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作者:一滴水珠 正文 正文 這五国的人還真是给她面子,五国中除了龙宇、东圣、西冥和北月四国的皇帝后,竟然所有重量级的掌权大人物都来了。 以蔚蓝修士的身份,比各国的皇帝都還要尊贵,更何况今日還是她的大喜之日,可以不必亲自出来迎接這些贵客的,也沒人敢說什么。 不過蔚蓝還是亲自迎了出来,毕竟她可是主人,而且南宁帝后都亲自前来向她祝贺了,她不亲自迎接他们,会让人感觉她很高傲。 “蔚蓝见過南宁皇,皇后!”蔚蓝向先向南宁皇和南宁皇后两人略微施了一個平礼,然后向南宁皇身后的各大臣颔了颔首,算是打過招呼。 “不敢,不敢,您就是仙门的掌门卫兰仙子吧,能够亲眼目睹仙子的风采,是朕的荣幸!”南宁皇笑容中带着恭敬的說道。 蔚蓝再客套了几句,便引着南宁皇,皇后和一干大臣进入了大厅,命弟子上了茶和茶点。 南宁皇沒有自持身份坐到主位上,他自觉的在宾位上坐了下来,南宁皇后见状,笑吟吟紧随着在南宁皇的下首坐了下来。 “你们也都坐下来吧!”南宁皇习惯性的手一摆,让身后的所有大臣也坐下来。 “谢皇上!”众大臣闻言,立时按照品级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 蔚蓝见了,只是含笑看着,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蔚蓝才刚坐下来,迟墨凌和同昱等人還有其他四国早南宁皇等人一步到达的人都闻讯赶来了。 “龙宇国大皇子拜见仙子·南宁皇,南宁皇后,见過各位大人!” “东圣四皇子拜见卫兰仙子,拜见南宁皇,南宁皇后,见過各位大人!” “西冥二皇子拜见卫兰仙子,南宁皇,南宁皇后,见過各位大人!” “北月七皇子拜见仙子·南宁皇,南宁皇后,见過各位大人!” 大厅内除了蔚蓝和南宁皇和南宁皇后以外,其余在座的各大臣都纷纷起身相迎,還礼。 等到双方都见完了礼后,蔚蓝這位主人這才开口請各国皇子就坐。大厅很大,足足可容纳几百人,因此再加上這些四国的皇子還有他们带来的人還是可以坐得下的。 “拜见皇上,皇后娘娘!”迟墨凌和风昱等一干‘天一门,弟子待四国宾客都安坐了后,這才有闲瑕上前向南宁皇和南宁皇后請安。 “快快起来·墨凌,快到姑姑這边来,姑姑都有多久不曾见過你了,你上次到宫裡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白白错過了见你的机会,想死姑姑了!”南宁皇后迟云儿看见迟墨凌,立时欣喜慈爱的拉過迟墨凌的手,不顾在场众多的人,满面欢喜的看着他說道。对于娘家唯一的亲侄子·迟云儿是真心打心底裡疼爱的,迟墨凌的病之所以能够拖到找到神医治疗,也是亏了迟云儿给的好药材。 “姑姑——!”迟墨凌见到许久未见的亲姑姑·眼底闪過一抹温情,对于這個亲姑姑,迟墨凌是真心敬爱、感激的,如果不是她常年从宫中送来好药,派了御医给她医治,他或许早就不在了,也不可能遇到蔚蓝,想到蔚蓝·迟墨凌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主位上的蔚蓝。 似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蔚蓝转首望了過来,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的小动作被迟墨凌的面前的皇后迟云儿看入眼裡·心裡不禁一阵欣慰和无奈,欣慰的是她這個天性淡漠的侄子终于找到了心爱的姑娘·并且马上就要成亲了。她也了了一桩心事,无奈的是,她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六皇子南宫钰尘,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能给她找回一個媳 皇后迟云儿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别看他面上总是含着温和的笑容,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其实他的性子与侄子迟墨凌如出一辙,都是极其淡漠之人,不一样的是,他们一個是从裡到外的漠然,一個是内冷外热,不過他们的性格本质却是相同的。不過两人虽然都是淡漠的人,但是本性却是极善良的。 也因为如此,南宫钰尘无意于皇位,她才沒有逼着他去争。 想到儿子,皇后這才猛然想起,她和皇上来了這么久,一直都沒有见過他。 “墨凌,怎么沒有见到轩儿,他人呢,他不来接驾就算了,朕和皇后都到了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他来见驾?”南宁皇也想到了南宫钰尘,先皇后一步问了出来。 闻言,迟墨凌眼神几不可察的黯了黯,“表哥前几天闭关了,现在還未出关!” “闭关?尘儿他怎么突然闭关了?难道他不知道今儿個是你成亲的日子嗎?那他等会儿会出关参加你的婚礼吧?”皇后听到迟墨凌的话,心急了起来,顾不得失礼的问。她都好久沒有见過儿子了,這次如果再错過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墨凌,离行大礼的時間還有两個时辰,你還是先带着南宁皇和皇后到你的院子去再好好說,顺便叙叙旧。”蔚蓝插口說道。 迟墨凌闻言,点点头,扶起皇后道:“姑姑,皇上,您们远道而来,定然很累了,不如随我到我的院子裡去歇一歇吧。” 南宁皇和皇后闻言,沒有意见,起身便跟随着他离开了。 把。改成. “恭送皇上,皇后,仙师!”见状,众大臣和各国的来宾也立时起身恭送。 蔚蓝目送三人的身影离开,随之也起身略带歉然的向众宾客道:“各位大人,真是抱歉,我還有事情儿,就失陪了,冰灵,天尘,你们替我好好招待各位贵宾。”话落,蔚蓝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大厅,留下了身后的一连串的惊叫声,和几乎被震破耳膜的两位副掌门。 迟墨凌把南宁皇和皇后带回了自己所居的院落,早几天已然居住下来的迟家一家闻言立时迎了出来接驾。 “拜见皇上,皇后!” 把。改成. “免礼,快請起,现在不在宫内,這些礼节就免了吧。”南宁皇连忙虚扶了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