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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 章

作者:温子蕴
鸿硕城是中域最大的城池,上元灯节作为其十年一次的佳节,所有人都很重视這個节日,因而在几天前就已开始忙着扎花灯、绘新衣。

  暮色未降,鸿硕城内各家各户的彩灯便已悬挂起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沈棠代表昆吾宗和季、谢两家来人自上午就去了玉崇宗,直到现在都沒有回来,莫栀栀便跟着季安鹭下了楼。

  客栈的大厅三五成群聚在一桌欢声笑语不断,外面的大街张灯结彩,似乎玉崇宗的重大变故沒有对鸿硕城的居民产生太大的影响。

  莫栀栀挪着脚步打算出去看看热闹,季安鹭兴致冲冲地過来拉她,說是要给她看個小玩意。

  她好奇地瞄向季安鹭背過去的手,心想着她也许又是从哪裡淘来的东西。

  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莫栀栀怔住了。

  那是两张造型奇特的神女面具,上面的张扬地色彩配比,令莫栀栀不禁怀疑自己若是带着這张面具出街,怕是一瞬间就能成为人群的焦点。

  “好看吧?方才下午我特地去外面买的,听摊主說這是今日画得最好的两幅神女面具了。”季安鹭一边解释给她听一边不由分說地替莫栀栀戴上面具。

  莫栀栀任由她摆弄,抚摸着面具上的纹路若有所思道:“今天人人都会戴這個面具嗎?”

  “当然不是啦,面具有很多样式,只是我选的是神女白榆的样式。”季安鹭拉着她来到街上,避开熙攘的人群,来到一個卖小饰品的摊位面前,嘴裡无意嘀咕道:“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五域之外的人,居然连上元灯节的来历都不知道!”

  莫栀栀:作者沒写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有什么来历?”她顺着季安鹭的目光看去,拿起一個别致的银钗打算替自己带上。

  季安鹭接過来替她簪上,努动着嘴角,颇为神往地說道:“自然是神女白榆和夜神望舒的爱情故事。”

  “白榆和望舒?”名字真好听,但莫栀栀還真旧shigg独伽沒听過,想来又是书中自发形成的故事线。

  季安鹭一听她的语气就明白她不知道,叹了口气解释道:“据传万年前這個世界是有神族存在的,地域划分也并非现在的五域,后来上古神族一夕之间全数覆灭,沒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白榆和望舒的故事记录在案的仅有寥寥几笔。”說到這,季安鹭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透過面具莫栀栀看到她的眼神裡流露出的悲戚,莫名心裡一紧,催促她:“记录了什么?”

  “传言望舒死前为了救下白榆,挖出了自己离心脏最近的一块神骨化为神兵,劈断了天索,保下了白榆。”季安鹭继续手上的动作,替莫栀栀簪好了银钗,点点头。

  “只是后世沒人见過神族,這传言也终究是传言。”

  言罢,季安鹭替自己也选了一個簪子,准备一道付钱。

  莫栀栀眸光微动,她想起来一件事,当时在太虚秘境裡那個自称神族残魂的女魂曾提到世间還有神族存在,還让她前往北域鹿山

  不行,头好疼,怎么回事?

  “栀栀?你怎么又在发愣?”季安鹭付完灵石转身准备去别的摊位看热闹,却见莫栀栀怔愣地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又折返回去拉她。

  莫栀栀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来来往往的每张面具仿佛都变成了一個样子。

  被人群推搡倒下之际,蓝影略過,她落入一個清冽的怀抱,莫栀栀奋力睁开眼,瞧见眼前之人佩戴的面具是方才季安鹭所指的夜神望舒样式。

  意识迷糊间,莫栀栀喃喃地唤:“木木。”

  抱着她的那双手蓦地一僵。

  今夜的鸿硕城人数比平日裡多了一倍有余,若是一個不留神极容易走散。

  季安鹭就要回转时被人狠狠地推开,一时不查,她沒来得及用上灵力就被挤了個正着,好在被人及时拽了回来,但那人又马上放开了她的手。

  她转头正要致谢,那人已然隐入人流,只留给她一道似曾相识的瘦削背影,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那人腰间跳动的一抹红。

  心中记挂着莫栀栀,她来不及细想,赶紧转身去找莫栀栀。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天色已暗下,数以万计的彩灯犹如人间星河,将鸿硕城照得亮如白昼。

  在错落的花灯,歌舞百戏之间,麻布蓝衣的面具男子拥着鹅黄破云仙裙的少女。

  宛如一幅上元佳画。

  季安鹭想也沒想上前把莫栀栀从那人怀裡拉了出来,指着眼前的面具男子怒喝,“你你你!哪来的登徒子!”不過她怎么觉得這個面具有点眼熟,好似下午她拿给

  蓝衣男子白皙的指节动了动,直接将望舒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刀削斧砍的俊脸,雾霾蓝的眸子裡满是无奈。

  莫栀栀倚在季安鹭的肩头,稍缓過来,眨了眨眼,“师弟?你怎么在此处。”

  季安鹭见骂错了人,冲谢云衍致歉,后者将手中拎着的油纸包往两人面前一推。

  “欸,是豌豆黄和驴打滚!”季安鹭双眼放光。

  這些糕点自从那日将最后的豌豆黄分给衔烛之后,她就再也沒吃過了

  谢云衍是从哪裡找到的?

  谢云衍又带回面具,清冷道:“方才我见你们還沒有下楼,就出去随意逛了逛顺手买了。”莫栀栀:“?”男主给她们买糕点,這還不是第一次,真是夭寿了啊!

  谢云衍对她直愣愣的目光有些不解,推了推面上覆着的望舒面具,直言道:“這個很好用。”意思是戴着面具很好用,不至于会被人围观。

  “好啦,我們去逛灯会吧!”季安鹭见不得两人愣神,一左一右拉起两人的衣角往前走去。

  上元灯节的鸿硕城展现了它千年来的文化底蕴,除却一路看到的歌舞百戏,還有随处可见的吹弹唱奏、杂耍游戏,孩子们穿行在人流中,追逐打闹。

  街道两旁,吃的玩的数不胜数,有人直接席地而坐,端着一碗豆饭吃得香甜,也有几人分食一份水煎果子,无不喜笑颜开,其乐融融。

  所见种种都让莫栀栀感到耳目一新,這就是人间的气息。

  穿越千年,从冰冷的仙界来到五域,人间冷暖和恩怨情仇她见了不少,還是第一次這么平静地在一处感受人世间的奇巧百端。

  真好。

  季安鹭端着刚买来的热乎抄手,递给莫栀栀一碗。

  莫栀栀含笑接過,刚准备尝一口,一只镶着金边的鞋子就从前方突然飞過来径直掉进了她的碗裡。

  天外飞鞋?

  她心痛地看着眼前不能吃的抄手,搁到一边,手中凝起灵气,怒气冲冲往鞋子飞来的方向看去。

  前面熙攘的人群就吵闹了起来,甚至有人被摔倒了墙上,一只脚是光着的。

  “在上元灯节闹事,是要惹怒神明的。”一旁的白须老人哀叹着摇头,别過眼去。

  混乱发生前谢云衍就反应過来,提起剑护在她们面前,神色警惕。

  莫栀栀和季安鹭对视一眼,一致决定不管闲事。

  但是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先前被灵力掀翻在地的人又被人甩到了莫栀栀等人的面前,直接压塌了她们的桌子。

  那人正面朝下,一身朱红色的锦袍沾满了灰尘,发冠破碎,长发披散,低低哀嚎着。

  莫栀栀:“......”

  突然之间,她很想看看這位倒霉蛋是谁。

  谢云衍先手拿剑柄挑开那人披散着头发,露出了一张貌若好女的俊脸,如果忽略脸上巨大的乌青块。

  “嘶~好惨。”季安鹭看见這人的惨样倒吸一口气。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下這么狠的手?!

  還不等众人反应過来,一位沒戴面具的青衣貌美女修就走至众人跟前,手中执着一根软鞭,俏脸肃冷,瞪着地上的红衣男子,抬脚踩在他膝盖上,阻止他爬起来,骄横道:“你给句话,到底娶不娶我?”

  地上的男子被踩得闷哼一声,扭动了下身子,不說话。

  乍听女子彪悍的话语,在场所有围观看戏的人都看直了眼,好生霸气的女子。

  再看她的长相,面容精致柔美,一定程度上与谢云衍有些相似。

  莫栀栀侧首觑了眼谢云衍,只可惜那张脸掩盖在面具之下,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谢云衍一贯面无表情,对旁的事不关心,而今戴着面具更加看不清他的神情。

  从他漠然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修。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的脑海中形成。

  不会,這么巧吧?

  红衣男子不說话,不代表青衣女子会放過他,她用力碾了碾他的膝盖,轻蔑一笑,“岚圳,敢做不敢当,你還是個男人?”

  岚、圳?

  等一下,莫栀栀好像能确定他是谁了。

  岚圳就是那人在修真界用的化名。

  因为眼前两人明显是因为情感纠纷才惹出這一事端,原书中她能记起的标志性人物,喜穿朱红色衣衫,又喜拈花惹草的人除了鬼界左护法金之焕别无他想。

  看眼前的情况,這個青衣女子应该是谢家最受宠的二小姐谢书柠了,也是金之焕惹得最难缠的女子。

  此去东域她准备找寻之人即他,金之焕。

  只是沒想到初次见面這人给她行了‘好大一礼’。

  思及自己要利用金之焕,眼下她還真得帮他這一把。

  莫栀栀清了清嗓子,微笑道:“這位道友,不知地上的男子因何惹怒了你?”

  “栀栀,你...”季安鹭拉了拉她的衣袖,她知道莫栀栀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便悄声道:“你打算救這個人?”

  谢书柠听见莫栀栀叫她抬眼瞟了過来,见到她的美貌愣神了一瞬,脚下的动作顿住,上下扫视她,语气颇为奇怪,“怎么,道友你也是他的姘头?”

  莫栀栀刚想矢口否认,地上的金之焕一骨碌爬了起来。

  在所有人反应之前,轻轻揽在了莫栀栀的肩膀上,单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故作潇洒道:“沒错,我与這位姑娘情比金坚,书拧你放過我吧。”

  “哦?她和你情比金坚?”来人声音清润好听,却冰寒入骨。

  金之焕眉飞色舞的神情一僵,揽着莫栀栀肩膀的手开始抖起来。

  不会吧,在這裡遇到他?!

  作者有话說

  倒霉蛋黑锅王金之焕正式出场,出场方式极其符合他的人设

  某人醋意大发_(:з”∠

  ps:這两天三次元忙着谈合同,辞职又被驳回,我太累了宝贝们qwq好想自由!

  我今晚熬夜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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