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让他唱,让他唱!
其实,很多歌曲,之所以被冠以“扎心”“真实”等字眼,大多数时候是這首歌描述了人们的内心。
尤其是那种拧巴、轻易不敢对人言的,偶尔会被别人称之为“矫情”的内心。
只有這样,听众才有一种這歌懂我的感觉。
而《牧马城市》的前面几句,强调的就是一個割裂感。
大城市裡车水马龙,却总与外乡人无关。
在這個周三的傍晚,人们拖着一身的疲惫,离开自己伪装了一天的舞台。
听到這首歌,是难免有一些动容的。
“天外有天有无常,山外有山有他乡,跌了撞了心還是回老地方……”
在地铁公交上,有人扶了扶耳机,稍微调大了一些手机的音量。
“当所有想的說的要的爱的,都挤在心脏,行李箱裡装不下我想去的远方。”
“好歌啊。”
听到這句就有人开始下结论了。
其实大家都挺累的,每天要应对那么多的人和事,笑容和眼泪,有的时候不是为了表达情绪,反而成了伪装自己的工具。
有的时候,這些心事忍不住让人想要逃离。
要不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来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呢。
王嘉的声音很有特色,他明明岁数不大,但声音裡却有一种平静感。
他的声音就像是游走過岁月的老人又重新用年轻人的力量去讲述一生。
這种事情,沒处說理的,老天爷拿漏斗往嘴裡灌饭呢。
而這样的声音让《牧马城市》這首歌不仅仅能够牵动听众的心情,同时又给人一种老朋友娓娓道来的感觉。
有人听着听着歌,一咬牙:“艹!明天就走,這烂怂公司再也呆不下去了。”
下一秒,客户来电话了:“欸,陈总,沒問題,材料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能发给您,明天咱们面谈,好嘞好嘞。”
“好听啊!”有人听完了這首歌,然后直接转发到了朋友圈。
并且配上文字:“后来才把成熟当偏方。”
有的听众则开始在评论区裡留言:“這是我這段時間听到最好的一首歌!”
“這個王嘉是新人嗎?怎么唱的這么好听?”
有人听完一遍,然后又来了一遍,最后干脆点上了单曲循环。
而对于司乐網上的那些作词人来說,其实他们沒有那么多的感悟。
大家都是拿钱干活的,钱给够了,什么情绪和心境我都能写,无非是写好写坏的区别罢了。
所以他们更在意的是這首歌的作词作曲。
“這個词有点意思,是有功力在裡面的!但是曲有点老派。”
“這词很有意思好嗎!”
“說不上来,一时之间我竟分不出来這首歌和《绽放》哪個更好。”
在天星。
秋相容第一時間听完了這首歌,听的时候他明显感觉眼前一亮。
但沒亮多久。
“歌不错,但要說能秒我,那不可能。”
在他看来,《牧马城市》与他那首歌虽然风格不同,但也是优秀的作品。
可是天星和启明的宣传渠道差距大,而《绽放》又有先发优势,這怎么追?
其实,新歌榜前5,就是最好的宣传渠道,所有公司的前期宣传在歌曲冲到新歌榜前五之后,都会大幅缩减。
但是《牧马城市》杀到前五需要時間啊!
他的歌,从上线到前五,用了一天半的時間,你牧马城市和我整体差不多的水平,最快能有多久。
再看看排行榜上,现在《绽放》已经第三,按照這個趋势,不需要一天,就能冲到第二,然后盯着《追光者》的屁股发力!
而且肉眼可见的,不用多久,《绽放》就可以把《追光者》穿透。
“怎么追?”
沒有输的可能知道吧。
当时《追光者》冲上第一,那是借了鬼畜的势。
可是运气不是每次都有的。
“胜之不武啊,沒劲,下次我得提前跟這個愚者說好,让他先发两天。”
然后秋相容就关掉了手机。
“睡觉!”
秋相容這個人的作息,非常诡异。
而此时的網络上,《牧马城市》的热度开始发酵。
“今天听到一首好歌,分享给大家。”
“不是,這歌真的扎心呀。”
“艹,给我听哭了。”
“楼上的,别动不动就听哭了好嗎?水军吧。”
但无论如何,這首歌确实是逐渐传播了开来。
两個小时后,《牧马城市》出现在了新歌榜42的位置,开始往上冲。
這会儿,许沐正在和谢琛吃饭,明天他们就准备出发去蓉城了。
這一次,谢琛是要陪着许沐一起去的。
因为這次搭档的都是老戏骨。
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是谢琛吃饭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不停地刷手机,嘴裡還嘟囔着“不妙。”
“什么事啊琛哥,饭都不吃了?”许沐发问。
“哎!”谢琛叹口气,“愚者老师這次不妙啊,《绽放》上线两個小时的时候,直接空降新歌榜前30,现在《牧马城市》的劲头沒有当时足。”
“還是宣传渠道的問題。”
愚者,那是琛哥在启明娱乐昂首挺胸的底牌之一。
谢琛自然关心他這首歌的表现。
“咱们公司還是小,你看那一流的娱乐公司,天星啦、圣堂啦,人家手底下大牌明星多的是,随手转发一下,就顶咱多少事呢。”
许沐点点头:“那倒是。”
然后谢琛突然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豪横的,要是当年的你,一條微博能顶三四個一线明星!”
许沐笑道:“嗨,這不是当年嘛!”
“许沐你照這個劲头下去,会有那一天的。”
……
他们這边聊着,而在几百公裡外的敦煌。
背着吉他,带着音响的赵俊峰,则是又来到了一处广场上。
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這样的生活。
就街头卖唱。
观众们是不是认出他来了,他不在意。
有人点歌,他也唱,有人拍视频,他也不管。
主打就是一個随心所欲。
今天,赵俊峰一到广场上,周围就呼啦啦涌過来一批人。
“他又来了,他又来了!”
“是赵俊峰嗎?”
“就是他!”
很快,他周围就有了上百号人。
最前面的一排,有一半是自媒体人。
那個“俊峰今天唱什么”的博主,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直播。
赵俊峰理都不理。
“歌曲《乌鸦》。”
《乌鸦》是這個世界的一首摇滚歌曲,以前,公司很少让赵俊峰唱的。
“开始录了!”
随着赵俊峰开始唱歌,那些自媒体,那些观众,全都抄起了手机。
其实,赵俊峰唱歌被直播這事,是個糊涂账。
严格来說,如果赵俊峰是明星的话,那么他在公开场合翻唱别人的歌曲,是要付版权费的。
可他现在又不算了。
而且给他直播的不是他自己,也就是說他沒有拿這事盈利。
非要說盈利那就是他卖唱的时候,有人会往他的吉他盒子裡扔钱。
這怎么算呢?
大多数歌曲版权所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天星,在過去的几天裡,给赵俊峰发了不少律师函。
天星公司旗下的歌,赵俊峰不能唱。
不過赵俊峰也不想唱那些早就唱吐了的歌曲。
在云站,還有微博上,還真有人关注赵俊峰街头卖唱這事呢。
甚至在魔都的酒店裡,陶一然和陈耀星看老大的直播,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哎,老大是真牛逼!”
“說走就走了!”
很快,在云站的几個直播间裡,观看赵俊峰唱歌的人已经突破了30万。
而在微博上,“俊峰今天唱什么”這個賬號的直播,也有了十几万人观看。
视频裡的赵俊峰已经唱了半個小时。
“哎,挺好一個明星,现在怎么把自己毁成這样了。”
“楼上你滚一边去吧,看了你的动态,一星期前你還骂赵俊峰呢。”
慢慢地,赵俊峰唱累了,站在那裡微微喘息。
“有人点歌嗎?”赵俊峰问道。
对于他们這种明星来說,现在這些人,這些摄像头,完全是小场面。
“我我我,我想点首歌!”一個姑娘站出来。
“我今天听了一首《牧马城市》,是新歌,你能唱嗎?”
听到這话,赵俊峰表情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這首歌啊。
這首歌他今天在那個小饭馆裡,听了很久。
“能唱,但我估计沒有原唱唱得好。”
“可以试试。”
在魔都的酒店裡,陶一然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裡。
他不会抽烟,就是想陪一根。
“开始吧。”视频裡的赵俊峰說道。
ps:不好意思晚了点,過去一周基本上四五個小时的睡眠,今天开完题,昏睡了几個小时。
然后感谢我的导师带我嘎嘎乱杀,我成董飞了,第二章会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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