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69节 作者:未知 更被說還是這样的时刻。 余清韵是从昨天中午的来的,昨天中午一来就感觉都不对劲。 她的身份对外就是苗香兰的表妹,苗香兰父母早逝,父亲是寨子裡的本地人,母亲是父亲外出打工认识的外地人,她的身份是苗香兰母亲那边的人,最近也因为一场变故,父母双亡,苗香兰和寨子的人說暂时将余清韵接来寨子裡和她生活一段時間,剩下的再看情况。 余清韵一過来,就被苗香兰以熟悉寨子的名义拉着逛了寨子一天,這一天裡,寨子裡的人都在问苗香兰關於余清韵的话题。 這些话题并不是简单的八卦询问,而是探究性的,排斥性的。 余清韵逛了一天下来,惊奇地发现這個寨子未免過于干净了些。 不是指卫生方面的干净,而是怨气。 一路走来,在她的视野裡,寨子上方天空湛蓝,周围沒有半点黑色或者灰色的怨气。 這也意味着,寨子裡沒有邪祟,寨子周围也沒有邪祟。 這在现在邪祟频发的世道裡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味。 但是自从邪祟频发以后,余清韵见到所有的地方,即使是沒有邪祟,也会隐隐萦绕着怨气,而不是像這座寨子一样干净的過分。 也就是从那個时候起,余清韵就笃定,這個寨子绝对有問題。 但奇怪的是,余清韵将寨子全部走了一遍也沒有感受到风霁月残肢的气息。 当晚,余清韵和苗香兰回到她家,询问苗香兰關於寨子裡最近是否有发生過什么剧烈的天气灾害事件。 苗香兰的回答和余清韵出发前调查的资料差不多。 這座苗家寨沒有发生過什么特大的天气灾害事件。 既然沒有,那就說明残肢還在這裡,這是余清韵自己感知不到而已。 這种情况余清韵从未有過。 她怀疑是寨子裡的人发现了残肢,至于怎么隐藏起残肢的气息,這余清韵就不清楚了。 余清韵還问過苗香兰寨子裡最近有沒有什么异常,包括人,也包括事。 苗香兰說,有。 自从十天前古藏节开始以后,寨子裡的族老不知道怎么回事,召集大家每家每户轮流每天无偿捐献家中的猪牛羊之类的牲口放在祠堂裡。 第一天时,放一头牲口在祠堂裡,第二天时,放两头,第三天放三头…… 以此叠加。 正是如此,寨子裡有专门的人负责每天开着卡车去外面县城市场裡采购牲口再运回来。 余清韵见到他们对待這些牲口的态度非常谨慎。 苗香兰虽然作为寨子裡的扶贫干部,但是大学在外已经好几年沒回来,加上父母早逝,這個家只有她在寨子裡,刚回寨子也沒多久,自己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 一般這种情况,余清韵最先推测的就是這個鼓葬节的祭祀和风霁月的残肢有关,寨子裡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白天照常偷偷出门,躲過寨子裡人们的视角,继续寻找其他线索,沒想到居然還能碰到其他的外人。 這些人看起来似乎還不太明白寨子裡的情况。 裡面也许会有风霁月的人,也许也沒有,不過余清韵现在這個样子,任风霁月在场也看不出是余清韵,她索性出面好心提醒一下那群人。 现在已经天黑了。 這是余清韵在這個寨子裡度過的第二個夜晚。 第一個夜晚她探查了寨子的东部,只是看了看东部中央联通外界的水潭,還有一些公共设施场所。 今夜她需要去西部,看一看那個每晚放置着牲口的祠堂,還有西部最外侧的一处溪流。 余清韵起身,走到窗外看去。 窗外对面的吊脚楼相互依靠,窗户灯火通明,像是挂在山壁上的一盏盏灯笼,道路两旁還沒有安上路灯,一片漆黑,是余清韵出行的绝好机会。 直觉告诉余清韵,今天那四個人的到来,会让今夜变得有趣起来。 余清韵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嘱咐苗香兰不要出门以后,晚上七点半,她离开苗香兰的家,前往寨子西部。 余清韵百鸟服饰的衣袖间卡住匕首,腰间挂着手电筒,踩着木板下了吊脚楼,走在乡间道路上。 吊脚楼很高,挡住她不少视野,而在走在路上也容易被吊脚楼裡站在窗边的人看到。 她看了看周围,跳上一棵树,再足尖一转,跳上吊脚楼楼顶,踩在顶棚之上,穿梭在一個個吊脚楼上。 到了上面,视野开阔。余清韵能够看见下面一個個亮起的一排排灯火,還有黑漆漆的道路。 最后余清韵来到祠堂旁边一家吊脚楼上,蹲在楼顶,看着祠堂。 祠堂的样式反而不像是吊脚楼的样式,而是寻常宗祠该有的院子方正样式,前端是一個白石雕刻而成的牌坊。 雕刻的是苗族寻常的百鸟百花样式,繁复密杂,有灯泡连着电线,就這么挂在牌坊上,牌坊顶部上放着类似于房梁屋顶上的红色瓦片,下面的百鸟被灯泡照射,密密麻麻的阴影勾勒轮廓。 牌坊上题写着【祠堂】二字。 牌坊两侧站着两個寨子的人,是负责看守的人。 不過苗香兰和余清韵透露過,每到半夜三更的时候,那些看守的人就会离开,不会在這裡呆過夜,而且寨子還会有专门的打更人晚上打更巡逻一遍,提醒沒有回到家的人赶紧回家。 平常寨子夜晚是不会有禁止出行的规定,但是自从开始鼓葬节准备祭祀仪式后,寨子半夜都无人出行。 余清韵蹲在房顶上,进入【口不能张,眼不能开】状态。 “在這裡值夜也太久了吧?四叔他们现在肯定都在喝酒猜拳,也就我們還在這裡守着。” “确实,沒啥好玩的。你說,晚上那东西真的会過来嗎?” “你不信?不信你今晚可以在這裡過夜看看。” “别,我就随口一說。” 另一個人笑道:“你怕啥,它总不会害了咱们吧。” “谁知道啊,你都這么說,那你自己怎么不在這裡過夜?” “因为我怕啊,虽然說祭祀都需要祭品,但是你真的见過有哪個东西会真正把祭品全部……虽然族阿公說了它会保佑我們的,但是我总觉得這么……” “嘘!你怎么什么都敢說?”旁边一起值夜的人打断他,“就怕它也在這裡听着我們說话。” 也许是周围无风,十一月仍然闷热惹人心烦意乱,也许是害怕周围真的有东西,二人沒再多說话。 余清韵算是听出来了,敢情這鼓藏节就是祭祀“它”啊。 不過邪祟真的会庇佑人类嗎? 余清韵可不敢打包票。 而且這裡沒有半点怨气,說明這個邪祟藏得很深,而且還把周围的其他邪祟给吞噬了。 這個邪祟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实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二人不說话后,余清韵专心地听起了祠堂裡的声音。 祠堂裡沒有任何声音,距离也不够余清韵听清楚裡面是否有呼吸声,也不知道现在那群牲口生死是活,毕竟天黑以后那些猪牛羊之类的都会闭眼入睡。 苗香兰和余清韵說過,他们每天的祭品牲口都是活物,要活着放进祠堂裡。 不過那些祭品牲口在第二天的时候都会发现消失不见,因为鼓葬节的缘故,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机会进入過祠堂内部,但是听别的进入過祠堂的人說,他们第二天进入祠堂,祠堂裡的牲口全部消失,而且遍地都是染红干涸的地面,就是不见祭品牲口的血肉和内脏。 似乎是全部被那個“它”吃個精光。 余清韵结束【口不能张,眼不能开】状态,跳上其他的吊脚楼,离开祠堂。 祠堂牌坊下站着的两個人听见某处传来一点脆响,四下张望,沒有看见任何人,任何东西。 他们变得更加安静了。 — 乔伊伊和程怀准,黄率三人去东部的水潭還有附近的公共设施逛了一圈。 水潭其实非常大,也很长,大致是圆形,深不见底,黑黝黝的,泛着冷清清的光泽,似乎仅仅靠肉眼就能够感受到那股冰寒之气。 乔伊伊站在旁边的道路上,朝着水潭俯身而下,半天都沒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也沒能看见水潭裡的游鱼。 耳边是不远处一群小孩子的嬉戏打闹声。 乔伊伊直起身子,看着周围的景象。 水潭之上有一座拱桥,拱桥中间立着一個亭子。 “走,我們去亭子中间拍個视频。”乔伊伊看了看。 三人走到桥中间,程怀准给乔伊伊简单的拍了一下视频,乔伊伊照着记忆裡的文案念着词,然后简单介绍一下不远处的吊脚楼。 做完這一切以后,程怀准看着暮晚的残阳,吊脚楼上升起的阵阵炊烟,還有孩童们成群结队的嬉闹,他拿出摄影包裡的无人机,打算再来個航拍,到时候做個空镜。 乔伊伊和黄率就在旁边看着程怀准操作。 水潭旁边的小孩们看到发出嗡嗡声的无人机,一個個全都朝着桥上的人们靠近,很好奇无人机。 走近程怀准几人,为首的小孩大约七八岁,在一众伙伴们的簇拥下鼓起勇气,上前询问:“那個,哥哥姐姐们,天上飞的是什么啊?” “是你们的玩具嗎?” “是飞机吧?” 就像是打开了一個总闸门,来不及等程怀准几人回复,其他小孩七嘴八舌。 程怀准笑着:“不是哦,這是哥哥工作需要用到的工具哦。” “是嗎,”小孩有些羡慕,“哥哥你的工作是什么啊?” “摄影师。” “那我长大以后也要当摄影师,這样也有可以飞在天上的玩具了。” 乔伊伊几人被小孩逗得哈哈大笑,小孩子们却很不乐意被大人们笑,总觉得這是在笑话他们。 “你们在笑什么啊?”为首小孩绷着一张脸不高兴地问。 “沒有,”乔伊伊弯下身子耐心解释,“我們不是在笑你们,我們是觉得你们很可爱才会笑的。” “对了,你们寨子裡最近不是要举办鼓葬节嗎?那你们最近都有哪些准备活动啊?” 小孩子们想了想。 “沒有,我們一直都是上完课后就一起在寨子裡面玩,玩完了就回家吃饭。寨子裡的阿叔阿公们每天都会去跟有大卡车的才叔买牲口,說是要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