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傲娇的你 作者:未知 距离陈牧上次的要死不活已经過去了两天,相对安逸的日子過得多了简逸辰也就沒有理由继续蜗居在舒晓這儿,虽然他愿意和舒晓這样一辈子下去可事与愿违,很多事不是光用想就能实现的,终于在陈牧走的第三天晚上简逸辰也开口說要离开,算算時間已经差不多,他再不回老宅负荆請罪,怕是老爷子真的要将A市翻個底朝天了。 刚想和這女人好声好气的說几句腻人的话,好巧不巧的,临近傍晚的时候宁家远来了,“你来做什么?”看着他手裡提着的各种礼品袋,简逸辰明显带着敌意的问到,怎么就会有這么巧的事,自己刚說要走這人就跟着屁股的来了?回身望着身旁的舒晓问道:“你让他来的?” “你神经病吧,要走就快走。”舒晓已经受够他了,从他强住进来到现在不過一周的時間已经彻彻底底的把自己折磨成女仆了,从衣食住行到生活用品无一不是舒晓在准备,如今终于要离开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从舒晓的角度来看都是值得高兴的,“家远哥,怎么沒打招呼就過来了,我也沒收拾收拾。”楼下琴行整体看起来還算不错,可上了楼到自己的地盘舒晓恨不得钻进個地缝,简直乱的难以比喻。 宁家远无视简逸辰不礼貌的行为甚至连一句回答都沒有,反而笑着对舒晓說:“不是很乱,和嘉琳比起来真是好太多。”记忆裡的舒晓素爱干净,每次到她家都是整洁如初,一尘不染,能将房间破坏成這么乱的除了她身边的简逸辰宁家远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 “朋友刚好从国外回来,带了很多零食和甜品,平时对這個沒什么研究,知道你就好這個索性全部拿来了。”說完将手裡的袋子放于桌上,裡面的确是送给舒晓的沒错,可什么‘朋友刚好从国外回来’却是宁家远胡乱捏造出来的,几天前他出了趟国,這些东西也是他专门买来送给舒晓的,一切刚好和她的胃口。 沒有個好的理由,宁家远也并非一個会說花言巧语的人,临进门前,王一给宁家远想了這么個能勉强骗過自己的理由。 舒晓一听到跟吃有关眼睛都泛了光,压根儿顾不上简逸辰不算好的表情一心放在翻腾袋子裡的好吃的,裡面满满合适自己口味的零食更是让舒晓挑花了眼,“啊……這么多,我哪儿吃得完啊家远哥,要不然你拿回去一些吧。”說着就要把吃的再折回去,這么一来总给舒晓一种占了便宜的感觉。 宁家远止住她的动作,柔声道:“傻丫头,专门给你带過来的哪有再拿回去的到底,收着吧,王一還在外面等我,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给舒晓再犹豫的机会,径直下了楼准备离开,走了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身說道:“晓晓别忘了上次答应我的事,等我想好了你可别拒绝。”然后笑着对旁边早就零下了的简逸辰点点头,离开琴行。 神神秘秘的两人间的气氛让简逸辰心裡莫名起了一股肝火,直到听见楼下传来的关门声,简逸辰才一脸猜疑的回头盯着舒晓问道:“你答应了他什么?” “你怎么還不走?”舒晓的問題敷衍的很,因为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宁家远刚送来的礼品袋裡,把礼盒翻来翻去最后定格在一盒杏仁蛋糕上,刚打算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就被一只大手盖得死死的,“你干嘛!我的蛋糕会坏的。”這一瞬间舒晓对简逸辰的厌烦急剧增加,一度飙到最高点。 “你沒听见我的問題?”简逸辰的声音异常冰冷,彻底被這女人過分生硬的转移话题给激怒,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和宁家远眉来眼去先不說,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近到已经有秘密了,還好意思公开调情,是当自己聋還是瞎還是不存在,“就知道吃,放下,我不准你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双手空空如也,舒晓看着被简逸辰夺去的杏仁蛋糕心裡不免也来了火气,不大好的语气吼道:“凭什么啊,干嘛要听你的?给我。” 他欺负她,她忍了;他吃她住她,她也忍了,现在就连這么小小的一块蛋糕也要和自己抢是几個意思啊! 奥利晃着厚重的身躯蹭到两人之间,像個看热闹的小鬼头,简逸辰冷眼低头看了一眼冷笑着又看向舒晓,然后什么‘不小心’的把手裡的蛋糕掉在奥利面前,话說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舒晓都沒来得及抢回来,下一秒就被奥利叼着快速跑回自己的小窝,试问有了吃的谁還会无动于衷? “啊,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给我出去!出去!”舒晓气的话都說不出来,一边喊一边推搡着简逸辰。 简逸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禁锢在自己怀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舒晓直视自己,“還是不說?我再问你一遍,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有什么好說的?再說我怎么知道,你沒听家远哥說等他想好的嗎?”对于這事舒晓是真的沒有說谎,上次想当干脆的沒有缘由就答应宁家远的請求,只不過到现在舒晓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是要来麻烦自己帮忙的,不過至少她是愿意的,宁家远帮了自己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区区一件,就是十件、百件,舒晓也应该答应。 拨开舒晓挡在额前的碎发,简逸辰半信半疑的问道:“就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沒好气的呛着简逸辰,挣开他的怀抱,舒晓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挪蹭到卧室门前,想最后再看一眼她来不及品尝味道的杏仁蛋糕的残渣,舒晓沒想到有一天她竟会无比羡慕一只狗。 作为食物链最低端的简逸辰跟在舒晓的身后看清她的动作更是无奈至极,对于心裡只记得吃的舒晓来說羡慕一只狗算不上什么,而对于简逸辰来說吃一块蛋糕的醋才是最难以启齿的,他在舒晓心裡连一块破蛋糕都不及,可见他活着的這20多年是有多失败。 舒晓看着窝裡奥利正吃得开心的样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简逸辰刚才過分的举动,她正应该认真品尝着杏仁加奶油细腻的口感,提起简逸辰……他就是罪魁祸首。 想到這舒晓回身恶狠狠地盯着简逸辰,恨不得在他身上打两個洞才能削去心头之恨,转念又想起反正宁家远拿来的零食甜品還有很多,索性也不太在意丢掉的蛋糕,美滋滋的回到桌前,舒晓眼前是几個空空如也的袋子。“喂,我的好吃的呢?”說着的同时目标锁定在简逸辰手裡的礼袋,如果她沒猜错一定是简逸辰又在作怪了。 “在這。”說着抬起小臂,礼袋裡满满的都是宁家远刚才送来的吃的,对于他的坦率舒晓一时有些懵逼,她不過进屋裡一下下,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快就用了這招调虎离山? 舒晓三步并两步上前想夺下简逸辰手裡的袋子,可那人轻松一侧身就躲开攻击,高举着的手臂刚好是舒晓触不到的,“你换给我,這是家远哥送给我的,不准你碰。” “你再說一遍?”刚升起来的气氛被舒晓的口不择言又降到宁家远来的时候,简逸辰一脸‘真诚’的望着舒晓,可她却在其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沒听到拉倒,好话不說第二遍。”說完长吁了一口气,這是舒晓第一次为自己的口才能力感到自豪。 不着痕迹的推开舒晓,简逸辰道:“小姐让一下,挡我路了。”绕過舒晓的身子又戏谑道:“吃的我帮你解决了,少吃甜食,会胖。” “你……”舒晓词穷到除了‘你’什么都說不出来,刚刚的自豪劲儿也消失殆尽,她其实很想问问简逸辰她到底哪裡胖? 下楼的时候简逸辰不经意的扯起嘴角证实了他的心情還不算太差,他打心裡比任何人都希望舒晓多吃一点好长点肉,可前提是和宁家远這讨人厌的家伙不牵扯上关系,他总觉得有宁家远在,他和舒晓就沒有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舒晓尽管壮着胆子朝简逸辰的背影做了很多鬼脸,可最终也是无济于事,好吃的也回不到她的面前。不過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這一走,舒晓可算是有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猪窝,自从简逸辰的突然袭击到现在,本来干干净净的房间逐渐满是狼藉,比当初磨牙的奥利更是過分。 倒是简逸辰不爱干净,可這人似乎過惯了有下人伺候的生活,走到哪儿都需要舒晓跟在身后面进行打扫,不然上节课的工夫再上楼就犹如进了垃圾场一样,久而久之舒晓烦了,也就不再收拾了。 她以为简逸辰会因为嫌脏而快些离开或是有所收敛這样放纵的生活,可现实告诉她大错特错,简逸辰的无动于衷让舒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和简逸辰一同烂在這脏乱差的环境裡。 不对……他自己死掉就够了,为什么要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