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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87节

作者:未知
“哒” “哒” 可随着他再次往上走的时候,身后响起阵阵脚步声,紧随他的步伐。 男人的酒被吓醒大半。 這一次他不敢再往后看,卯足了劲往上跑,跑到了家门口,拿出钥匙,可是眼睛花花的,试了一次,钥匙却沒拿对,孔插不进去。 身后的脚步声愈发地靠近了,越来越大声。 男人开始不停地敲响自己的家门:“开门,马上开门!” 男人大吼着,声音回响在整個楼道裡。 楼下的住户骂了一声:“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男人不理,疯狂拍打着家门,他的耳朵裡只剩下身后逼近的脚步声。 很快,当脚步声来到他身后不過两米距离的时候,家门开了。 男人喜出望外,伸手要推开门进入家裡,同时,他只感觉肩膀上搭上了一個冰冷的东西。 是一只手。 男人肩膀一痛,根本沒来得及进入家门就痛得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還在扒着门板。 “快拉我进去!”男人冲着家裡面的人喊。 黄妈妈看到丈夫在外面好像被什么人袭击的惨叫声,心慌着想要彻底打开家门。 她的手抓着门把就要往裡拉。 黄妈妈的手被拉住了。 是黄岁娥。 整個家只有客厅裡一盏台灯亮着,這是给每晚出去喝酒的男人留的一盏灯。 面前的女儿披头散发,背对着台灯的光,面庞看不清,但能注意到其中的神态。 冷漠,狠辣。让黄妈妈有一瞬间开始感到胆怯。 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這样了? 门外男人开始继续惨叫不断,楼下的邻居却沒有再出声骂他,估计是听见事情不对,也沒敢开门出去瞧。 门外响起了肉体筋骨被撕裂的声音,液体洒落在地。 “你爸在外面被人打了,”黄妈妈想要拉开门,黄岁娥的手却死死盖住黄妈妈的手,不让她拉门,“你這样你爸爸会死的!” 黄岁娥的身体有些颤抖,气血上涌,整张脸和脑袋有些热乎乎的,她感受到了身体裡流淌的血液开始变得发烫,翻滚,冒泡。 她留着门外惨叫的男人身上的血。 身上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无比的兴奋。 她紧接着用力抵住整個门板,直接将男人的手卡死在门缝。 “你疯了嗎黄岁娥!”她的妈妈怒斥這面前這個如同疯子一般的黄岁娥。 “妈,你想一直被這個男人打一辈子嗎?”黄岁娥感受着门板上传来男人挣扎的砰砰动静,扭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你想被這個男人打,可我不想!我也不想這么早就嫁人!” 黄岁娥的脸彻底被客厅裡的台灯照亮,扭曲,嘴角紧张得抽筋,眼睛发狠。 黄妈妈愣住了。 是啊,女儿說的有道理,她自己活了這么一把年纪了不可能不懂。 但就是活的越久,顾虑越多,她才一直活的這么糊涂。 黄妈妈沉默着,站在门边,收回了自己的手。 门外男人的惨叫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小声,门内黄岁娥的笑容越来越大。 事已至此,妈妈也认同自己了。 這一刻,对妈妈总是容忍的仇恨开始化解。黄岁娥又想起了妈妈的好。 虽然平时挨打的时候妈妈不会护着她,但是妈妈会在爸爸每一次要打她最致命地方的时候用身子帮她挡下,妈妈還会在每一次遍体鳞伤的时候還忍着疼先帮她上药。 眼下最压迫她们母女俩的男人快要死了。她们痛苦的根源快要沒了。 黄岁娥心裡已经在盘算着大学的开学,她要让妈妈陪自己到那陌生的城市裡,她们在那裡重新开始,她们一定会好好的,越活越好。 她会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孝顺妈妈,带妈妈去旅游,带妈妈去见识祖国的大好河山,让妈妈知道自己也能让她们過得很好。 门外已经沒有了声响,门缝上卡着男人一直死死扒着门板的手。 门板猛地被撞开,黄岁娥往后踉跄几步,门缝扩大。 黄岁娥咧开的笑容僵在嘴边。 门缝裡伸出了一双手,精准地掐住了妈妈的脖颈,就這么一扭。 妈妈的脖子被扭动,骨头发出“咔嚓”声。 妈妈看着自家女儿的表情都還沒有变,還是那副永远温柔到懦弱的表情。 妈妈睁着眼睛,死了。 黄岁娥好不容易热起来的血变冷了。 门被彻底撞开,黄岁娥倒在地上,脊椎骨疼痛,愣愣地看着门口处的邪祟。 它浑身上下都是红色的血,是门外男人的血。 邪祟就要朝黄岁娥扑上去,黄岁娥直直地看着這名邪祟,沒有任何动作。 它的手快要触碰到黄岁娥脖子上的时候,黄岁娥的脸被几滴飞溅的冰冷黑色液体沾上。 它的喉间被一個漆黑的东西破开,倒地,露出身后楼梯平台上的黑衣女人。 黄岁娥這才缓過来,扑到妈妈的身上,感受着她的余温,像只小兽,哭吼出声,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 她的眼泪在這么艰难的人生裡可能早已流干了。 余清韵从楼上下来,杀死了這名逃走的邪祟,余清韵是真沒想到它居然還能继续作妖。 余清韵把黄岁娥拉起来,看了看地上中年女人的尸体和门外身体内脏全都被撕开的男人。 她忍住,沒有在黄岁娥面前叹气,打开這裡客厅的灯,把失魂落魄的黄岁娥拉到沙发這裡坐。 余清韵犹豫了半天,什么也沒說。她是真的不会安慰人。 人的悲喜其实真的并不相通,余清韵什么也不了解,不能共情這名女生,但人总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裡帮助他人。 看了看還在呆怔的黄岁娥,余清韵给她背后顺了顺,然后拨打警局电话。 门外男人的尸体那么惨烈,到时候還要去做死亡证明,注销户口。只能先拨打警局的电话,看能不能用上次酒店裡警察给她的联系方式摆平。 余清韵和警察說明了情况,然后又拨打了上次酒店裡刘警官的电话号码,让他去联系這裡当地警局那边的人,让警察安全起见,白天再過来查看尸体,然后开死亡证明。 余清韵对着黄岁娥說:“你今晚好好在家裡睡觉,要是门外有什么动静,你不用管,睡一觉就好。” “你還有未来,你還有明天,你需要好好活下去,为自己活下去。” 余清韵想让她回房裡睡。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她的表情:“我想睡在這裡。” 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嗎?余清韵看了看她们坐着的沙发,又看了看旁门口躺着的妈妈尸体。 “要是你不介意,那,晚安。明早会有警察過来查看尸体然后开死亡证明,明早我会過来看你。” 余清韵把邪祟拖出去,扔在二楼拐角上三楼的楼梯平台上,邪祟的尸体過不久就会自己消散,只留下它们流出過的血液。 余清韵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在沙发上躺下的黄岁娥的背影,帮她关上了她的家门。 第二天一早,余清韵和爸爸妈妈吃完饭后,目送爸爸妈妈出家门,下楼梯。 這两名邪祟自始至终沒有分给家门口那具男人惨烈尸体半点眼神,就跟沒看到似的。 余清韵敲了敲对面那户人家。 沒過一会儿,门开了,黄岁娥死气沉沉的脸在门缝裡,看到是余清韵,她才完全打开门。 余清韵走了进去,和她坐在沙发上,门口处黄妈妈的尸体已经有点散发出臭味了。 黄岁娥闻不出,余清韵已经变得灵敏的鼻子闻出。 黄岁娥其实心裡对面前這名女人的感激是有的,但是不多。 她在危急关头救了自己,身手不凡,她是自己的恩人。 但是妈妈死的时候她却沒有及时出现,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只要在快上那么十几秒她就能救下妈妈了。 黄岁娥知道自己的心理多少有点白眼狼的意味,但人就是這样,她還是有点不舒服,但她知道,面前的女人并不亏欠自己。 黄岁娥正眼看着這個女人,面前的女人其实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似乎和她年纪相仿,如花般的年纪,身手了得,冷静干脆,活得似乎很潇洒快乐。 她肯定有一個很好的家庭。黄岁娥忍不住多想。 黄岁娥诚恳地說:“谢谢。” 余清韵說:“沒事。就是待会警局会過来查看尸体然后帮你开死亡证明,好方便注销……节哀。” 黄岁娥沉默了一下,說:“谢谢。” “我不知道這裡殡仪馆的联系方式,待会警察来了你可以问一下他们。” “好。” “对了,我叫余清韵,余音绕梁的余,清水的清,韵味的韵。” “我叫黄岁娥,年岁的岁,嫦娥的娥。” 警察很快過来了,黄岁娥给他们开了门。 一共三名警察,为首的是上了年纪的老警,他们三個都给余清韵和黄岁娥看了警察证,然后问谁是余清韵。 余清韵說她是。 警察就单独带着余清韵出去问了昨晚的一些细节,他们都是和刘警官那边取得联系的,明白這次事件扯到的东西和余清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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