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谷川角谷
大蛇丸說蛇窟裡有了活的宇智波,大蛇丸還說,你那边有空就回来一趟,写轮眼是很好的实验材料。大蛇丸又說,兜买了苹果糖,裹着金色糖浆的苹果糖,你要不要回来尝尝。
我裹着火云袍,接到這封密信的时候,是在出任务,杀人放火之类的,顺手将任务目标家裡的地皮都翻了起来找他的私房钱。
我沒有忍者的操守。
操守在钱面前什么都不算。
我对這封密信上的內容热泪盈眶。
宇智波鼬是太难搞的男人,我摸迪达拉的手看他掌心裡的嘴巴,暗搓搓去研究蝎叔叔的绯流琥都沒這么难搞過。
沒有明确拒绝,但又从不回应。
我只能从正面突破,每天跟他用体术对决,目标是缠上他身体摸到他的眼睛。鬼鲛在边上看過不止一次,也帮宇智波鼬扯下我不止一次,我顺势研究起了他的鲨鱼脸。
“鼬先生,你家小孩很难搞。”
“還好。”
我的日常大概是人憎狗嫌后面无表情的出任务,与我有良好联系的只有角都。他会问我任务进度。哦,不是,是他让我跟他对账后随便說一下任务进度。
第一封信:“目标被我杀了。”
第二封信:“目标家好多钱。”
第三封信:“我成了大名儿子。”
角都:“……”
角都回信:“你是在出任务嗎?”
我答:“是的。出任务顺便赚钱。”
“行吧,把大名家都掏空再回来,你其他任务我替你做。”
我可以好好的脱下火云袍去音忍村去吃苹果糖,多亏了角都。至于我說的话怎么圆?沒关系,回去顺手宰了一個大名儿子然后拟态就OK。然后說大名太抠了,我一气之下不想干了。
完美。
来接我的還是兜。
他带着圆眼镜心情看上去還不错,衣服样式跟我以前看见的也沒什么两样,见到我依旧是从口袋裡掏出金平糖,十分熟练的剥开喂进我嘴裡。
我含着糖抓着他的衣服嘟囔着问:“苹果糖呢?”
他笑了一下,解释道:“我不好带出来,所以放在你屋裡了。”
做回巳亥的时候我并不是如空一样的三无,毕竟人设不一样。巳亥算被宠坏的不知世事的小孩子,空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兵器完全看不懂气氛。
但她们的共同点在于,都要穿统一制服。
我觉得大蛇丸的蛇窟制服除了表现出我年纪的确不大外,還模糊了我的性别。因为我套的的统一着装是男性穿的。
除了来這裡的那一天我上身過一件和服外,就再沒碰過女性化的东西。怎么說呢,蛇窟裡我唯一一件和服還是大蛇丸给我的礼物。
钱都砸君麻吕和实验上了。
宇智波佐助的年纪不是很大,也就是木叶刚刚出来做過几次任务的下忍,面上還有点青涩,但眼睛裡的恨意……
啧。
宇智波家的人恨意越强写轮眼就越强。宇智波鼬将灭族的仇恨放在他身上,加快了他的瞳力提升速度,他能撑住沒被仇恨压垮走到现在,也算了得。
“在你死之前,我想尽可能的研究一下成型的万花筒,鼬先生。”
“抱歉。”
噫,有时候寡言沉稳的人真是不让人喜歡,說的话太少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一個想法,又为什么会說抱歉。拒绝我的话根本不需要抱歉。
毕业论文坐在那裡表情寡淡,他对面是宇智波佐助。我走进来的时候,开门关门的空隙裡有光线照了进来,映在大蛇丸那张苍白的脸上。
“巳亥,苹果糖好吃嗎?”
他应该是在笑,金色的竖瞳裡過于冰冷的情绪沒了踪影,“在哪裡有什么收获?”
宇智波佐助和君麻吕因为他的询问而将目光分给我几秒。
“出任务真的能赚钱。”
“還有,掀目标家地板靠运气。”
有些目标家裡刮地三尺可以找到一堆东西,有些只能找到土,還要我用水遁冲一個毁尸灭迹。
至于最重要的实验,我太无能了,只能塞一個卷轴。卷轴裡有我的写轮眼研究报告和写轮眼查克拉运行图,還有写轮眼上那些产生特殊查克拉的区域。這是其中一部分。最大的大头是有關於尸骨脉后续治疗的优化方案,我从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身上得来的灵感是用外部装置缓解尸骨脉给君麻吕身体带来的压力,而内部的我想起了柱间细胞的变种。
用柱间细胞可以抵掉写轮眼对身体的伤害,但是对尸骨脉的效果不会有那么好,它再怎么万能,柱间细胞依旧是正常细胞。
不解决细胞分裂极限問題,尸骨脉依旧君麻吕的催命符。
這可能又需-->>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要一种特殊的查克拉。
尸骨脉太像从某個完美体上复制黏贴时出现错误的残缺品了,我合理怀疑上面的源头是一個完美体,而尸骨脉只是进化過程中基因丢失的产物。
基因突变是多害少利的。
這是经過驗證和時間考验的理论。
从血继限界病再往上走,我觉得我下一步应该就是查克拉的起源了,這個题目有点大,我将那点苗头按了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蛇丸打开了卷轴。
我走神回来后就看见满屋子的纸页从卷轴裡直接泼了出来,万幸的是写轮眼因为基数問題被埋在了最下面,飘在上面的尸骨脉的研究报告。
咳,就是多了那么一点的研究报告。
大蛇丸:“……很好。”
很好個蛇皮。我觉得這是他为了掩饰尴尬才說的,毕竟這屋子裡纸页都堆成一個小山了,差点沒把四個人全埋了。
君麻吕拿起一页,那上面画的是人体骨骼。再拿起一页,尸骨脉的作用机制。宇智波佐助已经瞪出了写轮眼,他手上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写轮眼的经络图。
造成這种场面全是因为大蛇丸手抖。
他的补救方法也很简单,用通灵术召唤万蛇,让万蛇被迫吃书。
他沒想到我這么能写。
不仅是文字,還有一堆算式,看的让人头晕。
宇智波佐助成了我吃到嘴裡的苹果糖,因为大蛇丸充分发挥了爱护写轮眼的美德,将他给我了。
君麻吕负责他前期的教学,我负责他全程的健康。也就是說,大蛇丸默认了我可以对這個**写轮眼进行一点点研究。
所以我看宇智波佐助的眼神非常的和善。
宇智波鼬那么难搞,架不住他弟送到我嘴裡了啊,放過他我就是狗!
在一個研究人员面前,实验体脱离了性别概念,我的眼中只有我沒有写完的论文。
君麻吕习惯了還好,宇智波佐助還是第一次,感觉非常糟糕。如果不是我在检查前直接让君麻吕给他一手刀,我們间的仇就不止這点了。
不過,“君麻吕你下手也太狠了。”君麻吕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声音清冷:“他是忍者,警惕性太高。”
也对。
不突然点不狠点他不会晕彻底,半梦半醒间有那种感觉更糟糕,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在正式检查后我還进行了私活,用查克拉走了一遍他眼部经络,看似是在给他做眼部护理,实际上我還是想搞懂他写轮眼的机理。
想要短時間内变强的人都很惨。
君麻吕作为一個实战派,在前期是可以随便虐宇智波佐助的。他在教学的时候也从来不多话,一般是打完就走,留宇智波佐助在哪裡躺着。
后来就费点力了。
我是他们训练的旁观者。在他们训练完后给他们处理伤势的,伤的最重的是宇智波佐助,君麻吕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需要保养。
“他的天赋不错,进步也很快。”
“他是大蛇丸大人看中的完美容器,有這样的表现不奇怪。”
“你很快就教导不了他了。今天他差点逼出来你的尸骨脉。”
“這是一定的。”
被放弃的容器和被大蛇丸渴望的容器间的惨烈对比。我此刻的笑容应该是非常不讨喜的,君麻吕的手骨被查克拉刺激的有了突起,就差突破皮肉刺进我的手了。
“也是哦。毕竟君麻吕已经看到了界限,而佐助未来可期。”
我握住他的手,借力让自己站起身来。
“有個治疗方法可能会让你具有可能性,要不要试一试,君麻吕?”
就算我這时候說那個方法可能会让他死,他眼也不会眨一下的。大蛇丸当初给他的命令是“配合我的所有治疗”,哪怕這治疗会要了他的命。
“写轮眼会反噬大蛇丸大人的,我希望那时候君麻吕還能做大蛇丸大人的盾。”
這么說可能表达的不是很清楚,我又补了一句:“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活下去。”
我觉得我的表达能力有了长进,因为君麻吕這位常年不爱笑的人也有了浅浅的一点微笑,点了点头。
很好,我可以对毕业论文治疗的思路又放开些了。在患者心情低落时进行安慰有助于提高配合度。从君麻吕给的回应看,他由非常配合抵达了下一层次,对我奇思妙想的一些医治手段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我决定开更多的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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