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阿飞:白绝部队,向黑绝卡卡敬礼 作者:半度透明 阿飞突然来的這一手,把宇智波斗光都给整不会了,他当然知道黑绝不忠诚,毕竟自古忠孝难两全的道理宇智波斗光還是懂的。 但是,阿飞跑過来告诉他黑绝不忠诚這件事,還是让宇智波斗光很难绷得住。 不過,宇智波斗光還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问道:“黑绝是谁?” “报告斗光大人,黑绝就是一直以来以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因陀罗的意志自称,来欺骗您的家伙!”阿飞說道。 “什么?”宇智波斗光装作刚刚才得知這件事的样子,“你是說,他一直在骗我?” “是的,斗光大人。”阿飞說道。 “那你呢?”宇智波斗光眯着眼看向了阿飞,“既然他背叛了我,那你为什么還要来告诉我這件事?” “那当然是因为,在我的心中,斗光大人才是唯一的太阳!”阿飞一脸狂热的說道,“不只是我,几乎所有的白绝都是這么认为的!之前我們受制于黑绝那家伙,但现在我們已经不需要再听他的命令了。” “你们怎么绕开那家伙的控制的?”宇智波斗光說道。 “斗光大人,我們白绝的存在就是为了伟大的月之眼的计划,之前黑绝那家伙跟我們是一條心的,所以我們就算想要直接向您献上忠诚,也不能绕過他,但现在,他主动背叛了月之眼计划,那我們就可以直接向您效忠了。”阿飞笑嘻嘻的說道。 “原来如此。”宇智波斗光点了点头,听到阿飞說的话之后,宇智波斗光也算是搞明白了黑绝跟白绝的关系,白绝作为神树的产物,在诞生的那一刻的底层逻辑就是将无限月读进行下去,制造更多的白绝。 而黑绝作为辉夜被封印前临时留下的后手,如果他的目标是完成无限月读的话,那自然可以利用白绝的底层逻辑来操控白绝,但现在黑绝不想进行无限月读了,白绝自然可以選擇另一個坚持无限月读的首领来效忠。 “斗光大人,我們要将黑绝那個叛徒控制起来嗎?”阿飞這时提议道。 宇智波斗光闻言,陷入了沉思,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說道:“虽然他骗了我,但是這几年的合作下来,他也给了我很多的好处,所以……” 宇智波斗光嘴唇嗡动,接着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算了吧。” “斗光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阿飞听到宇智波斗光的话后,也是无比感慨,然后說道,“但是,我們白绝绝对不能容许這种背叛您的人继续逍遥!他就交给我們吧!” “诶,随便你们吧!”宇智波斗光摆了摆手。 阿飞听后,也消失在了地底。 另一边,佐助与黑绝也暂时达成了“合作”,佐助答应黑绝去借着身份之便,偷取封印之书裡的秽土转生之术,而黑绝则是给了佐助一份他在宇智波一族的传承中,偷取到的,写轮眼秘术伊邪那美。 佐助拿到忍术之后,直接就回去修炼了。 而阿飞则是在与宇智波斗光分开之后,来到了雷之国的一处白绝的秘密据点,将附近的白绝都召集了起来。 在据点裡汇聚起了上百白绝之后,阿飞也来到了据点的中心开始了他的讲话。 “兄弟们,我给大家带来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斗光阁下接受了我們的效忠!”阿飞激情满满的說道。 下一刻,台下瞬间欢呼了起来。 “但是!可恶的黑绝居然背叛了斗光阁下,虽然仁慈的斗光阁下不打算追究這家伙的背叛,但是,我們难道就能看着他继续逍遥嗎?”阿飞說道。 “不能!”周围的白绝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很好,”阿飞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們要将背叛斗光阁下的家伙亲手拿下,這样才能真正让斗光大人看到,我們的忠诚!” “可是,阿飞,我們這样做的话,对于黑绝那家伙来說,可就是政变了啊!”這时,一名白绝开口說道。 阿飞闻言,满意的看了那名白绝一眼,這個小同志就很上道,随后,阿飞严肃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白绝,像是口含天宪一般的缓缓开口: “失败了才是政变,成功了那就是革命!”阿飞慷慨激昂的說道。 “大家說說看,這么多年我們为黑绝出生入死!可我們得到了什么嗎?黑绝只拿我們当做随意可以抛弃的耗材!跟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够完成伟大的月之眼计划?但是斗光大人呢!斗光大人给了我們每一個人尊重!在他眼裡,我們都是他最珍惜的部下!”阿飞說道。 “现在,黑绝已经背叛了伟大的月之眼计划,背叛了斗光大人!所以,我們绝对不能原谅他!”阿飞說道,“我相信,在未来,斗光大人一定可以带领我們這些白绝,重铸月之眼的荣光!我們白绝也能沐浴在這荣光之下!而這荣光,我阿飞不会独享!” 阿飞的话音落下,现场的白绝们顿时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不過,有那么几個白绝用满含着嫉恨的目光看向了阿飞。 這家伙真该死啊,居然抢了我們說词的机会! 阿飞說完了词之后,脸上浮现出了满足之色。 “那么,我們该怎么办?”這时,一名白绝看向了阿飞问道。 “明天,我們借着去找黑绝汇报最近雷之国的动向的机会,直接动手将其拿下,然后将他献给斗光大人!”阿飞說道。 “可是,他们现在跟斗光阁下的弟子,這一代的因陀罗转世勾结在了一起,光靠我們的力量,估计很难抓住那家伙吧。”這时,一名白绝說道。 “嗯,這倒是個問題,所以,我們不能拖延,一定要速战速决才行。”阿飞說道,“明天,我去向斗光大人求援吧,如果斗光大人赐予了我們一份力量的话,那么我們马上就能将那個虫豸拿下!” “那就這样吧,很快,我們白绝就将迎来新生!”這时,一名白绝开口道。 翌日,阿飞找到了宇智波斗光,跟宇智波斗光說了他的计划。 宇智波斗光想了想之后,给阿飞提供了几個木叶的忍具研究所裡研发的,储存着封印术的科学忍具,同时,還在对方的身上用转写之术刻印了一段能够持续一分钟的八十日祸津神的瞳术,以此来保证对方能够抓捕成功。 在那天与宇智波斗光翻脸之后,黑绝为了安全起见,直接躲回了老巢。 這裡是黑绝专属的“信息中枢”——一個由巨大、搏动的黑色根瘤构成的密室,那裡是黑绝编织千年阴谋、操控无数白绝傀儡的神经中枢,這個地方,连当初的宇智波斑都不知道,這是他最后的安全据点。 黑绝借着信息中枢,向每一個白绝发出了前来集合的命令之后,便开始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白绝从地底钻了出来,阿飞的身影也在其中。 “现在情况有变,之前宇智波斗光安排给你们的任务,都暂时停下来。”黑绝见白绝中的骨干都到场了之后,直接开口說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发沒有任何征兆的查克拉光团,光团在黑绝的脚底炸开了之后,瞬间化为了数道复杂的封印术术式,将黑绝包裹其中。 “阿飞?”黑爵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了动手之人。 阿飞沒有理会黑绝不敢置信的目光,只是轻轻一挥手,数十名白绝中的骨干便在被封印术缠绕着的黑绝身后立正站好。 “白绝部队!立正!”阿飞突然大喝一声,這动静直接就吓得黑绝一激灵。 “向黑绝卡卡敬礼!”阿飞一脸严肃的說道。 “忠!诚!”据店内的所有白绝,立马就是一個立正敬礼。 “礼毕!”阿飞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然后看向了黑绝。 “可恶!阿飞!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是打算背叛我,背叛将你们创造出来的人嗎?”黑绝见状,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嗯?”阿飞见此情形,脸上也闪過了一丝不悦的神色,开口纠正道:“黑绝大人,您现在应该說,阿飞队长,你今晚看上去很忙啊。” “你……”黑绝气结,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然而,阿飞這时又再来了一次。 “白绝部队!向黑绝卡卡敬礼!” 刚刚才把手放下的白绝们再次举手敬礼,同时高喊:“忠!诚!” “礼毕!”阿飞敬完礼之后,用期待的表情看向了黑绝。 這会黑绝也算是看明白了阿飞到底想做什么了,但是,很显然,现在的他完全沒有心情跟阿飞玩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于是,他当即怒吼道:“阿飞,你是要背叛我嗎?” “黑绝阁下,背叛月之眼计划的,难道不是您嗎?”接连两次的表演沒有得到回应的阿飞,脸上也闪過了一丝不悦之色,看着黑绝說道,“既然您不想继续月之眼计划,那么,我們自然要效忠坚持月之眼计划的人啊。” “该死,你们這就被宇智波斗光给洗脑了嗎?为什么?就因为他每一次都会陪你们玩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黑绝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不许你這么說斗光大人!”這时,阿飞身边的一名白绝突然冲了出来,抓起了被封印术给束缚住的黑绝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老东西,虽然你活了千年,但是,现在斗光阁下才是月之眼计划的继承人和实施者,你只是一個叛徒!叛徒!再敢对斗光大人不敬,我就把你切碎了扔进南贺川喂鱼!”這名白绝义愤填膺的說道。 “住手!”這时,另外一名白绝出面制止了刚才动手的白绝,“你怎么能這么做呢?你這样做還有谁敢接近斗光大人?火影大楼难道是黑社会老巢嗎?” 阿飞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唱一和的两名白绝,過了一会之后,脸上才露出了恼怒的表情。 可恶啊!就這么一会的功夫,他的戏份就被抢了! “咳咳!”阿飞轻咳两声,制止了演的正爽的两名白绝,来到了黑绝面前,轻轻开口道: “黑绝大人……”阿飞故意拖长了“大人”二字,语气中的讥讽之色分外明显,“您策划了一千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把所有人,包括我們這些‘造物’,都当作您棋盘上的棋子。” 他向前又踏了一小步,无形的压力让黑绝附着在根瘤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退,那些黑色触须都微微蜷缩起来。 “可是呢?這数千年的時間,您虽然一直在为了月之眼计划而奔波,但是伟大的无限月读却是遥遥无期,而我們中有着无数的白绝牺牲在了您一次又一次失败的谋划之中。” “现在……”阿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斩钉截铁,“轮到您了!只有斗光大人,才能带领我們完成伟大的月之眼计划,开启无限月读!”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精锐白绝们如同接到无声的命令,瞬间暴起!数條坚韧无比的白色菌丝绳索如同毒蛇般从不同角度射出,精准无比地缠绕向黑绝的本体。 更有数名白绝精锐直接扑上,他们的双手化作坚硬的白色木质结构,带着禁锢查克拉的符文,狠狠抓向黑绝那滑腻的黑色躯体。 “混账!你们這些低贱的造物!你们忘了是谁创造了你们!现在绝对不是开启无限月读的时机!那些人天外之人,会将你们跟妈妈一起杀死的!”黑绝发出歇斯底裡的咆哮,身体疯狂扭动挣扎,试图分裂或融入阴影逃走。他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黑色查克拉,试图震开束缚。 但這一次,围攻他的白绝精锐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力量前所未有地凝聚,动作配合默契无间,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孢子带着完美的封印术符文,那些坚韧的白色菌丝绳索在接触到黑绝查克拉时,非但沒有被腐蚀,反而如同活物般更加紧缚,贪婪地吸收着抵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