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在這种时候想好墓志铭会比较好。我是說,毕业论文结束了。
——谷川角谷
朋友,你知道拔高题嗎?
占据试卷最后20分,普通人只能写第一小问的那种题?
這种题一般出现在我的答卷后面,无论是毕业论文形式還是考试,在我信心满满觉得我能拿满分的时候跳出来告诉我,不好意思,满分是120,不是100。
然后又告诉我,想要继续跟同一個老师学习需要110。
我:……
我不想做拔高题,不想跟同一個老师学习。对不起哦,亲,不做题会死。
做题呢?
你可以選擇你的死法哦,亲。
我根本沒得选,从前沒得选,现在沒得选,只能選擇写完试卷后躺平任拔高题虐我。躺平的话心态佛系,体验各种死法的时候沒那么痛苦。最怕那种我觉得我可以,我能過的心态,因为到最后我总是会被弄到心态爆炸,觉得這做题的世界毁了算了。
你以为只要被拔高题虐完就结束了嗎?
天真。
拔高题得分不過十可是会在异世界真正死亡一次的。虽然還能复活重新换身份,但是,不同于拔高题中死亡时会有的痛觉屏蔽,在异世界真正死亡时,我的痛觉比我想象中的敏锐多了。
做题和不做题,按照我做拔高题从来不過十分的定律而言,都是死。我選擇早死早托生岂不是更妙?
可這怎么能一样呢?
做拔高题和不做拔高题回本世界得到的大礼包完全不同,你玩抽卡游戏的时候体验過ssr图鉴全黑嗎?不做题就是這后果,它给你满了sr和r,就是不给你一個ssr,怎么抽都是全员坠机。
我体验過一次,后来就算是死,我也要做拔高题。然后被虐的死去活来。
我已经栽在拔高题上很多次了。最近的一次是板间。
因为我在战国时代靠着实验和满级理论大佬扉间的教导硬生生砸出来一個战国增产神话,所以我膨胀了,觉得只要扉间在,我就无所不能。
然后,然后……我就被宇智波捅肺了。
狗比异能力出的题目是“详细說明生物科学技术的发展与人类道德伦理的冲突及其解决方法”。
在题目中,它给我的身份是宇智波,敌方是千手,我可敬的二哥扉间,让我无所不能的扉间在我对面。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时候,面无表情的選擇了杀死我自己。
扉间在我对面,我死了干净。
所有拔高题都是情景体验题,来自于各种人的梦境的拼凑,但有一個梦境的主要提供者。
给异能力做参考的是女友的死亡质问。
而我,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钢铁直男。
如果我狠下心来這一小问其实是可以做的,但就算這可能只是扉间的梦境拼凑出来的一個场景,我也不想让扉间做個噩梦。是的,這次拔高题,扉间是梦境主体。
之后我只想摇着扉间的毛领子,你每天晚上做梦到底在干嘛?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多怕我被宇智波拐了???
我读档重来,一睁眼,我是宇智波,一闭眼,我是宇智波。
“你杀了我吧。”
我哽咽了。
我连题目本体都沒见全,就在第一小问死了多次。
“人类生物科技发展到顶峰时可以实现意识互换,那么你如何确定你是你?又如何处理身份的冲突?”
无论我是提刀砍千手還是提刀砍宇智波都是坑,我只能希望世界和平。在走向世界和平的路上,我被宇智波捅刀二十三次,火遁烧死十七次,被迫卷入修罗场三十一次。至于千手那边,我只能說,扉间還是爱板间的,他只用了水遁放海,沒用他一身的禁术,但就算他已经给我放了一個太平洋了,我死在千手上的次数也就比宇智波少了那么二十多次吧。
我在第一问死到所有心高气傲信心满满都见了鬼,终于进入下一小问。
“扉间和柱间一起死亡,你選擇克隆技术后,产生的是新的扉间和柱间,還是以前的扉间和柱间,他们是否具有人权?”“他们称你为父亲還是母亲,還是其他?”
我年纪轻轻就当了父亲。
两個孩子年纪比我還大。
我对着這两個非常熟悉的青年,笑容惨淡:“我選擇死亡。”
于是我成了宇智波的家的克隆人。
在一堆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宇智波裡,我是被那只马蹄踩秃了的草皮。问完扉间柱间全死了后我又成了宇智波家族莫须有的兄弟,体验完了克隆人与真人的惨烈对比后,虐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时,被问:“你觉得克隆人应当有人权嗎?他是完整的人嗎?你如何看待生物科学技术中的克隆人問題?”
我答:“我可以躺会嗎?”
“按照人理,克隆人是不可以出现的。至少现在的社会不能出现。”
所以身为克隆人的我被宇智波捅肺的理所当然。
你以为這就是结束?
怎么会呢?
不是還有個最爱考的爱情嗎?
只是有一点。
我为什么会在宇智波的修罗场裡?
而不是跟柱间扉间相亲相爱一家人?
在修罗场裡我一個千手真的很多余。
我只能說,扉间的梦完全不像他本人那样靠谱。我希望這是柱间的梦作为主体拼凑出来的……
不,算了吧,我害怕在大哥的梦裡看见二缺笑的宇智波斑,更怕看见自己娶了一個宇智波生了一堆蘑菇杂饭。
在扉间的梦境裡我顶多只是被宇智波拐走,不会突破物种隔离,柱间,我想不出来他脑袋裡会有什么。
扉间害怕我会被宇智波欺骗,害怕我会死在宇智波莫须有的爱情裡。
他应该梦到過這种场景,但被异能力拼凑加工后,就成了我的魔鬼试题。
我看见漂亮的宇智波对我产生了爱情,清清楚楚的看见他在骨骼皮肉下,见到我时产生的一系列激素反应。
苯基乙胺分泌增多,在它的作用下他的呼吸和心跳都会加速,手心出汗,颜面发红。也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任何事。而多巴胺则给他带来安全感和满足感。去甲肾上腺素则让他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内啡肽能够让他感受到平静温暖和亲密。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则让他忠于這段感情。
让我看到這些后,异能力问我:“你還相信爱情嗎?”
我觉得我异能力应该是fff团出身。
我一方面能看到宇智波那张漂亮的脸,一方面又能看到随着他的心情变化各种激素分泌的变化。
我沒来得及感叹爱情的多变性,就先体验到了宇智波的别扭。谈恋爱的宇智波和不谈恋爱的宇智波完全不一样。不谈恋爱的宇智波瞪着兔子眼超凶,谈了恋爱的宇智波就是超凶但超听话。
瞪着一双兔子眼可能只是为了装样子。
明明喜歡黏着人,却又像脾气犯了的猫,我刚伸出手撸一把,它就跑了,停在一個地方等着我走過去抱它,沒顺毛摸就暴躁,长時間不摸也暴躁。
我一旦转移注意力不看它,它就想搞事。打字的时候趴手背上,压着我的手,還不看它它就自己走過来挡住屏幕,我挠挠它的下巴它才呼噜呼噜的跑到我怀裡,蹲在我腿上。
在拔高题裡,我养了一只宇智波喵。
我该庆幸這只宇智波喵是在梦裡跟我相遇的。不然他在现实裡绝对会怀疑人生。梦裡的千手板间才是我本来的女性身份,现实裡的千手板间论性格和性别都是個糙汉子。
他要是记得這些乱七八糟的,我只能为他允悲。
不過几率不大,這是他们曾经的梦境或者现在的梦境再加工的,可能最多只借了個脸。毕竟板间从来沒见過那些宇智波,对宇智波的了解来自于扉间的转述。
也可能仅仅是扉间曾经想象過的场景,毕竟宇智波喵的脸一直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中变来变去。实在是像极了连续做几天噩梦,梦见弟弟被宇智波家那两個人叼走的扉间的梦。
如果真的是扉间的想象力,我只能說,二哥,你怎么想出谈恋爱的套路的?或者,异能力到底用了多少恋爱套路在他想象的场景中?
真实的让人发慌。
宇智波喵在最自信的时候都沒办法說出“我会娶你”,就算在梦裡,千手和宇智波敌对的局面都沒有改变。
而“千手和宇智波注定不会有结果。”
這是宇智波喵說的。
他說這句话的时候多巴胺分泌急剧减少。
千手和宇智波由休战期进入战争,而爱情在战争面前不值一提。
其实我觉得最神奇的就是在休战期间千手和宇智波竟然有机会谈恋爱。我以为双方最多只能像柱间和宇智-->>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波斑一样在机缘巧合中成为童年好友的。
這就是梦做多了总能见鬼吧。
我的题目在這個时候来了:“在你了解了爱情产生的生物学机制后,你确信人的爱情主观产生的嗎?某一瞬间,你会不会以为你只是一個生化反应的聚集所,人的概念只是一個欺骗?爱情重要嗎?”
其实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相信爱情嗎?
宇智波喵在河对面,我們间隔着一條河,我对他說:“尽力活下去吧,会有和平的那一天的。”
第二天我就提刀上了战场。
有了健康的身体還不是一個医疗忍者,我当然要在战场上发光发热。
在此感谢我的异能力,如果沒有它,我可能永远不会看见宇智波和千手的战场,沒办法见到柱间和扉间在战场时的风采。
信不信爱情对我来說沒那么重要,但是在战争裡谁输谁赢比爱情重要多了。我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我确信我還是我。我相信爱情的产生并不仅仅是因为激素和基因的作用。但同样的,我认为爱情沒那么重要。
在爱人是敌人的时候,不能世界和平那就互相杀死吧。
所以這种很明朗的事情为什么会放在生物的伦理道德题裡?
我是不是被驴了?
我最后的得分依旧沒高過十分。
在拔高题做完沒几天,我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时候,我碰见了宇智波,我被刺穿肺腑,宇智波被我杀死。
呼吸都带着血沫的感受不太好。
我用了最后的飞雷神,回到了千手族地,死去了。
从最近的一次拔高题经历已经可以看出来這种题目的本质了,除了坑人,我觉得它毫无意义。
它惯会用学科的名义让人处于两难境地做出選擇,但实际上与学科的关联并不是很强。可能是今后人生的预演,也可能是为了强化我的心脏,让它再坚强一点。或者是找個由头给我发奖,又让我知道奖励来之不易。
总不能是为了给我打预防针防止我被這种情况逼到毁灭世界吧?!
我突然想起拔高题不是因为我午夜梦回想起了過去,而是因为我马上要面临一個极其现实的問題。
君麻吕戴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他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有力,要枯死的身体裡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等他醒来,就是新生。
我在给他被切开的皮肤缝上最后一针时,就意味着他醒来时就是我的毕业论文写完时。作为附加题的魔鬼拔高题也即将来临。
想起這個,我在那裡洗手都有点头发晕。
君麻吕在康复期的时候,我给的建议是头一個星期不要动用尸骨脉。但是宇智波佐助還是要训练的,毕竟大蛇丸和我都是全都要。
两個研究人员非常感兴趣的情况下,兜以为会被忽视的宇智波佐助迎来了高强度训练。我在一边练习丢苦无,宇智波佐助在和大蛇丸的实验体对打,君麻吕在旁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我出意外了。
拔高题来了。
這也意味着,我驴了一個宇智波。
我不觉得我能在拔高题中的表现会得到及格分,也就是說宇智波佐助就算现在想通了决定跑過来让我带他开万花筒,我可能也帮不了。
人都快凉了,研究什么写轮眼。
這次的拔高题并不是上次那個生物思考题。它沒有题目。
我可能命裡犯宇智波。
两次拔高题,两次都有宇智波,两次都很坑。
我叫宇智波空,我妈叫宇智波美琴,我爸叫宇智波富岳。我大哥叫宇智波鼬,我小弟是宇智波佐助。
我:???
又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家的兄弟修罗场关我什么事?我就不能好好当一個千手?
我感觉扉间会被我气活的。
大蛇丸的秽土转生研究已经到了完善這一步,扉间从土裡被不肖子孙拉出来后還要被变了血统的我气一次,我只能庆幸這不是现实。
不然扉间也太惨了。
至于大哥柱间?
以他那种比树界降临后的树根還要粗的神经,可能還在“哈哈哈”的笑着:“你长得和板间好像啊,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什么来着?
我挖了血轮眼你就知道了。
我不仅找不到题目,可能還要献出一双写轮眼给宇智波佐助开万花筒。
我真的难。
艰难的人生在几年后才会展开,我身边两個万恶之源,一個尚且年轻稚气,一個還是個团子,要抱着我的腿走路。
年纪轻轻泪沟尚浅的宇智波鼬要养两個小孩子,大一点的女孩有时连人都找不到,小一点的男孩因为太小了根本不能离开人。他抱着佐助去找空已经是常态。
“空,回家了。”
他身为兄长,对待弟弟妹妹都很温柔,背一個牵一個。佐助有时候還会抓他的头发玩,空有时候也会学佐助。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柔顺发质,沒有硬的要炸起来的头发,在我见证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幼年时期,這头发最大的作用是用来被各种抓的。
我上手過。
他也不生气,還有点少年清朗意味的声音裡是有笑意的:“空是跟佐助学的嗎?”佐助团子在我怀裡睡着,肉嘟嘟的手抓着我的一缕头发。
“尼桑生气了?”
“怎么会。”
后来佐助团子变成了佐助小少年,鼬去了暗部,我在家族裡每天的任务是给鼬送饭和指导佐助鼓起腮帮子吐火。
宇智波的火遁是比拼肺活量的术。
佐助第一次吐火的时候是在宇智波富岳的注视下进行的,想要表现的小少年第一次用力過猛,口腔有轻微烫伤。一路上都忍着,到家了也忍着,看到我了才扑到我怀裡,含糊不清的:“被烫到了,欧内酱。”
只有成为一個宇智波,才知道豪火球之术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是会有烫伤危机的。我第一次用的时候也沒想到,被鼬戳着额头一脸无奈的叫我张嘴,我才知道被忍术烫伤的并不是我一個人。
宇智波都有烫伤的药的。
天道好轮回。
佐助也走上了被火遁烫伤的路。
我今晚可以用火遁多烧几块玻璃出来了。
天才宇智波鼬和**的宇智波佐助都被我以“一抹多/欧内酱一生的請求”拉去烧玻璃過。
三個宇智波对着一個特制沙坑吐火的情形让宇智波富岳看了眼角抽搐,曾经板着脸說“空,不要這么胡闹”。但是族长大人的威严在他被女儿扎小辫后就荡然无存。又被小儿子和女儿推着到了沙坑前。
面对两個宇智波星星眼,宇智波富岳:“……咳,就一次。”
在美琴妈妈含笑的目光裡,只被豪火球烧過的沙坑裡第一次见到了豪火灭却。
我拍着手:“爸爸好棒!”
佐助有样学样,拍着手跟着說:“爸爸好棒!”
我們两個人一起注视着沒有任何表示的宇智波鼬。连锁反应是鼬在一家人目光的注视下,举起手来拍了一下:“爸爸好棒!”
“不行哦,尼桑沒有笑。”
“不行哦,欧内酱說尼桑沒有笑。”
宇智波鼬:“……”
他笑了一下。
我說他的笑容一点都不大,好敷衍。
两個二傻子的画风成功带偏了哲学组的鼬,宇智波鼬特真诚特开心笑容特大的给了宇智波富岳一個阳光开朗的微笑:“爸爸好棒!”
富岳:“……”
我承认我被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什么人的画风我都能带的偏
扉间:我辣么大一個板间呢板间呢?我板间呢?板间還是被宇智波拐跑了!
柱间:来,板间,叫声尼桑。
————
改着改着5000字了。
不過不慌,我榜单20000字。
改了一下的话,应该会好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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