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颂宁脑袋晕乎乎的。
因为身处高处的紧张,還有亲吻的羞赧。
脸上還有热意明显。
她靠在池尾身上,脚下步子有些飘。
她喜歡和池尾接吻。
池尾的吻和她本身一般,温柔、轻缓,心脏的跳动伴随着唇间温度一点点加重。
心中扬起的欢悦足以让人忘却生理的恐惧。
池尾偏眸望了一眼缩在自己肩上,闭着眼睛的人。
掌心握着的手温软细腻,池尾弯起唇,轻轻笑了一下。
小宁宁就這么信任她,闭着眼睛往前走,也不怕摔倒。
前面不远处有一條长凳。
池尾抬起手,在颂宁的软软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去那边坐一会儿?”
颂宁头也沒抬,随意地点点头,嗓音娇哼似的嗯了声。
反正池尾不会把她卖了。
牵着她的手,不管去哪裡都让人无比安心。
晚风吹拂,脑袋裡那股晕乎乎的感觉散了些。
颂宁在长凳上坐下,伸手环抱住身前人的腰,脑袋靠在她怀裡蹭着。
柔软的手落在她的头顶,她听见池尾温浅的声音问她:“难受嗎?”
鼻尖是熟悉的馨香,颂宁闭上眼睛,点点头,又摇头。
“還好。”
会有一点不舒服,但从摩天轮升起到降落的時間裡,她沉溺在池尾柔软的亲吻中,有那么几個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還在摩天轮上。
人群来来往往很多情侣,她们依偎在角落,并不招摇。
熙熙攘攘的热闹仿佛安静了许多。池尾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唇边轻扬起浅浅的弧度,掌心柔柔地落在上面。
“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說。
颂宁点点头。
想吃点凉的。
池尾揉了揉她的发,浅浅笑着:“我去买吃的,宁宁在這儿等我一会儿。”
颂宁抬起眸望向她,眼睫微眨:“不。”
脑袋又在池尾身上轻轻蹭了几下,指尖轻轻勾着池尾的,她起身。
“一起去嘛。”她說,“我一個人好无聊的。”
明明去买吃的也很无聊。
可是如果是和池尾一起,就不会无聊。
一路逛過去,颂宁手裡多了份凉凉的厚炒酸奶還有一些小吃。
在小吃摊附近有桌椅,颂宁从小包裡拿出纸巾擦了擦,跑過去找了個位置擦了擦,才把吃的都放了上去。
池尾很少吃路边摊上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父母就不让她碰這些油腻又不健康的食品。
其实不至于一点都碰不得,只是爸妈担心着,她也就不去碰。
后来出了国,起初的那几年总是忙碌,后来稳定下来,对這些也沒什么兴致了。
唇边,是对面人递過来的一串东西。
池尾张唇,轻轻咬了一口。
宁宁会很喜歡這些东西。
手支着下巴,池尾微微歪了头,看着对面欢快的人儿。
她对這些小吃不算喜歡,只不過偶尔吃一次,和小宁宁一起,似乎也不错。
時間渐渐,后面玩的几個项目都是温和的了。
临走时,颂宁看着狰狞的鬼屋,脑袋缩了缩。
等下次白天来的时候,她一定拉着池尾进去。
只不過现在,她怕池尾会害怕,
嗯!
车子在路上稳稳地行驶着。
颂宁偏眸,望着窗外的景色。
她喜歡夜晚亮起霓虹灯的氛围。
目光落在远处的灯光上,颂宁伸手指向那個方向,对池尾說:“你看那儿。”
前面不远处有個喷泉公园,以前的时候,公园裡会有一個逗人笑变魔术的化妆小丑。
后来小丑很少会来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碰上他。
池尾笑了一下,柔声說:“要不要去看看?”
颂宁点点头。
喷泉下有個许愿池,颂宁小时候沒少往裡边扔硬币。
有的实现了,有的沒实现。
后来她就不怎么信這個了,觉得還不如自己再努力一点。
公园裡有自助换硬币的机器,颂宁忍不住跑過去换了两個。
把其中一個放到池尾手裡。
“你先抛。”颂宁指了指水池,明澈的眼眸中映着光的倒影,眉眼扬着,“我肯定能扔到你的硬币上面。”
池尾挑眉,指尖微动,手中的硬币跃起,噗通,落入水中。
“看好了。”颂宁铆足了架势,食指微曲,硬币放在指尖。
瞄准,拇指将硬币弹起。
银白的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水面,在池水中慢慢落下。
颂宁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枚缓缓下降的硬币。
看着她一点一点,落在了池尾那抛下的那枚硬币的——
右边。
隔着一掌的距离。
“……”
颂宁默了两秒。
“失误。”她试图耍赖,“這次不算。”
池尾侧眸,柔和的眸光中含着点点的笑。
“嗯,不算。”她笑得温浅,抬手落在颂宁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颊边轻轻鼓起,颂宁看着池水裡两枚隔着的些距离的硬币,抬起双手按住自己头顶的那只柔软,脑袋轻轻晃了晃。
自信過头了,她竟然只换了两枚硬币。
海口已经夸下了,只能硬着头皮去再去换。
惆怅着想拖延点時間眼前忽然出现一只白皙纤长的手。
掌心放着几枚银白的硬币。
颂宁懵了一下,眸子微眨着,偏头望向身旁的人。
“刚刚顺手换了几個。”池尾弯着眸,声音轻柔。
换硬币的机器有两個,她兴奋過了头,竟然沒注意到池尾的动作。
从池尾手中又拿了一枚硬币。
颂宁眯起眼,瞄着水池裡的方向,抛起。
“我這次必中!”
硬币落下——
位置和池尾抛的那枚硬币之间的距离比刚刚還要远一点。
“……”
她可是练過的啊!
小时候因为听說两枚硬币叠在一起许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硬币在這裡面。
那时候是为了想让爸爸妈妈多一点時間陪陪自己。
颂宁看了眼池尾手裡剩下的硬币,又看了眼许愿池裡三枚间隔着些距离的。
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放弃。
反正小时候已经试验過了,這池子不灵。
一点都不如山上的那颗许愿树。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往旁边伸去,指尖勾住了池尾的。
树神娘娘可是实现了她的愿望的!
“我不行。”她果断說,勾着池尾的指尖轻晃着,“這個太难了。”
池尾轻笑着,眸光望向身旁的人,手裡捏出一枚硬币:“我试试。”
颂宁点点头。
她看着池尾手裡的那枚银白,目光随着硬币的弧度移动着,看着它落进水裡。
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起来。
硬币在水中下落的速度缓慢。
中途方向有些偏移,又飘了回去。
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
眸光一瞬不瞬望着那枚下落的银白。
两枚硬币稳稳地交叠起来。
“哇!”颂宁忍不住惊呼,声音有些大了,有人看了過来,她捂住唇缩了缩,收敛了些。
“怎么做到的啊。”她忍不住震惊,粉嫩的唇不自觉微微地嘟起,望着水裡两人扔下的四枚硬币研究着。
她這個练過的都不行,池尾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池尾牵起颂宁的手,浅浅笑着,目光落在水中两枚相叠的硬币上,說得半真半假的:“可能是我比较虔诚吧。”
她希望,能一直一直和宁宁一起生活下去。
希望時間過得慢一点,希望自己老去的速度慢一点,希望能一直陪在颂宁身边。
“你许愿啦?”颂宁望着她,眸子轻轻眨了眨。
池尾轻轻点头:“许了一点。”
“是什么是什么?”颂宁问她,原本觉得這池子不灵验的想法被她抛到了脑后,“两枚硬币叠在一起了,這個愿望一定能视线!”
“說出来就不灵了。”眸光含着笑,池尾望向她一眼,說着,一边往一侧走着。
颂宁抬起手在按在她的脸侧,轻轻晃了晃:“池尾,你好迷信哦。”
“嗯。”池尾点了头,并不否认。她看了眼远处,“那边有卖气球的。”
注意力被短暂地吸引走一会儿。
片刻后,颂宁的手裡多了一只机器猫的气球。
她抬眸望着飘起的机器猫,
“以前的时候,這裡会有一個逗人笑,還会变魔术的小丑。”颂宁說,“我們都叫他叮当哥哥。”
“为什么?”
“因为他什么都能变出来。”颂宁說,“会变花、气球、小兔子。有一次一個小孩子的娃娃丢了,他都给变回来了。”
其实是叮当哥哥跑了很久才把娃娃找回来的。
但是小时候觉得這個小丑好神奇,像是有叮当猫的口袋一样。
小时候每次不开心了,她就会来這裡找叮当哥哥。
小丑哥哥会变出可爱的小花小白兔哄小孩开心,還会叮嘱一個人過来的小朋友不要乱跑注意安全,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就来找他。
池尾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伸出手,放在颂宁面前。
颂宁低头看着她空空的掌心,眼睛轻轻眨了眨,伸手握住了她。
身侧交握着的另一只手被松开,那只柔软的手从她背后扫過,绕過她的肩,到她面前。
纤白手裡出现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眼眸裡闪過惊喜,颂宁拿起那朵玫瑰,抬眸望向她,眸子亮晶晶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池尾望着她,轻笑着。
颂宁望着那只机器猫样式的气球出神时,刚好有個卖花的小姑娘過来。
“我是叮当姐姐。”柔软的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面前人的发顶,池尾浅浅地笑着,“只属于宁宁一個人的。”
娇艳的玫瑰捏在手心,颂宁望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忽然踮起脚,在池尾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准了。”她說,声音裡带着小小的傲娇。
“嗯?”
“准你做我的叮当姐姐了。”
池尾忍不住笑起来。
她捏了捏颂宁柔软的脸颊。
“嗯。”
作者有话要說:
又来晚了……
好,我自罚三杯。
咕咚咕咚咕咚——
蠢作者醉了,晕倒了——
(毫无意义的作话)
。