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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49节

作者:未知
余清韵摇头:“我這裡的事情還沒处理完毕,你先带着陈杰回去吧,记得给他报個班。”李仁贵心领神会。 陈杰走了,余清韵在别墅這裡逛了一天,将一些被残肢吸引過来的邪祟全部处理干净,確認再沒有其他邪祟以后,让周力和思源幻化成猪皮纸人的形态钻进背包裡,一人背着一個大包,拎着两個大包,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休息。 到家以后,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余清韵小心翼翼地进门,確認爷爷奶奶沒有回来,救回到房间洗了個凉水澡,神清气爽,身带馨香地出来,又去厨房冰箱找了找猪皮,重新给周力和思源换好新皮。 之后周力和思源准备做饭,初夏在鸡圈那裡拿鸡蛋,余清韵终于有空查看自己拿到的残肢。 她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桌上放着站着深褐色泥土的红布,装着发风霁月残肢的骨灰罐子被余清韵一同放在书桌上。 余清韵一只手慢慢挑开一层层包裹着的红布,直到红布裡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個盈润如玉的脚。 完美的足弓,如玉般的脚背皮肤下沒有血管浮现,脚腕与小腿部位的切口平整光滑,甚至還能看见大大小小圆形横截面的血管和筋骨,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唯一不足的是,红布被长年累月的深埋在泥土之下,這只脚上也沾上一些泥土。 余清韵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风霁月的残肢,再一次感叹到风霁月皮囊的完美。 這么完美的人,为什么内裡腐败不堪到极点。 余清韵有些嫌弃地拿着這只脚冲了一下,又用爷爷奶奶超市大促销买的纸巾擦干,接着将脚放进骨灰罐子裡,开始数了数自己手上现在有哪一些风霁月的残肢。 在【家】时获得的一只手,【荆南洞窟】裡获得的第二只手,【大兴安岭】获得的一边腿,還有這一次【别墅】获得的一只脚。 除开风霁月的头颅,余清韵還有躯壳,第二條腿,第二個脚,两條胳膊,五样残肢沒有拿到手,但是白面皮影小人留给余清韵的地点只剩下三处地方沒有去了。 风霁月手上现在也有三样东西,分别是他的头颅,【川藏高原】获得的不知道哪個部位炼化而成的器皿,還有那個海岛上的某個残肢。 残肢一共十样,现在有四样东西在余清韵手上,三样东西在风霁月手上,還有三样东西需要他们争抢。 這最后三处的地点就在沿海地区某处远海海域,苗家寨,還有桂省首府。 余清韵将骨灰罐子盖紧,放回隐秘隔间裡,把早就买来的地圖铺在书桌上,看着地圖上被自己画的五颜六色的标记,犹豫之下選擇休息過后先前往海域。 原因很简单,风霁月几人上次前往的海岛位置距离苗家寨比较接近,余清韵赌风霁月会带着他的人前往苗家寨寻找残肢,而不是這片远海海域,加上她身上還有一個能在水下呼吸自如的诅咒,前往海域也许会比较效率。 不過前往這片海域的准备工作会有些麻烦。 這片东南远海海域距离东南海岸超過六百海裡,首先就要考虑前往远海海域的交通工具。 毋庸置疑,肯定是選擇船只航行。 但是超過六百海裡這么远的距离,只能選擇大型船只,余清韵并不了解船只方面的選擇和研究,在網上的搜索引擎搜索半天,最后還是一知半解,决定待会询问李叔有沒有认识船只售卖公司的人,咨询专业人士会好一些。 出行工具暂且确定好,就要确定驾驶船只的专业人员。 出海也是需要航海证件,首先就是四小证,具体是指精通救生艇筏和救助艇培训合格证,一些船上消防合格证和精通海上急救合格证。 再然后就是船员证,有了這個证件才能在船上担任船长,船员,水手,還有值班机工一些船务工作。 出海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像船上的值班水手,值班机工這类职位,余清韵可以让她還有周力,思源三人充当,但是驾驶船只這种事情,還是只能交由专业人士进行操作。 大致确定好需要准备的东西,余清韵拨打李仁贵的电话。 過了十几秒,电话被接通。 “小余啊,怎么了?”李仁贵說。 余清韵听到电话那头有陈杰,刘姨的声音,知道李仁贵现在不在公司,就放心地說:“李叔,你這裡有认识售卖船只的公司嗎?” 余清韵搜索過大型船只的售卖价格,都是千万上亿级别的,等到這次的任务负责人钱拨到账户上,大型船只的起步售卖价格刚好在她钱包的负荷极限之内,余清韵不要贵的,就要便宜一些的就行。 “你要出海?”李仁贵有些诧异。 “嗯,”余清韵說,“有认识的公司嗎?有的话把联系方式发我一下。” “有是肯定有,不過我和人家不是同一個行业的,不是很熟,可能价格降不下来。”李仁贵說。 余清韵說:“沒事,你把联系方式发我就行,剩下的我去咨询一下。” “好。” 和李仁贵挂断电话后,過了五分钟,李仁贵发给余清韵一串电话号码。 余清韵直接拨打這串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的人立刻接通,似乎等待已久。 “您好,請问是来咨询船只售卖的余清韵小姐嗎?” “是。” “是這样的,刚才李总也跟我們說過一些事情,余小姐您是想要购买大型船只是嗎?可否将您出海的一些要求告诉我們,我們好确定您适合哪些类型的船只。” “我要到远海去,速度不要太慢,剩下的沒什么太多要求。” 那边沉默了几秒,纸张翻页的声音响起,過了一下,对面的人說:“是這样的,大型船只一般都会需要提前一年预定,我們到时候才好给您制作,大约一年后才能将货送到您手裡,结合余小姐您目前的要求来看,大型游艇是能够满足余小姐您的要求。” “不過余小姐,您有跟海事部门那边做過登记嗎?只有办理船舶登记還能购买游艇。” 余清韵并不担心這些登记和出海证件之类的事情,到时候可以跟部门那边争取获得支持,部门会跟海事部门进行沟通,令她感到棘手的是售卖船只的公司人员說的船只预定。 這說明她的船并不是给钱就能开走的现货,還需要等上一年。 不用一年,再等上那么几個月,余清韵相信风霁月已经把最后三個残肢拿到手了。 “你们的船只沒有现货嗎?”余清韵說。 “余小姐,如果您要的是小型或者部分中型船只,我們公司有现货。但是大型船只确实只能预定再制作,毕竟我們不可能制作出大型船只后,每年都要花费许多前来进行保养维护,而且大型船只一般船舱内部還有功能区分類這些细节我們都需要与客户反复沟通核对,一年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余清韵不死心:“你们沒有哪些大型船只是被客户退回的嗎?” 那边沒有立刻回复,余清韵察觉到对面人的犹豫。 “我不是一個讲究的人,只是有急事,近期就需要立刻出海,如果你们有被客户退回的大型船只,我可以购买。” “确实是有,但是余小姐,這艘船我們不能卖……” 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那头的人有些为难。 “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嗎?”余清韵察觉到一丝有戏。 “余小姐您是知道的,现在国家已经证实有邪祟存在,客户当时在船上开趴撞邪死了人,所以才被退回,所以這艘船我們是不可能对外售卖的,再過几天我們就要处理船只了。” “是這样啊,”余清韵听到是這么一個原因,眼睛都开始发亮,“如果我說我能解决船上的邪祟,你们能把船卖我嗎?” “抱歉,我們不能用您的生命打赌,”电话那头的人毫不犹豫拒绝余清韵的提议,“一旦您发生什么意外,我們无法承担责任。” 电话那头的人见這個样子或许是做不成生意,加上余清韵這副不怕死的样子有些吓到她,說:“這样吧余小姐,這艘船我們是不可能对外售卖的。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如果余小姐想好是否要预定船只了再来打电话给我吧,谢谢余小姐的理解。” 余清韵挂断电话,皱了皱眉头,還是再次打给那個船只售卖公司的人,问:“你们公司的老总都有谁?” 那人有些懵,就把公司负责人的名字說了一下,余清韵又问了电话号码,售卖船只的人就把几位老总名片上面的工作号码发给余清韵。 余清韵挂断电话以后,查了查這家公司的地址,确定是福州市的公司,然后拨打了邹怡年的电话。 — 郑楚是福州船只售卖有限公司的老总,今天下午他照例开完会议,一出会议室,其他老总三三两两鱼贯而出,郑楚和其中一名老总边走边聊,正要商量着這個季度报表上的一些事情,秘书赶了過来,“郑总,有两名警察来了。” 這话一出,周围的老总都停下来看向郑楚。 郑楚也很诧异,自己遵纪守法,怎么会有警察找上门。 其他老总也很纳闷,该不会是那艘鬼船的事吧?不应该啊,已经证实是邪祟作怪,不是谋杀,而且他们公司也准备将船只销毁,警察怎么又来了。 下一秒,秘书又說:“两位警察說,老总你们全都要去警局一趟。” 這下子,所有人都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那些老总来到派出所以后,本以为会是關於鬼船上撞邪死亡事件的事,沒想到会是警察作为担保,確認一名客户具有能力能够承担鬼船,然后征求他们的意见,是否将這艘鬼船卖给這名客户。 几名老总有些身在梦中,本来什么事情沒做就被叫到派出所,沒想到会是這么一件好事,船卖出去了,不用担心如何销毁的問題,還能促成一笔大订单,真是太好了。 就這样,余清韵第二天下午就收到那家船只售卖公司人员打来的电话,這一次,电话那头的人极为恭敬,措辞挑不出任何毛病,再确定好交易金额后,公司那边的人說今晚就连夜发合同急件,保证明天就将合同送到余清韵手上。 船只這边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开船的船长人选了。 船只要不眠不休开出六百海裡以外,不可能只需要一名船长,正常的大型船只出行远海,一般都是一名船长和两名副手标配,轮流休息开船。 余清韵直接在部门的任务界面發佈任务,聘請一名船长和两名副手跟她一同前往东南海远海海域一個月。 她在任务裡有明确說過会有生命危险,需要应对各种危险,船只上有邪祟。 不過部门裡能人众多,很快就招到人。 一位名叫张德海的老船长和两名年纪轻轻就考上船长证件的年轻人。 老船长是真的很老了,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這让余清韵很是担心,余清韵打电话询问那位老船长是不是手滑点错任务了。 老船长說沒点错,他就是要参加這個任务。 余清韵說:“可是,张船长,我們此行前往远海就是为了出任务的,船上也有邪祟。” “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的孙女前些日子开着货船消失在东南远海海域,我想去那裡看看我的孙女是否還活着。”电话那头的老人家說。 余清韵最后仍然狠心拒绝了他,“不行张船长,算了吧。” 說完,余清韵就在任务界面上取消掉对张德海的委托。 一取消,就有一個新的电话号码打過来,余清韵一接听,是刚才接下任务的两名年轻人之一,“您好,請问是余小姐嗎?” “我是。” “是這样的,其实我們两人都是张师傅的徒弟,這次接下任务也是跟着师傅一起的,您就看在我們师傅他老人家一把年纪只剩下這么一個孙女,可怜可怜他吧,让他一起来吧。” 余清韵气笑了,說:“你们简直是胡闹,以为這是過家家嗎?正是因为他一把年纪了我才不让他出海,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们也是船长了,自己清楚远海海域失踪已经過了好几天還是沒有音讯的意思,老人家的孙女是找不回来了,不要再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我們自然是知道师傅的孙女是回不来了,可是老人家现在只剩下這么一個亲人了,哪怕是让他去一趟回来了却一桩心愿也好啊。”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们還是执意這么劝說我,你们两個也别接下這個任务了,部门裡有的是其他人。” 余清韵刚要挂断电话,那头說出了一個让她有些无法拒绝的條件,“余小姐,我們能让师傅老人家去也是因为我們有底气。我們家世代在海上做海巫,我可以在海上准确分辨出方位,寻找来去的方向,我弟弟可以控制部分海底生物,除此之外,张师傅本人也是一名符阵师。” “我們三個就呆在驾驶室那一层,布置好阵法和符箓,不会有意外的。如果您继续招其他的人,短時間内可能找不到我們几個拥有這样的能力的人。” 余清韵被他說的心动了。 海上情况瞬息万变,即使船舶机器可以分辨方向,但是邪祟這类东西一旦出现,干擾磁场,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好,但是你们最好就是一直呆在驾驶室那层楼裡。” “那就這么說定了,谢谢余小姐。” 余清韵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又拨通邹怡年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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