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5 再访剑虎部落
他跟大郎提出了一個“非常高明”的方案,却被大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贾超想从大郎身上剜下一块肉来,然后再用自己的魂力治疗替它将伤治好。
這样又获得了新鲜的肉,大郎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大郎却压根不相信贾超說的這一套能实现,并且直接躲得远远的。
看着借口去抓猎物而远遁的大郎,贾超“呸”了一声。
复盘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一切,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沒中毒。
“原来不是那蜥蜴的爪子沒毒,是我的毒抗比较高!难道上次用血肉灵诀淬体,竟意外让自己百毒不侵了?”
贾超琢磨了片刻,在自己和星月的手上各开了两個口子。
很快,二人的手间就多出两道血桥,贾超开始用自己的血液替星月解起毒来。
因为担心自己的血液有毒,贾超沒有让星月的血液进入自己体内循环。
他只是让她的血液靠近自己手上的伤口,然后利用灵魂力将血液裡的毒液分离出来,转而被他的血液吸收并进入体内。
解毒的時間并未持续太久,星月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当终于弄明白贾超竟在用這种怪异的方法替自己解毒时,星月很羞涩地笑了,搞得贾超觉得蛮尴尬的。
“兔子,快回来!星月的毒已经解了!”
贾超赶忙通過神念联系不知躲去了哪裡的大郎。
却听到大郎回复道:“不早說,我都快到剑虎部落了!”
贾超:“那你就在那裡等着我們,我和星月很快便到!”
和大郎沟通完,贾超看了看星月的脸色,关切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嗎?”
星月低下头“嗯”了一声,“我沒事了!”
贾超:“沒事了就起来吧!咱们去剑虎部落過夜,大郎已经到那边了!”
星月“哦”了一声,将還在飙血的手抽了回去。
贾超见状立刻抓住她的手扯了回来,“干啥呢?治疗還沒结束!”
說着话,贾超伸出右手用魂力治疗替她将伤口愈合,這才长舒一口气道:
“从今天起,咱俩也算是流着相同的血了。”
星月闻言低着脑袋羞涩一笑,抬着的手臂都忘了抽回。
這时贾超却大大咧咧地转過身去,然后拉开了自己的兽皮衣。
“怎么了,阿超?”星月被贾超這般动作搞得有些愕然。
贾超摇了摇头,“沒事。”
话音刚落,他的身上便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电弧。
只见他抬起右手将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然后缓缓将两指分开。
這时一道筷子粗的淡金色电弧在指间形成,跳跃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星月见状高兴地叫道:“阿超,你能调动元素之力了,是恢复到绿阶了嗎?”
贾超嘿嘿一笑,“是的,莫名其妙的就升阶了,我說胸口咋這么热呢!”
星月疑惑地看着贾超:“可你什么都沒干啊!又沒有狩猎,也沒有杀人,为什么替我解個毒還升阶了?”
贾超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他和星月疑惑不已的同时,他们身后的小山上。
一個浑身不着寸缕的中年男子正蹲在长枫部落裡的溪流边上,他的身后是一個兽皮搭成的棚子,棚子裡躺着两具骸骨。
从骸骨的尺寸来看,它们的主人应该是两個孩子。
男子从溪流中捧起一捧水,用力地搓了搓脸,然后看着水裡的倒影骂道:
“见鬼了!明明都逃掉了!”
男子便是被大郎和星月干掉的那只黑色蜥蜴,是黑蜥部落的一名兽语者。
他走的是甘托那样的血灵兽语者路线,可以身躯兽化,从而变得强大无比。
可是在面对贾超一行人后,他已经连着输了两次了。
第一次他被贾超用短剑击杀,只剩下半截尾巴逃掉了。
這一次他又被大郎炸坏了身躯,只留下一只前爪。
就在他刚用一具存下来的完好尸体恢复出人形时,却突然就死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神魂离体,再次用从灵海空间爆出来的长枫族人的身躯复活。
复活后的他等阶掉到了绿阶,若是再死一次就直接死透了。
想到這裡,男子的目光不由得落向了山下。
那裡有贾超和星月,二人已经动身朝着剑虎部落去了。
二人刚来到剑虎部落的山下,便看见夏云已经在远远等候了,只是未看到先一步到来的大郎。
“阿超!你终于舍得来我們部落做客了!”夏云的情绪很激动,搞得贾超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只看到了阿超嗎?”星月对于夏云的态度有些不满。
夏云嘿嘿一笑,驱着胯下的剑齿虎来到二人旁边。“当然也看见了我亲亲爱爱的小星月了呀!上来吧,我带你上山。”
贾超看着星月跳上夏云的坐骑,想揶揄两句,又怕被反调戏了。
毕竟夏云這丫头是敢直接往人腰上骑的!
上山的路上,不管夏云问他什么,贾超都一個劲地低着头,“好啊!好啊!……对!对!对!……好!好!好!”
很快夏云就发现他是在敷衍自己了,可夏云一点也不生气,就那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星月坐在夏云后面,双手环着夏云的小蛮腰,听着二人的对话,心头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想要生气,可当手触摸到夏云光滑细腻的腹部后,她又觉得好像沒什么可气的了。
就這样夏云将贾超二人送到了冬风大酋长的大帐裡,此时的大帐内部与贾超第一次来剑虎部落看到的已经完全不同了。
剑虎部落的所有建筑都在一定程度上借鉴了炎石部落的建筑结构,虽說沒有采用砖石结构,却已经有了墙和屋顶的概念。
墙都是用巨大的树木做成尖牙状的柱子,墙壁是用泥土和石头堆砌而成。
屋顶上沒有采用瓦片结构,而是像伞那样用木头做骨,兽皮做顶面。
那些兽皮虽然只是很粗糙地绑扎在一起,但表面似乎涂有某种很特殊的材料,使得屋顶并不会漏水。
而冬风大酋长的大帐之内,也有了许多燃着柴火的陶盆,所以帐内很温暖,光线也很充足。
看到贾超到来,正被五個人围绕的冬风大酋长立刻分开众人朝他走来。
“阿超酋长,你還好吧?听阿云說你们好像遇到了点小麻烦!”
說着话,冬风大酋长蒲扇大的手掌便盖在了贾超的肩上。
“快!到這边来說话!”
被冬风大酋长不由分說地推着,贾超来到了大帐正中间,此时他才看清帐内另外五個人的长相。
其中四個青年,都曾跟随冬风大酋长到過炎石部落。
還有一個戴着奇怪面具的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深邃而透着精芒。
“我大儿子冬月,二儿子冬牛,三儿子冬瓜,四儿子冬草!他们来過炎石部落,你還记得吧!”
“记得记得!”贾超唯唯诺诺道。
冬风大酋长沒有理会贾超一脸的尴尬,继续指着旁边戴着面具的女人道:
“這位是虎兰大祭司,你也记得吧?”
贾超看了看虎兰大祭司脸上的面具,默默在脑海裡回想了一下上次来剑虎部落时的情形。
“记得记得!”
這种时候,哪怕记不得,他還是選擇了假客套一番。
果然在他說完记得之后,那位叫虎兰的大祭司眼裡的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阿超酋长,這些日子听說了很多你的传說!”
贾超点了点头,很礼貌地分别与虎兰大祭司和冬风大酋长的四個儿子打了招呼。
接下来自然就是一番客套,众人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
知道的是贾超串门来了,不知道的以为贾超這是回老家了。
剑虎部落這群人的热情,让贾超觉得有些怪异。
“冬风大酋长,他们四個的名字裡都和你一样有冬,为什么夏云……”
“因为他们都是冬天出生的,只有阿云是夏天出生的!”沒等贾超把問題說完,冬风大酋长就给出了答案。
整個聊天的過程都是如此,冬风大酋长這個相貌平平无奇的壮硕大叔,完全是個心直口快的话唠,一度让贾超以为他是一個真诚的人。
直到冬风大酋长突然问出一句:
“阿超酋长,你们部落的陶锅和陶盆是怎么做出来的?”
贾超默默地瞧了坐在大帐角落的夏云一眼,终于知道這家人沒他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冬风大酋长這個人,心眼子可不少。
他居然在這裡等着自己,想要了解陶器的制作工艺。
贾超打了個哈哈,问道:“冬风大酋长,你们部落为什么叫剑虎部落?”
冬风大酋长闻言一愣,“因为我們部落有很多剑齿虎啊!”
贾超:“那我們部落为什么叫炎石部落呢?”
冬风大酋长:“为什么?”
贾超:“因为我們部落有炎石山啊!”
冬风大酋长愣了一下,与一旁的虎兰大祭司对视了一眼,“什么是炎石山?”
贾超夸张地挥舞了一下双臂,說道:“你们见過会燃烧的石头嗎?滚烫的石头可以像水一样流动,任何东西掉进裡面都会变成一股黑烟消失掉!”
“這個我听部落裡的老人们說起過!”一旁的虎兰大祭司突然插嘴道:
“炎石部落的山曾经发怒,喷出了许多燃烧的石头。那些石头像是天火一般坠落,杀死了许多的人和动物!”
众人听了她這话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对于他们来說大山发怒就像慈爱的母亲突然杀死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可思议。
“我們剑虎部落可沒有那样的炎石!”冬风大酋长喃喃說道。
贾超见状嘴角微扬,看来炎石山脉真的是一座火山。
“冬风大酋长,你打听陶器做什么?我记得顽石大叔不久前才送了一批陶器来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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