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62章 涌动

作者:小黄鱼一根
第262章涌动

  “影佐君,以后对于上海的安定,還希望你能出一份力,”

  竹机关,灯火通明。

  土肥圆在等待战报。

  “還沒有电话来么?”他问手下。

  “沒有。”

  “嗯。”

  土肥圆轻嗯一声,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眉头皱起,内心不太安宁。

  行动科的战斗力他很清楚,三十人对付张笑林一個青帮头子,应该不难,大不了受点伤,死两個人总能吃的下。

  可佐佐木带队出去的時間太久了,這么久沒有一個报信的电话,這有点不正常。

  被巡警拖住了?

  還是直接回来了,沒有中途打电话?

  土肥圆不知道,只能继续等待。

  又等了十五分钟,土肥圆按耐不住,终于派人再出去查探。

  带回来的结果让他勃然大怒,猛的站起。

  “你說什么?宪兵队在虹口桥上收到30具尸体?”

  “是的。”手下顿首,“我准备去法租界,路過苏州河问了下守桥的宪兵,半夜有沒有车辆进出。

  宪兵就告诉我此事,接着我就询问了下宪兵司令部,確認现在尸体都在宪兵司令部内。”

  “呀啊~,八嘎呀路!”

  土肥圆一脚踹翻了整個茶几,愤怒的双手握紧,還在那微微抖动。

  三十個精锐特工!

  跟着他在满洲杀进杀出好几年身经百战的精锐特工!

  居然葬送在了上海!

  张笑林居然敢对日本人动手,而且不是杀一個两個,是全部杀害,這简直是自寻死路!

  還有,藤田和清!

  這件事绝对有他的默认,要不然一個懦弱的中国人,一個敢卖自己国家的混混,怎么敢用如此手段?

  “啊!”

  “去宪兵司令部!”

  土肥圆的车辆开往宪兵司令部,见到了摆在广场上的尸体,心中寒冷。

  看着尸体上的鞭打的惨状就知道,這些手下死之前,不是短暂的痛苦就闭气,而是经历了长久的折磨。

  這不止是杀害,简直是屠杀,是虐杀。

  “你们的藤田队长呢?”

  “藤田队长回家睡觉了。”

  “.东條明夫呢?”

  “他沒来,這個点,可能還在喝酒吧,也可能回家睡觉了。”

  “打给他!”

  东條明夫是从家裡被叫的,他這個点還真在家裡,主要是都快两点了,喝酒归喝酒,那也得睡觉啊。

  看见满地的尸体,睡意沒了,酒醒了。

  “怎么了?”东條明夫有点惊悚感受,关键這些尸体裡的有些人他认识,比如佐佐木。

  土肥圆看着他大怒:“你问我怎么了?你就不能少喝点酒!你一天到晚除了喝酒還知道干些什么?当初安排你来上海的目的你忘了?”

  “我”东條明夫委屈,伱弟子死了你怪我?

  不過土肥圆骂他,他决定忍忍。

  土肥圆剐了他一眼,压抑着怒气问道:“你们的行踪怎么泄露的?”

  “我們的行踪?泄露了么?”东條明夫沒觉得的啊。

  “沒泄露他们怎么会躺在這裡?!”

  土肥圆的怒气噌的冒了上来怒喝:

  “今晚安排的行动,安排完就出动,三十個精英特工,张笑林沒有上百個人想把他们打成這样?

  你是张笑林,你会安排上百個人保护你的安全?

  动动你那被酒精灌满的脑子,他们一個都沒逃出来!”

  “這”东條明夫哑然,這话确实有道理,迟疑了下道:“我不知道。”

  土肥圆阴沉着脸:“他们的住址你安排的,在虹口,泄沒泄露你都不知道,被藤田和清的人盯上你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我真不知道,按理說不可能。”

  东條明夫絮叨的說:“我們抢了仓库,就回了住处,接着基本沒出去,佐佐木做事其实挺稳健,买饭买菜都沒用我的人,他自己安排人去采购的,跟我沒什么关系.”

  “等等,你說他们沒出去?”土肥圆突然出声打断。

  “对啊,沒出去,很少出去,虹口他们都不逛的,沒可能被人盯上,除非.除非在抢仓库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

  东條明夫說着說着眼睛一亮,肃穆道:“可能是影佐的仓库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他们一枪就暴露了,对,肯定是這样。”

  土肥圆一抬手,皱眉严肃道:“你說他们沒出去,他们沒有出上海?”

  “出上海干什么?”

  “我不是让你们把抢来的毒品运出上海么?”土肥圆的声音微冷,心中猛然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哦,這件事,我试過,佐佐木当时是想运出去,但是我查了下,在抢劫之后,可能是影佐找了藤田和清想要找回那批货,藤田和清于是下令调防,所有进出上海的关口,都增派了人手,两组人一起执勤,我运不出去。”

  “那就是货還在上海?”

  “对啊,就在他们的屋子裡。”

  “白痴!”

  土肥圆猛然怒喝,思路一转,立刻說道:“派人去屋子,看看东西還在不在,最重要的,看影佐有沒有去過,如果沒有,马上打电话回来。”

  “嗨。”

  东條明夫亲自去往现场,然后汇报。

  “影佐来過。”

  土肥圆眼睛一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刚才他多希望藤田能吞了那批货,那就有理由跟影佐說,藤田吞货,灭杀军人,证据确凿。

  只可惜,藤田和清還是清醒。

  几百万都不能撬动藤田和清的贪欲,确实是個冷静的人。

  相比之下,想起东條明夫为了一批货挑起事端,真的是天差地别,有些人是真的扶不起来。

  這一切可以說都是因为东條明夫的贪欲而起。

  要不然坐山观虎斗的就该是他们。

  土肥圆对局势作出短暂思考,上海的利益显然不可能放弃,而现在和藤田和清的矛盾是在明面上,和影佐的矛盾更是恶劣,想要改变局势,势必要作出一些抉择。

  或者說,是取舍。

  “去梅机关。”

  “现在還去梅机关啊?那怎么跟影佐說啊?”

  东條明夫有点怂,這可是偷东西被原主人当场抓住,原主人還能有好脾气?

  這不是送上门被人打脸么?

  土肥圆长出一口气,耐着性子說:“中国有本书,叫做三国演义,說的是三個国家各自争斗的事情。

  很巧,我們這件事情裡,上海就是握在三個人手裡,你应该买来看看,看看裡面三個国家的主人,是怎么在劣势裡周旋。

  我們现在是劣势,但是我們不去找影佐,难道找藤田?還是等着他们联手我們认输放弃么?”

  “找藤田其实也挺不错的。”东條明夫嘀咕。

  “你說什么?”土肥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一個东條家的人,准备找藤田家的合作?

  东條明夫一愣,其实他真觉得找藤田和清合作是個不错的主意,道理很简单,在上海,藤田和清怎么也比影佐征昭实力强。

  如果非要找合作对象,找实力强的合作有错么?

  “我是說我們都得罪影佐了,影佐還会和我們合作?”东條明夫看着土肥圆的质疑眼神,選擇从心。

  车子开往梅机关。

  休息室内,影佐征昭听到手下說土肥圆来了,倍感诧异。

  “谎言都被戳破了,還能上门来,呵。”

  影佐嗤笑了声,让手下請土肥圆进来,人家可是中将,在态度上,拒绝是永远不可能拒绝的。

  土肥圆进来后,影佐表现的讶异,似乎对发生了什么事情全然不知,主打的就是装糊涂,打算先听听土肥圆說什么。

  看看土肥圆還打算怎么骗自己,這也是個乐事。

  土肥圆快人快语,直接說道:“影佐君,我知道你心裡面有怨言,东條明夫做了一些事情,我知道后也很生气,但是你知道我当时在满洲,对于他们的肆意妄为我有约束不力之责。

  事已如此,别的话我就不說了.你很清楚,对于在上海建立毒品的统一市场军部非常重视,而我們之间,不管如何斗,总会有一個结果。

  也许是你赢,也许是我赢,也许是我們合作共赢,结果难料,各有所求。

  但我今天来,只做一件事,让你先赢。”

  土肥圆目光灼灼。

  影佐這倒好奇了,“哦?不知道土肥圆机关长這话是什么意思。”

  土肥圆淡然一笑:“办事立功晋升,影佐君接受此事,尽心竭力的办好,想必也是为了得到晋升少将的机会。

  重庆的汪副主席现在在河内,想要我過去,和我谈判促使新政府的成立。

  我們双方的條件其实签约的时候,就已经大致议定,這一点当时我不在上海,让影佐君代为签约,影佐君想必也知晓個大概。

  你去一趟河内,和汪彻底敲定此事,新政府一旦成立,你为首功,只要你的人愿意推你晋升,我這边的人我来說,一起助你一臂之力,保你晋升少将。”

  影佐喝茶的手停在空中,目光发愣,饶是准备了千言万语,打算在土肥圆巧舌如簧的时候,给他一個拒绝的微笑。

  但现在发现自己不是看戏的人,而是居然在台上。

  有点笑不出来。

  大佐晋升少将,多大的一個难关,卡死无数将士,如果真能上去,谁能不心动?

  要是能让一個大佐晋升少将,改换门庭都有人愿意。

  当然他是不愿意的,一是他還年轻,改换门庭的后果就是上去了,然后就绝路了。

  对于叛徒,永远不会有人重用,這一点哪裡都一样。

  二是,這事情他决定不了。

  短暂的思考,影佐微皱眉问道:“有些事情是陆相的意志,我不能擅自决定。”

  利益交换他是赚了,但是陆相那边的三井会社就亏了。在上海他是棋手,在参谋本部他是棋子,人要摆正位置。

  土肥圆早有准备:“你作为促成最终谈判的人员,对于新政府的领导也是不二人选,新政府一旦成立,完全有足够的利益可以攫取,你拿先手,再加一個少将的晋升,相信陆相会满意。”

  條件合理,而且非常明确。

  “事有先后,我需要一個保证。”

  “本土那边,我帮你去說,我亲自给陆相发电报。”

  诚意给的這么足,影佐再无二话:“只要机关长能做成此事,影佐非常感谢。”

  土肥圆拿自己的功劳和利益出来交换,坚决要把整個利益全盘吃下,影佐只能說一句佩服。

  藤田和清,对不起了,影佐很感谢藤田和清帮他把东西找回来,本来還想针对土肥圆做一些报复性的事情,但现在,他沒有办法,少将之位,机不可失。

  以后有机会再感谢吧。

  事后,回去的车上。

  东條明夫对土肥圆的佩服真的是滔滔不绝。

  “精彩,真精彩,机关长您只用一点功劳,就把影佐赶出了上海,那以后這整個中国的毒品收益,那不都是我們的了?那得多少钱?”

  土肥圆给了他個白眼,“你要是不出错,你觉得我有必要把這么大的功劳让出去?

  别再出错了!”

  “不会了,现在不都你在指挥?”

  “所以以后只要出了問題,都是我在犯错?”

  “我是說机关长你指挥,藤田和清必败无疑。”

  第二天,宪兵司令部。

  周清和正在跟领事馆的长谷仁川谈论這次伤亡的事情。

  這件事虽然出在午夜,但到底是流传出去了一些消息,所以有些记者就来询问负责外务的长谷仁川。

  周清和也就作一些解答。

  当然了,事情一会儿就谈完了,主要是两個人一起对土肥圆吐槽,周清和和长谷仁川的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上海的经济稳定。

  搞张笑林,搞青帮,那是真的会出乱子。

  咚咚咚。

  门外宪兵敲门。

  “队长,影佐征昭大佐拜访。”

  “他怎么来了。”周清和对长谷仁川說笑了句,长谷仁川也就一起出去见了影佐征昭一面,随后离开。

  “請。”

  周清和把影佐請进屋内,影佐坐下微笑說道:“我要离开上海了。”

  “离开?”倒茶的周清和眉头一挑,扭头讶异道:“你怎么会在這個时候离开上海?”

  影佐抿了抿嘴,“很感谢藤田君对我的帮助,不過军令已下,所以我出上海办事已成定局,我今天来就是告诉藤田君一声。

  我要离开上海了,在上海建立毒品的统一大市场任务继续。”

  周清和看懂了影佐眼裡的暗示,在他面前放下茶杯,“所以影佐君的意思是,特务委员会的所有事务,全部交回了土肥圆中将。”

  影佐微微一笑,喝了口茶,随即就起身。

  “好了,我還要赶飞机,军部的命令很急,告辞了。”

  “請,我送送你。”

  既然影佐不肯多說,那周清和就送客。

  虽然說的不多,但别人能来告诉你一声,這就证明有些事做的沒白费。

  影佐退出,上海归土肥圆,命令来自参谋本部,而且是短時間内达成一致。

  這些信息透露出的內容只会有一件事,两派达成一致,土肥圆胜。

  “反击来的是真快啊。”周清和感叹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

  土肥圆从上层着手,彻底结束上海势力间的混乱,只剩下他和土肥圆,那确实有些难办的。

  关键是浑水摸鱼的空间沒了。

  在大一统這件事情上面,土肥圆是外来派,周清和是本土势力,土肥圆是攻方,周清和是守方。

  以前大家各自勾心斗角,容易出现信息面的不匹配,现在這些等于都透明了,土肥圆要是受到什么阻力,很轻易就能看出,那是周清和在动手。

  动不动手的,本身不重要,土肥圆看不看得出也不重要——土肥圆从来都看得出,是他周清和要阻挠。

  但区别是,以前参谋本部看不到。

  三派在上海,出了問題,互相推诿,互相告状,参谋本部分不清的,但现在,真要是只剩下两派,那這腾挪的空间就被极致压缩了。

  藤田和清总是要配合参谋本部的命令的。

  不配合,土肥圆就可以凭借這些事情向参谋本部告状,结果不可控。

  “土肥圆是铁了心要吃這盘肉。”周清和把玩着手术刀思考。

  现在是一对一,他得想個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此事,要不然一直和土肥圆纠缠,不是耗不起,而是对自己无益。

  放弃最简单,杀了张笑林,全然不管這件事,土肥圆吃肉,他安稳上班,甚至配合土肥圆,還能立点功。

  代价是毒品市场被掌控,日本人多一点军费。

  如果要转守为攻,那就要把土肥圆逼的离开上海。

  或者,把這项任务,抢到自己的手中。

  這才能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两個方案,就是都不容易。

  周清和思考着,宪兵汇报,土肥圆来了。

  請了過来,請到沙发上坐下。

  “将军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周清和好奇问道。

  土肥圆拿出一份文件夹递了過来,周清和接過一看,裡面就是完整的毒品市场大一统计划。

  這是要把事情摊开在明面上。

  土肥圆說道:“军部這项行动至关重要,关系到未来军队的开销。

  我已经准备在浦东开设毒品交易中心,在虹口设立毒品仓库,在上海各区设立毒品分销点。

  這些地方的安全维护需要宪兵的配合,我希望宪兵司令部能保证這些点位绝对的安全。

  另外,从毒品仓库到毒品交易中心的所有运输過程,都交由宪兵来做,這样才能万无一失。

  我对藤田君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我希望藤田君能完美的完成這项任务。”

  “为什么不交给东條君来做?我很忙,其实管不到那么多。”

  土肥圆微微一笑,和善得很:“东條明夫能力太差,和藤田君你一比,简直如儿童一般,我绝对看好藤田君你的能力和将来,拜托了。”

  “宪兵司令部当然会配合参谋本部的计划,但是這件事情肯定会引起本地市场的反应,不知道将军您有什么策略?”

  “胆敢捣乱,不管是谁,当街射杀,不分中日。”

  “明白了。”

  有备而来,周清和沒有拒绝的空间,宪兵司令部肯定要配合。

  土肥圆绝口不提三十人被杀之事,离开之际,還用长辈的姿态微笑褒奖:

  “我跟参谋本部說,藤田君的能力毋庸置疑,虽然上海出了一些乱子,但是只要我和藤田君齐心协力,我相信不管多难的任务,都难不住藤田君你,别让我們失望。”

  “宪兵队必定全力配合。”周清和微笑点头,热情送客。

  随后去找三浦二郎诉說此事,天天看跳舞喝酒,花了不少钱了,该出力的时候就该出力,要不然這跳舞喝酒的业务也得给他断一断。

  “土肥圆拿了军部的授权,全力推动此事,宪兵司令部负责保卫,這样必定会造成上海局势的动荡,我們宪兵司令部难辞其咎,肥了土肥圆,受伤的肯定是我們。”

  “参谋本部的人真是昏聩无能!”三浦二郎听了就是一声怒骂。

  “這土肥圆拿走全部利益,上海的大局怎么办?青帮的人能把這么多钱都让出来?”

  “是啊,我就是担心這一点。”周清和皱着眉道:“土肥圆给我的命令,是杀,一旦有捣乱的就杀,這一杀,局势就止不住了,宪兵司令部做恶人,土肥圆在参谋本部還是功臣。”

  “那就不做!”

  “不做,土肥圆跟军部告我們一状,說我們宪兵司令部不配合怎么办?现在也沒有出乱子。”

  周清和這一說,三浦二郎也听出了這件事情的麻烦点。

  总要出了乱子再叫停,但是开杀了,這件事情,起码藤田和清和青帮的人情就被斩断了。

  很伤。

  “你有什么主意么?绝对不能让他這么做下去。”

  三浦二郎不止要保藤田和清,那還指望在上海做上一任,几年后拿了功绩升中将呢。

  “主意我倒是想了一個。”

  周清和来找三浦二郎确实想好了一個主意,便說道:“职务调整,宪兵队长让东條明夫来当,我专心管医务。

  接下来的日子,中国人那边肯定会有反抗,与我无关,如果事情被收拾了,您不会出事,照样有功劳。

  如果事情变得越来越坏,那就是东條明夫的责任。

  您到时候也可以向参谋本部告土肥圆一状,只要参谋本部转变态度,我重新接手宪兵队事务,把一切带回正规。”

  “好主意啊。”三浦二郎笑了,思索了片刻,看着周清和說道:“既然是职务调整,你也别在上海,這样,你的履历裡缺少本土机关的任职時間,這对你以后的晋升不利。

  我发报回去,让几家人合力,调你回本土机关任职,這样你不在上海,出什么事都跟你沒关系,一切合情合理,土肥圆也找不到你什么問題。”

  周清和听的一愣,不是,换個职务而已,沒說从上海换到日本啊。

  “藤田,這個时机点非常不错啊。”

  三浦二郎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觉得這個时机点确实不错。

  “你想,你现在去机关本部,到时候重回上海,收拾乱局,你凭借這份功劳,再加上你对上海经济的贡献,我們這就有理由推你到大佐之位。

  這一步对你的人生至关重要!

  藤田,不用多想,听我的沒错,走走走,去密电室,我给安田社长发电报,你给藤田家的长辈发电报,一起合力,给你安排一個好职位。”

  “啊?也太急了吧。”

  “不急,這件事越早进行越好,要快。”三浦二郎严肃道:“一旦你被拖进上海的失败事务,再调你离开,参谋本部的人只会以为是你无能,在逃避。

  现在离开,上海出了乱子,结合你以前在上海时候的平静,那就更能彰显你的本事。

  時間非常紧,非常重要,一定要快。”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