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原来是他 作者:未知 圣天酒店,孙老为小女孩施了一次针灸,虽然不疼,但還是吓得小女孩哭了好一会,最后在昆琳的安慰下才止住哭声,又喂她喝了些粥,她才沉沉睡去。 周董在外面愁眉不展的窝在沙发上,他虽然拜托了不少朋友,但效果貌似不佳,這一天来都沒有收到有用的消息。 “這才一天,是我太心急了。” 孙老在昆琳的陪伴下从女儿房间走了出来:“小家伙恢复的不错,我想再有两天,她就能又蹦又跳了。” “這次真是谢谢孙老。”周董站起,犹豫了下,說道,“我已经拜托朋友去找您說的人参,不過真假难辨,到时候恐怕還要麻烦您。” 孙老diǎndiǎn头,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也不好当面讲明:“這沒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是個医生,這是我份内事。……唉。” “孙老先生怎么叹气,难道小敏的病?”昆琳非常敏感,生怕女儿的病又出意外。 孙老忙摇头:“不是不是,小家伙已经开始好转了,我只是在叹我的這臭脾气,我之前說的那种参,可遇不可求,据我所知就只有一個人有,可惜我拉不下脸去求,唉。” “是您之前說的那位朋友嗎?”周董精神一震。 “不是,其实我那位朋友的参也是从那個人身上得来的。”孙老一提起李牧就心塞塞的了。 昆琳激动的追问:“那個人是谁?” “恩,刚才在楼下餐厅,我旁边有個年轻人,就是他了,你或许沒印象了。” 昆琳一听就马上回忆了在餐厅发生的事。 “孙老先生,难道就是我进餐厅叫您的时候,你旁边的那個男人嗎?”昆琳惊诧问道。 孙老diǎn头。 昆琳不可思议的望着周董,然后又转向孙老:“我记得那时是有两個人,一男一女?” “是啊,那女孩是我另外一位老朋友的孙女。”孙老沒有注意到昆琳的异样,既然忙完了,他开始收拾起带来的东西准备走人了。 然而周董却发现了异常,老婆昆琳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副既想笑又想哭的表情,忙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我昨晚买粥,不是碰到了两個可疑的人嘛,我跟你說,你還笑话了我。”昆琳一脸无奈的說道,“今天早上我在餐厅看到孙老旁边的两人就是他们。” 一边孙老听得莫名其妙,但人老成精,也明白過来他们有了一diǎn交集,或许他们真的能够从李牧手中得到天参。 周董也是回過神来,他可记得昆琳還给那名叫秦歆的充了一百块话费,也就是說:“你還留着他们的电话号码吧?” 昆琳一笑:“有充值记录,你就放心吧。” 周董激动的diǎn头,疲倦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们难得有了diǎn交情,一定要好好說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争取到他们手中的人参。” 孙老是知道天参只有李牧有,而李牧這個人给他的印象就是唯利是图,不然为什么不把天参的培育方法公布出来呢,不就是为了赚钱嗎?恰好,這位周大明星也是個有钱的主,应该是能从那臭小子那买到一小截,到时用這一小截就能恢复小家伙的元气,也算那小子做了件善事。 “既然你们认识,還有电话号了,我就先告辞了,等你们的好消息。”孙老收拾完毕就告辞走了。 這次两夫妻送到门口就停了,在周董期待的注视下,昆琳紧张的掏出手机打给了秦歆。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請稍后再拨!sorr……” “关机了。”昆琳不信邪的又拨打了一遍,可惜结果還是一样。 “不要急,可能是电池沒电了,這样你继续打,我去前台问问他们住哪间房。”周董戴上墨镜就匆匆的出门,“是叫秦歆,对吧。” “恩。”昆琳說话的功夫又按了一遍,可惜還是关机。 圣天一楼大堂前台,戴着墨镜的周董失落的看着漂亮的服务员:“今早退的房?……是一個小时前嘛?” “我看下,恩,是的,一小时前退的房。”漂亮服务员看着墨镜男,怎么看都有diǎn眼熟,好像经常能看到他,但如果能经常看到他自己应该认识熟悉啊,奇怪,奇怪。 “谢谢。”周董叹了口气,這可真是阴差阳错,错過了。 飞机上,秦歆关机后就想睡会,谁知坐在临窗的李牧忽然拉住了她的手,难受的說道:“秦歆,我有diǎn怕。” 秦歆脸微微红,挣脱了一下沒挣开,不禁嗔道:“你怕什么?” “我有diǎn恐高。”李牧不好意思了。 秦歆原本微红的脸顿时变了颜色:“恐高?怎么来的时候你一diǎn事都沒有?放手!” “啊?来的时候也是坐飞机嗎?呵呵呵呵。”李牧尴尬的搓搓手,心想现在的女神怎么都這么实事求是啊,偶尔装装傻不好嘛,我好难過。 “哼。”秦歆冷哼了声,想要生气却怎么也生不出,严肃的表情下一刻就变成了哭笑不得。 见女神沒生气,李牧暗暗给自己打气再接再厉。 两小时后,飞机在天门落降。 李牧抢着接過秦歆的行礼,一路上任女神白眼飘飘,我自不动如山。 秦歆无奈任他去了,她拿出手机一开机,就有一個电话进来。 “這個号码?”秦歆看着這号码,有diǎn印象,但想不起来,连接听。 “喂,是秦歆嗎?太好了,终于打通了。”手机那边传来一個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七分激动的心情。 “你是?” “是我,我是……還记得昨晚买粥时,谢谢你帮我垫了钱,我姓昆。”昆琳迟疑了下。 秦歆一怔,想起那晚像個被贼惦记的小女人似得墨镜女,笑道:“我想起来了,虽說帮你垫了粥钱,可你也帮我充了话费,說起来,還是我占便宜了。” “恩,其实這次打你电话是有事相求。”昆琳好不容易打通秦歆的电话,可不想再拖拉拖拉,万一又有变故可怎么办,“這還是从孙老先生那儿知道的。” “是孙爷爷嗎?”秦歆想起早上餐厅孙爷爷确实是和她一起的,加上他之前买了粥說的那句‘给一個小病人带的’,這一联系,就明白過来了,“你,是孙爷爷的病人家属?” 昆琳承认道:“是的,我女儿這次来京都,因为雾霭引发身体不适,我們又沒照顾好,這一病就病了好长一段時間,后来通過朋友介绍,請了孙老先生,他不愧是十大中医之一,仅用针灸就慢慢治愈了我女儿,可惜病拖久了伤了元气,孙老先生,他說有一种珍贵的人参能够补充小孩子的元气,所以,所以。” 虽然昆琳后面的话沒說,但秦歆自然能够明白,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拖着大包小包,故意露出一脸疲倦、我好累、我好辛苦、你快来安慰我快来表扬我的李牧,苦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這种人参确实很珍贵,我不确定我的朋友還有沒有,不過我会帮你问一下。” “谢谢,我等你的好消息。”昆琳其实想问李牧的电话号,但觉得跳過秦歆直接问李牧可能会惹恼她,所以决定還是先等她的消息再做其它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