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为什么 作者:未知 快要傍晚的时候,透過一家名叫Dream的琴行橱窗,刚好能看到一個正在傻笑的女人,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舒晓。 下午时候琴行来了位风韵犹存的漂亮女人,舒晓一脸恭敬地问她需要哪方面的咨询,只见那人沒說话在琴行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角落处的立式钢琴。 舒晓随她的视线同样落在某处,刚想开口为她介绍一番女人打断自己說道:“就它了,這款還有?”女人指着黑漆得发亮钢琴,回身摘了墨镜看着舒晓。 “有的,不過需要提前预订。”舒晓稀裡糊涂的回答,从来沒见人买钢琴像在菜市场选食材似的随便,“预订无所谓,還有就好,我要十五架订金现在给你?”說着女人低头拉开价值不菲的手包作势拿钱。 舒晓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十五架?她不是耳朵又出了什么毛病听错了吧,抱着被耍的态度疑惑看着面前妆容精致的女人。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是谁会這么无聊的来跟她开玩笑,下一秒舒晓就想到简逸辰那沒人性的家伙。 女人像是看出她不相信的样子,无奈之下开口解释:“我是這附近幼儿园的园长,已经开始招孩子了可就是這钢琴還迟迟沒有着落,找到你這儿也算是最后一家了,本沒抱着什么太大希望,沒想到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前看的几家要么就是型号不对要么就是库存不足,好不容易在拐角处找到了這家新开不久的琴行,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进来,果然沒让自己失望。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舒晓松了口气,才敢真的相信面前的人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的,两人简单聊了两句,女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和舒晓签了合同,交下40%的订金急匆匆的就走了,舒晓看着茶几上一摞摞的人民币不由得掐了掐自己的脸,她莫不是在做梦吧!可清晰地痛感反射到大脑证明她的幼稚想法,才想起该做的正经事。 拿了电话打给合作商讲清楚女人需要的型号及颜色,挂断电话后舒晓立刻到前台取了计算器盘腿坐在沙发上计算自己的利益程度,叮叮当当在计算器上留下的一笔不小的数目让舒晓更为吃惊,抱着计算器笑的怎么也合不拢嘴,等全款下来别說欠林玉珍的房钱就连欠宁家远的种种也都能一并還上了。 “奥利,晚上想吃什么?我們去吃大餐好不好?”舒晓摸着奥利厚实的身子自言自语道。 晃着尾巴的巨婴奥利也像听懂了一般,配合的叫唤两声算是答复了舒晓的問題,“不可以這么自私啊,我們叫上家远哥一起吧,如果沒有他也不会有今天這笔钱。”仰躺在沙发上,舒晓呆愣的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了好一阵‘腾’地一声坐起,說做就做行动派的舒晓毫不迟疑地拨過宁家远的号码。 “晓晓怎么了?”看看腕表上的時間,宁家远心生疑问,她从来沒在這個時間找過自己,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宁家远說话的一瞬间舒晓再沒有电话接通前一秒還有的不管不顾,可已经打通又不能一句话不說,沉寂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家远哥你,你晚上有時間嗎?”說话的人在电话的另一头红了脸,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约男生,這种感觉太奇怪,要不是真心想好好感谢他舒晓是绝对做不出来第二次的。 “有時間,下了班我去接你。”宁家远心裡莫名生出一种情愫有些欢喜,心知舒晓面子薄所以把话接過来换成自己主动。 “恩,来了再說,再,再见家远哥。”闷声答应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說了声再见切断电话,快到宁家远還沒来得及說些什么就只能听着对面的忙音,收了线,低头继续审设计部送来的概念样式,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看時間的频率提高了不少。 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舒晓在心裡暗骂自己沒出息,连句感谢的话都沒說出口就急着挂电话,心裡盘算着晚上等简逸辰来的时候再把這個好消息告诉他。 自那天简逸辰的突然出现后当晚就义正言辞的对自己发誓,說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工作到多晚,都必须到這儿报道一次免得自己担心,尤其是担心他是不是和某家的赵钱孙李千金出去吃喝玩乐。开始舒晓并不同意他這样做毕竟又沒有明确的关系,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管他,可转念一想,反正也是他自愿发誓保证的,自己又沒有强迫他什么,为什么不答应下来。 就這样,在左右犹豫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到简逸辰轻声立誓的样子,那莫名有些好笑的表情现在舒晓在犹记于心。 把這個好消息告诉他,简逸辰也一定会为自己开心。 宁家远到琴行的时候舒晓已经全部收拾妥当,舒晓借口請他吃饭,匆匆忙忙的关了店带着奥利又扯宁家远离开,“傻丫头饿了?怎么這么急?” “沒有啦,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对家远哥說。”离店两條街以外新开了一家日式料理最近火的不行,舒晓第一次也沒過问宁家远的建议径直带着人进店,好在不是饭口人并沒很多所以轻易得到了允许带狗狗进入的消息,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找了個偏僻的包间。 宁家远被舒晓的一系列动作搞得哭笑不得,直到入了座舒晓才拍了下脑门,问道:“家远哥你,你,你喜歡這家……”說着暗骂自己不长脑子,光顾着自己高兴忘了问问宁家远的口味到底喜不喜歡日料。 “我都好,丫头到底是什么事啊?這么神神秘秘的。”他倒是无所谓吃的什么,只是這舒晓的行为和平日大不一样,纳着闷也想不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舒晓稍微提高音量,问道:“家远哥猜猜我今天订出去几架钢琴。”說着的同时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一见宁家远心下便了然。 “三架?”平日宁家远陪着舒晓在店裡的时候都是小提琴的销量比较大,几天内也难以卖出一架钢琴,所以這個数字已经是宁家远思考范围中最大的了,看着舒晓撇了撇嘴摇摇头,宁家远不禁笑出声,“不对?恩,让我想想……五架?” 這次失望的轮到舒晓,头垫在餐桌上低声道:“家远哥怎么那么不相信我啊?是十五架。” 宁家远正喝水的同时听到這個消息不禁呛了一下,他不是听错了?十五架? 看他不可思议比自己当时還好笑的表情,舒晓趴在餐桌上笑得不行,一說的十五架她甚至能看见人民币从天而落的样子,抬头看见宁家远的些许疑惑的表情,舒晓正色给他重新复述了一遍下午事情的经過。 …… “就是這样家远哥。” 宁家远正为她感到高兴,刚想开口赞扬几句,就见舒晓低着头从包裡拿出钱放在桌上,宁家远不傻轻易参透她的意思,脸上的神色顿时一暗,等着舒晓的下文。 将钱置于桌上,舒晓轻声开口道:“家远哥這钱不多,我知道你帮我的远远不止這么点,但是這些你先收下剩下的等我以后慢慢還。” “所以?你找我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還钱的?”宁家远声音低沉了低度,不似平时对舒晓的那般温和。 舒晓自知他生气,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家远哥,你听我說我找你当然是为了請你吃饭感谢你的,不過一码归一码欠的钱也是要還的,所以你收下吧,不然欠你的越来越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可以理解成如果不是为了感谢,你根本不会找我?”宁家远沒了接电话时的兴奋,犹如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冰冷的让他再說不出一句话。 被问得哑口无言,舒晓恨不能嚼了自己的舌头,本来好好地一件事被嘴笨的自己越描越黑,不等开口听见宁家远无奈的說:“晓晓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還钱的,很久之前我就告诉過你。你這丫头怎么就這么固执?”声音温柔不再,一股凄凉感缠绕进舒晓的右耳,刺激着她的神经。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听话钱收好,商家的钱還沒付吧。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怎么能說给我就给我?傻丫头,难道给商家打白條?”宁家远温和的笑笑,隔着餐桌摸摸舒晓的发顶,“晓晓以后不要再提钱不钱的事,不然家远哥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地计划被打乱,舒晓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也不动,宁家远起身拿過她的背包把钱放入說道:“一会儿陪你把钱存起来,這么多钱放在家裡也不安全。” “家远哥,你为什么对我這么好?”舒晓闷声,安静等着宁家远的回答。 這回僵硬在原地的轮到宁家远,静谧了好一会儿宁家远才笑笑說道:“傻丫头,因为你是嘉琳好朋友,是我的妹妹啊。” 傻瓜,总不能說…… 因为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