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团宠江容
正在容生思考的时候,脑海裡突然刷出几條消息——
【编号253568的玩家高钟生被鬼怪杀死!】
【编号146666的玩家庞资被鬼怪杀死!】
离安全期過去不過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死了两名玩家?
容生皱起眉头,他沒有关注過胖子与高中生,但胖子好歹是名老玩家,就這么死了還是让他的心情有点烦躁的,這不仅代表着玩家又少了两名,還代表他的肉盾也少了两個。
他看了眼南酒与眼镜女,为了自己的安全,必要时,他会牺牲自己身边的一切。
眼镜女也十分意外胖子的死亡,颤声开口:“他不是老玩家嗎?为什么就這么死了?”
“老玩家不是神,也会遇到危险,只是比新手的经验要多一点,技能卡相对而言也多些。”
容生耐着脾气解释,语气裡已经有了几分暴躁,他并不喜歡眼镜女這样的新人,但還不到撕破脸面的时候,所以依旧是将知道的东西对眼镜女解释一下。
南酒推开一间房的门,沉思开口:“這個游戏世界很危险,我們得趁早离开。”
废话!谁不想早点离开這個鬼地方?
眼镜女趁着两人背对她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不喜歡南酒,同样也不喜歡容生這种狼心狗肺的人渣,但跟着他们比自己一個弱女子孤军奋战的好,所以也就忍了。
一看到南酒二话不說就伸手推开门,容生的声音几乎要提上来,每次开门都沒好事,他现在对开门這事有阴影,也不敢随随便便去开门,所以在看到南酒這举动时,下意识想制止她。
但是晚了。
南酒推开门,警惕地观察片刻,沒发现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后這才走了进去,容生在门口踌躇一阵,拉着眼镜女一起进入房间。
這個房间看起来很整洁,与其它房间不一样的是,這裡仿佛只有一個人居住。
一张规格普通的床、两张书桌,摆设较为冷清,書架上堆满各种各样的书籍,连墙壁上都有一些从潦草到端正的涂鸦。
“這裡应该会有线索。”南酒看向那些涂鸦,裡面有文字,有图画,能够感受到由稚嫩到成熟的笔迹,前面的字迹很像小孩子乱涂乱画,到了后面那些字体就显得十分赏心悦目。
成长的過程。
看南酒在观察墙壁,容生便去看了看书柜,书柜裡的书有關於歷史、地理、文学、科学、哲学与小說之类的书籍,虽然看起来很多,但都摆放的很整齐,书柜也不小,几乎是占满了一堵墙。
容生甚至還看到被放在哲学书裡夹着的一本《霸道总裁喜歡我》。
他默不作声地移开黏在小說上的目光,這裡的书籍看起来很久沒有更新换代,但都被主人打理地很好。
這间房的主人喜歡看书。
眼镜女也沒闲着,她担心自己被這两個沒心沒肺的给丢下,所以连忙跑到衣柜边查看,衣柜裡的衣服都挺普通的,也有几套病人服,但大多是少女的上衣与下裤,這么看来,坐在這裡的人可能不是個精神病人。
“书柜裡有签名。”
容生从书柜抽出一本哲学,发现上面是歪歪扭扭的文字,虽然写得不太好看,但也能看,毕竟他自己的字也不好看,跟這上面的不分上下。
“江容。”
他认真看了看,将名字說了起来,南酒這时也看向他,“江容应该是這间房的主人。”
“這裡有药!”
眼镜女从床头柜裡发现了一些盒装的药,她双目一亮,赶紧递给容生来邀功。
虽然不喜歡容生,但表现自己的价值与讨厌這两人是两码事,眼镜女分的很清楚。
“這种胶囊……大部分是精神病患者吃的。”容生皱眉,本来以为這個江容并不是精神病,沒想到這么快被打脸,不是精神病会吃這种药?
但从单人宿舍来看,這间房裡的病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精神病人。
南酒看着墙壁,突然伸手去敲,她敲敲打打了一会,发现左边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
“這裡有問題。”她指了指手下的墙壁,容生闻言把药收回玩家背包,然后试着敲了墙壁几下,感觉指节的触感很像裡面是空心的。
容生用‘强化’技能卡直接将空心的地方敲碎,然后发展出现了一道木门。
真的是好明显的线索。
三人沒有說话,容生甚至觉得這线索有些太简单了,但他又不肯放弃眼前的木门,便狠下心把门打开,然后迅速往后退。
嗯,裡面沒有蹦出奇奇怪怪的武器和东西。
木门内部散发着柔和如同日光的光线,像是白雾,看起来沒有任何侵略性。容生稍微放心,南酒瞥了他一眼,主动走了进去,看到南酒這么大胆,容生也跟着进入木门空间。
三人进去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别的空间,他们就像是局外人,看着走廊裡穿着白大褂的人来来往往。
眼镜女表情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神色,她动动唇,好半晌才道:“這裡是……以前的医院嗎?”
面对她的疑问,作为回应,南酒点头,看了看医生的神态,同样也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其它病人。
“他们看不到我們,看来是江容的记忆把我們带到了這片异空间,這裡应该会有线索,我們再等等。”
容生也是這么想的,他寻着记忆去找属于江容的房间,好不容易找到了,然后看到一名少女静静地捧书垂头,日光软软地洒下来,仿佛不肯伤她一分一毫。
少女旁边還蹲着個手拿糖果盒的卷发女孩,女孩睁眼盯着她看,然后慢吞吞地把自己手心裡的糖果盒递给少女,弯起嘴角,露出可爱的梨涡,“容容,這是我家人送给我的,我喜歡你,想把它送给你,你收下好不好呀?”
女孩的声音清脆又软甜,像口中的棉花糖,尝一口能酥进心底。
少女闻言微微抬头,露出张看不清面容的脸,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轻笑着,“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女孩的目光依依不舍地从糖果盒上狠心移开,然后舔舔牙齿,认真开口:“妈妈說好东西要分享给喜歡的人,你是我喜歡的人,所以当然要分享给你啦。”
闻言,少女把手上的书递给女孩,声音轻轻柔柔,似是怕惊扰到這片空气,“那我把书送给你好不好?”
容容把她喜歡的东西送给我,是不是也喜歡我?
女孩想到這,高高兴兴地收下书籍,临走时把糖果盒放在少女的桌面上,在护士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护士回来后一脸无奈,对少女微微颔首,“麻烦到你了。”
“沒事。”
少女手中又出现一台类似平板的智能产品,她低着头,状似无意问道:“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单机游戏嗎?”
“啊……有,我给你找找。”
护士身上還穿着医院颁发的甲衣,這种东西能防刀具和普通子弹,原本医院沒怎么用過這种东西,直到医院裡多出了一名看起来温软无害的少女。
护士忍不住又看了对方一眼,相处一個月,江容一直十分安静,沒有一丝一毫的危险,甚至比其它病人都要省心,而且有时還会帮助他们安抚若不是医院的态度,她都快要觉得对方其实就是個喜歡的看书打游戏的普通年轻人了。
她推门走进去,帮助江容下载了几款单机游戏,医院的手机平板都是无法进行上網的,所以下载软件的手段也比较特殊。
下载完,正要走,突然听到对方问:“你知道我是谁嗎?”
护士脚步微顿,手上推着的车差点撞上木椅,她尴尬地擦了擦自己眉心的汗,低声笑道:“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我們這些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說完,护士匆匆离开。
其实医院裡還有個秘密。
那就是,身处精神病院的這名少女,是超人工智能的残次品,也是H国第一個超人工智能。
這位残次品,利用数据记忆植入原本要死的人身上,最后与身体融为一体,成为了一個本不该存在的“人”。
之后,容生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无一不是给這名叫江容的少女送好吃的好玩的,江容的行动算是自由,在护士的陪伴下可以自由进出這一层。
他们眼前的這一幕就像是被按下快进键,很快眼镜女看到江容静静地坐在病历室裡,翻开着自己要找的东西。
“你怎么在……”
门外被人大力撞开,院长与其他医生站在门口,看到江容已经把目光停在病历本上,面色一下子变得有几分难看起来,
门被推开,少女却依旧翻着手中的书本。
感谢医院還保留着纸质版的各位病人病历。
她缓缓抬头,“我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我力气比成年男子要大得多。”
“這說不定是你天生大力,說明不了什么……”门后的医生還想狡辩,被院长的眼神止住了下面的话。
“我過目不忘,学习能力很快,痛觉神经迟钝,尽管是记忆超群,但却想不起入院之前的事,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
卸去笑容的少女看起来十分平静,尽管知道了答案,似乎也惊不起那滩死水。
“超人工智能,听起来很厉害。”
她放下病历本,之后跟往日一样生活,知道了自己身世的她依旧是病人的团宠,每当护士小心翼翼问起這事,她总会笑着說,“至少我沒有那些极品亲戚。”
护士一噎,讪讪离开。
之前医生们对江容编了身世,說江容是因为家裡家产庞大,而她父母意外双亡,极品亲戚为了争夺家业,便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对外宣称她无法继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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