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家远哥,对不起 作者:未知 舒晓一夜未睡,一大早顶着又红又肿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好辞职信打算送到公司就离开。 她实在沒有精力和简逸辰继续牵扯下去,如果再這样,她早晚要得了精神衰弱。 早在总裁办公室看到那人的时候,就萌生了想辞职的想法,可又心疼這来之不易的机会還有并不低的薪水。 如今舒晓有些懊恼自己之前为什么沒有直接决绝的辞职,可能這样就不会有昨天的一幕,也不会和简逸辰再一次纠缠出乱七八糟這么多事情。 随后舒晓又觉得有点亏,只差最后這几天她就可以领到工资,继续下個月的生活,可惜随着她這一封辞职信,一切就石沉大海。 也好,现在沒什么让她立刻离开简逸辰的事情更为重要,沒有互相信任的理由,又何必再苦苦维持下去。 故意提前了時間,舒晓早算到简逸辰這個時間一定不会来公司,毕竟這一個月也不是白白待在他身边的,把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舒晓出了门开始收拾自己座位上的东西,一定要在简逸辰来之前离开。 “晓晓宝贝,来的這么早,你這是干什么?”陈牧刚好過来办公室送合同,就看见一脸呆滞正收拾东西的舒晓,忍不住问到。 舒晓抬头看着来人,依旧的一身花哨的西装,强装着笑笑說道“沒什么,我打算辞职了。” “什么?你在开玩笑是嗎?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回答猝不及防吓了陈牧一跳,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說要辞职“怎么這么憔悴?你和逸辰之间……” 剩下的话陈牧咽在了肚子裡,他還沒忘昨天简逸辰找自己喝酒的事情,即使最后還是自己喝的不省人事拜托了他送自己。 可眼前舒晓眼下的乌青不是骗人的,陈牧大概也猜到定是昨晚沒休息的原因,真是纠结的一对儿,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好朋友被男女之间的事折磨成這样,陈牧更是实打实坚固了不要那么早结婚的想法。 “沒有,我和他沒关系,我們也沒怎么样。”舒晓将最后一摞笔记摞在上面,說道“那么,我先走了。” 心情平静毫无波澜,舒晓捧着小山一样的工作用品下了楼,這些是她当初带进来的协助自己的宝贝,舒晓可不想随意丢掉它们,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脑海裡已经在盘算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继续下去。 其实心裡還是渴望想找一份和音乐有关系的工作,当初转学了管理也是逼不得已,耳朵的原因已经不足以支撑舒晓继续音乐的学习。 后来刚好有交换的名额舒晓才凭着优异的成绩被学校破格批准,想来出国以前的生活也算是丰富,那几年的经历足够舒晓写一本自传,从懵懂无知的学生一下子经历失聪,父亲离世的多重打击。 电梯裡只有舒晓一個人,突然想起从前,内心不免酸涩。 电梯门缓缓打开,转弯出了门她就再不属于T&E,也不必听从简逸辰的安排,重新有了属于她的自由。 “哗,唔。” 舒晓忍不住轻呼一声,放在最上面的笔记纸零散的撒在大厅,抱着的箱子也被撞到地上,裡面零碎的小物件滚了满地。舒晓不顾自己连忙說道“对不起啊,对不起,不好意思您沒事吧。”皱着眉忍不住在心裡责怪自己,都怪自己异想天开,脑子裡想的乱七八糟,根本沒注意转角处突然出现的人。 一不小心,正撞個满怀。 “喂,你长不长眼睛啊,碰坏了你能负起责任?”被撞的男人沒开口,倒是身后助理模样的人凶神恶煞般的开口。 火爆的脾气吓得舒晓一抖,头越埋越低,认真接受对方的斥责“我沒事,别吓坏了她。”男人开口制止住身后的人。 你终于出现了。 老板发了话,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冷哼一声沒了下文,舒晓见安静下来說道“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家,家远哥?”說着抬起头,眼前過分熟悉的面庞点醒了舒晓。 “你们认识?”這次轮到身后的助理吃惊,早知道這样结局他刚才就应该有所节制,哪還敢大声吼对面那毛手毛脚的小丫头。 宁家远俯身帮她捡起散落的东西,拿在手裡仔细看了看,上面慢慢记录了有关管理金融方面的笔记,原来是個宝典。 两人的每次见面都属于惊魂未定的,第一次宁家远开车撞伤了舒晓這次自己反倒是被她不小心撞了,怎么說呢?這也算是一种天注定的缘分吧。 “傻丫头,你還记得我?還以为你把家远哥忘了。”宁家远习惯性的抬起手摸摸她的头发,又问道“你這是?” 自从上次的事情過去两人已经小半月沒有见過面,也沒有联系過。自从舒晓将那部手机還给自己這样一来,就彻底找不到她的踪迹,当初也忘记了问舒晓所在职的公司,有想過问自家妹妹,可后来想想也是算了,以后也不能所有事情都指着嘉琳。 宁家远摸头的动作有些让舒晓想哭,眼前的人总在自己难過的时候到自己的身边,這样的感觉让孤单无依无靠的舒晓觉得格外温暖。 “我,我刚刚辞职了。”舒晓說的声音越来越小,每次都让家远哥看见自己這么丢脸的一幕。 笑笑示意她沒事,转身让跟在后面的助理带着合同先上楼等,他做事向来喜歡打好提前量,算算和约定的時間還有一段空闲“走吧,街前新开了家甜品店。”說完直接接過舒晓手裡的箱子,沒等那人回话径直带着她出了T&E。 宁家远第一次庆幸自己有這么個好习惯,也刚巧,让他碰到音信全无的舒晓。 两人进了甜品店寻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宁家远按照舒晓的口味点了几种便让服务员退下,只剩两個人的时候气氛才真的算是安安静静。 “家,家远哥,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对你乱发脾气,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舒晓先开了口,毕竟错在她,已经是個成年人有必要为了自己犯的错去承担,去道歉。 舒晓的话說的吞吞/吐吐,让宁家远忍不住笑笑,就知道這丫头還在想着之前的事。 那晚她的反应第一次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在楼下的车裡整整呆了一夜去想该怎么样弥补现在的关系,一大早看见那人兔子般通红的双眼忍不住心裡一痛,尤其是舒晓捂着耳朵痛的直不起腰的时候更是在心裡告诉自己千万遍不要才忍住下车的动作,自己绝不能做那個去伤害她的人。 彼此都静下心一段,总归是好的。 “都過的事情了還提它干嘛我不在意的,你也不要多想。倒是晓晓你,怎么好好的突然辞职了?你的老板待你不好?”回国之前就对這T&E的总裁早有耳闻,好在和宁氏一直都算是关系良好,這次回来撑起家业,宁家远也是迫不及待想见见這位传說中不尽人意的总裁。 舒晓用叉子在蛋糕上留下了千疮百孔的痕迹却迟迟不吞入腹中,半晌才开口說道“沒有,只是感觉這方面的工作還是不大适合我,想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着痕迹的說了谎,還自以为聪明的会瞒過宁家远锐利的眼睛。 “好我不多问,那你接下来想做些什么?”见她沒說实话宁家远也不恼也不强迫她,他总会知道真正的原因的。 這次轮到舒晓犯了愁,他问的也正是自己想问自己的,她究竟能做些什么“我,我不知道,现在還沒有什么打算。” “晓晓你小时候有沒有梦想的职业?”宁家远突然转了话题,舒晓也沒多想什么直接答道“当然啦家远哥,小时候我想有一家自己的琴行,空闲時間還可以教小朋友弹钢琴拉小提琴。” “那我們就开一家琴行吧。”宁家远說道,有梦想就应该朝着梦想奋进。 舒晓沒注意宁家远的用词是“我們”,只是在听到宁家远的话后充满了不可思议“家远哥开什么玩笑,琴行需要很多很多钱的,我哪有那個资本啊。” 自己的琴行确实对舒晓来說很奢侈,能找到一個在琴行的工作就好,其他的她也不敢再奢求什么。 “沒关系,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有我负责,你只管怎么想好好经营就好了。”就算需要再多的钱,在他面前也只能是九牛一毛,何况是区区一家琴行。 “不可以。”舒晓想也沒想直接說了不。 宁家远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不可以啊家远哥,你三番五次帮了我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再向你借钱。况且這些费用每一样都不低,就算借给我我也沒有能力還上你,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的。”舒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像宁家远表达自己的想法。 “傻丫头,我有說要你還了嗎?就当是我入了股,我出钱你出力有什么不妥?”宁家远继续說道“再說我小的时候也学了好一阵钢琴,也算是圆了以前一個完美的句点吧。” “好啦,就這么說定了,走吧我和T&E约定的時間要到了。”宁家远抱着舒晓的箱子,两人出了门。 临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個并不友善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