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谷川角谷
這可能就是天选之子的待遇吧。
在沒有一個人打得過我的时候,我干什么都有人配合的。
就比如写轻小說這件事,因为我要看读者来信,這就成了一些大佬跟我唯一沟通的桥梁。所以他们写读者来信的时候尽可能的往我的心灵知己上靠,试图打动一個熊孩子。
害。
他们就是想太多了。
熊孩子要的是什么呢?心灵知己?我都写纪实文学了還要什么知己,而且异能特务科待遇這么好,我为什么要出去?
大家都简单点。
给我的读者来信裡寄银行卡,只要寄的够多,我就会跑過去看看冤大头的。并且会诚恳建议他下次可以多给点。
坂口安吾知道我這個德行,只要给我买吃的或者给我钱让我买吃的,就能刷我好感。
我至今搞不懂,他们這群大佬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個熊孩子会有思想深度?
這可能就是沙雕与咸鱼的力量吧。
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到,我一個武力值破格,让异能特务科当成祖宗对待的人,就不是因为什么雏鸟情结才在异能特务科待這么久沒想着逃跑過。
熊孩子是沒有良心的。
异能特务科能让我留下的只是它十分上道的服务态度。
大佬永远搞不清楚一個沙雕的脑回路,他们以为我在第四层他们在第五层,实际上,我需要层数這种东西嗎?這简直是不把我的智商放在眼裡——
我,我连第一层的智商都沒有的
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希望大佬们不要高估我的智商,我的智商被武力值和数理题塞满了,用在其他方面的智商简直令人汗颜。
這样的我,在接到一堆大佬的读者来信后,我让坂口安吾给我装进一個小盒子裡,用着严密的安保措施保护起来。
我的态度当时非常严肃,带着坂口安吾都严肃了起来“它们有問題?”
我笑的合不拢嘴,“不是,是他们写的太好了,我实在是……哈哈哈……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疯了。
坂口安吾浪费表情,一脸的槽多无口。
這裡要点名表扬陀思。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過谁。
想当初我被他整得心理防线差点崩溃,被异能力丢到這個世界进行休养,结果现在——
哈哈哈,他要做閱讀理解题。
我写的纪实文学的閱讀理解题,让他去解析他同位体当初的做法,让他去跟那些黑泥的想法来個宇宙大爆炸。每次开新文,就是靠着看他的读者来信才让我保持白水老师的好名声的。
只要开文,总有完結之日。
哦,還有一個意外之喜。
不止是陀思,其他黑泥们隔着一本书一封信,态度突然温和了起来,我怎么被他们的同位体弄得心理出問題的,他们现在就怎么给我治疗好的。
還是拿陀思举例。
从最开始的一本书,他就开始了伪装成我的忠诚粉丝的行为,《洛必达与拉格朗日》时他将裡面的玛丽娜說成是“神的傲慢的化身”,還写了一堆东西来证明他的观点。
为了不让异能特务科发现是他写的信,他连自己的口吻都改了,還改了字迹,会出疏漏的地方都被他改了。
所以他的来信成功的到了我的手裡,可他想不到,我对他们這些黑泥,有特别的鉴定技巧。
在他扮演一個合格的读者时,我靠着他对书中人物的分析来治疗自己的心理問題。
甚至由衷的觉得,這裡的陀思是一個好人。
“玛丽娜在意着的俄罗斯人只是她眼中的俄罗斯人,即使他卑劣不堪,她也可以去拯救。這并非圣母玛利亚式的救赎之心,而是最深沉的恶意。”
“她永远不会注意到,她卑劣不堪的俄罗斯人对她的情感,只是理所当然的,将他们的关系下了一個永远不会变化的定义——朋友。”
“在玛丽娜眼中,俄罗斯人是她的朋友,只是她的朋友。”
“她如神明一般傲慢,亦如神明一样不可被捕获。”
“可惜,俄罗斯人抱有侥幸。”
“白水老师,俄罗斯人怎样才会有一個好的结局呢?”
从這本书开始,他给我写信的频率就保持在一個很高的水准上。此后我的每一本书,都会收到他认真閱讀理解后的来信。而我有沒有回复?
当然有啊。
我每天的快乐源泉怎么能断呢?不回复不让他觉得他能糊弄我,他肯這么频繁的跟我写信?
为了让他有充足的閱讀理解空间,我可是辛苦的给他亲自回信了。
第一封信,我回的非常冷淡“是he。”
后面一步步将自己回信的字数加了上去,表示对他的重视。
我回的還算认真,就是看他问的問題是啥,然后耿直的回過去,-->>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完全不考虑他的深层含义,反正不会就是不会,当成普通读者来信来解答就ok的。
他不满意能怎么样,能跑過来打我?
我除了怕他动脑子,其他都不怕。
如果他多想了,关我什么事?
他在给我的读者来信裡說能不能跟我见一面的时候,我告诉他,想要见面可以,但是我的监护人会跟着去。
特a级危险异能力者,如果出门不带异能特务科的监管人员,那叫什么特a级。我說的话是非常正直的,我要是不正直,跟他這個在逃犯见面的时候,可能会直接逮着他到异能特务科去换零花钱。
有一說一,陀思還挺值钱的。
你问后来,后来陀思……陀思他自己跑到异能特务科自首了。
我……
我在异能特务科的监狱溜达的时候,发现裡面多了一只陀思后,我是震惊的,震惊過后喊来了坂口安吾,“安吾,看,活的**人唉,但是,他怎么這么弱?”
“不是說**人都能打死熊嗎?”
坂口安吾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吐槽是不可能吐槽的,只有当個老妈子,苦口婆心的让我少上点網。顺便给我解释了一下陀思为什么不能打死熊“他只是一個……一個西伯利亚仓鼠。”
“哦。”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我知道了,但是,他为什么不能打死熊?”
坂口安吾“他只是一只仓鼠。”
我“我明白他是仓鼠,但是仓鼠为什么打不死熊?”
……
坂口安吾“你是十万個为什么嗎?”
“不是啊,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打不死熊?”
……
其实轻小說家的世界整個都是這样零碎的,与那些黑泥们毫不相关的日常。我可以跟乱步快乐的一起吃零食,但对于黑泥本泥的太宰之流,实在是不能亲近起来。
“因为太可怕了。”
我說,“如果真的跟我看见的那样,打通你的友情线实在是太過于危险了。”
這是委婉一点的說辞,真正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我害怕黑泥,而是,一开始的黑泥们就错過了最佳的相识机会,我交了的新朋友是一個政府公务员,我的室友们也在异能特务科。
而我的异能力又是被人深深忌惮的危险。
我需要考虑我的朋友,不能随心所欲。
我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坂口安吾要是有记忆的话,大概是会吐槽到口干舌燥的。
“如何更好的帮助自己的异性朋友?”
“如何成为对方坚实的后盾?”
“如何保护自己的朋友?”
如果我能搜索,大概会搜索這些东西,然后看着一群不正经的沙雕網友们回答。我能想到的,比朋友更近一步的关系是家人。
坂口安吾受的惊吓不是一点半点。
我怀疑他是能表演一個当场去世的。
“现在這個年纪的女孩难道不是需要一场恋爱嗎?普通人的生活大部分不就是结婚生子嗎?你有什么好惊讶的?”
啊,就是這样。
我們两個在外人眼中的戏码应该是危险异能力者跟她的监管者纠缠多年,最后决定成为家人,喜结良缘。
但在知情者眼裡,我是用自己已经改变了的姓氏来告诉所有人,這個人被打上了我的标记,我同他之间的关系非常深刻。
很突然,对不对?
坂口安吾并不觉得我会因为那些相处的几年时光就来這么一出的,他真的是在我平平常常写着轻小說,冒出来一句,“我們结婚吧。”后,僵硬着身体,反应不過来样子,“啊,你在念台词嗎?”
“不是。我是在向我的人性求婚。”
我這种人,打起直球来算得上非常厉害的。那一段日子,坂口安吾对我這個青春期就误入歧途的少女非常的头疼,他不觉得我是真的喜歡他,他只是认为我熊孩子病又犯了。
“玛丽娜是神的傲慢。”
“松下小姐是神无底线的纵容。”
“纪子小姐是神对喜爱者的保护。”
……
“我不想成为神,我想成为人。安吾,你是我仅存的人性。”
坂口安吾于是知道了,我還是那個熊孩子,因为自己想要成为人,就不管不顾的做出来骇人的举动。
他将我当成一個普通人,在我想要成为普通人的时候,除了坂口安吾,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作为一個轻小說家的时候,我能說我抓住了我快要消失的人性。坂口安吾后来,大约是出于稳定我的心情和他对我的同情,他决定牺牲他自己了。
我那個时候,学了卑劣不堪的**人。
我成功了。
我有何其脆弱的心理啊。
不過到现在,我的人性還有多少,我其实不太确定的。我一直在做一個人,但是,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已经過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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