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逃生
“漂亮!”夏伟喊道。
夏伟眼见时机一到,从口袋裡掏出那把匕首,狠命的照着棺材上贴着的红符就戳了下去,要說着匕首還真的是硬,這埃及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单从手感判断,绝不是冷兵器能够给刺穿的东西,但夏伟這一匕首,竟然大半截都插进了棺材裡。
“真阳为刃,冤孽退散!”夏伟脑门子青筋暴露,嗓子都快喊哑了,随着這一下,這些拼尸身上的水泡居然同时破开了,整個尸身都变成了黑的。
“冤孽退散!”
插入棺材的匕首明显在被什么东西往外推,夏伟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血丝了,用力的握着匕首,连手臂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臭小子,你们赶紧的,快把所有的雕像都摸一遍,一個都他妈别落下!”夏伟再次喊道。
“哦。好。”我和陈龙此时都快要被吓傻了,夏伟一喊,我們才回過神来,赶忙把刚刚沒摸到剩下的雕像都摸了一遍。
“你给我留在這儿吧!”
夏伟暴着青筋,一只手按着匕首,一只手从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用嘴咬开瓶盖,随后向后一甩,一瓶红水正好甩在了那一排铜钱上,這一排铜钱本来一直颤颤悠悠总好像要飞出去一样,一沾到這红水,立即就不动了。
“给老子留在這裡!”夏伟两只手一较劲,匕首齐根插入了棺材,此时只听轰隆一声,整個墓室仿佛都晃了三晃,棺材上的铜钱有的裂开,有的被震飞,几個拼尸与此同时噗嚓一下碎成了好几块,地上的黑水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用手电一照,只剩下了黑漆漆的痕迹。
随着一切都回归平静后,我看了看周围。
“师傅,我們……我們赢了?”我小心的问道。
夏伟咳嗽了几下,好像是脱力了一样。
“他妈的,出门沒看黄历,這东西,說来话长,回头出去了我再慢慢的给你讲,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這墓主人为什么要搞這么一個金字塔在這裡了。”夏伟摇摇晃晃的从棺材上跳了下来,差点沒站稳,摔了。
“好!”我說道。
“夏师傅,你可真是厉害,這么厉害的东西,都被你给制服了!”陈龙說道。
陈龙這個时候才开始正式的佩服起夏伟来。
說实话,我也是這個时候才看清了夏伟的实力,换了其他人,肯定就栽在這裡了,可夏伟非但沒让我們受伤,反而破了那东西,這东西可是至少有数百年的道行了啊!
夏伟将他也打败了去,這說明了一個問題,夏伟的道行比他更高!
“那必须的,好了,不多說了,赶紧逃出去要紧,這個墓待不了多久了。”夏伟突然严肃的說道。
“师傅,那陈龙他……”我說道。
陈龙可是丢了魂的,如果不把他的魂给找到,岂不是白搭了?
“我沒事的……”陈龙說道。
夏伟看了看他,說道:“出去后,我自然有办法救他,先出去再說。”
我点了点头,我選擇相信夏伟。
走了一会儿,陈龙突然打起了哈欠,而且是一连打了好几個。
“你咋了?陈龙?”我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点困,应该是太累了,等下出去早点睡觉就可以了。”陈龙无所谓的說道。
正說着话,他又连着打了几個哈欠。
這不像是常规的打哈欠。
正常人哪会隔几分钟打几個哈欠?就算是一天一夜沒睡觉的人也不会像他這样!
夏伟看了看陈龙,随后惊道:“又丢了一魂!”
什么!怎么会又丢了一魂的?
“师傅,你不是给他封住了嗎?怎么還会丢魂?”我不解的问道。
“不太清楚,這個地方太诡异了,看来這墓主不太想让我們出去。”夏伟皱着眉說道。
“這是啥意思?”我问道。
“字面意思,看来,我們必须得把這個金字塔走完才能回去,不然的话陈龙的魂恐怕会丢完,要知道人由三魂七魄构成,现在陈龙只剩下一魂七魄,一旦最后一魂丢了,他恐怕也会成了活死人,也就是医学上俗称的植物人。”夏伟解释道。
“那我們怎么办?继续往前走嗎?”我问。
夏伟点了点头,道:“除了這個,别无他法。”
“那走吧!”我說道。
夏伟点了点头,我們三個人就继续往金字塔的深处走。
可越往裡走,越黑。
可就在一個小墓道与大墓道交汇的地方,一個黑影一晃,但沒有逃過夏伟的眼睛。
“有人!”夏伟喊道。
“师傅,那会是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是善茬!”夏伟說道。
然而,我們追了一会,发现前面有一個大石门挡住了我們的去路。
“這应该是代得夫拉的墓室。”夏伟用手电一照,眼珠子瞬间瞪大了,只见代得夫拉的墓室门上刻着一尊巨大的阿努比斯的浮雕,大小大概是人的三四倍大,浮雕下方刻的仿佛是水,虽然夏伟对于古埃及文化了解的不多,但也不难看出,這水肯定就是代表着尼罗河。
“师傅,這儿有個洞!”我喊道。
“這儿也有。”陈龙說道。
夏伟低下头看了看,墙壁上黏糊糊的一层,用手抹了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說道:“我先进去,你们一会跟进来。”
随后,我們三個人一起进入了墓室中,我們进入后,立马就用手电光照了照四周,仔细观察了一下。
這间墓室比王侯的墓室大概大了三四倍,大概有近五六米高,在墓室的四周有一圈柱子,柱子的前面,环绕着墓室有一圈水道,大概两米多宽,水是活的,从一边流入,环墓室一周后又从入口的旁边流了出去,水流很急,但声音却很小,受光线的影响,也看不出這水究竟有多深,水道入口出口之间大概有着一米的落差,也不知道這水是从哪裡来的,要流到哪裡去,在墓室的正中间,同样摆放着一個埃及的棺材,不過大小可比王后那個大了不少,用料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师傅,救命!”突然,我感觉我被人紧紧地抱着,一條蛇尾已经伸进了我的嘴裡。
夏伟见状,赶紧拿出之前的那把匕首,使劲的插向我身后的人胄,可丝毫不起任何的作用。
這個时候,夏伟突然掏出一张黄符,嗤的一声,黄符自己烧了起来,随后他将黄符丢向了那人胄。
那人胄居然松开了我的手,他怕火!
“师傅,他怕火!”我被夏伟救下来后,說道。
夏伟点了点头,又从口袋裡掏出几张黄符,分别点燃后递给了我們。
意思是让我們抵御這人胄,而那人胄似乎有着人的思想,看到我們都有了火,一時間竟不敢再上前来。
可他不上前,并不代表夏伟不上前,只见夏伟,又掏出两张黄符,一手一张,突然砰的一声,两张黄符拍在了一起,突然冒出了一個火球。
“黑白分明,阴阳对立,火起!”夏伟喝道。
“去!”
随后,夏伟手中的那個火球扑向了那人胄,而那人胄的速度极其的快,一個转身就躲過了火球,但是那火球似乎也转了個弯,朝着人胄扑去,人胄见躲不過,干脆就不躲了,也朝着火球扑了過去,大有一种你死我活的样子。
只听嘭的一声,两者相撞,倒霉的自然是那人胄,只见他身上开始烧了起来,同时惨叫声不断,而那火球在和人胄碰撞后,也逐渐的小了起来,但也足够将人胄给烧死了。
短短的几分钟,人胄就被夏伟放出来的火球给烧成了灰烬。
可就在我們烧掉了一個人胄后,周围突然又窜出来好几個,一時間夏伟竟无法与之抗衡,因为他沒法一次性放出太多的火球。
“臭小子,你有沒有找過对象?”夏伟突然转過头,看向我,问道。
我想了想,說道:“找過,大学的时候……”
我话還沒說完,夏伟就看向了陈龙,问道:“你呢?找過沒有。”
陈龙摇头說沒有。
随后夏伟点了点头,掏出匕首,在陈龙的手上划开了一刀。
“啊!”陈龙被夏伟的這一下弄得声音都跑调了,可见有多疼。
对于三魂七魄不全的人来說,這种伤痛就是打击性的。
“夏师傅,你這是干啥?”陈龙好久才缓過来,问道。
“不把這几個东西除了,我們一個都别想走出去!”夏伟說道。
随后,夏伟用手握住陈龙被割破的手指,刷刷几下,在黄纸上画了乱七八糟一大团,陈龙和我虽然也见過几次画符,但沒见過這么乱糟糟的图案。
“师傅,這也是符?”我问道。
“這是引龙符,必须用童子血来画!”夏伟說道。
夏伟松开了陈龙的手,紧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单手高举着引龙符,在空气中晃了两圈,然后猛地将符丢进水裡:“青龙出海,天地寻踪,乾光汹涌,霸邪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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