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
众人,“···”
众人想起从生存包裡开包开出来的那五斤盐,齐齐陷入了沉默。
半晌,菲蒙洛雅道,“五斤不够用?”
“短時間内够。”
众人秒懂,桑宁又来了句,“而且,像酸菜咸鱼腊肉等腌制品也离不开盐。”
“酸菜?”
伊曼纽尔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是歷史中那個可以做酸菜鱼的酸菜?”
桑宁懵了,“现在沒酸菜了?”
“沒有。”
异口同声。
她颇有些一言难尽道,“那腊肉咸鱼這些呢?”
众人摇头,她顿时无语了,“是的,酸菜可以做酸菜鱼,還可以做很多菜。”
“酸菜用什么做的?”
“大白菜、噶菜叶子、萝卜缨子等等都可以做。”
互相碰了個眼神,伊曼纽尔一锤定音,“那就晒盐,选地方這件事你负责,建房子這件事我們负责,等你选好了,我們轮流去帮忙晒盐。”
换言之就是桑宁指挥,他们执行。
桑宁嗯了声,随后借着皎洁的月光和火光,将床组装了起来。
看着這张足有两米的大床,所有人都高兴坏了。
有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再也不用睡在地上或者是树上了。
“简陋是简陋了点,但结实。”
穆桃伸手推了推木床,有轻微的摇晃,他却挑眉笑道,“宁宁你好厉害,我用了三成力這张床却只出现了轻微的晃动,由此可见很牢固质量也沒問題,晚上睡觉不需要担心床塌了。”
說着,他问桑宁,“這床能不能先给我睡?”
桑宁還沒来得及說话,莫奈奈和菲蒙洛雅不干了。
“凭啥给你,這床想也知道是我們三個女孩子睡的。”
“女孩子了不起,女孩子就能独占這张床哦?”
穆桃想也不想的怼道,“别忘了,做床的木材可是我辛辛苦苦拖回来的。”
“别說的好像我們沒帮忙一样。”
莫奈奈将手伸出来给他们看,“床板的毛刺是我磨的,手都磨出水泡了,论贡献我也有。”
“我虽然对床沒贡献,但我有干别的活,沒吃白饭。”
菲蒙洛雅接话,见穆桃张口结舌一副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该說什么的样子,哼了声道,“再說了,单论贡献宁宁的贡献最大,床是她做的,归属权在她這裡。”
“你一個只拖了木头回来的家伙,凭什么不要脸的想要霸占這张床。”
“我怎么就霸占了?我這是商量,商量懂嗎?”
“可···”
“好了好了。”
眼见他们沒完沒了,桑宁无奈出声道,“有了一张床就能有第二张床,耐心等等,很快就都有床了。”
俗话說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做了一张出来,再做第二张就容易了。
而且,现在還多了工具和人,打第二张床的速度会更快。
真沒必要为了一张床争。
“给我吧!”
路易娇滴滴的往床上一躺,一双美目对着桑宁眨啊眨地道,“好不好嘛宁宁姐姐!!!”
“正常点說话。”
桑宁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沒好气道,“给你一個人睡?”
“我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
他理直气壮,洛天涯呛声,“偶像你這就不要脸了,這么大一张床你一個人睡,你良心不疼嗎?”
路易的回答是摸了摸胸口,脸上露出個纯良的微笑,“抱歉呢小丫丫···”
“闭嘴闭嘴闭嘴!”
洛天涯炸了,怒声打断他的话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洛天涯是也,小丫丫是個什么鬼,别给老子随便取外号啊啊啊啊。”
决定了,嘴這么欠的汉子,不配做他的偶像。
生物机甲之父又如何,反正他就是個纨绔子弟,也沒想着参军啥的,生物机甲对他的用处還沒普通机甲的用处大。
好歹市面上大热的机甲他买了還能在城市炫,生物机甲则是军需品,做不到量产也就算了,仅有的那么几台還都是军中元帅、将军级别的专属机甲,买都买不到。
所以,不粉了。
乱给他取外号,還给他取了個這么恶心外号的人,不配他投入感情去真情实意的粉。
“路易,我郑重宣布,从這一刻起,我不在是你的粉,我要做你的黑子。”
洛天涯气吼吼丢下一句话转身跑了。
路易懵了,克莱德见此问道,“大牙子你去干什么?”
“洗澡!”
洛天涯头也不回道,“忙了一天,一身的臭汗味,你们要不要洗?”
“要!”
“记得把洗漱用品带上。”
“好嘞!”
于是,男人们一溜烟的跑的沒了人影洗澡去了,桑宁她们看着他们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跑远,直到钻入林中消失在视野内后,才收回视线。
看着上一秒還在被争抢,下一面却无人问津的大床,莫奈奈幽幽道,“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鲢鱼系。”
菲蒙洛雅吐槽道,“這群男人简直是让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就别說。”
桑宁笑道,“我們也抓紧時間洗,不然等他们回来再洗就不方便了。”
有道理。
锅裡烧着水,都烧开了,两口大锅,冷热水一兑完全够她们三個女生用。
半個小时后,互相帮忙的三個女生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桑宁穿上了开包开出来的防护服。
防护服的质感甩原生的衣服好几條街,简直是绫罗绸缎和粗布麻衣的对比。
关键是防护服可以自主调节温度,還有自净功能,大小也能根据使用者的体型调整成合适的大小。
开包出来的防护服总共有五套,桑宁穿了一套,還剩四套。
這四套目前沒人需要,所以,先好好放着,等谁的防护服出现問題了再换。
有了新衣服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穿草裙的桑宁,一夜好眠。
然后,天光刚亮的时候,她醒了。
刚睁开眼,一阵宛若拉锯般的声音刺激的她浑身一個激灵,沒忍住顺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距离她们两米多远的地上,在叶子地铺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洛天涯将脚放在了路易的胸口。
而那宛若拉锯般的声音,是路易在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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