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60节 作者:未知 腹部发力,整個人向下弯去,余清韵反手抓住自己脚腕上的鬼手,鬼手牢牢抓着脚腕不放,余清韵用匕首将鬼手割断,墨黑色的血液在水下大量散发着,将水下的东西全部包裹并且朝着余清韵而来。 余清韵已经尝出了属于邪祟的那股腥腥臭臭的味道。 她紧紧抓住断掉一個只手的邪祟,手臂,将整個邪祟提到自己面前,匕首,扎进邪祟脑壳之中,像绞脑花一样,匕首扭动,随后拔出,又带出一片墨色,余清韵从游泳池中爬出,身下的水已经全部变黑,真個池子跟章鱼喷墨似的。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這股池子散发着一股子腥臭腐烂味。 池子裡面的水染了黑血,余清韵的脸上也满是水渍。 墨黑色的水慢慢被雨水打下,露出余清韵惨白的肤色。 她站起身子,感受着最终的苦涩,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甲板上和游泳池裡的三個已经被清理了,還剩下四個。 清理起来并不困难,就是需要跑东跑西,麻烦。 余清韵最讨厌麻烦,和她的劳碌命不同,她本人其实很懒。 不過,余清韵想,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是不懒的? 余清韵拿着对讲机询问大张:“餐厅裡的邪祟還在原来的位置上嗎?” 对讲机沒有立刻回答余清韵,她抬脚走去,前往餐厅。 在快要进入餐厅的时候,对讲机响起大张的声音:“它還在原来的位置上,进入餐厅右手边第二排第三個座位上。” 拿着周力途中给她的钥匙,打开餐厅的门,余清韵的匕首挂在腰间,将钥匙放入口袋,踩着一地的雨水进入餐厅。 “轰隆” 恰好一道闪电划過,余清韵的身影被拉长,直直延伸到对面红布拉上的餐厅舞台。 餐厅的地面上全是浅浅的一滩水,都是从门缝底部流入的。 余清韵向着右边看去。 右边墙上的监控可以看到座位上邪祟的手,所以大张刚才和余清韵說邪祟還在原位上。 可是就在余清韵赶来的這短短一段功夫,那個邪祟消失了。 余清韵咽下嘴裡苦涩的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身后的门拉上,钥匙放入,反锁,抽出钥匙。 腰间的对讲机发出滋滋声,說明船长室的人现在正打开对讲机的对话按钮,有话要說。 “啪啪啪” 雨水和海浪疯狂拍打着甲板和船身,闷闷的浪潮声充斥耳边。 余清韵四下扫视,在轰鸣的雷电和浪潮声中,余清韵听到对讲机裡传来大张的声音。 【找到了,它在舞台上!】 舞台上? 余清韵看向自己的正前方,舞台被红色的幕布拉上遮盖,完全看不见后面的光景。 【它动了,它……】 话還沒說完,余清韵就听见一道细微的清脆声,是从舞台红布后传来的。 余清韵知道大张想說什么了。 那個邪祟将红布后的监控给弄损了。 余清韵走上前,用匕首将红布割开。 匕首划過,在红布上留下一個大口子。 同时,余清韵感觉到前方一缕风吹来,她向后倾倒,在地上打了個滚,和红布后的邪祟拉开距离。 邪祟本想来個出其不意,沒料到眼前這個散发着浓重怨气的同类动作居然如此迅速。 余清韵起身,朝着邪祟快速冲去,邪祟张开嘴巴,脸颊两侧的皮肉绽开撕裂,想要将余清韵吞入腹中。 余清韵将匕首送入它的口中,顺着裂口的嘴角向后划過,将脸上的颚骨割裂,一路划到太阳穴,再往脑补方向狠狠刺入。 邪祟被巨力压倒,倒在地上,匕首顺利从太阳穴刺入脑中。 余清韵依旧老样子,拿着匕首搅烂邪祟脑花,確認死透,起身离开。 還有三個,船舱一個,休息室两個。 已经解决掉几個邪祟,邪祟的血液沾染在她身上,顶着嘈杂浑浊的气息,余清韵出了餐厅,下到休息室。 船肚部分的休息室只有应急灯在角落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余清韵一来到休息室,就察觉到不对劲。 一推开休息室的门,鼻尖就萦绕着腥臭腐烂的味道,按理来說,這裡不应该会有這种味道。 是有谁来過這裡嗎?余清韵在门口处站定,沒有選擇立刻进去,而是进入【口不能张,眼不能开】状态。 休息室的风在缓慢流动着,风中弥漫着余清韵再熟悉不過的邪祟的味道,耳朵一动,余清韵听到了咀嚼声。 余清韵睁开眼睛。 居然還沒等她過来,休息室裡的邪祟已经开始同类相食了。 余清韵可不会等着它们相食后实力大涨再来解决她。 快步跑到右边,余清韵绕過沙发区,看到了在应急灯前的邪祟。 被啃食的邪祟躺在地上,肢体扭曲瘫在地上,因为身上邪祟的啃食而时不时被拱起。 “噗呲噗呲” 匍匐在地上的邪祟整個上下抖动着,大快朵颐。 绿色的应急灯正好被它们挡住,地上和站着的两具肢体相互交缠,就好像是粘连在一起的怪物。 可能是听到余清韵靠近的时候,正在啃食着的邪祟身子停顿,随即继续被地上同类的尸体所吸引,不管不顾继续吃了起来。 直到余清韵将匕首送入它脑袋的那一刻,這個邪祟连头也沒回,看都不看余清韵一眼。 余清韵拿着匕首的手垂在身侧,看着地上交叠的两個邪祟,只觉得恶心。 因为這也让她想到了她自己,她之前也吃了不少邪祟的肉。 她沒有邪祟的天性,沒有那种想要吞噬同类想要变强的欲望。 自从被诅咒以后,過了這么长時間,余清韵還算了解這些邪祟。 邪祟只有相互吞噬才会变强,至于它们喜歡吃掉人类,那是因为人类在它们看来就像是解馋的小零食,即使不能够增长实力,那也美味可口。 每個邪祟的脾性也不尽相同,有些邪祟喜食人类,有些邪祟喜歡虐杀人类,有些邪祟更喜歡吞噬同类。 但是它们都有一個共同点,在人类触发到它们杀机的时候,它们都很热衷于虐杀人类。 休息室裡的女人沒有理会地上两具可怖的尸体,转身离开休息室,继续向裡走,走下一片楼梯,来到船舱。 船舱两边房间裡都是一排排的房间,每個房间裡都装着不同的工具,余清韵的脚步踩在地上,地上湿漉漉,发出水声,整個船舱的走廊空荡而狭窄,两侧船壁還能听见船舱底部机器抽水的轰鸣声。 余清韵一时有些摸不准最后也邪祟藏在哪裡,拿起对讲机询问船长室裡的人。 “帮我看看船舱的邪祟现在在哪裡。” 对讲机那头的人沒有第一時間给出回复,所以余清韵只能先選擇她在监控上看到的a室。 她记得那個邪祟挡住了a室的监控机器。 余清韵推开a室的门,有些厚重的门发出沉闷的拖地声,室内一片漆黑,唯有角落裡的应急灯闪着微光,绿幽幽的,透着几分阴冷。 余清韵的眼睛早已经适应黑暗。 她左右望去,只看到一堆堆在地上的器材,沒有看到邪祟。 等等,挡住监控? 那岂不是? 余清韵抬头往上,和一双赤红的眼珠子对上。 一個拉丝的唾沫滴到余清韵的脸颊上,冷冰冰的,邪祟口器上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余清韵向旁边闪开,邪祟扑了個空。 她反身朝邪祟而来,那個邪祟知道挡住监控,智商不低,反应過来余清韵的目标是它的头颅,双臂相互交叉挡住自己的头,同时向后退去。 余清韵向上抛匕首,匕首抛至半空旋转,双手穿過它的下腋,抓住两边肩膀,同时双腿钳制邪祟的下半身,整個人带着邪祟向后倒去。 “砰” 她带着邪祟倒地,发出巨响,邪祟挡在自己头前的双臂被迫打开,余清韵接住下落的匕首,狠狠扎向邪祟头颅。 “叮” 她使的用力,邪祟的头被锋刃贯穿,刀锋扎到船舱的铁板上。 余清韵拔出匕首,放回腰间,整個人气喘吁吁,汗水和雨水湿透头发和衣服,发丝和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很不舒服。 她有些累了,但更多的還是晕。 余清韵又一次咽了一口自己分泌出的苦水,将嘴巴裡的草药吐在一边,沒有任何嫌弃,躺在邪祟尸体旁边。 现在除了风暴,应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了。 她懒得上去了,打算今晚就躺在這裡休息一下好了。 刚這么想着,余清韵就感觉到船身开始剧烈的摇晃,整個人滑向邪祟,倒在船舱墙壁上,身下有邪祟尸体作为缓冲。 什么情况? 自从小张开始操控鱼群稳住船只晃荡程度以后,已经很长時間沒有這么摇晃了。 余清韵又想起刚才沒有对应的对讲机。 余清韵从地上起身,拿着对讲机:“船长,大张小张你们在嗎?” 对讲机那边迟迟沒有声音,這会就算是再迟钝的傻子也该发觉不对劲了。 余清韵赶紧朝外面走去,同时脑海裡呼叫周力和思源,询问他们外面是否有什么异常。 脑海裡的周力和思源也沒有回应,外面的所有人似乎全都消失了。 余清韵唇角下垂,面色严肃,走出船舱和休息室,来到甲板上,雨点打在她的眼皮上,顺着眼眶骨相慢慢滑落进入眼睛裡,余清韵眯了眯眼睛,胡乱在眼上抹了抹。 她看着船上甲板上,周力和思源两個人早已经被撕碎,雨水和海水浸透過后皱巴巴的黄纸碎片堆在甲板上,粘着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