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大理段正淳 作者:青丝黄叶 科幻 热门推薦: 大理,镇南王府,嘉荣道上。一個麻衣男子缓缓从街尾走来,他的背上,背着一柄大刀,步子平稳而有力,如龙如虎,颇显出深厚的内力修为。 男子在镇南王府前停了下来,回過头,正是沉鳞。他抬头,看看镇南王府的横匾,抬步便欲往裡走去。 “来人止步,這裡是镇南王府邸,若无請柬,须得止步,還請少侠见谅,”镇南王府看门的护卫横刀拦住沉鳞。 身为镇南王府看门面的护卫,這個男人倒是有二流境界的修为,举刀之稳,可见武艺颇为不俗,语气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窥一斑而知全豹,单看這护卫,就知道這家的主子不可能会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在下沉鳞,”沉鳞微微拱手,语气诚恳,既然对方客气,沉鳞也不是骄横的人,“求见镇南王爷。” “可是倚天剑客,沉鳞少侠?”护卫眉头微微一皱,不得不說丐帮的消息灵活,只這些许时日,已经让沉鳞的名气彻底打响了,连大理的一個护卫都对他有所耳闻。 沉鳞点点头,沒有否认。 “請沉鳞少侠见谅,王爷如今不在府中,恐不能召见你。若是方便的话,少侠有什么事,先行告诉卑职,待王爷回来,卑职可代为传达,”护卫面露难色,這也是名声的好处,若只是无名小卒求见镇南王,不被轰走就不错了,哪裡還有“见谅”二字?更不会“代为传达”了。 “這……”沉鳞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事关重大,還請兄台告诉我,镇南王爷何时能够回来,我到时再来拜访。” “王爷事务繁忙,哪裡有功夫见你這闲杂人等?”另一個护卫却沒有好眼力,也沒有好脾气,见沉鳞不走,直接轰起沉鳞来,“背把刀装倚天剑客?亏你能够想出来!坑蒙拐骗之徒,快滚,不然休怪我动手了,让你知道你爷爷我的厉害。” 沉鳞眼中寒光一现,便欲发难。 “哼!什么事务繁忙?段郎定是不知道又会哪個小**去了!”這时一個哂笑的声音突兀地从街道上传来,声音清脆,却有一股子刁任的感觉。 沉鳞闻声,转身一看,顿时只觉得眼前一亮。 来人是一個身穿粉红色纱衣的美艳妇人,琼鼻高耸,肤如玉脂,当真算得上是倾城之佳人,即使心智坚定如沉鳞這般,也不由得顿起惊艳之感,更加奇怪的是,這個妇人的容貌与那琅嬛福地的玉像,倒有七八分相像,沉鳞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裡略有疑惑。 妇人身边站着一個大约*岁的白衣小女孩,此时嘟着嘴,却是兴致不高,似乎有些失落。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出你的眼珠子!”那妇人的确刁横霸道,沉鳞只不過瞥了她一眼,便被威胁要挖出眼睛,若非那小女孩抬起头来拉住了妇人,恐怕沉鳞便要破了打女人的先例了。 “狗奴才,给我让开,我要见段正淳!”那妇人凤眉倒竖,提起宝剑拉着女孩就要往王府裡冲去。 “這位夫人,請你见谅,王爷真的不在,”那和善护卫微微躬身,不想跟這個不知来历的妇人起冲突,“不知夫人怎么称呼,和我們王爷有何交情?” “哼,還能是谁?”另一個护卫暗自嘟囔,“猜也猜得到是被王爷玩過不要的女人,又不是第一個找上门来的了。” 這护卫的声音本来甚是轻微,但是哪裡料得到這妇人武艺精湛,内力也颇为不俗,竟然将自己的嘟囔听了個真切。 “段郞门前的一只看门狗都敢对我不敬了?”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放开攥着女孩的手,手裡的宝剑已经出鞘,径直向着护卫的咽喉刺去。 沉鳞瞧得真切,這一剑颇为玄妙,深得剑道真意,若非妇人学艺未精,发挥不出其中精髓,威力绝对不在自己的迅雷剑法之下。 這护卫虽然有着二流前期的修为,在王府的护卫中已经算是比较强的高手了,但是遇上妇人這個实打实的宗师前期高手,還拥有着远超自己的玄妙剑法,却哪裡能敌?眼见得无论如何都挡不住這一招的变化,下一刻便要丧命于妇人剑下,那护卫顿时面露惊色,一個踉跄便要跌倒。 “何必?”沉鳞眉头微皱,這护卫虽然出言不逊,却也罪不至死,一言之错便要取人性命,這妇人也忒歹毒了一些了。 思忖间,沉鳞已然拔出了背后寒铁纹狮刀,轻描淡写的一计直刺,格在护卫咽喉之前,精至毫厘地嵌入护卫和剑尖之剑。 “锵!”的一声,刀剑已然撞击在一起。 夫人虽然修为高于沉鳞,但是内力并不比沉鳞高出几分,*力量更是远远比不上沉鳞,以至于這次交锋,沉鳞的刀纹丝不动,反倒把夫人的宝剑崩退了回去。 這一刀之准,快,妙均达至巅峰,若慢的一分,偏了一毫,都绝难得手,更让诸人咋舌的是,沉鳞這一击,显然是剑法基础裡的基础——直刺。 要知道,刀和剑的构造颇为不同,是以用法也颇有差异,用刀能将剑法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可见沉鳞不论是刀法和剑法上的造诣都已达极高的境界。 “为什么阻止我?”那妇人被沉鳞阻挡,脸色阴晴不定,想出手,却知道自己多半敌不過眼前這人,哼道,“這狗奴才冒犯于我,我斩杀他,与你何干?” “不为什么,”沉鳞漠然道,“他罪不当死。” 此时那护卫终于回過神来,眼见得自己在鬼门关前逛了一圈,他居然還不知分寸,暗恨那妇人让自己出丑,连忙拉着沉鳞的衣袖,“少侠,這贱妇冒犯我镇南王府,還望少侠帮我等擒下這贱妇......” “虽然罪不当死,但是身为护卫,贸然为主人树敌,還想利用我借刀杀人?看来我得替镇南王爷管教管教你,”沉鳞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寒铁刀换到左手,右手已然犹如闪电一般扇了出去,“却是该打!” “打”字刚落,沉鳞的右掌已经重重地落在那护卫脸上。 這一巴掌,沉鳞虽然沒有运上明玉真气,但是*力量却是用了個十足,只听得风声呼呼,然后就是响亮的一声“啪”! 在六七百斤的强力一掌下,那护卫反应不及,就像一只苍蝇一样,直接被拍飞了出去,翻滚了几周,撞开了王府大门,跌进了王府裡面,哗的一声,喷出十几颗带血的牙齿,半边脸已经肿的沒有人形了。 “呀!”那小女孩被沉鳞果断的一巴掌吓了一跳,下意识得捂住了双眼,可是却又忍不住张开手指,从指缝裡偷偷地看着沉鳞,眼中满是好奇。 而那妇人也被沉鳞的果决震撼了一番,想不到這個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出手却半点不轻,特别是他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和冷漠至极的表情,着实可怕,可怕! “什么人!”正在此时,从王府裡蹿出一队身穿护卫装的带刀护卫,飞快地包围了沉鳞和那妇人,“居然敢来镇南王府撒野!” “嗒文丝来少擦的!”那护卫受了沉鳞的一巴掌,脸上惊慌之色還未消散,见沉鳞的目光继续向自己投来,连忙祸水东引,连连拉着同伴指向沉鳞,因为沒了牙說话漏气,“他们是来找茬的”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愣是被他說得沒人听得懂。 虽然那护卫說得话沒人听得懂,但是看到這场景,白痴都能猜得*不离十。 诸多护卫从中间分开,一個身穿文士服,手拿折扇的男子走了出来,看了看那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护卫,转眼看向沉鳞,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阁下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沉鳞冷冷一笑,“阁下的护卫对我无礼,我已不追究,可是我救他一命,他却妄图算计于我,借我之手对抗大敌。這一巴掌,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训罢了,就当我替你家王爷教教属下。” 沉鳞不想惹事,但是也从来不怕惹事,武道之途需高歌猛进,念头不能通达,那是相当的不好的。 “谁要替我教训属下啊!大理段二领教了,”正在這时,一個温文儒雅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远处的一個马车裡传来,马车方在十余丈之外,声音已然振聋发聩,来人修为,显然非比寻常,已然超出了宗师境界的范畴,步入了绝世高手的境界。 “属下恭迎王爷,”朱丹臣和一干护卫听到這声音,立刻跪下,脸上满是由衷的恭敬,不敢有丝毫不敬。 “小兄弟既然出手袭击了我府手下,”马车的帘子缓缓掀起,一個身穿白色锦绣华府,手持金丝宝扇,约莫三十余岁的英俊男人从马车上走下来,“段某不才,却是得替手下接過這個场子。” “段郞!”這当间,那妇人已然看见了那男子,连忙凑上前去,一脸的欣喜,“我终于见到你了!” “呃!”那男人看见妇人,眼中闪過一丝错愕,似有几分躲闪之意,不過心知此时躲闪已然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呵呵一笑,“梦萝,好久不见了!” “难得你還记得人家啊!九年了,你竟狠的心不来看我一眼,”那個叫梦萝的妇人幽怨的看了段正淳一样,“若不是我這次来大理办事特地過来见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准备再来见我了?” 這個女人,居然是段正淳的**!而且還正大光明地找上门来了!這是多么让人惊讶的事啊! 這不是沉鳞最惊讶的,更惊讶的是,那些护卫对這個场景俨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然這個衣冠楚楚的男子被相好找上门来不是第一次了。 這還不是最让沉鳞惊讶的,最让沉鳞惊讶的是,這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容貌,居然和唐门门主唐乾一模一样! 這個镇南王,难道便是唐乾的分灵不成? ps:下一章,虐段正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