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28节 作者:未知 方照天在一楼来回走动徘徊。 “咿呀呀呀” 方照天打开了一楼的一间房,是余清韵所在房间的正下方,余清韵记得,她检查過那间房,那间房裡也有一個衣柜和床板。 “砰” 沒有脚步声,方照天仅仅只是打开了那個房间的门,沒過几秒就关上了房门,沒有踏入房间。 “哒哒哒” 方照天走两三步路,听着声音,似乎是刚才房间的对门。 “吱呀呀” 另一個房门的房间被打开,像是人的惨叫。 房门打开以后,仍然沒有方照天的脚步声,他好像就只是打开了房门,在走廊外看着,然后又关上了房门。 接着他开始走向木屋另一侧的两個房间。 他把两個房间的门都打开,接着又关上。 “咯吱咯吱” 楼梯木板被踩踏的声音越来越近,方照天开始上楼了。 在余清韵吃完第二個压缩饼干的时候,方照天终于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扭动门把手。 门把手扭动卡住,余清韵早已经反锁。 皮纸人化的周力站在门板底部,如果方照天想强闯进来,周力会先抵住门板。 结果沒有,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余清韵挑了挑眉,刚才听着這個方照天在下面一系列动作诡异至极,還以为是邪祟。 余清韵沒理方照天的敲门声。 方照天又继续敲门。 “老哥,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给我开开门。” 方照天压低声音說。 余清韵不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装死。 “大哥,大哥给我开开门吧,我真的不想死,”方照天看着周围空荡荡的走廊,“我本来真的要听您的话走了,可是怎么也走不出去了,還碰上了其他四人。” 說完這句话,面前的门开了。 周力恢复成人形,给方照天开的门。 方照天一看,不是之前那個男人,而是另一個寸头男,慈眉善目,但是自始至终话都很少。 周力侧身让他进来。 方照天进入房间,看到余清韵坐在床板上盘腿吃着压缩饼干,另一個男生则是靠在窗旁边的墙体上,看着窗外。 三個人裡,一看就看到余清韵是主事的。 方照天极为有眼色。 他进来以后,周力轻轻合上房门,方照天站在一边不說话,等到余清韵吃完第三块压缩饼干,慢悠悠喝了一口水下肚后,他才开口。 “哥,我刚才确实是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撞见了鬼打墙,真的是一直都走不掉,正好就碰上了這群人,我怕我自己一個人走真的会出事,所以才跟着他们走的。” 余清韵点头,說:“我叫周青,這位寸头的哥们叫张成,靠在窗边的是蒙泽。” 余清韵随口胡编乱造。 方照天连忙向旁边的周力和思源问好。 余清韵說:“那除了鬼打墙之外,你還碰见了什么嗎?” 方照天說:“想必周哥您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那四個人也跟我一样是同行,不過他们四個名气都挺大的,所以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說着說着,想到了直播间裡众人的嘲讽,脸色黯淡一会儿。 接着說:“和他们前往木屋的时候,我曾经蹲下来系鞋带,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個邪祟扮成了我的样子跟着他们走。” 余清韵了然,怪不得這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上有了点怨气。 应该是被缠上了。 “你今晚就先睡在這裡,听我指挥。”余清韵說。 听到自己算是成功抱上大腿,方照天终于松了口气。 方照天說:“那,周哥,過了今晚,我還要继续跟着你们嗎?” 余清韵想了想,這才走到第二個站点木屋,部门给的通讯器還能用,或许能够联系一下护林员,护林员有生长自白山黑水的黄大仙守护,带人突破迷障,护送他们离开,应该是能够做到了。 “明天一早会有人来互送你和那四人离开的。” 听到自己明天就能得救了,方照天终于卸下了心底裡的一块大石头。 在他们聊天的空档,底下四人已经从湖边回来。 他们一路有說有笑,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互动。 “那片湖水,真的很凉,用手碰一下就冷得要命了。”一個女声說。 “是啊,你们就别猜這湖水裡有沒有尸体了,那几個冒险者被发现尸体是在木屋裡,不是在湖裡。”一個男声說。 “好,我們的打假会在今晚的午夜十二点正式开始,大家可以在直播间裡进行投票,让我們看看可以在這個屋子裡做哪些通灵仪式。” 余清韵安静地坐在床板上听着下面楼的动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按道理来說,有了迷障,被困在這裡,应该是沒有信号的。 那么,那群主播,還有先前的方照天,为什么能够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互动? 第145章 在線观看人数 意识到這一点的余清韵,眼睛慢慢转动到旁边方照天的身上。 方照天站在一旁,身上還背着自己的包裹,双手空空,直播设备早已经被他放进包裡。 见到余清韵看他,他也望過去。 余清韵的眼睛黑白分明,瞳孔墨黑,眼白比牛奶還要白,睫毛浓密且直,一般正面看向人的时候,由于角度問題,常常让人忽略她的睫毛。 方照天曾听老一辈人讲過一些他们愚昧落后的面相知识,通常睫毛直的人,性格也跟睫毛一样直言不讳,做事井井有條。 余清韵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方照天,见他确实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邪祟,开口道:“你的直播设备呢?怎么不直播了?” 她挺好奇底下那四個主播都在直播,方照天怎么不跟着一起直播? 方照天苦笑:“周哥您說笑了,现在這种情况,我哪還有心情直播啊。” 想到直播间裡那群观众嘲讽辱骂的言论,方照天也懒得直播。 余清韵把吃完后的三包压缩饼干包装袋收好,放进自己背包裡,又把水瓶也放进背包裡,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现在還能直播嗎?我有些想看看你的直播间。” 方照天被余清韵這一出搞得有些懵圈,但是感觉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這么說,一定是有他的想法,于是听话地从自己背包裡拿出直播设备。 他的直播设备其实也就是他的手机,附带着一個小型麦克和手持支架。 余清韵看着他把手机拿出来,還沒再多說什么,方照天当着她的面解锁完手机,就把手机递到了她手上。 “我這還有麦克风和手持支架。”方照天說。 余清韵摆摆手表示暂时不需要這两個东西,接着看着手机桌面上状态栏。状态栏上的信号條满格。 她又拿出自己上次川藏高原结束后新买的手机,手机上沒有信号條,是无信号状态。 果然問題出在這方面。 余清韵說:“我可以看看你的社交软件嗎?” 方照天有些纠结,迟疑了一下,余清韵沒有催促,静静等着他的回复。 社交软件上面的消息繁多,一般涉及到隐私問題,他這么纠结,情有可原,余清韵表示理解。 好在方照天沒纠结多久,点点头表示同意。 余清韵随便点开了几個社交软件,大致浏览了一下。 挺有意思的。 虽然說信号條满状态,直播软件也能打开刷新大厅,但是在所有的社交软件上,别人给方照天的回复全部停留在了前天,也就是方照天进入大兴安岭“迷山”一带的时候。 余清韵看到了方照天向别人求助的消息,可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回复過方照天,他還打過报警电话,但是通讯记录上显示一直沒人接听。 就好像所有人把他遗忘了。 看来問題果然出在直播间上。 余清韵說:“你打开直播吧。” 她說什么,方照天就照做。 他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调试了一下镜头,将镜头面对自己。 方照天的直播间开了,部分观众也进入了直播间。 【哟,胆小区博主直播间又开了啊。】 【我都說了,他费尽心机搞這么一套剧本,肯定舍不得流量,不会真的关直播间的。】 【居然還活着!】 余清韵瞥了一眼,弹幕裡全是冷嘲热讽,她不知道方照天短短几天裡经历了什么,說:“你把手机给我吧。” 方照天只是把手机架在了手持支架山,沒有连接麦克风,所以在旁边的余清韵的声音被观众听到了。 男声声线清浅,有些冷漠,但是說不出的清脆。 【這不是之前那個拽哥的声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