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0 大郎惹的祸
一行四人躲在一個小山洞中,若是贾超在這裡就一定会发现這些人他都认识。
一個身材玲珑的小姑娘,赫然就是那日在空中飞行的滑板女。
她的身旁是一個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汉子手裡握着一杆用兽皮包裹了矛尖的长矛,此人正是白天赢得了擂台的那人。
而两人的对面,则是那被关在木笼子裡的兔女郎和小孩子。
“雪娘,你真的不需要我們护送嗎?”滑板女拿出一块引路骨来递给了兔女郎,“我敢肯定,沒有我們你回不了灵兽部落!”
叫雪娘的兔女郎看了看身旁的小孩子,柔声說道:
“沒事的!我打算留在這边過冬。”
滑板女闻言,继续提醒道:“那你可要当心了,若是你独自留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被人抓住了。”
雪娘淡淡笑了笑,兔子特有的三瓣嘴笑起来有些特别的韵味。
“我在這边认识了一個朋友,我会找他帮忙!”
“可是……”滑板女想要继续說什么,却被身旁的中年汉子拦住了。
“鸦稚,别說了,雪兔族沒有支付带他们回去的报酬。”
滑板女鸦稚愣了愣,低头默默看着脚下的火堆。
“栾舒,我們只是为了报酬来這裡的嗎?”
叫栾舒的中年汉子看了看鸦稚,无可奈何地說道:“你可以替它贮灵。”
鸦稚闻言双目一亮,高兴地掏出一块贮灵骨递到雪娘面前。
“這是最好的办法了,就算你有個三长两短也不至于坐以待毙!”
雪娘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毛茸茸的手挤出一滴鲜血。
就在這时,栾舒突然站起,他将矛尖上的兽皮摘掉,露出寒光闪闪的一截铁矛头来。
只是半個呼吸间,他便将地上的火堆熄灭,接着便朝洞口的方向撒出一把烟尘一般的种子。
“桀桀桀!”山洞口处突然发出一阵怪笑声。
“我就知道你们是为它来的!荒野自由派的渣子们,你们认为自己還逃的掉嗎?”
鸦稚听到這声音顿时大惊失色。
“是甘托!”她小声对自己的同伴提醒道,“他的蝙蝠形态在黑暗裡很难缠!”
這时栾舒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他一马当先抬起长矛便冲了出去。
“带他们离开!我会为你们争取時間!”
鸦稚见状拉着雪娘便往外跑,“记住别硬撑!有机会就逃!”
說罢這话,鸦稚掏出自己的滑板便准备浮空飞行。
她一把将雪娘拉到了滑板上,雪娘身边的小孩子也跟着跳上了滑板紧紧抱住了它的大腿。
紧接着鸦稚便操控着滑板飞了起来,借着月光他们看见下方的栾舒已经在和一個人打斗了起来。
只见栾舒手中的长矛挥舞得密不透风,攻击凌厉却不失章法。
他对面的是一個挥舞着骨爪的面具男,与之一起对付栾舒的,還有一只不时冒出来喷吐出毒液的蜥蜴。
栾舒的矛尖每次与对方的骨爪碰撞,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火星。
而对方的骨爪也似乎镶嵌着铁刃,在与长矛的对碰下竟丝毫不落下风。
一時間双方陷入僵持,在一旁掠阵的毒蜥蜴也对栾舒造不成致命威胁。
就在這时,栾舒提前撒出的种子开始生长。
空气中突然多出了许多肉眼不易看到的细丝,這些细丝随风漂浮,很快便将那只碍眼的毒蜥蜴缠住了。
见此情形那個用骨爪的家伙大喝一声:
“還不动手!”
话音刚落,在空中的鸦稚就看见自己的上方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
“不好!是甘托!”鸦稚立刻改变方向,带着雪娘二人朝下方的山林中钻去。
說时迟,那时快。
一道无形的声波突然将鸦稚他们笼罩了起来,紧接着滑板上的三人瞬间失去了知觉。
看着跟着滑板坠落的三人,下方的栾舒心下大惊,赶忙朝那個方向奔去。
可戴面具的骨爪哪裡会给他這样的机会,一双骨爪挥舞得密不透风,让栾舒进退不得。
就在鸦稚等三人快要坠落到地面的时候,一道雷光突然从黑暗中射出。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三人便被這道雷光接住,稳稳落了地。
正焦急不已的栾舒见此情形心中松了一口气,便开始全力对付起面前的敌人来。
這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喝:“何人敢从我的手裡救人!”
只见甘托化身的巨大蝙蝠朝着那雷光所在的地方扑去。
而那雷光竟丝毫不恋战,用滑板带着三人贴着地面快速逃离,远远地看去像是某种高科技飞行器在移动。
就在甘托追出沒多远,滑板上的鸦稚三人醒转了過来。
兔女郎雪娘一眼就认出了推着滑板快速前进的牛仔。
不是大郎又能是谁?
雪娘羞涩地对着大郎一笑,“是你!”
大郎咧着嘴刚想說话,就被迎面的风吹得脸部变形,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這时鸦稚对大郎說道:“撤掉你罩在飞板上的元素盾,把飞板交给我!”
大郎眨了眨眼,用力将飞板往前一推,自己则留在了原地。
鸦稚重新拿回飞板的控制权,立刻驱动飞板朝另一個方向飞去。
至于大郎,自然是拦下了甘托与他厮杀了起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郎刻意换了一身装备,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過当它出手的一瞬间,甘托就认出了它来。
“你是炎石部落那個兽语者的契约兽!只有你们的雷元素之力是這种颜色!”
大郎在空中尴尬一笑,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說罢這话,大郎直接化身为淡金色电弧,冲着甘托就杀了過去。
甘托不過是一個绛阶圆满的兽语者,哪裡是已经进入褐阶的大郎的对手?
只是几個照面,他便被打落在地上,化身三角犀进行防御了。
“這位炎石部落的朋友!听我說!我是森罗长老会的特使甘托!”
被动防御之下,甘托索性开启了嘴遁。
打不過就有话好好說,這是所有欺善怕恶者的做事方式。
可大郎并不给他這样的机会,举着雷电化作的巨大柴刀朝着甘托的身上一刀一刀地砍去。
甘托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身上的血也越流越多。
可随着他身上的伤口多起来,他的身上竟开始出现一层血气化成的护盾。
大郎的雷刀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害随着血气护盾变厚,竟越来越微弱了。
這时只听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大郎的耳朵瞬间竖起。
就在它迟疑的一瞬间,两個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者杀到,竟硬生生将大郎和甘托分隔开来。
“是你!炎石部落那個小子的契约兽!”
其中一個老者见到大郎,立刻惊呼了一声。
大郎朝那人看去,正是此前到過炎石部落的盍鸦特使。
它见对方多了两個绛阶,立刻转身就走。
另一個地中海老者见状立刻就要追赶,却被盍鸦拉住。
“万宇特使!不要莽撞!从实力上来看,那只兔子应该已经是褐阶了!”
万宇特使闻言大惊,“什么?它真的是炎石部落那個小子的契约兽?”
這时浑身是伤的甘托也恢复人形,来到二人身旁站定。
“是的,它就是那個小子的契约兽!可奇怪的是,那個小子還只是個绿阶兽语者,他的契约兽是如何达到褐阶的?”
万宇皱了皱眉,說道:“那就赶紧回剑虎部落!這事必须尽快向长老会汇报!”
甘托和盍鸦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对于万宇的這個观点明显都有些欲言又止。
這时去对付栾舒的那個骨爪也過来了,“骨爪参见三位特使!”
万宇闻言转头看了看他。
虽然骨爪的脸上戴着面具,可从他身上缠着的那些蛛網般的细丝来看,他并沒有从栾舒手上讨到任何便宜。
“那個绿阶木语者跑掉了?”
被万宇這么一问,骨爪低下头說道:“是!”
這时甘托骂了一句:“真是個废物!一個蓝阶打绿阶還被打成這样!”
骨爪闻言眸光一冷,面具下的嘴巴张了张,最终還是一言不发地低着头退了两步。
“话不能這么說,那個人应该是荒野自由派的栾舒,是强行掉阶成为绿阶木语者的,其实力不弱于一般蓝阶。
他的绿丝蕨可是很出名的,而且還会一种很厉害的矛技,在荒野自由派裡也是一個不可忽视的人物!”
盍鸦替骨爪开脱道。
骨爪闻言并未說话,但看向盍鸦的目光裡多了一份感激。
這时万宇对骨爪挥了挥手,示意他立刻离开。
骨爪见状并不敢继续逗留,转身便朝剑虎部落的方向去了。
等到骨爪离远了,万宇才开口說道:“那此事我們应该如何向长老会报告?”
甘托扶着自己背上的一道伤口,說道:
“应该告发炎石部落与荒野自由派勾结!”
盍鸦闻言问道:“证据呢?怎么证明他们勾结了荒野自由派?”
甘托:“要证据還不简单!去他们部落搜啊!”
盍鸦:“呵呵!搜?上一個說這话的干振特使可是连灰都沒留下!你别說不知道炎石部落還有头守护圣兽!”
甘托:“……”
万宇:“那我們就請长老会派战神长老過来跟炎龙圣祖交涉!”
甘托:“這……怕是沒有惊动战神长老的必要吧?毕竟咱们這次损失的只是一只母兔子而已!”
盍鸦立刻赞同道:“倒也是的,這事可大可小,虽然沒能截回那只母兔子,倒也沒有别的损失!”
万宇摇了摇头,“你们呀!以后再有這种事一定要安排好!如果最终获胜的不是咱们事先安排好的人,就当场剥夺传承!
要是那只母兔子回到灵兽部落,将它在這边的遭遇告诉了它们的族人们,后果可就严重了,而不是你们說的沒什么损失!”
盍鸦和甘托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