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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长姐无所不能 第84节

作者:未知
与此同时,一排羽箭也从旁边的墙壁上激射而出,朝着叶安澜和葛天荣扎了過来。 葛天荣吓出一身白毛儿汗,他下意识看向叶安澜,结果却被叶安澜随手一扔,直接扔给了守在外面的杨小桃。 与此同时,叶安澜也已经毫无形象的趴卧在地。 她年纪小,身形单薄,那些羽箭擦着她衣衫和鼻尖飞過,吓得葛天荣和杨小桃不约而同喊了声“姑娘”。 “沒事儿,扎不着我。”叶安澜是计算好了地面与最下面那排羽箭之间的高度才選擇卧倒的,所以此时语气倒是相当淡定。 “還以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呢,原来就只一排羽箭而已嗎?”眼看着庭院裡再无动静,叶安澜缓缓起身,伸手用力拍打衣服上沾着的尘土。 杨小桃迫不及待跑過来,“姑娘,您真沒事嗎?” 叶安澜笑,“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就沾了一身尘土而已。” 杨小桃大大松了口气,“那就好,刚刚我都快要被您吓死了。” 叶安澜拍拍她的胳膊,“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赶快找找這院子裡到底有何玄机的好。” 杨小桃用力点头,主仆二人默契地一個转左,一個转右,分头开始探查這宅子的第三进院子。 “姑娘!姑娘!這湖裡浮着两具尸体!” 叶安澜刚找到一個藏在小佛堂裡的暗室,院子的东北角就传来了杨小桃的大声惊呼。 她看一眼阴暗逼仄的暗室内部,权衡一瞬,最终還是转身先去了杨小桃那头。 在她走后,佛堂的暗室裡,鬼鬼祟祟钻出两道人影。 叶安澜听到屋子裡面传出的轻微脚步声,唇角微微勾了一勾。 她看了一眼影子一样立在屋外等她的文六娘,文六娘微一颔首,叶安澜這才大步流星直奔湖边。 “是两個丫鬟。”尸体在湖水中浮浮沉沉,杨小桃看不清她们的脸,只能根据她们身上的衣服,判断她们的身份。 叶安澜“嗯”了一声,“這府裡平日一共就只住了七個人,门房,两位外室和她们身边的四個下人。现在我們找到了一位外室、一個婆子、两個丫鬟,還差一位外室、一位婆子、一個门房。” 那位战战兢兢跟进来的仆从下意识补充,“门房的老杨头儿三天前告假回了乡下老家,說是他孙子昨天娶媳妇儿。” 叶安澜看他一眼,“那就只差那位萧夫人和她的心腹婆子了。” 言罢,她将视线投向佛堂门口。在那裡,文六娘正用剑指着一男一女两個年轻人,示意他们朝這边走。 顺着她的视线看過去,那位仆从一眼就认出了披头散发、颇有些狼狈不堪的那個年轻女人,“萧、萧夫人?” 年轻女人下意识抬头,看到仆从脸色顿时变得格外难看。 不過很快,她就发现,仆从带来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那個人,而是两個身穿铠甲的陌生少年人。 她抿了一下唇,一声不吭的继续朝着叶安澜他们這边走。 叶安澜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那個年轻男人,“你们要跑就跑呗,干嘛還害了那么多人。” 年轻男人微垂着头一言不发,气得文六娘用细剑拍了一下他的肩,“回话!” “我們也不想的。”萧夫人下意识拦在文六娘和年轻男人之间,“本来我們只想两個人一起逃跑,可她们发现了五郎是、是男子,柳夫人威胁我,她身边的向妈妈拦着我們不许走,我......我害怕,五郎這才......” 她這话說的吞吞吐吐,一直觉得男人面相熟悉的仆从却冷不丁惊叫出声,“你、你是孙妈妈?” 叶安澜眉梢微扬,“妈妈?” 那仆从脸色变得十分怪异,“就、就是萧夫人的心腹婆子。” 叶安澜:...... 杨小桃则是双眼圆瞪,“男扮女装?红杏出墙?” 叶安澜朝她竖起大拇指,“总结的很精准。” 那年轻男子却忿忿插了一句,“我們本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未婚夫妻,何来红杏出墙一說?” 叶安澜:...... 她问那位萧夫人,“所以,你是被强抢到這儿的?” 萧夫人脸色愈发难看,她轻轻摇头,“是我爹......自愿把我送到這儿的。” 她家原是城中商户,从祖父开始一直做酒楼生意。 因为战乱,任何吃的东西都价格飞涨,百姓日子也一日比一日艰难,能下得起馆子的人越来越少,再加上城中义军总是白吃白拿,导致她家的酒楼生意一日比一日惨淡。 她爹为了给家裡的十几口人寻條出路,挖门盗洞就想攀附上某個有权有势的义军头目。 偏巧她生了一副好容貌,原本与她定亲的孙五郎家又家道中落,甚至家中人丁也只剩了孙五郎一個。 她爹不愿意她嫁给只剩一张好脸的孙五郎,于是就狠心把她送给了本地最大的义军头子做外室。 萧夫人哀求過,反抗過,孙五郎也上门求肯過,奈何萧老爹铁了心,非要送女儿去攀附那位能让他们家有所依仗的所谓“贵人”。 一对有情人走投无路,但又不想就此各奔东西,于是孙五郎就仗着自己长得不是特别阳刚,略作伪装,跟着萧夫人一起进了這座外宅。 听完萧夫人一番哭诉的叶安澜:...... 說实在的,她不是很能理解這俩人_(:3」∠)_ 不過不理解归不理解,别人的選擇,叶安澜也沒有置喙的意思。 她更感兴趣的,反而是他们为何能够破除這院子的简易阵法。 “五郎读過书,知道這院子裡的阵法怎么走不会触发机关。”萧夫人說到這裡,眉宇间隐现一抹柔情和自豪,“他原想悄悄带着我和画屏从后门离开,结果我却一时心软,把柳夫人的丫鬟也给顺手捎带上了。” 叶安澜眉梢微挑。 萧夫人抹了把泪,“那丫头是個心狠的,我們从湖边過,她伸手就要把我推下湖。画屏为了保护我,伸手扯了一把那丫头,结果她用力過猛,和那丫头一起跌进了湖。” 叶安澜不置可否,杨小桃却是個嘴快的,“那你怎么不想办法把她救上来啊?” 第163章 我懂我懂 萧夫人苦笑,“我和五郎都不会水,這院子裡又沒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我......” 杨小桃抬手一指她和孙五郎身上背着的大包袱,“你這裡面应该有衣服或者布料吧?撕一條裙子,或者把几條裙子接在一起,顶端再拴块石头......” 她越說,萧夫人脸色就越僵硬。 叶安澜瞥一眼萧夫人,“好了,小桃。” 說什么沒有能用的东西,不過就是沒有尽心而已。 甚至就连那两個丫鬟掉进湖裡的原因,叶安澜也不认为就一定是萧夫人說的那样。 只不過她毕竟不是法医或者仵作出身,就是给她八双眼睛,只要這眼睛還是她自己的眼睛,她就還是看不出来那两個丫鬟到底是怎么掉进湖裡的。 而且除了還活着的這两個,她也找不出其他目击者,再加上這年头也沒個监控啥的,叶安澜总不能靠着铁口直断去给别人定罪。 她看向那两人,“我给你们两條路,一,东西留下,你们俩现在离开;二,你们俩和這些东西一起留下。” 两人脸色大变,萧夫人下意识紧了紧手裡拽着的包袱皮,“這只是我這些年攒下的一点私房,不值什么钱的,還請各位大人能够高抬贵手,让我带走。” 叶安澜轻笑一声,“就算被威胁了,你们连杀两人难道就一点儿责任都不用负?還有那两個丫鬟,你刚刚說的她们的死因,我可還沒完全相信呢。” 萧夫人脸色愈发难看,反倒是她的那位孙五郎,很识时务的放下了手裡的大包袱。 叶安澜示意文六娘,“你翻一下這位萧夫人的包袱,把不属于她的东西拿出来。” 文六娘持剑上前,萧夫人不敢与她作对,只能一脸肉疼的放下了手裡的大包袱。 那包袱非常沉重,落地时发出了咚的一声。 听到這熟悉的一声“咚”,叶安澜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個大包袱。 文六娘右手持剑,左手笨拙地去解包袱皮。 杨小桃见了,立刻主动跑過去,帮她解开了那两個打着结的大包袱。 包袱皮一被解开,裡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就露了出来。 叶安澜扯了下嘴角,這熟悉的造型、熟悉的大小,亏這女人好意思說這是她攒的一点私房。 她示意杨小桃,“金砖拿出来,其他的就算了。” 萧夫人脸色铁青,但却碍于叶安澜他们刀剑在手,不敢扑上去抢回這些金砖。 叶安澜见她眼神中偶有不忿之色一闪即逝,遂嗤笑一声,直言不讳地提醒她,“這些都是你那位金主的岳父大人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你可别告诉我,這些他偷出来,自己都不敢原样拿出去用的金子,他居然会赏给你让你花用。” 萧夫人垂下头,不敢和叶安澜争辩。 叶安澜也不管她心裡是服气還是不服气,反正她的战利品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收回来的。 “姑娘,金砖已经都拿出来了。”杨小桃說着,眼神扫向包袱裡的首饰匣子和锦缎钱袋,毫不遮掩自己的跃跃欲试。 叶安澜笑着摇了下头,“那就放他们走吧。” 杨小桃一脸遗憾,但却還是挥挥手,示意那俩人赶紧离开。 等到他们消失在角门外,杨小桃這才一脸不解的问叶安澜,“姑娘,這俩人說的话你相信了?” 叶安澜看她一眼,“一半一半吧。前半段应该是真的,但丫鬟和金子的事情上,那個女人毫无疑问說谎了。” 杨小桃纳闷儿,“那您還让他们带那么多值钱的东西离开?” 叶安澜摊摊手,“金子我拿回来了,至于丫鬟的死,我虽然怀疑他们,但我沒证据啊!疑罪从无,我不能靠着自己的直觉给别人定罪不是?” 至于那两個确实因他们而死的女子,威胁别人不成反被杀,這在如今的這种世道实在太正常了。 叶安澜一個手上同样沾了不少人命的杀胚,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因此去惩治那对男女。 “那行叭。”杨小桃表示還是有点儿惦记那女人的那一包值钱东西,她颇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個角门,结果眼神刚一转過去,叶安澜就把她脑袋又给转了過来。 “好了,别看了,再看那些值钱的东西也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她抬手一指那间佛堂,“喏,那两個人就是在那间佛堂拿到的那些金砖,你喜歡金子,不如现在随我過去看看?” 杨小桃用力点头。 叶安澜又看向文六娘,“你守在外面,看着這人。” 她說的這人,是那個给他们带路的仆人。 文六娘微一颔首,叶安澜這才带着杨小桃去了佛堂的暗室往外搬箱子。 两人都是大力士,箱子又沒多少,只用了约么半盏茶時間,佛堂裡的箱子就被两人全都搬了出来。 杨小桃迫不及待打开箱子,结果却发现其中有一大半放的都是银子、字画、古玩,只有剩下的一小半,裡面放的才是金砖、珍珠、玉器、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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