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虐人還是文豪狠。
——谷川角谷
现在回想起来,坂口安吾应该是第一個在一开始就对我的异能力丧失所有企图的人。可能跟我一开始见到他时就熊的不行有关。
但是坂口安吾否认了這一点。
作为一個写《情书》都能花式虐狗的大文豪家,我這么一個平铺直诉的菜鸡实在是比不上。他一個喜歡都能用很多种方法铺垫,而我只会打直球說喜歡。
导致《情书》后面就被读者戏称为“文学少女和钢铁直男的恋爱教程”。
我:???
就离谱。
文学少女安吾先生在看到這個戏称的时候,做出了一個高难度动作,让镜片寒光一闪。片刻后,他推着自己寒光一闪的眼镜,說:
“他们說的对。”
我:???
我:“安吾你怎么回事?”
“我带不动你。”
這說的什么话,什么叫带不动我?
为了证明是我带他,我特意下了一個对战游戏,跟安吾solo,后果显而易见的,他被我虐的很惨。
我放开自己的游戏机,对着被我虐的怀疑人生,正在戳按钮的坂口安吾,爽朗一笑:“你再說一次?”
跟他在一起久了之后,我們沒有初期的那种羞涩感了——当然這种羞涩感只限坂口安吾拥有,我当时自然到让他都觉得恍惚——现在的坂口安吾完全不担心我的异能力会对他的身体做出什么让他躺一天的事,都敢直接上手摸我头了。
我們的关系现在已经熟悉到可以坦然自若的在对方洗澡的时候递对方忘带的毛巾。就算看到对方从浴室走出来,也不是会当场懵逼了——此处依旧特指坂口安吾。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搞不懂坂口安吾为什么会懵逼,直到我看见他从浴室出来后,我也懵逼了一下,就,“明明是個社畜,为什么会有八块腹肌,不该是并成一個单元格嗎?”
围着浴巾准备悄无声息摸回房间的坂口安吾目光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开口就是社畜的心酸:“我不是在帮你买零食的路上,就是要被你支使這买零食。”
懂了,路跑多了。
我当时很人才的提出了一個让坂口安吾差点放弃治疗的建议,“阿娜达一次多买点不行嗎?”
正经社畜真的不能惹生气了,我在睡觉的时候,被憋了一肚子气的社畜打击报复了,他挠我痒痒。
說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們两個晚上大半夜的差点沒笑瘫,都有痒痒肉,谁怕谁啊?!
在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下,坂口安吾和我默契的收手了。就是对方都笑不出声了快。
不過最倒霉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读者。自从坂口安吾开始了合写《情书》的文豪生涯后,他总能用手中的笔虐到读者们。
论发狗粮,我愿称他为最强。
這就是大文豪的实力嗎?
坂口安吾被称为文学少女不是沒有道理的,我被称为钢铁直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主要是别的不怕,就怕对比。一個纪实文学的我,和一個具有文人浪漫的他。
我看他写的《情书》的时候,整個脸上的表情是对读者们深沉的同情,看過他写的书,再转回去吃我的书,不說索然无味吧,說不定還能吃到更多的刀子。
人一旦甜度超标了,再回来看我的纪实文学,翻旧书,我想起了他们以前对我的评价,只能祝福他们的心脏還承受的住。
在真正的糖面前,前面那些书,就是刀子上写了字。更惨烈的是,在文学素养方面,我觉得坂口安吾能吊打我。他们以前吹的有多厉害,现在应该就有多后悔。
“我觉得我的书应该卖不出去了。”
坂口安吾非常担心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又想了什么破产未来嗎?”
“深受唾骂的垃圾写手,這個未来怎么样?”
“你被称为钢铁直男還真是有道理。”
還行吧。
我距离钢铁直男還有些遥远。
就是思维有时候会对到别的地方去。几次三番的将坂口安吾气死。這只能說正常,能够完美理解对方的夫妻非常少,更多的是我們這种磕磕绊绊的,靠着時間堆熟练度的。
坂口安吾对我的解释,定义为狡辩,“那是几次三番?”
我茫然的,“不是嗎?”
“一天裡几次三番难道不是几次三番嗎?”
我們的日常对比我們的身份,還算的上是非常平淡的。一個异能特务科的,一個特A级异能力者。就算有些时候会因为脑回路問題而被气到,但我和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实验我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现在的坂口安吾說是社畜也不尽然了,就算他有加班的心,摊上我這么一個人,对外界的好奇心突如其来旺盛的熊妻子,他能老老实实加班的日子并不多。
一般是,到了下班的点,我就瞬闪到他的办公室,不說话,就直勾勾的盯着他。对着电脑沉浸在工作中的坂口安吾被我的视线从物我两忘的境界中惊了出来。
他会看看時間,然后選擇两种做法。
時間還早,就很自然的将我安置好,将放在保险柜裡的零食取出来,一边說,“稍等,這份文件处理好了就走。”
時間已经到了我规定的极限后,他会果断的選擇放弃工作。這不是开玩笑,有次他动作慢了一点,我的异能力就隐隐有发动的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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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为了拯救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放弃了加班的权利。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悲催?
更悲催的事情是,我在跟他外出吃晚饭的时候,振振有词,“這是为了安吾的发际线。”
坂口安吾:“……”
他咬牙切齿,“我的发际线一直很健康。”
“是啊,可是天天加班還发际线這么健康,合理怀疑我来了次植发沒問題吧?”
因为有了一個能一秒植发的妻子,他的头发会变成什么样考验的不是他头发生长状况,而是我和他人的想象力。
只要想象力足够,就算他顶着满头呆毛去上班,他的同事们也不会好奇。毕竟大家都是被一秒植发告别秃顶的成年人了,淡定点不是很正常嗎?
說不定他還能收获“你的妻子真有童心”這样微妙的话语。
不過我如果真的這么做了,可能是要跑到自己室友组那边躲一下生气的坂口安吾了。可以给他换各种奇怪的衣服,但是坚决不能让他变成双马尾,這是底线。
“阿娜达的底线真可爱。”
“……坂口川,你暂时别說话。”
就算变成魔法少女安吾酱,只要不加双马尾,不动他头发,都能安心窝在家裡写书的文学少女安吾酱呢。
就是《情书》的甜是個天坑,读者们在確認了我其实能写甜文,還有一個特别擅长写甜文的丈夫后,对于我們下一本联文非常期待。
然后——
“……我错了,我以为白水老师的丈夫炳吾先生能将白水老师从BE狂魔的道路上拉回来,结果,他们两個人都是BE狂魔!”
這,他们是对坂口安吾的认知出现了多么大的错误啊?
在另一個世界能写出《堕落论》這样作品的文豪,在這個世界沒道理只是一個如我一般庸碌的纪实文学写作者啊。
我甚至想让他单干的,结果他沒同意,他說,“我不太会写女性角色。也沒時間,就是跟着你凑個热闹。”
文豪加持后的纪实文学,会出现刀子扎嘴的情况,也,也很合理,对吧?
而且因为我不太喜歡继续写自己的纪实文学了,就用了一种旁观者的目光自述了一些小故事。
他们說我在进行风格突破,看着文稿的坂口安吾,认出来這又是一個魔改了下背景的纪实文学。
素材多就是为所欲为。
而且是常用的第一人称轻小說体,用着轻松的语调說出来小故事串联成的一本书,只是讲述者不同。
說是BE,這個,只能說人生本来就不是十全十美。真要說BE的功力,還是坂口安吾比较强吧,他写的篇幅少,但是篇篇都是刀。
在他的衬托下,我都觉得我的文字柔软,一看就不像是BE。像有些故事,我的结局都跟BE毫无关系的,顶多是個TE。
以“我”的工作经历为主线,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为小故事的主人公,时不时换一個更冷酷的思想者来讲述。
這种素材大全的小說,名字就是简单的《集合》。
我对我写的故事沒什么感觉,但是坂口安吾一旦开始写故事了,我的官方賬號就会非常活跃。
总之就是夸他写的好写的妙的。
而坂口安吾阻止无果。别人看他都是家裡当家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上我是多么无力。
“别這么夸,万一写不好怎么办?”
“可是你又不是沒有那個实力,既然有实力,那就当得起這些称赞啊。”
我就纳闷了,作为一個读者,夸自己喜歡的作家有什么关系?就我写的那些东西,都能被一群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坂口安吾写的那么好,我为什么就不能夸了?
每次他开始接手写故事的时候,就是他关闭所有社交软件的时候,這会持续到他写完的一個星期后。
一开始是为了保持专心,后来還是为了保持专心,毕竟写作对他来說只是副的不能再副的副业了。关闭社交软件至少让他看不见我那段時間活跃的賬號,可以让他自欺欺人。
对于虐读者,我們一向配合的默契。
动不动就虐狗,动不动就在《集合》裡发一堆刀子,我們的读者们:
我們粉的是個什么玩意儿?
至于在我社交賬號下的那些不太友好的言论,說我名不副实可以,說坂口安吾是蹭我热度的渣男。
這种沒有经過大脑就說出来的言论,被异能特务科查水表或者被我顺着網线打過去,都很合理吧。
如果不是他们口中的渣男死命拉着我,請了我一堆零食,第二天异能特务科裡因为特A级异能力者而加班的惨剧又要来了。
“我生气。”
“别气别气,我骂他们。”
“你又不会骂人。”
“我会写书。”
坂口安吾话刚出来,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就回過味来了,“太宰教的?”
我只是笑。
反正,就算太宰治沒有教我,坂口安吾也会自动扣锅到他身上的。
坂口安吾讨厌死了那些阴阳怪气的人,只要這些人出现,他不是要被迫写小短文,就是被迫破财消灾。
我热衷于发东西给他找事。
他负责给我给我找的事做善后处理。
“我对横滨的好感,很大一部分建立在阿娜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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