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摸尸的少年 作者:未知 和百分百被空手夺白刃一样,金遁同样是规则之力,只不過外在表现形式沒那么夸张。 碧血双蛇沒在第一時間逃跑,也沒有反杀李小白,他们自以为是恐惧李沐的怪异武功。 实际上,却是被金遁影响了。 金遁对人的影响是无形无色的。 主动留下来的碧血双蛇颠覆了客栈众人的认知。 不過,将心比心,要是他们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李小白,估计也不敢跑! 或许,碧血双蛇是在找机会反杀那少年呢! 大部分人的心中冒出了這样正常的想法,包括铁传甲。 用自己的仇敌当护卫,說好听点是艺高人胆大,难听点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 客栈的地板上趴着两具扑街的尸体。 唐若悠在昏迷。 李寻欢在昏睡。 碧血双蛇捡回了他们的剑,两人站在李沐的对面,一副拘谨的样子。 场面越发的怪异了! 默默的注视了诸葛雷和赵老二的尸体半晌,李沐道:“白蛇,你去把诸葛雷他们身上的钱摸出来吧!人死了,钱不能浪费了啊!” 李沐发现了金遁最大的奥义。 但使用金遁的前提是有钱。 签约碧血双蛇的钱還是借的呢! 总不能每次使用金遁的时候都借钱吧! 李沐读過原著,知道碧血双蛇有钱,可刚用几两银子签了人家当护卫,转头又抢人家的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他又不是吕小树,不靠收集负面情绪活着,败人品的事情還是少做的好! 那极有可能导致以后金遁招不到人啊! 但摸尸体就沒有那么多的负罪感了,游戏裡杀人打怪不都掉落装备和金钱的嗎! …… 让他去摸死人的钱? 周围沒人也就罢了! 可是? 白蛇环视四周,嘴角的肌肉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一時間竟愣在了那裡,碧血双蛇的脸面還要不要了? 白蛇迟疑。 李沐眉头微皱。 黑蛇咳嗽了一声,连忙冲白蛇使眼色。 白蛇一個激灵,连忙向李沐挤出了個笑脸,然后从赵老二的怀裡摸出了他的钱袋,恭敬的放在了李沐面前。 李沐兴致勃勃的把钱袋裡的银两倒了出来,散碎的银两叮叮当当洒落了一桌子,大概有個二三十两吧! 铁传甲本打定主意不理会李沐了,可看到李沐竟然去摸死人身上的银两,還是沒忍住,他重重咳嗽了一声:“白少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這时,白蛇把诸葛雷的钱袋也拿了過来,交给了李沐。 李沐伸手接過,看看铁传甲,又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认真的点头:“铁叔,你說得对。” 說完,他从桌子上拿起了两锭银子。 想了想,又放回去一锭。 然后,李沐把银子丢到了柜台上,道:“掌柜的,死者为大,劳烦您把他们掩埋一下,让他们入土为安,剩下的钱买些纸钱烧给他们吧!” “……”铁传甲。 “……”客栈掌柜。 …… 铁传甲突然沒心思呆在客栈裡了。 李沐是以李寻欢子侄的身份出现的,发生在這裡的事情传出去,他倒是无所谓,李寻欢的名声就毁了啊! “白少爷,我和少爷還要赶往关内,你和我們一起走嗎?”铁传甲把醉醺醺的李寻欢搀扶起来,客套的邀請李沐。 “谢谢铁叔,恭敬不如从命!”李沐笑逐颜开,顺杆向上爬。 铁传甲一颤,恨不得扇自己两個嘴巴子,走就走了,多說两句废话干什么? 但木已成舟。 說出的话也不好收回,铁传甲沒李小白那么厚的脸皮,只能硬着头皮和李沐同行。 李沐掐人中,弄醒了昏迷的唐若悠。 清醒過来的唐若悠仍然沒搞清楚状况,迷迷糊糊的跟着李沐坐进了马车。 她受的刺激不小,整個人都不太清醒。 碧血双蛇像一对真正的护卫,骑马跟在马车后面! 沒谁觉得有什么不对。 …… 碧血双蛇跟在马车后面,让铁传甲感觉有些毛毛的,连驾车都提心吊胆,他犹豫了半晌,压低声音提醒道:“白少爷,江湖险恶,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李沐微微一笑:“铁叔,别把人心想的太复杂,得饶人处且饶人,路才能越走越宽!” 金遁的奥秘他才不会暴露呢! 铁传甲呼吸一滞,希望李沐栽跟头的心情越发的迫切,虽然他知道這個想法不对,但就是忍不住。 過了片刻,好奇心又一次占了上风,铁传甲问:“白少爷,你的剑术有些奇怪啊!”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已经成了武林神话! 但小李飞刀和這個李小白的招数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最起码小李飞刀還在正常的范畴之内啊! 但是…… 铁传甲的脑海裡不断回荡着碧血双蛇飞過来接剑的那一幕。 那真的算是武功嗎? 手裡有钱,心裡不慌,怀裡沉甸甸的钱袋让李沐感觉分外踏实,他嘿嘿一笑:“那不是剑术,那是妖术。” “……”铁传甲。 “对了,铁叔,還你钱。”李沐从钱袋裡找出了两锭银子,钻出了马车,递向铁传甲,好借好還再借不难嗎! “我不要死人身上摸来的脏钱,怕遭报应。”看着递過来的银子,铁传甲黑着脸的撅了回去。 “……”李沐一愣,讪讪的收回了手,“好吧,等我以后赚了钱再還你!” 沉默。 一路上,只有马蹄踏過雪地的簌簌声,和李寻欢的呼噜声。 以及李沐把玩钱袋,发出叮叮当当,银子相互碰的声音。 铁传甲沒来由的一阵烦躁:“白少爷,你身家殷实,为什么要贪图死人身上的钱财?有辱侠名!” “你哪只眼看到我身家殷实了?”李沐道。 “你請少爷喝酒的那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价值千金吧!”铁传甲瓮声瓮气的道。 “……”李沐一愣,重重拍了下脑袋,果然還是给穿越客丢人了啊! 物以稀为贵,跨界贸易显然比摸尸体来钱快啊! 李沐看着摆在马车的角落,仍然装着少半瓶的玻璃酒瓶子,沉默了片刻:“铁哥,你說我這個价值千金的酒瓶子,卖给龙啸云,能卖多少钱?” 嘎吱! 铁传甲狠狠拽了一下缰绳。 希律律一声马的嘶鸣声,马车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后槽牙有些发紧,多好的一個少年啊,怎么掉钱眼裡就出不来了呢! 李沐措不及防,撞在了马车壁上,所幸,马车壁上垫着厚厚的貂绒,倒也不是很疼。 李沐撩开了帘子,问:“铁叔,怎么了?” “沒事,手滑了!”铁传甲黑着脸道。 话音未落。 一個高亢的声音突然从树林裡传来:“果然英雄出少年,沒想到我們藏的這么深,還是被李少侠发现了!” 随着声音,两個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一個颧骨高耸,面如淡金的老人,一個干枯瘦小,像猴子一样的家伙。 “查总镖头,神行无影虞二先生。”铁传甲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