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回家了 作者:未知 晚饭四個人一起包了饺子。 当陈牧第三次把面粉抹到简逸辰脸上的时候,后者有些忍无可忍。 前几次自己忍了只看在他昨晚着凉有些发热懒得计较,沒想到居然得寸进尺,简逸辰又怎么会知早在吃過饭陈牧就满血复活,恢复了犯贱的本性。 怪不得越看他越来气。 “陈牧,我看你想死。”简逸辰一脸面粉和冷着的脸格格不入。 第四次的作死之路开始了,陈牧现在完全是在报复简逸辰刚才斗地主时不告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說到底,還是怪自己太不自量力,明明就那点酒量還假装千杯不醉,一定是错過了一场世纪般的好戏。 “不要一直冷着脸嘛,站你身边久了都会得风湿的。”陈牧再一次用手直击简逸辰的脸,快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哗的一声,陈牧直接楞在原地,魔指還沒触到简逸辰就被轻易躲开,突如其来被整整一盘子面粉袭击的感觉陈牧觉得像恋爱了一般,苦不堪言。 他一只自由自在的小小鸟,怎么会心甘情愿被女人捆住身体。 “简大少,你這有点,睚眦必报了。”陈牧觉得自己第一次這么有文采,只是他抹的分量不過這盘中的千分之一,這人也太小气了,开個玩笑都不行,见简逸辰不再理会自己只好任命的上楼换身衣服。 谁让陈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舒晓问到,怎么突然一想到回去要见宁家远的事心裡莫名還有些忐忑。 简逸辰反问道“怎么?你沒待够?” 只要她答应,他愿意和她待在這一辈子。 “還是說,你沒和我待够?”简逸辰手裡拿着死的惨不忍睹的饺子說到。 舒晓瞥了他一眼,她恨不得离這男人能有多远有多远,怎么会還愿意跟他在一起。 简逸辰的话让整個厨房静悄悄,多言多语的人已经上了楼,只剩下沉默。 经历了第二次的失败后,简逸辰一把将手裡碎了的饺子皮扔在桌上,這辈子可能都和做饭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這一夜舒晓宁死不屈的拒绝了和简逸辰睡在一個房间,未经她的同意趁她喝醉时亲她,别以为就会這么轻易地原谅他。 “還在气昨晚?”简逸辰挡住她想关门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问到。 舒晓丝毫扳动不了门,索性也放弃說道“出去,我要睡觉。” “不想和我一起睡?” “呃。”简逸辰闷/哼一声,眼看着门关上,這一举动倒是有些意料之外的,這女人对自己還真的敢下手,就不怕自己不举了影响她下辈子的幸福嗎?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简逸辰才回了对面自己的房间,小腹处的闷痛還时刻提醒自己刚才的一幕,要不是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真的该去医院检查一番,如果不举,那刚刚踢自己的那女人就准备好伺候自己一辈子吧。 舒晓狠狠关上门,坐在床上刚才的确有些激动才会抬脚直奔那人小腹处,可转念想想,他简逸辰活该,现在越来越讨厌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真是光看着舒晓就不爽,更别提他再一开口說话了。 明天就回去了啊,该怎么去面对宁家远呢? 抱着歉意,舒晓想了很多,很晚很晚才进入梦乡。 “晓晓宝贝,你们可回来了。”一见李维舒晓和奥利进门,陈牧就冲過去抱大腿,简直后死悔了,为什么早上不和他们一起去晨练,和简逸辰過得二人世界陈牧真的是战战兢兢。 “现在就走?”见简逸辰一身正装下了楼,李维开口问道。 开心的日子過的很快,人各有命,李维心甘情愿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简逸辰应了声,回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還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好,我去拿东西。”舒晓上楼收拾背包,被打算换上来时穿的裙子,可当时给奥利包扎的时候已经撕坏掉了,万般无奈下随便在衣橱挑了一件拿起背包下了楼。 舒晓抱起奥利說道“走吧,我們奥利。”小家伙才几天飞速的生长有点吓到舒晓,再這样可能很快自己就抱不动了。 “路上小心。”李维叮嘱着陈牧,這三人在一起陈牧毫无疑问成了司机。 “知道了阿维,有空到公司找我們。” 得到李维的应声,三人上了车,结束了這场意外而惊喜的旅行。 “回公司?還是……”陈牧寻求着上级的指示。 简逸辰說道“送她。”虽說是送舒晓,可明摆着是送她怀裡的拖油瓶。 奥利小时候头顶就有一撮白毛,显得有点可爱,现在身形渐大更是显出不一样的感觉。 可像是知道简逸辰不喜歡自己似的,现在也显露出了对他的讨厌,每次遇见简逸辰奥利都選擇绕道走两人倒像是天敌一般不对付。 每次看到简逸辰那厌恶的表情,舒晓都嗤之以鼻,一個大男人怎么会和這么可爱的小动物计较。 這边简逸辰心情也不太美好,還惦记着昨晚舒晓那临门一脚,這女人到底是和谁学的会用這种下三滥的招数。 “你们先去吧,我安顿好奥利就去公司。”车子驶入市区,舒晓见离自家小区已经不远便开口說到。 简逸辰說道“不用,我們不回公司。” 他的话陈牧倒有些意外,着急回来的是他,怎么回来了又不着急去公司了。 停在小区门口,舒晓抱着奥利下了车,也沒问简逸辰理由。 比起原因,她现在更讨厌和简逸辰說话。 “回老宅。”舒晓一走,车裡更为冷清,简逸辰吩咐着陈牧路线。 陈牧皱眉问道“老爷子发现什么了?”向来沒有事他是不会往老宅跑的,這么着急的回去必定是得到了老爷子的传唤。 简逸辰沒有答话,侧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爷爷好啊。”被管家引进书房,两人都礼貌的向老人问好。 简缙端坐在沙发椅上,目光如电双眼如潭說道“小牧啊,好久沒来看爷爷了,坐吧。” “爷爷,這不是在公司帮着逸辰忙嘛,我這不是来看您了嗎。”陈牧听话的坐在对面会客的沙发上,如果說在简逸辰面前他還敢作死一番,那在简缙面前就是一只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的小猫,如果哪句话說的引得老爷子不开心,那就不只是回老爹身边相亲结婚的事了。 简缙听完沒再說话,将矛头指向還站在对面的简逸辰问道“坐下,這么多天你去哪了?” “工作有点累,给自己放了假。”简逸辰屈起长腿坐在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认真的答到。 果然,早上管家打来电话的时候简逸辰就知道老爷子找自己的原因,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才会完全对自己放心。 “你自己?”简缙继续问到,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简逸辰,简缙觉得這小子的這股子劲颇有些自己当年的风范。 “阿牧,后来還有阿维,我想您是知道的。”简逸辰老老实实的回答,虽然有所隐瞒可至少說的都是实话。 见他是不打算开口,转而又问到陈牧“小牧,你說。” 正摆弄着桌上的钢笔,突然被问到陈牧還有点懵,這爷孙俩聊得好好的怎么就又扯着自己下水,有点尴尬的开口回答道“啊,什么?爷爷我刚才走神了。” 简缙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問題,等着陈牧的回答。 “啊,啊,是,对,就我們,三個,沒有别人。”陈牧說的吞吞/吐吐,强装镇定回答了問題,只希望沒暴露出马脚。 “真的?” 陈牧立刻站起身,比出发誓的手势說道“真的爷爷,我俩和阿维很久沒见了嘛,当晚就喝了酒。”說完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喝酒的事情,当然,沒有舒晓這個主人公。 “是啊,小维在我這老头子身边确实苦了他了,以后真应该多放他出去闯一闯。”简缙就着陈牧說“辰啊,上次我跟你說的话希望你记得清楚。” 這是第二次机会,再有一次知道他還在和一個来历不明的女人鬼混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翻脸了。 知道這事只是偶然听說来的,简缙觉得自己老了,只想好好养老不想再浪费時間在调查自己孙儿的事,可如果警告两次還是毫无遮掩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再沒有动作了。 两人和爷爷道了别,临出门的时候简逸辰听到他說“小涵就快回来了,我希望你管好自己知道孰轻孰重。” “知道了爷爷。”老爷子說的自己心裡都明白。 可是他不能言听计从,他有自己的生活。 离开老宅,两人回了公司。 “总裁,有您的一封信,已经放在桌上。”前台小姐轻声說道,快失踪一周的总裁突然出现未免有点惊喜,临走进门口就已经照好镜子整理好妆容了。 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绕過她和陈牧乘着电梯上楼,他這甩手掌柜当了快一周了,肯定会积下很多文件等着自己处理。 简逸辰看着堆积如山的办公桌有些窝火,蛮横的撕开信封。 散落的一地,简逸辰随意捡起一张看着良久說不出话。 那個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