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一般来說都是明星带着自己的孩子上节目,這本来和陆昼沒什么关系,本来想直接拒绝时,他突然意识到一個很重要的点。
虽然他沒有孩子,但是节目组并沒有說非得是自己的孩子啊。
陆昼本来還在发愁怎么和江困亭多一点联系,要是把他那個小外甥借来上节目,江困亭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到时候要攻略還不是手到擒来。
陆昼打定主意,正要开口时,对面的庄函树仿佛读懂了他的沉默:“知道了,你肯定不会上這個节目的。”
陆昼:“……”
陆昼:“谁說的,我要上。”
庄函树有些惊讶:“不是吧,你对自己定位是不是不太清楚?”
陆昼:“我比你清楚多了。”
庄函树:“那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個孩子出来?”
陆昼笑了一声:“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我去公司一趟,孩子就有了。”
庄函树足有五六秒沒說话,陆昼都以为他断线时,他幽幽道:“你和公司哪個妹子好上了?”
陆昼:“有病?挂了。”
结束通话后,庄函树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盯着已经终止对话的界面,叹了口气,认命地为陆昼安排。
他也不知道陆昼要做什么,阻止是沒用的,就陆昼那說一不二的脾气……要是实在不行,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陪陆昼上节目去了。
庄函树头疼不已,陆昼的心情却好得不像话。
吃過阿姨做的饭,他好好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深秋的天气早已经有了几分冬天的影子,就连街边的树也飘飘摇摇地落了一地的叶子。
陆昼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偶然看到靠边卖棉花糖的摊贩,突然想起昨天那根棉花糖的味道。
入口即化,绵密甜腻,草莓味不是特别的浓,但依然甜到人牙根微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沒吃過棉花糖的原因。
他不仅清晰地记得昨天棉花糖融化在嘴裡的味道,也记得江困亭看他的目光。
浅棕色的瞳仁不带任何情绪地看過来时,就像是瓦卡蒂普湖的上空,带给人震撼的美,但又具有十足的危险。
陆昼出神时,车子已经停在了星悦前。
司机温和地提醒他到了,他的思绪才渐渐回归。
陆昼下了车,迈入旋转门中。
這回大家看他的眼神终于不再那么惊讶了,甚至在他直接停在了专属电梯前时,也是一脸波澜不惊。
嗯,都是正常操作。
陆昼今天是来向江困亭借人的,为了言辞更加诚恳,他拿出手机将路上打的腹稿输入成文本,以免有哪些被遗漏。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等电梯门开了时,看也不看就往裡走。
“小心——”
沒走几步,有人在他耳边惊呼。
陆昼沒想到电梯裡居然有人,沒反应過来就猛地一头栽了上去,撞进了面前那個人的怀中。
疼倒是不疼,陆昼還从這人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冷松木香。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为陆昼曾在江困亭的车裡還有身上都闻到過這种味道。
說不上来的一股冷香,却奇迹般地能使人心情平和。
陆昼沒对任何人說過,他其实還挺喜歡這种味道的。
陆昼沉迷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撞到的人很可能是江困亭后,立即倒退了好几步。
可能是因为太急导致他沒有站稳,眼看着脑袋就要撞上即将合拢的电梯门了,眼前的人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往前拉。
陆昼重新栽了回去,倒在江困亭身上。
感受到鼻间又被那股气息包围,他发愣的神情才缓慢地苏醒過来。
于此同时,手机从他的手中脱落,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电梯门缓缓地合拢,掩盖住外面一众震惊的眼神。
“疼嗎?”江困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陆昼的头還枕在他的肩上,闻言立即像触电似的离开,他几次吞咽口水:“不疼。”江困亭面色如常地收回手,看见他如此大的反应,微微弯了弯唇角。
余光裡发现陆昼掉在他脚边的手机,于是他慢慢地倾身,想要将之捡起。
指尖刚刚触到還带着余温的手机边缘,便看见上面尚未編輯完的一行字,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捡了起来。
江困亭却并沒有立即归還。
在陆昼陡然变化的脸色中,他颇有质感的嗓音照着上面念道:“见到江困亭时,一定要开门见山,面带微笑地念出以下內容。”
他稍稍一顿,旋即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求求你,把外甥借给我?”
陆昼:“……那是pnb。”
江困亭笑着问:“pna是什么?”
陆昼抿着唇不說话,江困亭也不再追问,把手机递還给他。
江困亭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按下打开电梯门的按钮。
“找我就为了這事儿?”
陆昼:现在否认還来得及嗎?
江困亭沒等他回答:“我准备去一趟恒忆,路上說吧。”
直到坐上江困亭的车时,陆昼還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陈橙自他误闯电梯后就沒再开口說话,但陆昼从她的眼中读到了兴奋和八卦。
江困亭松了松领带,看向陆昼:“我听你经纪人說了,想去参加那個亲子综艺?”
陆昼勉强嗯了一声。
江困亭笑了笑:“小城可以借给你。”
“真的?”沒想到這么容易,陆昼還有点不敢相信。
他微微瞪大了双眼,兴许是因为质疑,又微不可查地耸了耸鼻尖,像只明明很高心却又忍不住张牙舞爪的猫,可爱十足。
江困亭压下心头升起来的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淡淡道:“嗯,小城要放寒假了,我沒時間照顾他。”
陆昼点点头:“好說。”
拍摄节目虽說为了综艺效果要玩一些游戏,但归根结底一点也不辛苦,有节目组在,說不上還不用陆昼怎么照顾呢。
江困亭又道:“我還有一個要求,他的寒假作业,你得监督他做完。”
陆昼继续点头,心想這還不容易,江困亭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能帮他做。”
陆昼:“……”
实在是高看他了。
陆昼不知道江困亭要去恒忆做什么,但他贸然跟着肯定不太合适,所以在江困亭和陈橙都走了之后,他独自留在车裡玩手机。
玩着玩着,陆昼突然想起来自某位大佬的忠告。
他有些郁闷,询问系统:“我之前不小心倒江困亭身上了……他沒给我扣好感度?”
系统:“這個,其实刚刚检测系统确实有检测到江困亭心情波动大,但沒有收到扣好感度的提醒呢。”
陆昼皱眉,這事儿怎么看都有点玄乎。
虽然江困亭沒有身手敏捷地避开,但大佬的忠告怎么可能有假。
陆昼决定去问问大佬。
他点开粒粒子的私信,输入自己的疑问:“不小心倒江困亭身上,真的会被避开嗎?”
粒粒子:“又是你啊,好兄弟!”
粒粒子:“還有一种情况江困亭不会避开。”
陆昼继续问:“什么情况?”
粒粒子:“江困亭已经深深爱上你的情况。”
陆昼:“。”
粒粒子发来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又问:“你不会去试過了吧?”
陆昼:“嗯。”
粒粒子:“结果怎么样?”
陆昼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沒怎么样。
江困亭只是问了他疼不疼。
粒粒子看到他发来的回答后,沉默了几分钟:“我把帖子删了,你开一個经验帖行不行?”
陆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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