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不慌。
——谷川角谷
事情是這样的,我是一個普通的Mafia成员,但是现在,我并不普通了。
我的裙带关系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从一個通過对首领投其所好来走后门的女生,变成了双黑中间的辣個女人。
我现年十四岁。
已经出了首领他控的年龄范围,但是我在Mafia依旧活的很好,這跟我本人能力无关。纯粹是裙带关系让我占据了Mafia生态链的高层。
直白点,我這個下级,名义上是中原中也部下,实际上是双黑的部下。是那种就算我出现在太宰治的自杀现场,成为被他打电话喊過来处理事后麻烦的人,都不会突兀的存在。
当然太宰治這种行为,会遭到中原中也的不满。
“太宰,這是我的部下!”
“风好大,听不到——”
打起来算是餐前礼仪,沒打起来算双方脾气克制,或者還有一点,衣服不合适。
我已经很有经验了。
他们下班后会不约而同的在我們家门前碰上,一個用欠揍的语气說出欠揍的话,一個能揍他的忍着脾气。或者干脆就是,我們三個强行一起下班。
提前下班的太宰治在中原中也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打游戏,中原中也拧开门看见他一天的好心情都可以瞬间败個精光。
“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
“因为蛞蝓的动作太慢了!”
太宰治将他的游戏机扔到我的手上,我們位置互换了一下。他跟中原中也对线,我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等他们吵完。
每到這個時間我就觉得我非常多余,除了背景板沒有任何意义。我寂寞的想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边操纵着太宰治只剩半滴血的人物大杀特杀。
只要我够沉迷于游戏,那么他们吵架的声音就是我的背景板,這就是背景板转换原理。
我在“蛞蝓”“青花鱼”两种声音裡打通了整個关卡,心满意足的准备开启下一個关卡,然后……沒了。
我放下游戏机。
他们還沒有吵完,因为失去了沉迷的心情,我无法忽视他们的吵架声了。
我只能抛给他们一個新的吵架话题:“今天吃什么?”
這下子我左边蟹肉右边不吃蟹肉,左边蟹肉豆腐右边豆腐,所以今晚吃寿喜锅。
看吧,很好解决的。
只是要提防一下名为太宰治的暗器,和来自中原中也的金钱攻势。
前者我躲的话下一波他一定需要我主动去接,不然我可能会被被安上谋杀上司的罪名,所以我不会躲,让太宰治很顺利的扑倒我身上。我递给他纸巾,他假模假样的哭,痛斥我的无情。
“我們难道不是朋友嗎?”
“是的。”
“是朋友的话,为什么沒有蟹肉料理?”
“锅上煮着。”
太宰治更多的時間裡需要去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傻白甜,做出一副沙雕模样,也不是真的沙雕。他只是觉得我是他的朋友,可以让他随便造作的朋友,所以可劲的蹦跶,试探一下我的底线。
而我非常佩服自己,当初是怎么能跟他成为朋友,還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的,這可能就是抽象代数的魅力吧。
抽象代数题可以让人间圣杯都沒办法向我吐黑泥。我只接受来自抽象代数的碾压,不接受其他。
就算是现在,他做着一些加大我工作量的事情,我也沒怎么生气,還很淡定。我暂时不学习后,就沒有什么东西能让我——
不,這個fg我就不立了。
为什么是fg?
這要提到中原中也的金钱攻势了。
敦和久作文理双修,我可以教他们数理,但是文科的话——
我曾认真的看着我手中的马卡洛夫,這把中口径的手*枪,是Mafia裡比较常见的类型,体积小方便携带。
我想,马卡洛夫抵在额头上的感觉能不能让那几個俄国人成为文学老师。
我很认真的想過。
Mafia成员抓住他国异能力者,還是上通缉名单的那种,虽然有跨国作战的嫌疑,手伸得太长,但是這是维护世界的和平,让他们重新做人的善举。
通俗点,我想让那几個,像是名字长的陀思果戈裡,或者名字短的西格玛,在我家服无期徒刑。
陀思能啃的下俄国文学,他的脑子一定对文学非常有感触,何况他本身就是一個大文豪。
我不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問題。
我在這裡先要祝贺一波以陀思为代表的俄国异能力者们,他们因为中原中也的慷慨大方,逃過了一劫。
我跟太宰治商量着怎么将他们都打包回横滨时,中原中也不明所以:“不是請家教就可以了嗎?”
对哦。
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写下的欠條了。
我上個月将自己的工资放进股市裡,一個月后取出来才勉强還清上個月的债务。這個月又开始欠了,幸好我又把工资投了进去,這次還加上了太宰治的工资。
“用我的工资,還中也的钱?”
太宰治游戏也不打了,他试图摇出来我脑子裡进的水,被我双手扶正了他的脸。
“沒进水,我只是将钱换了一种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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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還月月借,总有一個月,我是可以空手套白狼的。
我們三個人的工资,就成了现在這样,太宰治给我,我投资完后给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投资完后又给我們两個人花。
完美的逻辑闭环。
只有在涩泽龙彦和中原中也面前,我才觉得我還是有富裕的希望的,就是,钱不能在我手裡,卑微落泪jpg
我是无法形容敦和久作看见那一排的家教时,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哈哈哈,抱歉,我不该笑的,但是他们這显然不是惊喜的眼神。
就跟放假的学生看见亲戚上门,满心以为会有伴手礼,结果,伴手礼是有的,還超出他们的预料,就是,全都是练习题而已。
他们能坚强的笑出来就很不错了。
很快进入家长角色的中原中也因为我的原因,還习惯性的說了一句“不够還有”。
敦和久作笑不出来。
這太正常了。
就跟我被教数理题时我老师心情崩溃,和在太宰治教敦和久作时心情崩溃一样,学的和教学的,都沒什么好心情。
不過這些老师只是教他们文学常识的。
真正令人惊恐的還是数理。
太宰治撸起袖子朝他们走過去的时候,表情都是即将猝死的悲壮,中原中也和我则是那個负责收尸的。
沒事不要教小孩子做数学题,他难過,家长更难過。
你看,我們难過的都在吃东西缓解心情了。
太宰治是一個经验丰富的老师,我只当過学生,中原中也目前正在学习中。這是头一次,太宰治希望自己不那么聪明,就是一個单纯的沙雕。
“太难了,太难了,青子,我們去俄国打击犯罪吧!”
很遗憾。
中原中也将他的电脑搁到太宰治面前,“青花鱼,你也有今天啊!”
我摸了摸太宰治的头发,“沒来得及說,他们已经应聘了文学老师一职了。”
唯一的数理老师太宰治:“……”
那段時間,太宰治对于工作积极的不行,不会摸鱼了,恐怖指数直线上升了,待在办公室团住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
也会义正言辞的在森鸥外准备放他假的时候說自己要为Mafia发光发热,假期就先不要了。
他說的肯定比我转述的大白话要好听要有理有据,但這阻止不了森鸥外在召见我时,眉眼间的笑意:
“佐藤桑工作完成的不错。”
不過很快的,他就自然而然的跳過夸奖,开始說這次让我上来的目的,让我带爱丽丝去换小洋裙。他的口吻显得忧郁而充满父爱,“爱丽丝最近都不想穿新的小洋裙了,佐藤桑,有什么好办法嗎?”
“抱歉,首领,我沒什么办法。”
“总要试试的,佐藤桑在Mafia裡可是……万能的。”他說到最后时,笑意加深了一点,“试试吧,佐藤桑,只是一天而已。”
如何让首领的异能力自己换上小裙子?
我在给异能力换小裙子的时候,首领会有感觉嗎?
我看的到底是异能力的身体還是首领的?
這些問題根本不能细想,想得越多就会觉得森鸥外不仅仅是一個萝莉控了,還是一個痴*汉自己的痴*汉。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問題并不是充满哲学符号的,而是让爱丽丝换小洋裙。
让一個金发萝莉,对换小洋裙换到厌烦,连首领都沒办法劝好的金发萝莉,换上小洋裙哦。
還是满满一衣柜的。
我在首领饶有兴致的目光裡,和金发萝莉闷头画画摆明了不理人的架势裡,取出来一件小洋裙,又从衣兜裡取出来折的整整齐齐的某人的画作。
我露出和善的属于Mafia的微笑:“爱丽丝小姐,你选左手還是右手?”
左手小洋裙右手某人大作。
爱丽丝原本不想理我的,她原本只想画着画說“青子大坏蛋”的,但是我右手裡拿着的东西太让她恐惧了,爱丽丝被吓哭了。
“林太郎,笨蛋笨蛋笨蛋!!!!”
在首领不忍心想要起身接過被我逼到角落裡的小萝莉时,在小萝莉想要突破我的防线跑到林太郎身边时,我成了隔绝他们两人的天堑。
“选一個吧,爱丽丝小姐。”
我的笑容越发和善了。
那天的爱丽丝哭着换了二十多套小裙子,而森鸥外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被我挡在身后,沒办法将爱丽丝拯救出恶龙的魔爪。
某人的画作恐怖如斯。
“怎么样,這可是我最棒的作品。”
某人其名为太宰治,现在正闪着星星眼等待我对他大作的赞赏,在他边上的中原中也“啧”了一声,不忍心见我胡言乱语。
我真诚的:“恐怖如斯。”
“唉???”
作者有话要說:太宰治是爱丽丝一生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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