是美洲虎,统统拿下。不過一想起现实情况,他就颓废了。 “不行啊。走不开。”李牧叹气道,“你也知道,我爸妈都去旅游了,我要是再一走,谁来照顾紫虾,還有馒头二黑它们。” “你不是還有個大伯嘛,拜托一下不就成了,多大diǎn事啊。”雷明义不在乎的說道。 問題是山上還有個水潭啊。李牧苦笑,也不是他不信任大伯。而是這种事,他可是连父母都瞒着的。 “我考虑下吧。”李牧道。 “好,我●dǐng●diǎn●小●說,.√.o※s_();等你好消息。”雷明义挂了电话,也沒多想,直接就上網开始查看去非洲国家的航班有哪些。 雷明义的所谓朋友,都是他在出国执行危险任务时无意间认识的,所以大多都不是正经人,明着暗着总有些不干净的地方,不過都是些重情义的人。所以雷明义经常会收到這些朋友的邀請,比如這次,他就收到了两份邀請,一就是去国原始森林探险。二就是去非洲大草原狩猎。 這两样活动都不简单,基本上加入的成员都要配枪,不然自身安全都沒法保证。从這也可以看出他那些朋友都不是简单角色了。 而李牧這边,挂了电话。李牧转過身就把這事给放脑后了,继续看起這些鬼画符的文字。 下午。馒头几個估计是嘴馋了,一直缠着李牧‘呜呜’的叫着,李牧一想,从老爸老妈去旅游后,好像還真沒有去钓過紫鳞虾了。 得,那就去钓会吧。 到了竹林后水潭,李牧就见到地上的两根鱼竿,左右看看,迟疑了下,李牧捡起了左边那杆鱼线被拉到尽头的鱼竿。 他试着回收了下,鱼线仍旧紧绷着,他接着又一会用力一会泄劲,但鱼线却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就像是对面那條青色带鱼一直都在撕扯着鱼线般。可這水潭,就算扩大了好几倍,也就這么大啊,那么长的鱼线竟然…… “见了鬼了真是。” 李牧嘀咕一声,然后丢下手中的鱼竿,捡起另外一根,开始垂钓起来。 “吼吼。” 萌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竹林裡探出了脑袋,眨巴下黑眼圈,看清李牧身边水桶除了清水外空空如也后,就摇头晃脑的转身往竹林裡爬去,然后选了根舒服的竹子,倚着就打起瞌睡了。 而萌萌的仨熊孩子此刻正跟大乌龟玩着农村包围城市的游戏。 大乌龟往前走两步,两熊猫就挡在它的面前,不让它走,另外一只熊猫则在大乌龟身后跑来跑去,大乌龟转身,鉴于那速度,当它顺利转過身时,眼前又是两只熊猫,不用說,這会它的身后肯定也有只熊猫跑来跑去。 仨熊孩子也不嫌累,乐此不疲的跟大乌龟玩着,时不时吼两嗓子,倒是为這竹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李牧抬起头看着天空,仔细倾听了下,竹林中原本的虫鸣鸟叫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逐渐稀少,直到现在一diǎn都听不到了。 “恩。”李牧右手一使劲,拉起鱼竿,一只三指粗宽的紫鳞虾摇头晃须的在空中挣扎着。 “汪汪汪。” “汪。” 馒头几個立马大声吼叫起来,似是示威也像是在提醒对方老实一diǎn,做好身为美味的觉悟。 可能是因为水潭中紫鳞虾实在太多了,原本就比较轻松的垂钓变得愈发简单起来,沒一会,水桶中的紫鳞虾就已经铺满了浅浅两层了,闻腥而动的萌萌睁着一双无辜的黑眼圈,仗着身宽体胖硬是从馒头它们中挤开一條路,凑到了水桶边,眨巴眨巴眼睛,就朝着水桶伸出了一只爪子。 “呜呜……” “汪,汪汪汪。” 馒头二黑几個立马就不乐意了:嘿,小子,忒不地道了。 “吼吼。”萌萌不甘示弱的吼了两嗓子,只是那抬起的爪子,到底還是沒敢伸进水桶。 李牧转過身,伸手就是一阵猛拍,将几個大脑袋从水桶上拍掉,气道:“沒吃過咋的?德行,這都跟谁学的。” 馒头萌萌立刻换了脸色,满是无辜的看向李牧,仿佛在說就是跟你学的。 又過几日,李牧照例上山dǐng那块岩石旁坐坐,无意间一低头,陡然发现岩石下的地面,一株极嫩的小绿芽正从地面钻出。 “应该是大红袍吧?” 李牧看着這位置,大体应该可能或许貌似好像就是种大红袍的位置吧? “早知道做個标记了。” 李牧心裡挠痒痒似得,虽說因为黑泥,心中底气有個五六七八成,但真的成功种出一代大红袍,那也挺有成就感的。 “啧啧,要不以后多收diǎn奇珍异种拿回家种?”李牧有些兴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