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鬼的尸骨 作者:未知 女鬼俏生生的站立在刘天奇的面前,如泣如诉,声音也不像以前那样凶恶,充满了恶意,如果不是女鬼沒有脸,刘天奇說不定真的就被眼前這要命的尤物诱惑了。 “让我放過你,你前两天追杀我的时候怎么不给我留條生路,让我不抓你门也沒有。”刘天奇握着消防斧凶狠的說道。 “那是人家猪油蒙了心,是人家的不对,人家向你赔罪啦,你是天师正统传人,那是大人物,就别跟我這小小的女鬼一般见识了。” 无脸女鬼晃动着妖娆的身材,就像是一個犯错的小女孩在扭捏一样。 “咕嘟。”刘天奇咽了一口唾沫道:“你别在這裡巧言如簧,我告诉你今天我非收了你不可。” “收,怎么收,是收房,還是收服啊,咯咯咯……”女鬼晃动着自己丰满的身材,一副有本事你来啊的表情。 “你這大胆女鬼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束手就擒,竟然想要诱惑你家爷爷,我告诉你,小爷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就是我的代名词,你這点小手段,休想得逞,看斧子吧。” 刘天奇红着脸,挥起斧子就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之上。 咔嚓! 一声,墙壁表面的瓷砖碎裂,大块的瓷砖掉落在地上,露出裡面水泥的墙面。 “啊!”女鬼尖叫一声,眼睛赤红的看着刘天奇,刘天奇只觉得四周阴风阵阵,整個空气的温度直接降到零下,刘天奇打了個寒颤。 “刘天奇,今天你是非要拼個鱼死網破嗎?”红衣女鬼声音再次恢复成狠戾的声音。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加上新仇旧恨,你說咱们還有和解的可能嗎?”刘天奇怒喝一声再次砸向墙壁。 “啊……那今天咱们就鱼死網破!”红衣女鬼怒喝一声,一双鬼爪直奔刘天奇的心脏而去。 “等得就是你,破邪印!” 刘天奇掐在手中的破邪印一直沒有松开,這时见女鬼扑過来,一剑指直刺女鬼而去。 女鬼被逼到這种程度,已经准备拼死一战,嘴裡发出震天的长啸,鬼爪直奔刘天奇而去。 着! 剑指直接点在了女鬼的胸口,這样高强度的战斗,想要刺中眉心還是有难度的,因此刘天奇换了一個目标比较大的胸口刺去。 剑指点出,女鬼身形再次被点散,不過女鬼這时也下了狠心,鬼爪也在战斗中抓到了刘天奇的胳膊,瞬间刘天奇的胳膊就变得乌黑起来。 “呼,好疼。”刘天奇看着自己渐渐发黑的胳膊,立刻从背包内拿错了一把糯米,敷在了胳膊上,同时用布條把胳膊包扎起来。 刘天奇包扎好了,估计女鬼一时半会儿,沒有多余的力量重组身子,乘着這個机会,刘天奇拿着消防斧,一下一下的砸着墙壁。 很快墙壁被砸出一個窟窿,真沒想到這块墙壁中间竟然是空的。 刘天奇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這处墙壁的中间空洞,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裡面竟然藏着一具腐烂只剩下骨头的尸骨。 “我草,谁這么心狠,竟然在這裡藏了一具尸体?” 刘天奇咬着牙,伸手在墙壁中掏了起来,一会儿工夫掏出了一堆人骨,除了這堆骨头刘天奇還摸出了一件破烂不堪的红色衣服,除了這些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一個老旧的手提包。 刘天奇把尸骨堆积起来,看来這就是那女鬼生前的身体,也是這女鬼的寄灵物品。 刘天奇看了看尸骨,又拿起老旧的手提包,打开一看,裡面的东西都腐烂的差不多了,刘天奇忍受着腐味,找到了几张钞票,還有一张身份证。 刘天奇拿起一张百元大钞,看了看样子,与现在红的的毛爷爷不一样,竟然是蓝色的,上面還有四個人头像,這应该是老版的一百块,這钱现在已经不流通了,不過刘天奇在老家的时候,见過家裡有几张,所以认识。 刘天奇放下钞票又看看那张唯一能够提供信息的身份证。 潘珊,刘天奇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名字,又看了看上面的证件照,别說這個潘珊证件照上也是個大美人,如果放到现在,绝对是女神级人物。 “别說還挺好看。”刘天奇赞叹一句,把证件和包放在一边,今天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抓鬼,现在可不是看人家证件照的时候。 刘天奇翻找了一下双肩包,在裡面掏出准备好的酒精,打开瓶盖,一股脑的倒在這堆尸骨上,只要能够把這堆尸骨烧了,那红衣女鬼也就彻底消失了,刘天奇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带完了酒精,刘天奇拿出打火机道:“你在人间逗留的够长了,该去阴间报道了。” 刘天奇话音刚落,尸骨上突然冒起一阵红烟,红衣女鬼再次出现。 刘天奇吓了一跳,伸手就准备点燃尸骨,彻底消灭女鬼,可就在這时女鬼突然跪倒在地。 “你,你這是干什么?”刘天奇被女鬼的举动吓了一跳,你要說女鬼這时跳起来跟刘天奇拼命,刘天奇一点也不奇怪,可是现在给刘天奇跪下了,刘天奇彻底疑惑了。 “天师大人,我有冤未报,死不瞑目啊!”女鬼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你别耍什么花样,我是不会受骗的,你有什么冤屈去了阴曹地府找阎王說去吧。” “阎王?呵呵呵……阎王要是能管阳间的事,那会让那個畜生活到今日,那還会有坏人作乱。”女鬼不领情的吼道。 刘天奇听了這话沉默了,他就是阎王签订的合同工,也算是替阎王行走阳间,虽然阎王沒要求刘天奇替天行道,但是今天既然遇上了,刘天奇也要管上一管。 “行,既然你說你有冤屈,那你就說說,如果可以,我替你伸冤报仇。” “谢谢大人。” 女鬼听了這话,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刘天奇也正襟危坐,手中捏着打火机,随时防备女鬼反扑。 女鬼磕完了头,跪在地上仿佛陷入了沉思,半天开口道:“我叫潘珊,八零年生人,外国语大学00届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