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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作者:酒藏刀
陆昼越想越觉得可能是因为這個,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你不喜歡的话,我让粉丝们别這么做了?”

  江困亭问:“和你的粉丝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不高兴咱们被组cp嗎?”陆昼有点懵,“所以其实是我的错?”

  江困亭有一会儿沒說话。

  “谁說我不高兴了?”他道。

  陆昼轻轻蹙眉,有点不解:“谁知道你的心思啊,你又不說,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還关注了咱俩的超话。”

  江困亭嗯了一声,声音略微低沉:“所以我是高兴的。”

  高兴,为什么又高兴了啊?

  陆昼的头顶冒出几個问号。

  他想不通,所以又问:“那你是因为什么生气啊?”

  陆昼从沒觉得自己這么直過。

  江困亭别的不說,脾气倒是挺好的,所以他是真的好奇他是怎么惹到江困亭了。

  江困亭良久才道:“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陆昼:“啊?”

  陆昼還想再问,江困亭說了一句“先忙”,便终止了這通电话。

  他愣了下,然后放下手机,困惑地摸了摸鼻子。

  江困亭真生气了啊,不仅少见,還……挺有趣的。

  陆昼不得不承认,他觉得這样的江困亭有点可爱。

  但可爱這种词放在江困亭身上十分不搭,他沒敢继续想下去。

  反正江困亭已经答应了陆昼会去参加,那他也沒什么可担心的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甚至還哼起了歌,坐在前边的小新都频频回头看他。

  奇怪,明明刚才昼哥出来的时候,脸色還很不好的呀。

  回到家,陆昼先去冲了個澡,走到窗前时,才发现居然又下雪了。

  漫天的银白,和路边昏黄的路灯,让他想起不久前伫立在花坛边的那個身影,還有落在他眉眼间温柔的雪。

  其实他至今也想不明白,江困亭为什么对自己這么好。

  不用刻意去感受,陆昼也感觉到了,他受了江困亭太多照顾。

  从几年前他降下车窗的那一刻起,似乎他每一次出现,都带着希望而来。

  很久之前,他刚签进星悦,還沒有特别红的时候,资源接到手软,江困亭甚至還把当时带過几個大热明星的庄函树派给了他。

  不知是因为江困亭的名头太大,還是有庄函树领路,去到任何地方都沒有被人轻视過。

  唯独有一次,他去参加一档节目,但那节目的投资人刚好是与他结過仇的房总。

  那时他還不知道房总已经对他展开過报复,以为自己很可能会受到对方的为难,甚至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房总对他不利,他可以再把他打一顿。

  但事实是房总看到他,也装作沒看见的样子,避得远远的。

  他偶然从工作人员的口中知道,房总曾被某個大人物警告過,所以变得低调很多,不敢在节目裡做什么手脚。

  当时的他不以为意,只以为是他把房总给打怕了。

  现在想想,這個大人物很可能就是江困亭。

  但那时他不会想這么多,所以直至今日,才明白一点。

  再回想這几年两人之间的生疏,其实完全是陆昼自己胡乱脑补出来的,江困亭不仅毫不知情,可能還觉得他莫名其妙吧。

  好在误会都已经說开,陆昼也不那么别扭了,攻略之路简直如虎添翼。

  想到這,他心情好得飞起,随手擦了擦头发,神清气爽地睡觉去了。

  江困亭在挂了陆昼的电话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陈橙大气也不敢出,观察出总裁的神色沒有刚才那么阴沉后,才开口道:“总裁,那個霍曲……”

  “踢了。”江困亭淡淡道。

  《星光》這档节目,星悦的话语权很大。

  星悦虽然不会内定出道位,但想踢個练习生,也沒人会提出质疑。

  陈橙替這個叫霍曲的练习生捏了把汗。

  告白谁不好,怎么就告白到了陆昼头上,還偏偏被江困亭给知道了。

  当时江困亭刚好在和傅易燃通话,告诉他回一趟老宅,爷爷想见他一面,恰好就听到电话中霍曲向陆昼告白。

  霍曲对陆昼說“是那种喜歡”的时候,江困亭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后来陈橙识趣地出去了,沒听到后面的內容,也就不知道江困亭在听到陆昼說完话之后,瞬间白下来的面容。

  陈橙觉得以他们总裁治下严厉的风格,肯定不会允许艺人和小屁孩谈恋爱,更何况对象還是個男的。

  這個霍曲被踢出去,也是他活该。

  陈橙沒再說话,收好文件,便出去通知《星光》的节目组。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江困亭一人。

  他侧头望向窗外。

  一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往日看出去能俯瞰到大半座城市,此时却已飘起了雪。

  朦胧雪中,连城市的轮廓也模糊不清。

  江困亭看了许久,不知想了些什么,垂着眼,罕见地落寞。

  其实這些天,他能感觉到陆昼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甚至也在朝自己慢慢靠近。他很高兴,所以也从长久的克制中,试探着迈出了一点。

  他本来觉得已经不能再等待了,可今天听到的话,无疑又让他退缩了一步。

  陆昼就是有那种能随时改变他心情的能力,偏偏還不自知。

  江困亭很轻地叹了口气,這兴许是他叹气最多的一天。

  他還不想就這么快放弃,反正這么多年都已经忍下来了,也不在乎一时半刻。

  只要陆昼還不属于其他人,他就有机会。

  陆昼醒的时候,感觉头有点昏沉。

  睡前他将窗帘拉得很紧,所以室内几乎沒有什么光线。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中午了。

  居然睡了這么久,难怪头会晕。

  陆昼撑着坐起来。

  他下午得去录制《星光》,小新已经在楼下等他了,他匆匆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便坐上了来接他的车。

  化妆师在车上给他整理造型,嘴裡說:“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啊,病了嗎?”

  陆昼照了下镜子:“沒有吧,嘴唇挺有血色的。”

  化妆师:“那是因为刚给你上的口红。”

  “哦。”陆昼放下镜子,“沒事。”

  化妆师点头,和他闲聊道:“庄经纪人說你下周有個活动要出席,给你换個发色怎么样?”

  “不用了。”他现在的发色還是去参加《亲爱的宝贝》时为了显得亲民染的棕色,刚好過两天要回家,這样就挺好,省得這么久不见還被念叨。

  說话间便到了录制地点,他下了车,小新跟在他的后面。

  今天的录制內容是公布练习生们的主题曲评级,然后重新再分一次班,应该不会耗费太长時間。

  陆昼是最后一個到的,其余三人应当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来了,互相打個招呼,便一起前往练习生们聚集的大教室。

  每個导师依次发表完对這次评级的想法,便开始宣布等级变动的练习生。

  由傅易燃先宣布降级的,陆昼再宣布升级的。

  傅易燃念出一长串名单,被点到名的少年大多神色失落,站到了被降级后的班级中。

  這次被降级的有二十几個,升级的却寥寥无几。

  按节目组的要求,陆昼念得很慢,保持了一定悬念,但总共就那么几個人,很快就念完了。

  摄像老师给足了升级的练习生们镜头,再给到导师们身上。

  陆昼又說了几句鼓励的话,便和他们一道离开了。

  长长的走道裡,傅易燃时不时将目光移到陆昼身上。

  陆昼侧头时,正好与他对上目光。

  看见他眼底闪烁着兴味的光芒,陆昼就知道這人准沒好事儿了。

  陆昼挑眉:“說话啊。”

  傅易燃看着他道:“你沒发现今天少了個人嗎?”

  陆昼看了看旁边明明语言不通還相谈甚欢的乔克和永野绘纱,不解地问:“少?”

  “不是导师,是练习生。”傅易燃笑了笑,“也是,那么多练习生,陆老师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說完,他话锋一转:“可我說的那個,陆老师应该印象深刻。”

  陆昼微微蹙眉,不太明白傅易燃的意思。

  傅易燃只做了個口型,陆昼的眉皱得更紧。

  一般来說a班和b班的镜头和被cue到的机会都是最多的,陆昼的确沒在b班的队列裡见到霍曲。

  但先抛开霍曲的事不說,傅易燃是怎么知道他会对霍曲印象深刻的?

  陆昼面无表情道:“你爱听墙角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傅易燃耸耸肩:“那你可冤枉我了,刚好路過而已。”

  “霍曲为什么沒来?”陆昼问這個不是关心,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傅易燃道:“江总沒和你說么?”

  陆昼蹙眉:“他和我說什么?”

  “霍曲试图从他眼前抢人,你說他能坐视不理嗎?”傅易燃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看你這表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啊。当时我和江总通话来着,就碰着你们的表白现场,先申明,我沒有偷听。”

  陆昼愣了片刻。

  某些想不通的事,几乎是瞬间就明了了。

  他說他怎么就惹到江困亭了,原来江困亭是在为這事生气啊。

  但這也不能怪他,他怎么知道霍曲不当人,小小年纪满脑子不想着点好。

  陆昼道:“你說霍曲和他抢人,抢什么人?”

  傅易燃笑了下:“啊,我不知道,這你自己去问江总吧。”

  說完他就加快步伐,率先走了。

  陆昼抿抿唇,仔细回想自己当时說了些什么。

  他好像不仅骂了人,为了防止霍曲過多纠缠,還說了句自己不搞gay来着。

  陆昼:“……”

  总感觉這句话,会对他的攻略之路造成些许影响。

  作者有话要說:是对亭亭的攻略之路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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