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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82节

作者:未知
看来是他看错了。路人收回眼神。 他要是再仔细一看就能看到地上奇怪的,一滴一滴的暗色,那是余清韵胳膊上的血在滴落。 余清韵走到了爸爸妈妈窗下的那面墙体旁,她抬了抬头,思考着要怎么爬上去。 一楼到二楼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抓力点,余清韵四下看了看,又走了好几圈看了不同位置,最后一跳,踏着树干跳上了树间。随即她就感觉余光之中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瞬间。 余清韵往那边一看,看到了刚才的路人拿着手机对准她。 余清韵心下一惊,赶紧跳下离开,藏在暗处。 那個路人见到余清韵走了以后,喃喃道:“這就是传說中的飞檐走壁嗎?” 殊不知,余清韵一直在暗处看着他,并且不耐烦地的等着他赶紧离开。 那個路人见余清韵沒了身影,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余清韵赶紧故技重施跳上树,再由树跳到二楼的窗,之后又找到了二楼到三楼的着力点,這才开始往上攀爬。 余清韵最后终于爬到了三楼,窗户不出意外紧紧反锁。 手臂已经血流成河了,看起来就好像割破了自己的的大动脉一样。 她的左手拉住把杆,右手一抬,要把匕首刺入窗户。 突然,在爸爸妈妈房裡的一片白色之中,窗框下面露出了三個皮影小人,齐齐地站在一起,两具莹白色的骷髅和一個白面微笑皮影小人,小人眼珠子转着,冲余清韵不正常地扭了扭脖颈。 第59章 进入房间 心下猛地一跳。 玻璃窗上透映着窗外人的样子。 戴着一個帽子,墨发被一根发绳低绑,口罩遮住脸部,一双藏在帽檐暗处的眼不知透着哪处的光,沉静如水,透亮如水。 那双眼看着裡面贴着玻璃的三個皮影小人,眼皮微微压下,收回了要刺向窗户的匕首。 突然冒出的皮影小人让余清韵想起了先前還被自己困在房间裡的血尸。 当时两面夹击,她急着出楼,出来后步履匆匆,脑子裡想的都是自己的计划,竟把血尸還在家裡這件事给忘了。 余清韵无视那三個诡谲可怖的皮影小人,将一侧脸贴近窗户缝,仔细听着房内动静,打算听听血尸会不会在家裡弄出声音。 他们家隔音并不好,血尸要是還在家,爸爸妈妈的房间裡一定能听到血尸弄出声音。 她跑出家后特意沒有关闭家门,也不知道血尸有沒有顺着家门出来,亦或是還留在家裡。 耳边只有三個皮影小人发出的尖笑,并沒有血尸在家裡弄出声音。 余清韵松了口气,将脸远离窗户玻璃,然后把匕首刺入窗户。 “呲” 匕首卡进玻璃,整面玻璃以裂口为点,弄出裂纹般的蛛網状。 玻璃上人就像被切割一样,从脖颈处错开成割裂的两部分,她的脖子似乎断了。 余清韵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抽出匕首继续刺入那扇窗,蛛網不断扩大,玻璃上的人不断模糊。 最后余清韵见差不多了,屏了口气,整個人撞向玻璃,一阵压感,随后伴随着铺天盖地玻璃碎裂掉落地板的声音。 這其中還夹杂着影窗被余清韵撞到的声音。 余清韵倒在地上,四周全是玻璃碎片,她的腰磕上了影窗的边框,剧痛到她差点起不来。 月光撒射,铺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就像是落入人间的星星点点,女人撑起身子,置于星点之中,其中几处星光還泛着红。 是真的红,余清韵双手,眼皮和太阳穴隐隐作痛,星星点点上的红,是她的血。 小說和动漫裡那些动不动就撞碎玻璃酷得飞起的主角果然是假的,余清韵的手臂上除了之前匕首嵌入肉裡的长痕以外,多了不少细碎的小伤口。 她的掌心裡全是碎片,沒顾得上搓掉碎片,余清韵赶紧一把将被自己压在脚下的三個皮影小人揪住,全部攥在手裡。 三個皮影小人一动不动,被抓得缩紧发皱,就像是真正的普通皮影小人一样。 余清韵艰难起身,跨過倒地的影窗,一把坐在床边,简单的把手臂上和手掌裡一些大的碎片弄走,但是一些细微看不见的玻璃碎片仍然是密密麻麻的镶嵌在肉裡,通過余清韵的痛觉来传达它们的存在感。 余清韵一举一动都在痛,血肉裡的痛又和她先前所经历的骨裂和断肢的痛不一样。 但都有一個共同点,都痛。 她眼下却管不了這么多,把這三個皮影小人叠在一起捏起来看。 她白天手机查看信息时有搜索過皮影小人的信息,大概都是些皮质道具。 指腹下的触感光滑,不算粗糙,但也谈不上细腻,以余清韵這段時間的经验来看,她所接触到的這类事物不可能都会是一些阳间的东西。 三個皮影小人的各個关节处叠加固定连接,因为被提起来,三具肢体直直下垂,像是三具尸体被挤在一起提起来一样。 三具皮影小人自从被余清韵压住以后就沒有动弹了,似乎就是简单的皮影小人一样。 余清韵把這三個皮影小人凑到自己鼻间闻了闻,沒有任何的气味。 她端倪着,骷髅的枝干,“余清韵”的阴冷眉眼,這真的,越看越像是人皮做出来的皮影小人。 就是不知道這人皮是谁的人皮了。 余清韵的脑海裡浮现出血尸的沒了皮肤的样子。 会是血尸的皮嗎?谁扒下了它的皮制成的皮影小人? 皮影小人呆在爸爸妈妈的房间裡,可每晚撞门的血尸却選擇来撞她的门,而且余清韵自己的记忆又被篡改,沒有關於血尸之前和她的记忆。 该不会之前扒了血尸皮制成皮影小人的人是她自己吧? 余清韵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到了,自己先前那么弱,怎么可能可以把血尸的皮扒下来做成皮影小人。 皮影小人们可能会趁她不注意溜走,所以余清韵把皮影小人们卡在自己握着匕首手柄和手掌之间,重新抱着一丝幻想,摁了摁房间灯光的开关,沒有用,室内仍然是黑的,接着开始地毯式搜索爸爸妈妈的房间。 她打开衣柜,衣柜裡只有聊聊几件衣服,她上下摸索了衣服所有的口袋,什么也沒有。 余清韵关上衣柜,开始搜索床头柜和其他桌子裡的抽屉,空空如也。 余清韵把床铺上的被单被套和枕头摸了個遍,什么也沒有。 床上既然什么也沒有,那就是床下了。 余清韵缓缓躺下,看着這個漆黑一片的床下,将手伸入。 她摸着,摸到了一手的空气,然后不断往上摸去。 手掌嵌进去不少的玻璃碎片,她這個伤痕累累的手按压到一個冰冷的东西,疼痛和冰冷让躺在地上的余清韵一顿。 第一反应,是尸体嗎? 手下冰冷的东西沒有动。 余清韵又试着上下摸索了一下,不是什么尸体,像是一個不规整纹路的瓷器。 她咬咬牙,不断用手勾着那個瓷器出来,最后看清了這個被藏在床底下的瓷器全貌。 通体暗色,就像是路边摊上随手买的陶罐,甚至根本算不上瓷器,上了釉的才算瓷器。 余清韵打开陶罐上的盖子,裡面一片灰蒙蒙,看不清,有些呛,有点草木灰的味道 抱着陶罐来到窗前,把陶罐放在月光下,這個时候余清韵才看清楚陶罐裡东西的全貌。 是一堆白色的粉末物质,而在這些粉末之中,一点莹白色的东西冒出来。 余清韵将手伸入陶罐口,摸了摸粉末裡的东西。 她的手在瞬间被什么东西给握住。 余清韵赶紧把手抽回,可是不行,手腕直接卡在了陶罐口裡。 手掌上的玻璃被某种不知名东西按压发出刺痛,余清韵在刺痛之中缓缓感受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抓住她的手。 余清韵心下有一瞬间的猜测,但又感觉不可能。 她缓了缓,接着慢慢把手从陶罐口裡抽出来,這一次她很顺利地抽出了手,也带着那個东西拿了出来。 手指修长如玉,无一不完美,无一不精致,就连指甲盖也透露着微粉,光看這只手就能想象到主人该是何等的风采。 這是一只完美的断手,完美到让余清韵的脑海在第一時間裡想起了一個同样皮囊一等一的人。 风霁月。 這,该不会是风霁月的手吧? 眼下這只完美的手正牢牢抓住余清韵的手,不肯松开,余清韵把匕首和三個皮影小人关在陶罐裡,好腾出右手把這只断手从自己左手上扒拉下来。 余清韵把這只手扒拉下来以后,這只手就沒了动静,手指微微张开,被余清韵拿在手上,即使现在的情形不会让人有那份闲心,但余清韵還是忍不住感叹。 這只手太好看了。 肯定是风霁月的。 风霁月的断手怎么会在她家裡?她被篡改的记忆裡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陶罐突然抖了抖,有点骚动,余清韵打开陶罐盖子,裡面皱巴巴的三個皮影小人一动不动。 她把這只断手重新塞回陶罐裡,又用裡面的白色粉末把断手彻彻底底藏在最深处看不到的地方。 余清韵拿出自己的匕首,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装了白色粉末,断手和三個皮影小人的陶罐。 她走进爸爸妈妈的卫生间裡,裡面什么也沒有,干净得很,但余清韵就是感觉有哪裡不对劲的地方。 她忍不住肩膀动了动,转身,和厕所大镜子裡的自己对视,一样的帽子,口罩,一样的眼型,似乎是心理原因,镜子裡的她却总是很阴冷地盯着自己。 好陌生。 余清韵眨了眨眼睛,见到厕所裡沒有什么可以搜索的地方了,为了避免突发事件产生,赶紧走出厕所门,顺便還关上了厕所门。 余清韵尝试着小声打开了爸爸妈妈的房门。 她打算直接开门回自己房间。 她先拉开了一條小缝,停顿,等待着外面可疑的血尸会不会突然撞门。 漆黑的门缝外寂静无声,沒有任何的东西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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