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宁次继位,整肃日向 作者:半度透明 对于這一天,日向日足其实是有所准备的,毕竟他也能够感觉到战争正在临近,而宇智波斗光绝对不会容许,在战争来临的时刻,后方存在一個无法完全掌控的大忍族。 毕竟他们日向一族之前是有造反前科的,而且,日向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是宇智波斗光和宁次的关系在上边压着,估计另外的几支宗家已经开始对他发难了,因为他的两個女儿,在已经定下了少族长的情况下,仍旧沒有被打上笼中鸟。 在這样的情况下,一些分家中稍有天赋的人,最近也不太安分,毕竟都沒有当宗家的资格,凭什么雏田都已经14岁了還能不被打上笼中鸟!就因为她们是族长的女儿嗎? 說来日向日足也惭愧,在這方面的压力,這两年一直是宁次這個少族长在顶,毕竟他是雏田和花火的父亲,不管說什么都有点底气不足,而他也沒有在日向一族裡搞一言堂的能力。 而现在,在宇智波斗光近乎已经明示了的情况下,日向日足觉得,就這么让位给宁次也沒什么不好的,他也清楚自己不是個做族长的料,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对自己弟弟的死毫无办法,更何况现在宇智波斗光還给了他一個边境司令的位置作为补偿。 想到這,日向日足也沒有再犹豫,当即开口說道:“火影大人不必担心,国事当然要排在家事之前,火影大人愿意对在下委以重任,這是在下,也是日向一族的荣幸,至于族中事务,宁次已经成长起来了,我想也是时候给他加加担子了。” “既然日足族长這么想那就再好不過了。”宇智波斗光点了点头。 “不知火影大人能否在几日之后,宁次的继任族长的仪式上,赏脸前来观礼呢?”日向日足說道。 “這是自然,宁次是我的弟子,這种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我自然是要到场才行。”宇智波斗光說道。 日向日足离开了之后,火影办公室的一個阴影中的角落,一個身影缓缓走出。 “五代目,你应该知道,你的弟子成为族长的话,会对日向造成什么影响吧。”从阴影中走出的千手扉间說道。 看着从這個角落裡走出来的人,宇智波斗光也是一阵无语,他算是知道团藏那喜歡猫在這间办公室裡那個角落的习惯是从哪来的了,要知道這個角落在宇智波斗光上台之后,已经被当做堆杂物的地方很久了,但千手扉间愣是把這块地方给清了出来,偶尔参谋部那边沒事的时候就爱過来猫着。 “二代目,下次沒事别待在那了。”宇智波斗光先是无奈的提醒了一句,然后才說道,“宁次成为族长能有什么影响,现在的宁次已经是日向的最强者了,先不提他那一身木叶忍具研究所出品的先进装备,光是他的柔拳法水平,他也是自战国时代以来,日向一族出现過的天赋最高的人,不管是他对他们日向一族的八卦步的改进,還是结合柔拳法开发出来的棍法,都是此前的日向一族从未出现過的,他不当族长谁当族长?” “可是,他以前是個头上有笼中鸟的分家族人吧,如果他成为了族长,日向一族必然会发生动荡。”千手扉间說道,“如果你的弟子学会了你的手腕,那么,最后的结果估计是笼中鸟制度被彻底废除。” “這不好嗎?”宇智波斗光耸了耸肩,“如果不是宁次成为了我的弟子,他的天赋估计也就会被這笼中鸟给埋沒了吧,从战国到现在這么多年,二代目觉得日向像宁次這样被笼中鸟埋沒的天才该有多少?要知道,据我所知,日向在血脉上可是跟你们千手和我們宇智波一样的仙人血脉。” “可是,不是每一個分家都是像你的弟子一样的天才的,而日向的白眼基本上每一個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能开启,如果沒了笼中鸟,日向的普通族人会受到整個忍界的觊觎。”千手扉间提醒道。 “二代目,我觉得你的思维還是停留在战国时期。”宇智波斗光說道,“我并不否认笼中鸟能够保护那些沒有足够的天赋的分家族人這件事,就战国时代的條件而言,如果沒有笼中鸟的保护,日向估计早就被灭族了,但是,现在是忍村的时代,村子每次战争也不止有日向一族一族参与,我觉得,村子足够承担起保护日向一族的同伴的职能。” “而且,二代目以前不是总是觉得,我們宇智波一族因为孤傲而沒法融入村子嗎?难道二代目你就不觉得,笼中鸟也是日向一族完全融入村子的阻碍嗎?” 千手扉间听到宇智波斗光的话后,也沉默了下来,他当然知道,有笼中鸟的存在的日向一族,自打建村开始就沒有完全融入村子的情况,笼中鸟這個术,虽然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日向一族的稳定传承,但是,却也人为的制造了两個对立的阶级,日向的宗家常年闭门不出,而分家又是天生的奴隶,在這种情况下,又何谈融入村子。 千手扉间以前并沒有重视這個問題,毕竟跟隔三差五就出個实力超凡的神经病的宇智波相比,日向這种自废武功的忍族并不需要他太過操心,而且,有笼中鸟存在的日向一族,也不需要让他担心白眼這种战略级的血继落到别的村子的手裡,所以,千手扉间对于日向一族一直是一個放任的态度,他的精力一直是放在防备宇智波這件事上。 “你就沒有想過,如果白眼落到其他村子的手裡……” “如果发生了這种事情,那就是我這個五代目火影,或是未来的火影的失职!”宇智波斗光斩钉截铁的說道。 千手扉间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斗光一眼,過了一会后才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這個战国时代成长起来的人,确实是有些落伍了。” 日向日足将消息带回族内,在族会上宣布宁次将在不日正式继承族长之位,并且自己将会成为村子的一支新的驻军的司令的事情之后,日向一族的族内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日足啊,你能成为村子的驻军司令這件事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宁次還這么年轻,你就让他继任族长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太過操之過急了?我觉得還是徐徐图之,让宁次先慢慢接触族长的事务,等過几年再正式继位为好。”日向的一位宗家长老在這时开口道。 “操之過急嗎?我并不這么觉得。”日向日足摇了摇头,然后說道,“這些年家族的一些事务,宁次都在帮着我处理,在处理族长需要做的事情上,宁次已经很熟练了。” “可是,日足啊,别忘了家族的规矩。”這时,之前因为逼宫日向日足而被拿下的那一脉的宗家的继任者,在這时也出来开口說道。 “规矩?长老不妨提醒一下我。”坐在日向日足下手的宁次突然转头看向了对方,目光如刀,审视着对方,此刻,他并未开启白眼,但是日向的大长老却也在這目光的注视下感觉如芒在背。 宁次的目光,将這货打算提出给雏田和花火打上笼中鸟的想法直接给按了回去。 “长老,是什么规矩還需要你特意提出来?”宁次见对方陷入了沉默,于是继续追问道。 “呃……日足,宁次,你们也知道,家族的族长在继位之前,必须得成婚,這是多年来的规矩。”被宁次盯上的這名长老,绞尽脑汁才临时想出来了這么一個理由。 “是嗎?家族還有這样的规矩?”日向宁次转头看向了日向日足,询问道。 “呃,严格来說是有的,這條规矩是写在族规裡边的,但是不管是我還是我的父亲,在继任族长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多岁结婚生子了,所以也沒有人特别提出。”日向日足回想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不過這事倒也好办,在你正式继任族长之前,定下婚约也就是了。” “那就麻烦大伯你這几天帮我去天天家下一趟聘礼吧。”听到這個消息,宁次也有些头疼,在他想做的事情面前,這种无关痛痒的规矩,他也并不想打破来惹麻烦,于是对日向日足說道。 “天天?”這时,几名长老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仿佛在互相询问,是谁家的一個叫做日向天天的分家女孩這么好运被少族长看上了? 几人用不是我啊的迷茫眼神交换了一下信息之后,一名宗家长老才开口问道:“不知少族长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村子裡现在最大的忍具零售商天天忍具店家的独女,目前木叶的科学忍具研究中心的副所长。”宁次說道。 “呃,少族长,這恐怕不行,族长的伴侣,只能在家族中挑选,這也是家族的规矩。”日向的长老硬着头皮开口說道。 “可是,天天這些年看在我与他的关系的份上,可是给我們日向一族在获取忍具研究所的新发明上,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宁次說道,“而且,以她在這方面的天赋,未来执掌木叶的忍具研究所也不是沒有可能,你们应该清楚,老师对這個和木叶医学院這两個新部门有多重视,我跟她成婚,我們日向一族未来也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宁次耐心的摆出了天天的身份,试图从利益的角度来說服這群长老。 “少族长,這恐怕不行,对于我們日向一族来說,宗家的血脉的纯净,是最重要的事情。”一名长老坚持道。 “都是家族的规矩是吧。”宁次闻言也冷笑了起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看日向的祖训也该改一改了。” “少族长,還請慎言。”听到宁次的话后,一名长老立马开口說道。 “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宁次叹了口气,原本他還想尽可能的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家族的一些歷史遗留問題,但這群长老似乎并不打算给他這個面子,所以宁次也打算直接掀桌子了。 作为日向一族中,直接与宇智波斗光接触的,宁次比谁都明白不远的将来,整個忍界会有一场巨大的变革,但是,现在他们日向一族的人,似乎還打算抱守曾经战国时代的规矩。 同样是村子裡的大族,同样是少族长,为啥佐助的身后就沒有這么多老不死的拖后腿呢? 宁次暗暗叹气之后,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算了,大伯,不用去提亲了。”宁次缓缓开口道。 “這样才对嘛,少族长,我們日向一族能够从战国时代传承至今,靠的就是這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一名宗家的长老听到宁次這么說,以为宁次是打算让步了,顿时一喜。 “等我当上族长之后,我亲自去求婚。”宁次說道,“至于這段時間,我记得再過几天,就是每年家族给分家的孩子统一打上笼中鸟的日子吧?先把這事给停了吧。” “少族长這话又是何意?给分家打上笼中鸟的仪式可是家族最重要的事情,哪怕是涉及族长位置的交替,也得为這個仪式让步。”這时,一名长老說道。 “是嗎?”宁次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這一种跪坐着的日向长老,“我倒是觉得這事可以推迟几天,毕竟我当上族长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笼中鸟的制度,解除笼中鸟的滋味我体验過,還是挺疼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還是沒有必要让那些分家的孩子再体验一次這样的感觉了。” “日向宁次!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时,此前一直让步的大长老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即怒喝道:“笼中鸟是我們日向一族续存至今的根基!能让你解除笼中鸟,成为少族长,已经是家族看在火影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你怎敢动摇家族的根基?” “家族的根基?”宁次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