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瓮中捉鳖
候饱蹲在瞭望塔裡低着头,远远看上去和睡着差不多,实际上却清醒的很,他边說边撕开一张灵符,给暗哨报信。
呆在瞭望塔内的另外一只猴妖候敏接道:
“大王布置這么久,這些毒蟾蜍肯定按耐不住想上来了,那么多禾术草!在裡面我吸一口就感觉全身都有力气了,它们能忍得住?”
候敏說着,小心转头去着毒蟾蜍到底出来了多少,它们得等,等那只最大的毒蟾蜍首领上岸才能动手。這种紧张的情况让他忍不住浑身绷紧,耳朵变得敏锐,這几天不安的心情也开始加剧。
他很久之前就有這個毛病了,一旦有什么特殊的风吹草动,就会极其不安,這种說不出来的敏锐在察觉危险的时候极其好用,所以他担任了猴群很长一段時間的警戒,直到遇到了萧斌。
萧斌不需要警戒,所以他成功下岗,成为被管理的‘农民’。
当农民可比当警戒好多了。警戒每天都要高度紧张周围有沒有天敌。候敏唯一一次暴露自己的不同是在成乐舅舅出现前因为莫名的恐惧尖叫,但沒有妖记住這件事情,直到毒蟾蜍破坏了梯田,萧斌回来打算组建‘军队’。
军队是什么?候敏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只是觉着自己勤勤恳恳种下的粮食,他们吃那么多苦,流那么多的汗才开出的梯田,绝对不能被這群毒蟾蜍给夺走!
无数怀着朴素念头的猴妖、兔妖,狐狸,以及一部分人族,都试图为了這场埋伏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
仗着毒蟾蜍离得远、闻不到,种族隔阂深,分辨不出来雌雄。不少沒有怀孕的妖都伪装成怀孕,甚至還有几個自觉身体强健的雌性,故意在对方监视的时候产子,做出来营地实力锐减的景象,這种行为差点儿沒把萧斌吓死,马上严令禁止。
多种手段下来,效果是特别明显的,萧斌和云娘侯强乃至虎妈来回不知道商量了多少遍才定下计划,又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陷阱,在水底从来沒有接触過這些的毒蟾蜍怎么看的出来?
它们深信不疑的觉着這就是营地最薄弱的时候。
密密麻麻的毒蟾蜍在进入梯田范围之后明显骚动起来,新种的禾术草早就长高,更加充沛的灵气让毒蟾蜍们兴奋不已,数以万计的毒蟾蜍想让它们保证安静行动,实在是太强蟾蜍所难了。
就算是沒有发出叫声,行进過程中的声音也小不到哪裡去。
候敏无语的装作打瞌睡头底下去在抬起来和候饱对视,双方同时确定了一点:
‘算了,還是放水吧。’
不放水装作沒听见,毒蟾蜍首领根本不出来啊!
瞭望塔继续安静下来。
等待让妖心焦。
心脏仿佛被人攥紧,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
直至水渠那边,终于传来一声虎啸。
候敏一個激灵跳起来拿着铁棍对着一块圆形铁片就敲了上去:
“是长官!快,敲警报!!!”
被吓得打了個哆嗦的候饱,猛地跳起来同样拿起来铁棍敲起来铁片:
‘铛——铛——铛——!’
一個瞭望塔有了动静,其它三個也跟着敲响,尖锐的金属声音交织回想在梯田裡,厂房裡原本应该休息的妖们拿着弓箭从窗户出头,对着窗外的毒蟾蜍就射。
地下的战壕裡,也开始多出来无数锋锐的箭支,沒有声音,只有小组长简短的命令:
‘一队搭弓二队准备!’
“三点钟方向!”
“射!二队搭弓!”
“三队准备!一队后撤!”
“二队射!”
“三队搭弓!”
三队轮流,不留一丝喘息之机。
无数冲上新建设的广场的毒蟾蜍,顿时遭遇了這如雨一般的飞箭,准头不够,数量来凑,毒蟾蜍迟迟不肯上岸,正好给了萧斌大量制造武器的時間,‘消失’的妖们全部集中在营地裡制造箭和武器,就是等待着着一刻。
這些毒蟾蜍完全沒有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還是一個劲儿的往前冲,直至箭穿透身体,眼神才终于清醒几分,却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发出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叫声,在寂静的夜裡,平添几分悲凉。
许多潜伏在树上的猴妖也搭好了弓。
這些猴妖把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掩盖住自己身上能够泄露自己的味道,還用绳子绑着树叶披在身上,站在树枝上根本看不出分毫。
它们每個妖都拿着二十支最珍贵的爆裂箭,是萧斌口中最重要的‘狙击手’,优中选优,要射箭准头最好、耐心最强、力量最大的一批才能担任這样的任务,它们的目标是体型超過一米五以上的毒蟾蜍,用最大的努力将爆裂箭射入对方体内、给地上的战友们减轻压力。
星云屏住呼吸,這是长官教导给她的知识,能够让弓箭射出变得更加精准,她瞄准一只体型两米的癞蛤蟆,有力的臂膀将弓拉到极致——香满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網,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說、违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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