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24节

作者:未知
下一秒,土豪打赏了三個一千元的礼物。 三條海盗船霸占直播间的屏幕,把镜头前方照天的脸照得五颜六色。 這一次想装作看不见也难了。 方照天其实也和直播间刚才有人說是死老鼠死虫子的言论想法一致,除此之外,他其实還有点隐隐担心墙角裡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尤其刚才還在木屋外面撞邪,這個地方有诡,墙角裡的东西保不准会是什么邪肆的鬼魅东西,一旦沾上了就会被邪祟盯上。 所以方照天仍然站在原地,只是用手电筒对准那個墙角,镜头放大,对焦,让直播间的其他人看着墙角裡的东西。 直播间裡的观众看了看,仔细一瞧,看到了好几個堆叠在一起的疑似动物轮廓的尸体。 确实只是一些死老鼠死虫子的尸体,沒什么大不了的。 方照天给观众看了几秒,然后离开了這個房间,前往第二個房间。 第二個房间的布局和第一個房间一致,只是一個墙角处灰色的墙体多了一道漆黑的印记。 大概有一米高,从墙角底部蔓延至上方,边缘边界模糊。 一靠近那個墙角,方照天就闻到了一种又臭又香的味道。 這种香說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有些腻味到让人想要犯呕,臭味夹杂着臊味和类似于发酵的酸味。 方照天无法跟直播间的人具体形容這個味道,只是难受的抬起胳膊捂住口鼻。 他从第二個房间裡出来,镜头左转,将大厅和左边两個房间照入。 镜头裡,所有人都看到其中有個房门阴影扩大。 “嘎吱” 房门被轻巧关上。 左边的房间裡似乎有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屋子外面的邪祟该不会进来了吧???】 【看不下去了,剧本感好强啊。】 方照天现在看着弹幕是又害怕又生气。 放屁!剧什么本,他又不是真的想红想疯了。 他拿着设备,站在右边两個房间中间,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走不动路。 镜头一直对准着左边的大厅和那两個房间。 他想到了之前就看到的左边窗户那個皱起的窗帘。 之前在木屋裡窥伺着他的究竟是人是鬼? 【实在不行還是别過去了。】 直播间裡的土豪似乎也看出了方照天的为难,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剧本,好心发话。 方照天看着這么贴心的弹幕,差点喜极而泣。 他沒有再和直播间的众人解释什么,只是在第一间房和第二间有着黑色印记的房间裡選擇了第一個房间,打算今晚就睡在這间房裡,第二天一早就原路返回,說什么也不再直播大兴安岭這一带的木屋了。 他是真的觉得這些都不是人为的。 直播间的众人可以随意的发表评论,那是因为他们跟现实裡的那些事情隔着冰冷的屏幕,隔着千山万水,方照天不一样,他直面着刚才屋外那個邪祟,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真的不是人。 他虽然是做野外冒险直播的,但他也不想作死,比起自己想要成为大主播的梦想,他觉得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 进入房间,他轻声关门,把背包放在地上,拿出纸巾擦拭木板,打算将就一晚。 擦干净后,他拿出压缩饼干,就着水瓶裡的水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照天這一天裡体力消耗過多,压缩饼干過于香甜,隐约让他闻出了肉菜米饭的香味。 “扣扣扣” 正当他咽下一口饼干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 直播间的观众也听到了方照天房间门被敲响的声音。 不過方照天在吃饭前把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自己,所以观众们只能看见盘膝坐在床板上的方照天,看不见房门那边的状况。 镜头前的方照天僵了僵,并沒有出声,而是把手上的水瓶和吃到一半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紧接着看了一眼镜头,沒有拿着设备,而是从包裡翻出一把小刀,接着离开了镜头。 剧情发展到這一步,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昏暗无人的灰色墙体,沒有了方哥的身影,他们直接炸了。 那個土豪二话不說又砸了一個十万的礼物,并发言【如果是真的那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我希望是真的,玩這么大,你看你的直播间還想不想要了?】 其他人纷纷发弹幕,這让因为這十万元礼物而新涌进来的新人看得有些茫然。 【什么情况?谁敲的门?】 【方哥怎么就拿着刀自己一個人過去查看了,别去啊這裡荒郊野岭的。】 【我敢肯定门外的不是人,不然为什么敲了门還不出声,就好像知道方哥在裡面一样。】 新人们看着這個直播间,光线昏暗,只有一個手电筒的亮光朝着天花板照射散光,灰白色的墙体,破旧的木地板,吃到半的水瓶和压缩饼干,潮湿又肮脏,画面裡沒有主播,偏偏弹幕火热,說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似乎,好像,他们在說這個主播出事了? 過了一会儿,直播间的观众都要报警的时候,方照天回到了直播间的镜头裡。 镜头裡的男人一手拿着一把刀,一手攥着一個白色的纸巾,神情激动,在他离开直播间的這短短几分钟裡,似乎发生了一件事。 见到男人出现,那些新人什么也不知道,還以为沒事就好,看到老人们纷纷发着弹幕。 【方哥這個表情和状态,怎么和刚才不太一样啊?】 【有点像中邪了……】 【看他在這种环境下的兴奋表情,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接着,新人就看到這個主播把压缩饼干,水瓶和小刀收进背包裡,背起背包,镜头摇晃,方照天把设备拿了起来。 接着,他们离开了這個房间,方照天似乎目标明确,带着直播间众人穿過大厅,直奔左边的两個房间。 弹幕裡的观众紧张的一直发着【啊啊啊啊】的字。 镜头停留在了一個房门前。 木质的房门被打了蜡,一片光滑反光,但是裡面深褐色的木纹像一個個刀划上的深痕。 弹幕裡眼尖的人注意到這個房门的门把手干净,有人曾打开過這個房门。 接着,镜头前,方照天的手敲了敲门板。 裡面一片寂静。 方照天不死心,继续敲门。 他這么大胆是有原因的。 刚才他拿着刀,壮着胆子打开房门,门外空无一物,四下张望,看到了门口地上白色的纸巾。 這個纸巾是平常擦水的普通纸巾,不是纸张。 拿起来一看,上面黑字清晰,在柔软的纸巾上沿着纹路扩散晕染。 【半夜听到什么动静,无论如何也不要出门】 這是谁给他的提示? 方照天凑近地闻了闻,纸巾上除了香精味,還附上了一点肉菜的味道。 看来不是他的味觉和嗅觉出了問題,是真的有活人跟他一起住在這间木屋裡。 刚才在窗户旁观察他的人,還有左边房间关闭的房门,应该就是给他纸巾提示的人了。 這個人应该对他沒有恶意。 孤身一人的方照天此刻急需同伴抱团。 于是他寻着味道来到了這個房门前。 敲一次不理,那就敲第二次,第三次。 最后在坚持不懈的第五次下,房门被打开了。 镜头直怼前来开门的人。 面色苍白,下唇被竖起的冲锋衣衣领遮住,墨黑色的碎发遮住一点眉眼,裸露出来的部分眼瞳如墨般毫无波澜。 乍一看就像一具尸体。 直播间的弹幕有那么几秒是空白的。 過了几秒,老人们反应過来,這就是白天裡让护林员带路的人。 【wc,老熟人啊這是。】 【怪不得這么拽】 【什么啊你们在說什么】 【你是新来的吧?面前這人白天给方哥甩脸了,看样子就不好接近。】 【不只是不好接近吧,长這样,看起来也不好惹。】 余清韵站在门前,挡住放方照天探究房间裡面的眼神,說:“有事嗎?” 方照天拿着设备,自己一個人站在短窄的走廊裡,看到余清韵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很快反应過来,說:“我就是……你也知道這裡不太对劲,那我們今晚或许能一起度過,你看怎么样?” 余清韵瞧着周围怨气弥漫,面前這個主播刚才虽然在外面遇到了邪祟,但是并沒有触发杀机,今晚乖乖呆在屋子裡睡觉,应该是能够平安度過的。 她道:“只要你安静睡觉,就不会发生什么事,不需要和我們挤在一個房间裡。” 方照天听到“我們”两個字,更加兴奋了,說,“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方,名叫照天。正方形的方,照亮的照,天空的天。哥,你叫什么啊?” 他努力往房间裡面探头,看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周力和思源,充满了人的房间看起来可比他刚才孤身一人冷清的房间安全多了。 见到他把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余清韵面无表情,直接关上房门,给方照天来了一個闭门羹。 方照天被這么对待,即使脾气再好也怒了,但是又想到這裡诡异的事情,最后還是给自己换了個房间,住在余清韵的对门。 房间外木板“嘎吱嘎吱”,他来回走动過的声音被余清韵听得一清二楚,她也预料到方照天会睡在她隔壁,索性随他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