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蚕蛊
金莲的父亲以及金莲当场见状顿时沒有喊出来,而金莲的父亲身为当地的土司,哪裡容得了吴翁這個二十来岁的小毛孩子在自己地头上撒野,大怒之下本来那就要发飙,可就這這时,他却清晰地看见金莲母亲的尸体那被刀划破的小口上惊有什么东西在动……疑惑间,金莲的父亲那时走到自個媳妇的遗体前,用手抓住那玩意往外抽,想看一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可這不碰到還好,一碰之下只听哗啦一声,這原本只是尸体上划出的小口子竟然自個给撑大了起来,不想成千上万的细小蛀虫从金莲母亲的肚子裡涌了出来,啪啦啪啦地一摊接一摊地掉上!
随着那些蛀虫的涌出,這金莲母亲原本饱满的遗体竟然一下子就干瘪了下来,若是仔细观擦的人可以发现,這金莲母亲的肚子裡已经沒有了内脏……记得那时候金莲正跪在一旁戴孝,不想看到這场景之后顿时当场就给吓得晕死了過去。
“這……這還真是蛊毒啊!”看见金莲母亲不成.人形的尸体,金莲的父亲顿时就慌了神了,要知道在湘西那块地方,這被下蛊可是件大事,而翘二淡淡地說道:“金土司你平时待人和善,想来也不会得罪那些下蛊的人,這样看来的话那人对你下蛊估计是想对你金家的家产起了歹意。”翘二說的话本来只是胡乱猜测,可不想传进了一旁正扶着昏迷不醒的金莲的陈雄耳朵裡,就好似带刺儿一般,只见他面色顿時間变得十分难看,两只眼睛暗露凶光地一直瞪着翘二不放。
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看翘二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他终究是個凡人,是凡人就得一日三餐,所以翘二虽說心裡头知道這件事十分棘手,可毕竟他已经收了金家的钱财,按照行规,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除非他在当地是不想再继续混下去了……
直到一個月中十五月圆的日子,按照翘二的說法,那個对金家下手的人今天晚上一定就会对金莲的父亲下手,而在那天晚上,他必须跟那個下蛊的人斗法,希望能救回金莲父亲的性命。
翘二選擇开坛的地点那是再金家大宅的院子当中,而听从他的吩咐,当天晚上只有金莲他父亲能和他一起呆在法坛前,其实人全都被下了死命名,不管当天晚上发生出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出来看,甚至连翘二的徒弟吴翁都被其遣返回家中看家。
当天夜晚,金莲那是和他的丈夫双双躺在床上,可是金莲自己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两只眼睛一直等着阁窗外的月亮,大约到了晚间子时的时候,不知道天空中从哪裡飘来了一大片黑云,一下就把十五硕圆的月亮给遮住了!而同一時間裡,金莲只听外边一阵咚、咚、咚的响声响了起来,這声音每响一下,好似乎大地也就跟着颤抖起来一下,“阿雄,你……你有沒有听见什么动静?”金莲推了推身旁熟睡的陈雄,可其确实睡得老死,任凭金莲如何施为,他就是沒有醒過来。
此前,虽說自己的父亲已经說了這听到什么动静,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不能出去瞧,可是如今他那想起之前自己母亲尸体那個恐怖的模样,顿时难免担心其自己父亲的安危起来,她再三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牙,自己就提着一盏蜡烛走出房门朝大院走去。
等其走到大院一瞧,终于那是看见自己的父亲和那個法师翘二,本来她還想出声叫自己的父亲,可转眼神之间那是发现這天空中正飞着一只肥大的大蜈蚣!而之前遮挡住月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云层,那根本就是這只飞天蜈蚣的硕大的躯体!
這金莲那可以說是一個大家闺秀,平时哪裡见過這等场面,而此时所见的肥大的飞蜈蚣张牙舞爪的模样,那是比当初在自己母亲灵堂上所见的那一幕更是恐怖百倍!一時間,金莲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一翻,就這么昏死了過去了……
而随着金莲的醒来,她那是发现天已经亮了,只见她捂着头疼的脑袋站了起来,不想竟然看见的大院内躺在地上自己身首异处的父亲,大骇之下她顿时大哭一声就冲了過去抱着自己父亲的尸首不肯放开。
“是……是金少奶奶嗎……”就在金莲抱着自己父亲的尸首的时候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看却发现翘二那是倒在神坛前边,而他的四肢全部都已经齐根而断。
“法师,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是……是哪個天煞的這般心狠,把咱阿爹给……”說到這裡,金莲那是呜咽起来,再也說不下去了,而翘二却是叹息一声,說:“昨夜咱与对你们家下蛊的那人斗法,沒想到那人道行极高,一阵斗法下来咱這……這就变成了這模样,而金土司却也是咱无能之责啊……”
看着翘二這般說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想来受伤一定极重,本来金莲见状那是想叫人過来救翘二的,可是翘二却摇摇头,說道:“金少奶奶,這……這你就不用了,经過昨天晚上的恶斗我如今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就算是……是大罗神仙下凡咱也是沒救了……”說罢那是拿出了一個小木盒递给金莲,用后一口气說道:“如今你父亲已经死了,想……想来那人接下来就要对你下手了……了,那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不過昨天夜裡他的胸口被咱打伤了,估计短時間内還不能找上门来。這……這东西你留着,记得在关键的时候才打开,它……它能救你……你的…….性……性命…….”說完這最后一句话,翘二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了人世。
经過金莲他父亲的這件事,金府上下一時間弄得那是人心惶惶,再加上金莲父亲死的那天晚上那阵咚咚的恐怖声响,不久這金家大宅闹鬼的谣言就在当地流传了起来,而金家裡边的那些下人丫鬟知道了這事后都是人人自危,沒過多少天功夫就全都辞工离开了。就這样,偌大的金家大宅就只剩下了金莲和他的丈夫陈雄。
本来事情到了這节骨眼上,陈雄這個入赘到金家的男丁還肯留下来金莲心裡头還是挺感动的,只是這日复一日,沒想到陈雄的真面目到是全都露出来了,打从金家大宅只剩下他们两個开始,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還时不时地带着女子回家過夜!
到了后来,金莲自己那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就多嘴說了陈雄几句,哪想换来的却是陈雄的一阵暴打,這也是陈雄第一次打自己的妻子……俗话說得好,這男人打女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果然,至从陈雄打過金莲之后這三天两头就是一顿暴打,短短几個月来弄得金莲這個弱女子浑身上下沒有不是伤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金莲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终于奋起反抗,不想在和陈雄争执间撕破了陈雄的衣服,而她那是清晰地可以看见陈雄的胸口上红了好大一块!
“……那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不過昨天夜裡他的胸口被咱打伤了……”看见陈雄胸前的伤口,金莲顿时回忆起了翘二临死前所說的话儿,而金莲那是做梦都沒有想到对自己家裡人下蛊的竟然就是那個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许多年的枕边人。
“是你!是你害死咱阿爹和阿娘的,是你害的咱金家家破人亡的!为什么?!咱们金家這么多年来应该沒有亏待你的地方吧!”金莲歇斯底裡的喊道。
“沒错,是我对你们家下的蛊。”陈雄眼见事情败露,当下也就不再隐瞒,嘿嘿一笑,說道:“其实咱就和你說实话吧,想我一個大老爷们,入赘到你们金家无非就是为了你家裡头的那点家产罢了,难不成你到我真实喜歡你這個臭娘们啊?!本来咱以为自個只要安安份份地在你们家裡做個二三十年金家的上门女婿,你那死鬼阿爹就会把金家的财产全部都划到咱的名下,可咱哪裡想到他从来就沒有這個打算!要不是咱一次帮你那個死鬼阿爹整理文件的时候看到那遗嘱上边都是你的名字的话,想来咱還得蒙在鼓裡!不過這回到也好,想咱做了這般手脚到也是少等了许多年头。”
“你……你這是谋财害命,我……我這……這要到寨子裡去揭发你的恶心!”因为情绪激动,這金莲說话的声音都已经颤抖了起来,而陈雄只是嘿嘿一笑,說道:“我說我這個傻得可以的媳妇大人,你道我這秘密给你发现了,我還可能让你活着出去嗎?!”說话间,只见陈雄袖子一挥,不想一道细长的黑影竟然顺势飞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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